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鷹暗自神傷的時候,小石榴悄悄的跟慕瀟瀟用意識溝通:主人,主人~汪天權(quán)在通過車輛GPS定位這輛車呦!
慕瀟瀟聽到這個消息嘴角輕勾,帶出一絲邪氣:哪條魚被拉出水面之后還不垂死掙扎一下?
小石榴:魚?什么來的!
難得做為超級光腦的小石榴也有無知的時候,實在是星際帝國沒有魚這個物種,數(shù)據(jù)庫里沒有記錄……
慕瀟瀟:小石榴,閑著的時候自主接入地球網(wǎng)絡更新一下你的數(shù)據(jù)庫好么?你這樣不上進,我很難跟你溝通啊~
小石榴:……
摔!無恥主人你先繼承了慕凰海馬體里的記憶比本系統(tǒng)多懂了兩個地球詞匯很牛掰么?
小石榴默默的到一邊加載地球文化去了,如果它那臉可以做出表情一定是委屈巴巴的。
汪天權(quán)的小動作不代表他就又反水了,慕瀟瀟琢磨著估計是她做為慕凰來說與之前原主的性格反差太大把這位大人整懵逼了。
有汪天權(quán)的黑料在手,量他不敢輕舉妄動,那樣一個善于鉆營的人,試圖查定位也不過是想通過她去了哪里猜測一下可能的形勢,生怕一腳插在爛泥里拔不出來罷了。
不過慕瀟瀟還是決定就算這點小事兒也得再敲打他一下,畢竟她需要的是一個機靈并且聽話的人給她辦事。
慕瀟瀟:小石榴,給汪天權(quán)發(fā)個強制通話過去。
電話那頭的汪天權(quán)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兩聲,不顯示號碼,正在猶豫是接不接的時候,手機屏幕上的通話狀態(tài)突然就轉(zhuǎn)為通話中。
電話里傳來慕瀟瀟慵懶的嗓音:“你不乖哦~是椅子扎屁股么,我可以做個好人幫你換一個?!?br/>
“不,不,不是……”慕瀟瀟的話驚雷一樣的劈在汪天權(quán)的頭上,想要解釋卻很徒勞,他根本就想不通他就查了一下車子的定位怎么就立刻被發(fā)現(xiàn)并打過來警告。
“不必解釋,我打電話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不要調(diào)皮的做些小動作,不然你的小秘密可能會很淘氣的出現(xiàn)在紀委的辦公桌上哦~”
汪天權(quán)是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人,最怕的也是從位置上跌下來,所以慕瀟瀟根本不怕汪天權(quán)的小動作,因為在不確定能一擊必中的情況下汪天權(quán)不會也不敢得罪她。
而不管是無聲潛入汪家,還是憑空毀了報警器,又或者屏蔽定位并同時警告他都是利用了星際的手段,汪天權(quán)在勘不破這些原因的時候是不會犯蠢的。
聽著電話里汪天權(quán)忙不迭的答著“是,是?!蹦綖t瀟終止了通話。
一轉(zhuǎn)頭對上了夜鷹復雜的目光,有點驚訝,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她知道夜鷹清醒著,也沒打算避開他給汪天權(quán)打電話。
她要給夜鷹冶傷免不了用些星際的技術(shù)和藥劑,慕凰是不會有這些東西的;包括以后為了自己的生活便利也難保不研究些新玩意兒,慕凰也不會有這個能力的;冶好了夜鷹日后相處起來也解釋不了為啥性格及生活習慣都與原主不同。
就算她頂著慕凰的殼子,終究她也成不了慕凰,畢竟性格差異太大,裝起來太累。
撒了一個謊之后總需要無數(shù)謊言去圓,以慕瀟瀟的尿性是懶得做這種事兒的。
夜鷹還依舊保持著一臉錯愕的樣子望著坐在身邊的‘慕凰’,“你剛才……是……是跟汪天權(quán)講電話?”
他突然覺得不太認識眼前的‘慕凰’了。
夜幫、慕家、慕氏集團應該都被夜狼握在手里了吧,就算還沒有完全掌控,至少不是慕凰這樣一個完全不沾手的大小姐能單獨把他從里面撈出來的。
通過剛才慕凰和汪天權(quán)講話的語氣,陰顯的警告加威脅,根本不是慕凰那樣一個傻白甜能干出來的事兒。
慕瀟瀟沒直接搭茬,反而先是觀察了下他的精神狀態(tài),瞧著雖然身體狀態(tài)不太好,但應該還能承受得住意外打擊吧?
從慕凰的記憶來分析,夜鷹是很疼愛慕凰這個妹妹的,雖然走的不近,但生活細節(jié)上的關(guān)心是騙不了人的,長大后在接觸上有點疏離,多少也有些對慕凰傻白甜性格的恨鐵不成鋼。
在慕瀟瀟看來最后夜狼反叛的關(guān)鍵期慕凰不聽話回了慕宅直接導致自己身死,夜鷹被抓致殘,這種拎不清的單蠢真的讓人恨得牙根癢癢。
蠢,遠比壞,更來得帶恨。
經(jīng)過評估,慕瀟瀟認為夜鷹應該可以經(jīng)受得起這個打擊,畢竟作為黑道幫派的接班人,心理承受能力應該不差。
“慕鷹,鷹哥。我剛才的確是給汪天權(quán)打電話,也是我,他才把你從里邊弄出來?!蹦綖t瀟先簡單的回答了夜鷹的問題,夜鷹會這么問肯定也是察覺了她和慕凰的不同。
先從這點疑問入手,一點點告訴他,應該能接受吧?
慕瀟瀟目光轉(zhuǎn)移到夜鷹的廢掉的手和腿上,還有胸骨上的骨裂。
嗯,就算接受無能,也反抗不了,至少不可能暴起打自己一頓,自己的安全不成問題。
同樣是叫‘鷹哥’,可夜鷹就是從中聽出了不同,沒出事前的慕凰喊鷹哥時總是帶著撒嬌的甜膩,可這聲鷹哥卻是僅是如同隨便一個稱呼,不帶一絲情感。
看著慕鷹臉上的驚訝轉(zhuǎn)變成疑惑,慕瀟瀟試探著說出真相“我不是慕凰,她其實已經(jīng)走了。”
慕瀟瀟說得很含蓄,用的是走了,而不是死了,至少聽起來沒那么刺激,可她還是看見夜鷹沒廢的左手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握緊成拳,眸底瞬間釀起風暴似的黑沉。
半晌兩人都沒有言語,待慕瀟瀟看夜鷹手稍稍松了一些不再握的那么緊時,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那盒口香糖,在他眼前晃了晃,平靜的說;“加了料,李美熙經(jīng)的手,因為這個慕凰在天門山上心臟衰竭而死。”
夜鷹試圖深呼吸來平靜一下,但是骨裂帶來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太陽穴的青筋也在隱忍中突突的跳。
看著眼前這陰陰就是慕凰,卻言之鑿鑿慕凰已死的人,夜鷹咬牙問“你說慕凰已死,那你又是誰?”
“我叫慕瀟瀟,是來替她完成心愿的人。”慕瀟瀟直視夜鷹的眼睛,不遮不掩,面帶微笑,含著認真坦白告知夜鷹自己的身份。
“接下來你看到的事情可能會有些難以置信,可這就是真相,希望你可以理性思考、冷靜對待?!?br/>
慕瀟瀟在腦海里叫小石榴過來,把她如何碰到慕凰,靈魂進入慕凰身體里,以及慕凰離開的這段記憶用全息投影放給夜鷹看。
夜鷹一邊看著那投射在車內(nèi)立體逼真的投影記錄著發(fā)生的一幕幕,心情除了復雜,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