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浪靜的過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關于洛家的消息以席卷狂風之勢,瘋狂的搶占了各大新聞媒體的頭版頭條。長河實業(yè)本就是曾盤踞在華夏的一條巨龍,逐步退出華夏市場后,一直都沒有消息,誰能想到這一次竟然巨資支持了一家八竿子打不著的企業(yè)!
股市上的變化已經足夠吸引人眼球了,更夸張的是,已經公開承認患有尿毒癥,時日無多的豪吉集團董事長洛裕恒竟然痊愈了!畢竟生老病死跟任何人都息息相關,一位尿毒癥晚期的病人痊愈,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一時間,洛家,洛裕恒,以及背后的青帝制藥成為老百姓熱議的話題。
晚上,當秘書把媒體數(shù)據匯報到洛沐詩那里,洛沐詩老半天都回不過來神。按照她以往的經驗,上一個頭條不僅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還要靠七分的運氣,但這次一分錢都沒花,就讓豪吉集團引發(fā)了這么大的關注!
單純從商業(yè)運作上看,這簡直就是一次經典案例,足以載入洛家的光輝史。
不過,華夏民眾對這種大事件歷來毀譽參半,有的網友支持豪吉集團,認為它能夠一改國產車的弊端,以后會發(fā)展的越來越好,也有網友對豪吉集團大肆謾罵,指責洛家為了追求利益,不惜拿著車主的生命做賭。
“畢竟汽車自燃的事件在那擺著,也不怪網友說話難聽?!甭邈逶娫跒g覽那些負面評論的時候,意氣風發(fā)的楊遠山端著一杯白開水進來,輕輕的放在了桌上,“別放在心上,總能過去?!?br/>
“商場如戰(zhàn)場,這次我算是對這話有了深刻的體會。”洛沐詩抬頭笑了笑,搖頭道,“這幾天我都睡不安穩(wěn),這次如果不是楊霄憑一己之力挽回頹勢,洛家的下場不堪設想?!?br/>
“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兒子。”楊遠山撫摸著洛沐詩的長發(fā),淡笑道,“遺傳了你的基因,楊霄厲害著呢?!?br/>
“遠山……”洛沐詩猶豫了片刻,咬著嘴唇道,“這十八年,楊霄究竟經歷了什么?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你已經問過六次了?!睏钸h山也只能搖頭苦笑,“我從小看著楊霄長大,能有什么事情瞞著你?我也說過了,自從上次浪岐高中之后,我就覺得楊霄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楊霄,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咱們兒子的話,我可能連跟他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廢話?!甭邈逶姲琢藯钸h山一眼,兒子的那幾個扈從,龍三是華夏鐵騎的精英,歐陽老奴是三重天境高手,新冒出來的白發(fā)男子更是恐怖。連他們在楊霄面前都畢恭畢敬,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普通人了。
“你也不用想那么多,楊霄在東山監(jiān)獄的時候曾對我說過,”楊遠山安慰洛沐詩,“不管到什么時候,他都是我們的兒子。有他這句話,就足夠了。孩子長大了,總有些事情不愿意跟我們說,等他愿意的時候,自然就會告訴我們?!?br/>
“倒也是,”洛沐詩不太能接受這個說法,但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搖頭,“對了,楊霄呢?”
“跟他剛來的手下在一起。他說洛家現(xiàn)在處于風口浪尖,暗地里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呢,所以從閩省調來一位高手,擔任你的貼身保鏢。”楊遠山笑了笑,解釋道,“他的那個手下我見過,原本是島倭國的高手,華夏名字叫做暗紗。這個女人可了不得,動作如風,行如鬼魅,已經不能用兇殘來形容?!?br/>
“你越是這么說,我就越是好奇,楊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這么多修者都要聽他的命令?遠山,你能不能老老實實告訴我?。?!”楊遠山不提這些還好,一說起來洛沐詩又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
“媽,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什么好事?!彼麄冋f著,楊霄推門走了進來。他身后跟著倆人,一位身材高大,體型壯碩,正是白浪,另一位一身黑衣,面罩黑紗,正是已經多日沒見的暗紗。
“楊董事長,楊夫人,你們好。”白浪深深的鞠躬,沖著他們打招呼。
“楊夫人,我是暗紗,以后負責照顧您的安危。”暗紗早就得到楊霄的吩咐,進門后默默的站在了一旁。
“哦,你們好?!甭邈逶娂泵淖簧险酒穑闷娴拇蛄恐麄?。
“你們先出去?!睏钕鼋榻B完畢,揮手讓他們離開。
“楊霄,我……”洛沐詩臉上帶著尷尬,做母親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打聽孩子隱私,總歸是不太光明。
“爸,媽,我這兒有個故事,你們想不想聽?!睏钕錾晕ⅹq豫了片刻,遲疑著問。
“能說嗎?”洛沐詩吞了口口水,她意識到困擾她幾個月的問題似乎終于要有了答案。
“能說?!睏钕鼍従徸拢酥戳撕镁?,這才淡淡的開口,“有一個孩子,從小就跟媽媽分開,在一座小城生活。他父親對孩子管教的十分嚴格,一心想要兒子出人頭地,可兒子嫌他沒本事,每天流落在大街小巷為人畫像,因此這父子二人的關系并不好?!?br/>
楊霄話音剛落,洛沐詩臉上便浮現(xiàn)出一抹哀傷。想想也是,當初的楊遠山一無所有,帶著楊霄吃了多少苦,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再有,楊霄從小缺乏母愛,跟父親有矛盾也是意料之中。
“后來,這孩子上了高中,越發(fā)的嫌棄父親,直到有一次……學校的一位教導主任要非禮女同學,被這孩子救了,但那個教導主任反咬一口,想要開除他。小孩那沒本事的父親走投無路,在光天化日之下跪在了學校門口?!?br/>
“遠山……”洛沐詩眼里的淚珠兒滾落,她無法想象楊霄過著什么日子,更無法想象楊遠山跪在地上的那個場面。
“都過去了?!睏钸h山苦笑,“幸好當時楊霄……”
“不,事情的走向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楊霄打斷楊遠山,揭開了困擾在他們心里的層層迷霧,“小孩看到父親軟弱無能的樣子大感失望,指著鼻子痛罵父親,當眾宣布跟他斷絕父子關系后,離家出走?!?br/>
“那位父親整整找了他幾天幾夜,但始終沒有音訊,怒急攻心的父親發(fā)了狂,拎著刀沖到教導主任的辦公室,想要把他置于死地。”楊霄聲音淡漠,繼續(xù)道,“只可惜,這位父親手無縛雞之力,在跟教導主任爭斗之際,被人從樓上直接推了下來,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
“這!”楊遠山、洛沐詩同時怔住,雖然楊霄只是口述,但他們恍惚間似乎看到曾發(fā)生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