羅軍拿著鉗子,滿臉帶著猙獰的笑容,往張黑虎走去。
張黑虎嚇得面色蒼白,往后連連退縮,口中不斷求饒。
但是羅軍怎么可能心軟?
走到張黑虎跟前,一把揪住張黑虎的衣領(lǐng)。就將張黑虎提了起來,跟著砰地一聲,將張黑虎按在房間中的桌子上,隨即將張黑虎的手拉出來按住,口中說道:“還不說嗎?”
“我真不知道啊,軍哥你就算殺了我也沒……??!”
張黑虎的話才說到一半,一片指甲就被硬生生扯了下來,指甲剛剛被扯下來,先沒有流血,慘白一片,跟著迅速變紅,血淋淋的慘不忍睹。
“還不說嗎?”
羅軍又問,面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表情。
像這樣的酷刑,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畢竟在部隊里比這么慘的都司空見慣。
張黑虎說:“軍哥,我真……”
又是啊地一聲慘叫。第二片指甲被拔了下來。
張黑虎手指不斷發(fā)抖,疼得額頭直冒冷汗。但還是沒有說,羅軍也不和他多余廢話,問一句,張黑虎不說,就拔一片指甲,十多分鐘后,張黑虎的指甲竟是被全部拔了下來。
就連李易峰也沒想到,張黑虎這時候突然變得這么硬氣,在羅軍的酷刑下,竟然不肯招?擺渡壹下:嘿|(zhì)|言||格 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陳浩然皺眉說:“峰哥,這雜種會不會真的不知道?”
李易峰也覺得有這可能,正要說話,羅軍說:“峰哥,我還有十大酷刑沒有用出來。不怕這雜種不說實話?!?br/>
對于張黑虎,李易峰自然沒有什么可同情的,既然羅軍還想再嘗試其他方法。便點頭示意張黑虎交給羅軍處理。
羅軍也沒有再去找刑具,而是將就手中的鉗子,以鉗子夾住張黑虎的左手食指,然后使勁夾。
“啊!”
張黑虎忍不住慘叫起來。
這樣慢慢將手指的骨頭夾碎的痛楚,明顯又比拔指甲更為強烈一些。
“咔嚓!”
一聲脆響,張黑虎左手食指的指骨碎裂,發(fā)出更為凄慘的慘叫聲。
“還有九根手指,咱們哥兒倆今天好好玩玩,弄完手指,再玩點其他的?!?br/>
羅軍說。
“別,別夾!我說,我說了!”
聽到羅軍恐嚇的話,張黑虎再也堅持不住,張口叫道。
李易峰和陳浩然相視一眼,都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還是羅軍的手段狠啊,這雜種終于忍不住了。
“讓他說話。”
李易峰回了會是,示意羅軍放開張黑虎。
羅軍當即放開張黑虎站了起來,走到一邊冷冷地看著張黑虎,卻是給張黑虎一種巨大的威懾力。
張黑虎哼叫幾聲,說:“玉仔社當年打劫銀行搶來的錢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李泰森說起過,那筆資金的動向只有當年玉仔社的幾個元老知道?!?br/>
“哪幾個?”
李易峰問道。
“其余的人我不認識,就只知道一個高原。”
張黑虎說。
“高原?”
李易峰皺起了眉頭。
這個人李易峰從鐘亮那兒得到過一些信息,此人是熊四海的結(jié)拜兄弟,此前四大金剛內(nèi)斗,便是這個人出面,將四大金剛安撫下來。
“沒錯,他是當年玉仔社的四大護法之一,當年玉仔社的骨干中,堂主級別以上的大部分都被抓了,高原當時正好在監(jiān)獄里,所以剛好避開了那一次的大風暴?!?br/>
張黑虎說。
“除了高原,玉仔社的骨干還有沒有其他的漏網(wǎng)的?”
李易峰問道。
張黑虎說:“有事肯定有,但具體是哪幾個我也不清楚?!?br/>
李易峰問道:“四大護法有其余的漏網(wǎng)的嗎?”
張黑虎搖頭說:“四大護法除了高原,沒有一個漏網(wǎng)。”
李易峰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說道:“那就是說當年在玉仔社中有職務(wù)的基本上被抓了,漏網(wǎng)的除了高原,就只剩下一些沒有隱藏在暗處的人?”
“可以這么說?!?br/>
張黑虎說道。
“你還知道其他的嗎?”
李易峰又問。
張黑虎搖頭說道:“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高層的事情我根本沒資格參與。”
李易峰想起鐘亮曾經(jīng)提起過的地下聯(lián)盟,又問道:“那你們的地下聯(lián)盟是怎么一回事?”
張黑虎說:“那個只有大哥級別的人物才能參與,我們這邊的人從來只有李泰森一個人有資格去開會。”
“他們開會的地點你知道嗎?”
李易峰又問。
張黑虎搖頭說:“不知道,每次開會都是一輛車子來接李泰森,并且地點不固定?!?br/>
李易峰聽到張黑虎的話登時感到為難起來。
照張黑虎所說,那個地下聯(lián)盟隱藏得足夠深啊,一般人是不可能接觸到他們,也就難怪鐘亮查了這么久,也沒有什么結(jié)果。
自己想要找到那個組織,吞并那筆資金,可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此外,張黑虎的話還透露一個信息,那就是每一股地下聯(lián)盟控制的勢力中,只有老大才能接觸到這個地下聯(lián)盟的核心機密,也就是說,自己除非是抓住老大級別的人物,否則是沒有什么用的,包括張黑虎這個級別的人物。
該怎么才能知道更多地下聯(lián)盟的信息呢?
李易峰思索起來。
“峰哥,這個人怎么處理?”
羅軍看李易峰問得差不多了,便請示李易峰道。
張黑虎聽到羅軍的話,連忙叫道:“峰哥,我知道的全部都說了,您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啊?!?br/>
李易峰還沒有做出最后決定,揮了揮手,對羅軍說:“先將他關(guān)起來,等等再說。”
羅軍點頭答應(yīng),隨即走到門口,叫了幾個小弟進來,將張黑虎五花大綁,隨即拖出了房間。
在張黑虎出去以后,陳浩然就問李易峰道:“峰哥,玉仔社的水深得很,咱們很危險啊?!?br/>
李易峰說道:“不論危險不危險,咱們都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難道不是嗎?”
羅軍說:“其實再強大的勢力,也有弱點,咱們只要抓住他們的弱點,未必沒有機會扳倒他們?!?br/>
陳浩然說道:“話雖這么說,可是一旦玉仔社真正的全力對付我們,我們還是不堪一擊。”
羅軍隨即說道:“其實只要鏟除他們那個所謂的地下聯(lián)盟,其余人都有私心,就沒那么難對付了?!?br/>
“可是怎么才能鏟除那個組織?按照張黑虎剛才所說,咱們連找到他們都難,更別說鏟除他們了?!?br/>
陳浩然說。
陳浩然的話音方落,李易峰就開口說道:“辦法倒是有一個?!?br/>
陳浩然和羅軍聽到李易峰的話,均是精神一震,李易峰竟然想到了辦法?紛紛問道:“峰哥,什么辦法。”
李易峰一字一字地說:“投靠他們!”
“投靠他們!”
陳浩然和羅軍都是很意外,李易峰竟然說投靠玉仔社?
李易峰隨即解釋道:“按照張黑虎的話,除了李泰森一級別的人物,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玉仔社的核心,所以咱們只有成為他們的人,并獲得他們的信任才有可能打探到他們的機密?!?br/>
“可是現(xiàn)在他們巴不得滅了我們,怎么可能會收下我們?”
陳浩然疑惑道。
“這正是一大難點,即便是他們肯收下我們,也不會信任我們。”
李易峰說道。
“那這個辦法行不通啊,這樣做最大的可能是受制于他們,然后被他們逐步蠶食掉。”
羅軍說。
陳浩然也覺得這個方法行不通,實在太危險了,假如對方假意答應(yīng),可是暗地里卻設(shè)下陷阱,對付自己們,那時候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當即說道:“我贊同軍哥的話,這個辦法行不通?!?br/>
羅軍說:“其實還有一個辦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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