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件,不單單是讓江鑄久和卿黎雨感到郁悶,另一邊的溫言也覺得郁悶,尤其是看見自己在這張照片的表情,這個拍攝的家伙,還真是會拍?。匮詫@件事開始了調(diào)查。
鄭箐箐想著,作為溫言,他不可能出來澄清這件事件,因為溫言對卿黎雨也有那么點意思,所以,這事件發(fā)生對于溫言來說,似乎是有力的,如果江鑄久吃醋,和卿黎雨鬧翻,那溫言就有機(jī)會。
這只是鄭箐箐一個人的想法,她的打算是這樣的發(fā)展,但是溫言卻沒有按著鄭箐箐的安排進(jìn)行,他在網(wǎng)上發(fā)了一條消息,解釋了這一切。
“昨天,和江鑄久還有卿黎雨見面閑聊,三人離別時的場景,今天看來怎么有點好笑!怎么一場很平常的好友見面,怎么就被說成這樣了,希望這些別有用心的家伙下次不要讓我抓到。”
這條消息,一下子將所有事情都解釋的清清楚楚,使的鄭箐箐的計謀一下落了空。
網(wǎng)上一下子,又轟動了,大家又開始搜索那個寫手的信息,人肉出來之后,大家就開始攻擊這個寫手。
這個寫手,被網(wǎng)友攻擊的,他開始聯(lián)系鄭箐箐。
“你不是說,可以讓我紅嗎?怎么會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呢?”寫手很生氣的說道。
鄭箐箐聽見,很是氣不打一出來,本來自己看見這些就是特別生氣,更何況這家伙又冒出來了。
“你在接這個活的時候,就應(yīng)該知道會有一定的危險,怎么,這點風(fēng)險你都承擔(dān)不了嗎?”鄭箐箐沒好氣的說著。
寫手聽見這么說,有點狂暴,很生氣的說:“你給我記住,等著,我會讓你后悔的”。
鄭箐箐聽見寫手這么說,還沒等對方說完,就把手機(jī)扔了出去。手機(jī)里響著一串忙音。
她真的很生氣,怎么會,卿黎雨會這么幸運(yùn),為什么每次都可以讓她這么幸運(yùn)的過去,自己每次的計劃都會落空,她氣的都把指甲印進(jìn)了自己的肉里!
江鑄久看著溫言發(fā)出來的這條消息,覺得很奇怪,他怎么會為這件事澄清,自己本來還想著,要費(fèi)好多功夫去處理這些事情。沒想到,溫言會出面澄清。
卿黎雨走過來,將江鑄久要的咖啡遞給了他。
“還在看這個?。匮圆皇墙忉屃藛??”卿黎雨很自信的說。
江鑄久見卿黎雨這說,便很吃醋的說:“你這么有自信,看來你的魅力還真不小呢?”醋味充滿了兩個人四周。
卿黎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翱磥斫裉斓耐盹埖臎霭璨?,可是有調(diào)味劑了。”卿黎雨邊說邊笑著,看著江鑄久吃醋,卿黎雨心中是甜的。
雖然江鑄久是吃醋的,但是心里依然是很甜蜜,兩個人的感情是不斷地升溫。
“好了,不要吃醋了,既然溫言做出了說明,就說明他也知道這是圈套了?!鼻淅栌昕吭诮T久的胳膊旁說道。
江鑄久沉思了一下,說道:“是啊!那天我收到短信,就知道不合適,但是也沒有告訴你,沒想到溫言也是被框來的。”這確實是很匪夷所思。
卿黎雨思索著,怪不得那天江鑄久會拉著自己要離開,原來他那時就知道有圈套,可是大家還是上了當(dāng)。
“好了,不想這些了,我們還是想一下咋們下午要吃什么東西吧!”卿黎雨表現(xiàn)的像個小吃貨一樣。
江鑄久見卿黎雨如此的模樣,就覺得是那么的可愛,“好的,我這就去給我的小可愛做飯,可不敢把你餓著?!闭f著就往廚房走去。
“嘿嘿,我說的這么含蓄的你就明白了?。 鼻淅栌旯室庋b作無辜的樣子。
廚房的江鑄久探出頭來,“你這模樣除了餓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要不然又會是怎樣呢?”江鑄久很自信的說道。
憑他對卿黎雨的了解,只有卿黎雨特別餓的時候才會這么可愛,平時是怎么能與自己斗嘴,就和自己斗嘴,有的時候,真的是被她能夠氣個半死。
回到廚房的江鑄久繼續(xù)給卿黎雨做著好吃的,但是心里卻在想著事情,他在想這件事會是誰做的呢?難道又是那個女人嗎?
吃完了飯,江鑄久就去了書房,他也發(fā)出了一條消息。
“和小雨的生活是那么的美好,希望這樣的幸福能夠一直這樣下去,也請那些別有用心的家伙們,遠(yuǎn)離我們?!苯T久寫的很明確,就是在告訴那些始作俑者,自己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希望他們盡早收手。
卿黎雨看見了江鑄久的消息。還在下面評論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溫言為了那天的事,心中也是有所不安,自己竟然是被人利用,所以一直的在想辦法暗中查這些事情,他首先想到的是哪天約她的電話。
他從這個電話入手,查出了一些眉目,這個結(jié)果可是很令他吃驚的。
他查到,那個電話是鄭箐箐公司的,這個結(jié)果,剛開始自己并不太相信,因為,之前鄭箐箐一直在幫助卿黎雨的,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后來也就明白了,鄭箐箐這大概是因愛生恨吧?要說鄭箐箐也是個癡情的人,要不是對江鑄久用情至深,也不會如此去對待卿黎雨。
溫言知道結(jié)果后,就在想著要不要告訴卿黎雨,可是那天的見面讓人炒作成這樣,那么最好還是不要見卿黎雨的好。
那么,這件事就只有告訴一個人了,江鑄久,對找他商量一下,顧及他也是有所察覺的,要不然那天應(yīng)該不會是那樣的態(tài)度。
這樣想著,溫言便把電話打給了江鑄久,“江總,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見個面,告訴你一些事情。我想對于我要說的事情,你一定會感興趣的?!?br/>
江鑄久聽見溫言這么說,便顧及于那天的事情又關(guān)系,“好,在什么地方見面,你來定?!?br/>
“那就你公司樓下的咖啡館吧!”
“好,時間就是明天早上的十點,怎么樣?”江鑄久今天還有事,所以他將時間主動約在了明天早上。
“嗯,好的?!睖匮员銙炝穗娫挘韨€男人之間,似乎有了什么默契一樣的。
第二天,江鑄久帶著卿黎雨來到了咖啡館,這讓溫言有點不解,這件事讓卿黎雨知道好嗎?
江鑄久見溫言,很疑惑的表情,便解釋道:“有些事情還是讓小雨知道的好,上次就是為了保護(hù)她,什么都不要她知道,才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br/>
溫言聽到這里,便也理解了江鑄久的做法,“看來江總,已經(jīng)知道我要告訴你的是什么事情了”。
江鑄久笑了一下,“我猜是哪天的見面吧!你肯定查到了什么吧?”他胸有成竹的說道。
溫言會意跌一笑,“還真是什么事情都瞞不住你,江總你真的是神通廣大啊!”說完喝了一口桌子上的咖啡。
“我是想告訴你們,那天有個女人給我打電話,是以小雨的口氣約得我。所以我才會來和小雨見面?!睖匮曰貞浟艘幌抡f,現(xiàn)在想來,那個說話的口氣,都和卿黎雨不像。
溫言又接著說道:“后來我覺得可疑,便叫人查了那個電話號碼。是……”溫言猶豫了,自己要不要說呢?他看向卿黎雨。
卿黎雨被他剛才的話已經(jīng)驚得回不過神來,那里接受到了這些信息。
江鑄久見溫言有些難為,還很難為,便知道了溫言要說的人,肯定是與卿黎雨認(rèn)識,要是自己沒猜錯是那個女人。
江鑄久接過溫言的話,“你說吧!沒有什么好估計的?!?br/>
溫言見江鑄久這么說便也沒有再顧忌什么,便說道:“我查到,那個號碼,是鄭箐箐公司的號碼。”
這句話一出,讓卿黎雨更是驚訝了,她很是不能理解。
為什么鄭箐箐會這么恨自己,上次當(dāng)著江鑄久那么說自己,現(xiàn)在竟然要陷害自己,她這份對江鑄久的愛,是都寄托到自己身上了啊!
“怎么會是她呢?你是不是搞錯了。”卿黎雨問著溫言。
溫言見卿黎雨不相信,“我當(dāng)時也是不相信,也覺得查錯了,但是確實是她?!睖匮院芸隙ǖ恼f著。
江鑄久在一旁觀察著卿黎雨,害怕她會在精神上接受不了,但是似乎卿黎雨很平靜。
溫言和江鑄久以為是卿黎雨接受了,身邊有一個如此的朋友,還很欣慰。
其實,卿黎雨是在想,自己是擁有了江鑄久,在感情上傷害了鄭箐箐,在方面自己是理虧的。
江鑄久見卿黎雨沒有說什么,便開口說道:“小雨,上次我不是提醒你了嗎?要遠(yuǎn)離那個女人。”
“嗯嗯,我知道了,下次我惹不起,但是我躲得起?!鼻淅栌旰芸斓幕謴?fù)了她的那份天真爛漫的心態(tài)說道。
溫言和江鑄久都會意的笑了一下,三個人很愉快的聊了一會天,便離開了那個咖啡館。
江鑄久對于溫言的這次幫助很是感激,沒有想到他不但不拆散他們兩個,還送上祝福,也終于明白,那次見面是因為有人故意為之,而不是溫言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