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葉晨就是你們青靈宗那寶貝?劍宗上戲弄天魔的那個?”一個老者淡淡說道。
“膽子這么大,除了他還能有誰?”青靈宗的這老者下意識的眼中就露出了笑意。
“你這老家伙對自己宗門的弟子還挺自信嘛,筑基中期的修為你都敢放任他去挑戰(zhàn)筑基后期修士?!绷硪粋€須發(fā)全白的老者哼了一聲說道。
“自信來自于實力,怎么,唐老怪,你要是不服的話,我們也可以賭上一賭,我拿那顆風(fēng)靈珠做賭注,如何?你可是眼饞了很久的了?!鼻囔`宗的老者說道。
“你個老鬼還真狠啊,風(fēng)靈珠你都肯拿出來做賭注了,還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那須發(fā)全白的老者道。
“怕不怕這種話就別說了,既然我拿出了風(fēng)靈珠,你好歹也得拿個像樣的東西出來才行,要不就拿你的碧月輪來賭如何?”青靈宗的老者雙手背后悠然說道。
“哼,你風(fēng)靈珠都拿出來了,我還吝嗇這碧月輪不成,我就拿碧月輪,壓這馬東勝!回頭你這老鬼可莫要賴賬!”須發(fā)全白的老者說話一直比較沖。
“我的為人你還不知道么,認(rèn)識這么多年,你何曾見過我賴過賬?對了,圣光宗的幾位道友是否有興趣湊湊熱鬧呢?這馬東可是你們宗內(nèi)炙手可熱的人物啊。”
“呵呵,這熱鬧自然是要湊上一湊的,我只是奇怪張老怪你到底哪里來的這份自信,認(rèn)為你青靈宗的一個筑基中期弟子能贏得了我圣光宗馬東的?”圣光宗一個老者慢條斯理說道。
先前說話的那圣光宗老者眼珠子動了幾下,卻是沒有從張老怪的話中得到什么有利的消息,這老怪的話確實是中規(guī)中矩并無任何破綻的,雙方若是換個位置,馬東去挑戰(zhàn)修為高之人,圣光宗的幾人也是不可能去壓對方勝的,至少也會拿幾個小東西不痛不癢的做做樣子來壓馬東勝的。
這時候,白虹宗一人說道:“張老怪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打過沒把握的戰(zhàn),這葉晨又是你自己宗派的弟子,顯然你對他了解頗多,雖然你說你幫不清楚他的實力,不過這話我卻是不信的,既然這樣,我就跟你一樣,壓葉晨勝,賭注是三顆黃龍丹!哪位道友跟我賭?”
“老夫壓馬東勝,五萬塊下品靈石?!?br/>
“我壓葉晨勝,三顆三品落塵丹?!?br/>
葉晨并不知道上面的具體情形,不過卻也早就猜到圣光宗的幾個老家伙在見識過自己被姬偌遙虐了之后,沒有看出什么破綻的情況下,是肯定會入彀的,就算不入彀,青靈宗幾宗的老家伙估計也會想方設(shè)法刺激的他們進(jìn)入這個套子了。
葉晨一邊看著平臺上的斗法,一邊頻繁更換坐姿,臉上神se一會一變,似乎極為緊張的樣子。
這些全部都被三樓的那些老家伙看在眼里,青靈宗那長老怪眼皮一跳突然說道:“哎呀,我這身體突然感覺有點不適,你們先忙,我離開一會,這個暫時我就先不賭了?!?br/>
那須發(fā)皆白的唐老怪大急,一把就扯住了張老怪的袖袍道:“我就知道你這老貨回來這一套,次次這樣,想反悔?沒門!”
張老怪白眼一翻道:“瞧你這老鬼說的,這不是尚未開始嗎,怎么就叫反悔呢,這里這么多老家伙,你跟他們賭就行了,你白虹宗家大業(yè)大,何必老盯著我風(fēng)靈珠不放?”
唐老怪卻不肯放手道:“你個不要臉的老家伙啊,風(fēng)靈珠那是你自愿掏出來的,這才一會怎么就變成我盯著你風(fēng)靈珠了,不行,這次你想來這一套絕對不可能,你要這樣,那你將上次我輸?shù)木揿`丹還來!”
一聽“巨靈丹”三字,那張老怪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無jing打采起來,也不再與唐老怪爭論,嘴里嘟嘟囔囔的走回了剛剛的位置,只是眼珠子還在亂轉(zhuǎn),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而那唐老怪,此刻一張老臉卻是得意洋洋,仿佛那風(fēng)靈珠早已經(jīng)到手了一般。
在場的眾人當(dāng)然都知道這兩個老家伙的事情,是關(guān)系非常好的朋友,但是斗了許多年了,時不時就要吵上一架,甚至打上一場。經(jīng)常也會為了一個不算特別貴重的東西爭得面紅耳赤,主要卻是為了贏個面子而已,讓其他人總是哭笑不得。
下方光罩內(nèi)早已經(jīng)開始大戰(zhàn),說是大戰(zhàn),其實完全是一面倒的打法,身上有兩面法盾護(hù)著的劉青追著趙老三滿平臺的跑。
青靈宗和玄道宗第一次見識這法盾厲害的幾人吶吶說不出話來。
雖然知道這法盾厲害,但是對方的攻擊落到法盾上竟然連波紋都沒有蕩起來一點,這就未免太夸張了。
這些人怎么會知道,這兩面法盾和之前葉晨拿出來最后被姬偌遙擊破的法盾都是一樣的,乃是葉晨在拍賣行花了不少的靈石換過來的,雖然無法跟空玄用四翼飛蛇的鱗片制作而成法盾相比,卻也是防御能力非常強(qiáng)橫的。
如果不是遇到姬偌遙那種筑基后期修士,這法盾是不可能那么簡單便被擊潰的。
筑基后期修士能擊破那法盾,但是區(qū)區(qū)練氣期十層修士,拿著低階飛劍想要攻破這法盾的防御卻是做夢了。
劉青和趙老三的對戰(zhàn)沒有任何懸念,也沒有持續(xù)多久,以趙老三被打傷后拼死跑出光罩結(jié)束。
周圍的所有觀眾罕見的沒有怎么起哄,大部分人卻都眼紅的盯著劉青法盾。
“這赤血殿不是很特別啊,換了我直接就將光罩控制住,不讓他們跑,除非將身上的法寶儲物袋全部拿出來!你看這這玩意,打了半天白打了,到后面打不過了就跑,有什么意思?”葉晨突然一臉的不以為然道。
李長庚幾人邊恩恩啊啊點頭,邊抹汗。
但葉晨接下來一句話卻讓這幾人眼神全變了.
“劉青!打都打完了,你還在下面發(fā)什么愣,把我的法盾還我!”
聲音很響,全場人的目光又集中在了葉晨身上。
劉青喜滋滋的跑回來,將法盾遞給了葉晨,他還在獲勝的歡喜之中,洪達(dá)幾人看著葉晨的眼神又是變化了數(shù)下,從開始的佩服又加上了幾許尊敬,打心底的尊敬。
在所有人目光都盯住法盾的時候,將法盾要過來,吸引住了所有目光,看起來平常,其實卻是救了劉青一命。
以劉青這種修為,就算有法盾護(hù)體,走到外面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人劫殺了。
寶物是用來保護(hù)修士的,但是這修士最起碼也要有能保護(hù)寶物的相當(dāng)實力。
接過法盾,還沒有人說話,葉晨大搖大擺自己走到了平臺上,挑釁的看著圣光宗幾人所在的看臺。
馬東微微一笑,一步步瀟灑自若的走上了平臺,靜靜的看向了葉晨。
“可以開始了!”平臺外邊的黑袍老者說道。
葉晨手掌一晃,就給自己放上了四面法盾,只是這四面法盾不管顏se還是形狀大小都跟之前劉青使用的法盾不同,當(dāng)然,讓人吃驚的可不是這法盾的顏se,而是這法盾上面流轉(zhuǎn)的靈光!
竟然是比之前劉青使用的那法盾強(qiáng)大了不知道多少!光從這流轉(zhuǎn)的靈光和se澤就知道絕非凡品的!
圣光宗的一群人,尤其是馬東,臉se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這法盾雖然無法完全估算出具體的防御力,但是品階絕對是不會太低的,至少馬東自己身上的幾塊法盾是無法和其相比的。
而之前葉晨和姬偌遙打斗的時候使用的法盾卻是更劉青用的是一樣的,根本不可能放在筑基后期修士眼中的。
“這個小王八蛋難道在耍我們?這怎么可能呢?難道他第一眼見到我們就已經(jīng)算計好了一切!這根本就是個yin謀?”
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涌了出來,馬東一顆心頓時如同被一顆巨石壓著一般,感覺極為難受起來,短短一會,心頭已經(jīng)變幻了無數(shù)個念頭,而周圍一圈人則開始了咆哮起哄。
“不,也許根本不是我想得這樣,這小子當(dāng)時也說他有絕招和厲害法寶沒有用出來,也許當(dāng)時用的那法盾是根本沒有料到姬偌遙的厲害,所以也沒有將這個法盾用出來!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你有這種法盾,你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能有多大能耐!”
馬東好不容易將心底的狂chao壓制下去,一看葉晨的眼神,心底立刻又是一陣狂濤駭浪!
這家伙現(xiàn)在哪里還有先前那副窩囊和自大的模樣?
只見葉晨紋絲不動的站在場上,正平靜的看著馬東,不喜不悲。
這副姿態(tài)可不是隨便裝裝樣子就能鉆出來的!
惟有實力強(qiáng)大到了一定地步,有著完全的自信,才會有這樣的心態(tài),然后散發(fā)出來這種氣質(zhì)的。
“完了,真的被騙了,被騙慘了!姬偌遙啊姬偌遙,你可把我給坑苦了??!我要將你先jian后殺,殺了再jian!我……”馬東此刻眼見著葉晨像變了一個人一般,已經(jīng)完全肯定了自己內(nèi)心的猜測,不過這時候卻沒有去怪葉晨,反而將姬偌遙給怪上了。
這也怪不得馬東如此仇視姬偌遙了,這次的事情說來確實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姬偌遙的,因為趙老三和劉青兩個練氣期弟子斗法的事情,原本是引不起馬東這種身份的人注意的,是姬偌遙看到之后強(qiáng)拉著他來的。
結(jié)果就碰到了葉晨,最后又當(dāng)著那么多人面痛揍了一通葉晨,說來說去,這姬偌遙在這一系列的事情里面起到了一個極為重要的作用,若不是她,馬東不可能被坑成這樣的!
現(xiàn)在倒好,馬東和圣光宗一群老家伙被坑了,最后所有責(zé)任馬東一人背了,姬偌遙排排屁股一走入,啥事沒有!
天理何在!
馬東直yu吐血,就見葉晨手指一動,四塊法盾護(hù)住了四面,就這樣空著兩手看著馬東淡淡說道:“給你面子,讓你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