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總會有運氣很好的人,也總會有運氣很差的人,所以即使你現(xiàn)在的運氣很差,只要你還能很努力的活著老天就一定會給你出頭之日的。
歐陽天的運氣就很好,因為他順利的到達了邊城要塞。他沒有受到激烈的正面攻擊就平安的回到了邊城要塞。怎么會是這樣的情況?大單于不是發(fā)兵西北方向去攻擊他們了嗎?
大單于的確發(fā)兵西北方向去攻擊他們,而且大軍趁著夜色采用斜插式的進攻路線馬上就要攻擊到了他們,但就在此時巨大的沙塵暴來了,強大的沙塵暴阻止了大單于騎兵的正面迂回攻擊,大魏國的軍隊也只在末端遭到了輕微的攻擊損失很少。
也許單于的叔叔的運氣也是好的,雖然他現(xiàn)在是俘虜,但如果歐陽天受到了正面的攻擊,他的性命肯定也會丟在亂軍之中的。
大單于的騎兵還是有點收獲的,他們抓到了三個活著的大魏士兵,他們現(xiàn)在能活著是因為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
溫暖的大帳內(nèi)其實很溫暖,但是對于被抓住跪在地上的三個大魏國士兵看上去卻像是出奇的寒冷,他們剛被抓住就被火速押進大帳內(nèi)審問,大單于親自的審問。
“匈奴國的公主呢?”這是大單于第一句的問話。
三個大魏國的士兵已經(jīng)被大帳內(nèi)的氣息嚇破了膽,那里還有力氣說話。
不能說話的人就是廢人,廢人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大單于很是痛快的揮了一下手,他這看似很是隨意的動作后果卻是一個人生命的消失。
剩下的兩個大魏國士兵已經(jīng)慌亂成一團,其中的一個士兵支支吾吾了半天說道,“匈奴國的公主大概已經(jīng)被押送進我們的邊城要塞之中了?!?br/>
大單于又輕輕的揮了揮手,他的這個動作宛如死神手里握著的鐮刀,手落刀落又一個大魏國士兵的生命消失了。
剩下的那個大魏國士兵已經(jīng)被嚇得癱軟了身體,他的面孔已經(jīng)驚嚇到扭曲狀態(tài),他的嘴里所發(fā)出的已經(jīng)不是連貫的話語了,“匈奴國的公主被馱在馬背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應該隨大軍進入了邊城要塞?!?br/>
一件事情一個人說也許值得懷疑,那么如果是兩個人說的話多少會靠點譜的。
大單于又揮了揮手,一個生命在他的揮手之間又消失了。
他的心中也許并不想這樣去做,只是此刻他煩悶的心境讓他必須做出這般殘忍的決定。
龍庭的淪陷意味著匈奴國的根基動搖,那些不安分的部族肯定會打出大單于不是天選之人的口號趁機發(fā)動了叛變,當務之急是要進軍邊城要塞救自己女兒還是返回草原穩(wěn)定軍心重建龍庭成為了他舉棋不定的事情,他應該怎么去做呢?
天還沒有亮透,沙塵暴卻已經(jīng)結束許久了。被狂風肆虐過后的世間連天空都顯得格外的清冷,大單于下一步又該做何種打算呢?蒼穹的東方閃亮這一顆被人稱作“啟明”的星星,這個星星預示著一切的開始,天此刻快要大亮了。
陳仙之大概看出了大單于所焦慮的事情,他慢慢的走到大帳的入口處,搖晃著腦袋嘴里不間斷的發(fā)出一連串讓人感到不解的感嘆。這種感嘆就像是一個人看透了一件事情,不好直說卻又不得不說的感覺。
“天還沒有大亮,陳先生在看何種景象如此的入神?!贝髥斡谕愊芍H有些夸張的神情不解的問道。
“這風景只有天還沒亮透的時候才能看到,這天如果大亮了是不會看到的。”陳仙之說的這些話語擺明著就想把大單于吸引過來看看熱鬧。
天色已經(jīng)開始大亮了,群星璀璨的景象早已經(jīng)隱退了,留下的只有東方那顆被稱為“啟明”的星星。
“這個又有何見解呢?難不成這每天都會出現(xiàn)的景象出現(xiàn)了大的見解嗎?”大單于快速的走了過了,目光自動的沿著陳仙之的眼神投射了出去。
“大單于全然看不明白嗎?你先跟著我的視線裝裝樣子,然后你在用你的余光看一看你大帳之外的這些將領跟士兵的反應?!标愊芍畨旱土寺曇袈恼f道。
大帳之外是人心浮躁的景象,如果現(xiàn)在大單于發(fā)布為了私心發(fā)兵去進攻邊城要塞命令,恐怕會有半數(shù)以上的人心生怨念的。
大單于是個聰明的人,他迅速的明白了陳仙之的用意。他走出大帳用力的向著天空甩了三下馬鞭,三聲清脆的響聲過后他大聲的喊出了八個字,“返回草原,重建龍庭?!?br/>
陳仙之微笑著走到大單于的身后,看上去他對這樣的結果很是驚奇。
“其實您的女兒公主她此刻應該不在邊城要塞的,而且現(xiàn)在我感覺她應該活的好好的?!?br/>
“陳先生此話怎講?那大魏國的士兵剛剛可是說過她被抓進邊城要塞的??!”
“如果他們說已經(jīng)將公主殺掉你會相信嗎?剛剛我觀完天象卜卦成吉都乃上上之運,這公主的好運也許才剛剛開始。”
“這個……?”大單于瞬間沒了話語。
“我吸引你到大帳之外其實不全是讓你看看你的士兵,而也是想讓你看看這蒼穹之上的星星。這蒼穹之上的星辰在慧眼之中是能夠洞察這天下的玄機,而在大多人也只是看個熱鬧罷了。”
“陳先生的意思是說我的女兒現(xiàn)在并沒有被俘虜在邊城要塞之中嗎?”大單于神情驚奇,身形湊近了陳仙之慢慢的說道。
“公主的性情大單于應該比我更加的清楚,而對于她身邊的那些侍女也應該多少了解一些的,你難道真的會認為這樣的一群人能讓大魏國的士兵輕易抓住公主嗎?即便是抓住了這大魏國的士兵能分清誰才是真正的公主嗎?”
大單于剛想開口說話,遠處突然塵土飛揚,像是一匹輕騎快速向這邊奔來,派出去探馬回來了。
馬上有兩個人,策馬奔騰的騎手和一個滿身傷痕的侍女。侍女的樣子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從她全身的傷痕看她此刻還能活著簡直可以算是一個奇跡,同時她也說出了一個頗有些奇跡的事情。
“公主被裝扮成侍女被留守在西南方向,我們在沙塵暴中走失,大單于快去相救?!眰劾劾鄣氖膛D難的說完話語之后就暈死了過去,她的樣子就像是如卸重負之后安靜般的睡了。
大單于的臉色是復雜的,他走到陳仙之的身旁小聲說道,“看來先生說的話我真的不應該去懷疑的,我還是應該多聽聽的,眼下你看我們應該如何打算嗎?”
“我們現(xiàn)在應該立刻回到草原重建龍庭,至于搜尋公主的事情我想……”陳仙之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裝扮很特別的人給打斷了話語。
“公主我去找,陳先生還是先陪著大單于回草原重建龍庭吧!畢竟這重建龍庭的事情才是頭等大事?!闭f話人的樣子看上去很特別,五顏六色的衣服和帽子是他磨滅不了的特點。這個人是誰?這般奇怪裝束的人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此人晚陳仙之兩年來到這漠北草原投身在大單于帳下,無所事事是他一貫的風格。他善于搜尋絲綢之路上的商隊,在公主眼中他是一個總能搞到許多新鮮事物的一個人。
沒有人清楚他的底細,連陳仙之也只是知道他師承儒家,只是讓他不解的是儒家之人怎么會有這般奇特裝扮之人,也許這其中的道理連他自己也未必能說的清楚。
“找人的事情我最在行了,如果能給我足夠錢的和答應我一件事情的話不出一天時間我就能找到,而且我還能保證公主是活的?!眻A圓的大腦袋上頂著高高的帽子,帽子下面是一張圓圓的大臉。
“你打算要多少錢?”
“把這個帽子裝滿就成?!币卵b打扮奇特的人順手摘掉了帽子,帽子很深,如果用碎金裝滿的話絕對是一筆可觀的報酬。
“此人出言不遜讓我先宰了他,我愿用性命保證定能尋回公主?!贝髱ぶ饽俏槐环Q作“黑塔”的將軍手握鋼刀上前一步大聲說道。
“這找人可不是在戰(zhàn)場上殺敵,找人需要的是頭腦聰慧,用身體上的蠻力只會壞了事情?!?br/>
“黑塔將軍先等一下,不知先生想用何種報酬將帽子填滿呢?”大單于今天的脾氣格外的隨和,他連語調很慢的說道。
“用草原上的上等肉干裝滿就行,然后另外加兩大皮囊的酒?!贝虬缣貏e的人慢慢的說道。
“酒囊加倍,然后在送你一匹好馬如何?!标愊芍脑捳f的很肯定,似乎這點事情讓大單于來做決定完全就是多余。
“那樣最好了,不過你們還沒有聽聽我要說的那件事情呢?”裝扮奇特的人停頓了一下又慢慢的說道,“我要說的那件事情就是想要大單于的那匹被喚作獅子頭的好馬?!?br/>
這裝扮奇特的人是不是瘋了,那匹被喚作“獅子頭”的好馬可是大單于的心頭肉,也是公主從小到大的玩伴。
“行,來人去把馬牽過來,不過我要你保證一定要把我的女兒給我安安全全的給我?guī)Щ貋??!?br/>
儒家之人都是言而有信之輩,這在中原可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仔細想來這陰陽家的陳仙之是受到南國大王的迫害來到這漠北的,那么做事一向沉穩(wěn)的儒家卻又是為何會派人來到這里苦寒之地呢?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回草原嗎?”大單于望著陳仙之問道。
“大單于的話語剛剛已經(jīng)說出,怎么能出爾反爾呢?還是剛才那句話不回草原去重建龍庭穩(wěn)定軍心定會遭人口舌的,我們事不宜遲這就出發(fā)?!?br/>
天色越發(fā)明亮了,受傷的侍女被抬出大帳緊急搶救去了。
“看來有些事情真的會像先生所說的那樣?!贝髥斡诘恼f道。
“大單于信我也好,不信也罷!當前盡快返回草原重建龍庭才是正理啊!”陳仙之微微的歪了一下頭再次說明了重回草原重建龍庭的重要性。其實他歪著頭是想望一望那個裝扮奇特的人在騎上名馬“獅子頭”的樣子,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望見的只是一道煙塵,不過他也望向了一個方向,大魏國邊城要塞的方向。在那個地方現(xiàn)在又是何種情況呢?
邊城要塞的高大城墻上,歐陽天很是高興的用手掌不停的拍打著城墻上的渡口,“昨晚好像在我們的身后刮起了很大的沙塵暴?這個沙塵暴給予我們的把握似乎要比你說的那四個把握都要有勝算很多。這么大的一場沙塵暴要想活埋掉一頭大象都很容易,更何況是人了。我想現(xiàn)在咱們大皇子恐怕已經(jīng)深埋在了黃沙之下了吧!”
“昨晚我們的背后好像遭受到了攻擊,要不是那沙塵暴來的及時,恐怕你我昨晚都會有大麻煩?!?br/>
“誰說不是,看來這匈奴單于也是個聰慧之人,他似乎預料到我們會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
“能預料到我們的行動也定然會想到大皇子那邊只是個偽裝,他們想來也會派騎兵去攻擊的?!?br/>
“那樣最好了,我想說的意思是我們在京城那邊的計劃是不是可以開始進行了呢?”
“沒有看見大皇子尸體之前我們還是謹慎一點好?!?br/>
”那樣就先派一隊輕騎出去察看一番在做打算呢?”
“不過想來還有那個必要嗎?我們現(xiàn)在應該想的是如何進行下一步的計劃才對。如果他真的是螻蟻我倒還有一些擔心,因為流沙是埋不住螻蟻的。但他是個人,雖然身份是尊貴了一些,但并不代表著閻王不會收他。”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咱們出發(fā)離開的時候你曾經(jīng)說過會派一支輕騎去接應一下大皇子的,此時此刻你的三兒子歐陽獻正在城門口挑選健壯騎士準備出發(fā)呢!”軍師薛老道語氣淡淡的說道,他將話語故意說的很慢,唯恐主帥歐陽天聽不明白一般。
歐陽天怎么會聽不明白,他的眉頭瞬間凝結出一個結。接應大皇子是他說過的話,現(xiàn)在如果置之不理的話,手下的這些將官也是說不過去的。
“我們的話既然都已經(jīng)說了,如果不派人出去走個過程回到京師恐怕也不大好交代的。在怎么說他也是皇上的兒子,咱們的大皇子。”軍師薛老道又淡淡的說道。
“你已經(jīng)將事情做絕,沒留下水源又安排了殺手,這些可都是以下犯上的死罪,我看是你心里害怕才對,我們現(xiàn)在如果回到京城,擁護二皇子繼承大統(tǒng),你我的好處自然不會少的?!?br/>
“就是因為這樣我們就更應該派人出去尋覓一番,現(xiàn)在的皇帝雖不太英明,但畢竟不是傻子。如果我們找到死的最好,運回京師這皇帝情緒上自然會悲傷過度亂了心神。人如果亂了心神自然會好對付一點。還有就是如果我們出去找到活的就應該干脆直接一點免得留下后患才是正理。”薛老道說著用自己的右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他的這個動作絕對是個殺招,因為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他將自己嘴里的牙齒咬的嘎嘎作響。
“父帥我已經(jīng)挑選好了一百輕騎精銳隨時都可以出發(fā),我此刻前來特意跟你打個招呼。”歐陽獻突然間出現(xiàn)在城墻的登口處,他一邊急促的跑著一邊說道。他的神色突顯的太過匆忙,沒戴頭盔的發(fā)髻已經(jīng)如野草般的雜亂,想來對于昨晚的沙塵暴他對大皇子的生死安危也多了幾分擔心。
“這個?”歐陽天被自己兒子的突然闖入頓時亂了心智,他的心里此刻想的是,“這小子對于剛才的談話聽到了多少?!?br/>
歐陽獻對于剛剛他們的談話的內(nèi)容一句都沒有聽到,一夜未睡又加上過于焦急的心境那里會在意自己父親的談話。
“小將軍不要過于著急,大皇子長有貴人天相怎么可能會遇到危險呢?我和你父帥正在商議一件更加重要更加著急的事情,而且最后決定由你去辦,至于前去接應大皇子的事情你父帥會他人前往的?!?br/>
“現(xiàn)在什么事情能比接應大皇子的事情重要,讓我去辦別的事情我恕難從命,我現(xiàn)在就想去接應大皇子安全的回到這邊城要塞。”歐陽獻是個倔脾氣,他剛剛說完這句話就想轉身離開沖下城墻。
“你怎么不問問我們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就離開呢?難道你連你大姐歐陽蓮的話都不聽了嗎?”
“我大姐歐陽蓮?她能有什么事情?她那病弱弱的樣子整天不出家門她能有什么事情?!?br/>
“你大姐歐陽蓮又病倒了,而且情況有些嚴重,原本我的打算是不告訴你的,但想到你從小受她關愛頗多最后還是感覺告訴你一番為好,你現(xiàn)在馬上去行軍的庫房去領一個紫色的木箱,里面裝的是名貴的天山雪蓮,你現(xiàn)在要帶著這個木箱速速回京交給府上的醫(yī)生,你大姐的病沒有這個天山雪蓮恐怕是不成的,至于接應大皇子的事情我和你父帥定會另作安排的?!毖系缆恼f道,他的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他的心里怎么會沒有任何表情呢?
歐陽獻已經(jīng)停住了步伐,“父帥我大姐又病了這是真的嗎??!?br/>
歐陽天沒有作聲,他只是輕輕的點了點自己的頭,他做出這樣的動作也許比話語做出的回答更加的肯定。
歐陽獻急匆匆的奔下城墻走了,他能去干嘛呢?是去接應大皇子慕容尚去了還是去給自己的大姐歐陽蓮送救命的天山雪蓮呢?
“我想不到你竟然暗藏了這么多步的好棋,這步好棋你又是怎么想到的呢?我其實剛才還擔心怎么去說服獻兒的呢!”
“這其實是我剛剛想到的?!?br/>
“剛剛想到的?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蓮兒她真的又病了?”
“你又何必叫的這般親熱呢?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難道你真的不清楚嗎?我也是剛剛進邊城要塞的時候才知道的此事,現(xiàn)在看來有這件事情總比沒有這件事情要好。”
“先不說這些了,接應大皇子的事情你看由誰去辦呢?”歐陽蓮從小乖巧孝順,她在歐陽天心里是怎樣的位置恐怕連歐陽天自己也說不清楚。
“其實這件事情辦起來也非常的簡單,就是不讓任何人出去接應。讓他自己死在了外面最好不過了,就算萬一活著來到這里,你也只需過會對守城墻的士兵發(fā)布一道命令即可,如果城樓下有人自稱自己是大皇子就立馬放箭殺之,因為真正的大皇子已經(jīng)回京了,所有前來自稱自己是大皇子的人都是敵軍派來的奸細?!?br/>
“這樣做是不是有些欠妥。”
“這是最好的方法了,我們的大皇子如果三天之內(nèi)到不了這里只能很好的證明他已經(jīng)真的死掉了,如果能來的這里也只會猝不及防的死在自己的士兵手里,因為他不會想到自己的士兵會對他放冷箭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等三天嗎?”
“您已經(jīng)等了這么多年難道還差這三天嗎?頗有些膽識和智謀的大皇子如果不除掉的話,你認為我們的計劃能夠成功嗎?”
“大皇子本來就有繼承大統(tǒng)的基礎,就算現(xiàn)在皇帝死了他還活著二皇子是不可能也輪不到他來當這個皇帝,所以我們只能先出掉他二皇子登基才會有些勝算的?!?br/>
“話雖是這樣說,但你不要忘了這二皇子真正的身份,忘了他到底是誰的兒子?!?br/>
“陳年的往事我們難道還有懼怕的理由嗎?該死的人都已經(jīng)死掉了,難道會從墳墓中爬出來對世人說出當年的真相嗎?就算是真的說出來又會有多少個人敢去相信呢?”
“你說的這些倒不是我真正所擔心的,我所擔心的是老天爺這次真的會不會站在我們這一邊呢?”
“你的意思是說大皇子現(xiàn)在還會活著?”
“沒有看見他的尸體之前就算他真的死了也等同于活著,這一點你我的心中都是有數(shù)的?!?br/>
“那我們的計劃還要繼續(xù)實施嗎?”
“當然要實施,但是我們要在等這里等三天,我們在給他三天時間,最后的三天。”
“那好,既然要等三天那么不妨京師那邊將事情做完算了。如果現(xiàn)在皇帝死了,大皇子又不見了蹤影,國不可一日無君,那么二皇子上位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闭f話的聲音已經(jīng)壓的很低了,但是想要做的事情卻是可以顛倒乾坤的。
“既然這樣我們干脆假意發(fā)布一道大皇子的死訊,然后護送大皇子的尸體回京,然后趁著皇帝悲情分神的機會扶持二皇子繼承大統(tǒng)?!?br/>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不妨將事情在做的絕情一些,讓他死的在狼狽一些。這戰(zhàn)死沙場的名聲總歸是值得大魏國士兵去懷念的,但是如果是死在女人的身上,那就聲名狼藉了。”薛道人的臉色泛起陰暗色,他的腦袋中總能跟陰險掛上等號。
“死在女人身上?這個怎么去做?死在那個女人身上才會有效果。”主帥歐陽天小聲問道。
“這個女人自然是匈奴國的公主了。我們放出消息,大皇子回到邊城要塞貪杯喝醉了酒,然后起了色心非禮了匈奴國的公主,事后匈奴國的公主趁其休息下了殺手,而匈奴國的公主也被慌忙趕過來護衛(wèi)的士兵失手殺掉了?!毖Φ廊说脑捳f的不急不慢,真正應了一句話:他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樣我們就減少了俘獲匈奴國公主的獎勵了。”
“這點獎勵算什么?再說我們還有一個親王,更何況這跟二皇子登基比起來這點獎勵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公主能不能不殺?這小妞長的不錯,殺了怪可惜的不是?”
“你要記住了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下一點本錢的,這匈奴國的公主如果不死又怎么能讓全天下的人相信這大皇子是酒后起色心的事情呢?你如果喜歡可以先享用一番的,事成之后在殺之也是可以的。”
歐陽天沒有在說話,他全身上下都冒冷汗了,不過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揚,說實話他被薛道人的陰謀嚇到了,但也被薛道人所說的那個如果高興了,想不到自己還能嘗嘗匈奴公主的味道。
“這些事情我就去安排,事后在邊城擺上真公主的尸體,然后安排一副殘缺的尸身冒充大皇子的尸身,這樣做事情的可信度大大的增加了,因為誰也不會想到我們會舍棄匈奴國公主的獎賞不要來密謀大皇子死訊的。這樣一來咱們的大皇子的死因不就成了死在女人的身上了嗎?”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陰險的計謀,生平事跡被摸黑的人不會博得眾人的同情懷念,只會是遺臭萬年的結果。
“不過現(xiàn)在我們兩個人離開邊城要塞的話,如果匈奴國敵軍來犯的話,恐怕是會被攻破占領的?!?br/>
“一座小城能算多大的事情,只要我們奪下了整個大魏國還會去在乎這座小城?!?br/>
城墻上突然間寂靜了,寂靜的如同沒有人一般,似乎最后這個商議的結果兩個人很是默契的達成了共鳴,他們真的決定要這樣去做嗎?
城墻上突然間沒有了風聲,因為此時此刻連老天也在這件事情的立場上選擇了沉默。
大皇子慕容尚和沈落落現(xiàn)在他們真的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