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忍者老師冷冷地盯著云流開口道:“我只看到了云流踩在翔太同學(xué)的背上!那么按照忍者學(xué)校的規(guī)矩,云流,你明天就不用來上學(xué)了!”
這次云流倒還真是愣住了,他還真是沒想到忍者學(xué)校的老師竟然也會如此不講理。更沒想到只是打個架而已,竟然會被直接開除!就在云流愣神,翔太大笑時,又一道聲音從忍者學(xué)校里面響起了。
“鬼武,你沒看到但是我看到了!忍者學(xué)??蓻]規(guī)定在別人打你的時候你不能還手這一條,而且即使是云流打人在先,只要他認了錯道了歉,頂多也就是罰站寫檢討。怎么可能直接開除?”一道比那個叫做“鬼武”的忍者老師體格還要健壯的人從校舍里閃現(xiàn)出來,站在了鬼武的對面,站在了云流的旁邊。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職業(yè)為???,等級為18級。目標對玩家威脅度為:高!暫無法判斷目標有無敵意,建議玩家自行規(guī)避!”
這時候除了系統(tǒng)的提示聲外,云流還敏銳地聽到了一旁其他圍觀同學(xué)的竊竊私語,“沒想到山城老師竟然會和鬼武老師對上?!?br/>
“山城老師畢竟是云流的指導(dǎo)老師??!不過鬼武老師也是翔太的指導(dǎo)老師。”
“山城老師好帥??!”一個女生花癡道。
“我覺得剛才的云流也很帥??!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看我?”另一個女生說出了讓云流汗顏的話。
“沒,沒什么,其實我也覺得剛才的云流挺帥的”聲音越說越低,后面的云流都已經(jīng)聽不到了。不過他還真是沒想到,自己只是想打發(fā)幾條雜魚而已,竟然會弄出這么大的陣仗,而且竟然還有女生對自己起了好感讓他不由感嘆,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以捉摸啊!
回過頭來,那個鬼武老師似乎還有些忌憚山城老師似的,自從山城老師現(xiàn)身之后,他的神情都發(fā)生了變化。不過也是,看忍者職業(yè)等級,山城就比鬼武還要高出整整兩級!只是現(xiàn)在諸多學(xué)生都在圍觀著他們,要是他現(xiàn)在服軟的話,且不說翔太會怎樣,他這個老師的臉都會丟沒了。
所以鬼武沉默了片刻之后,眼神重新變得犀利起來,他沉聲開口道:“怎么,我管教自己的學(xué)生山城老師也要干涉嗎?”
“你正常的管教我自然不會管,但你這樣管教的話,我就不得不管了!況且云流他也是我的學(xué)生!”山城老師沒辜負他那健壯的體型,說出的話也是份量十足!
“你!山城巒啟,你今天是非要和我作對嗎?不要以為我敬你幾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山城老師的話讓鬼武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他說話也不再客氣了。
“和你作對?不不不,我可沒那閑工夫!只要你轉(zhuǎn)身走人,我絕對不會再跟你廢話半個字!”這位山城老師抱著粗壯的胳膊,一臉地沒把鬼武放在眼里的神情。看的云流都覺得這位山城老師的確是帥了!
話已至此,鬼武知道今天恐怕是難以善罷甘休了。他的臉色此時就像是結(jié)了冰一樣,盯著山城老師一言不發(fā)。只是他的手臂悄然間垂在了身側(cè),云流驀然間想到,這是很多忍者在要投擲苦無或是手里劍時的起手動作。
云流能夠想到的,山城老師自然也是想到了。他那粗壯的眉毛一挑,眼神中的散漫此刻也已經(jīng)在悄然間變得鄭重起來。就在兩位老師劍拔弩張,其他圍觀學(xué)生大氣不敢出一下,邁特凱一臉興奮,云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的時候,又一道聲音從校舍深處傳了出來。
和之前的鬼武與山城不同的是,發(fā)出這道聲音的人明顯離這里很遠,但他的聲音卻還是無比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忍者學(xué)校的大院。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出這道聲音里隱藏的那一絲憤怒。
“你們兩位鬧夠了沒有?!鬧夠了的話,鬼武老師,請你到我這里來一趟!”說罷,聲音就消失無影,再沒有響起。
雖然這道聲音只是驚鴻一瞥,但還是讓云流不禁感慨,木葉村還真是臥虎藏龍啊!忍者學(xué)校里面竟然也有著這樣的高手!僅憑這一手傳聲的手段,云流就敢肯定,那個忍者一定遠遠超過了普通上忍的等級。沒能見到那個人讓云流有些遺憾,因為系統(tǒng)就無法感知到那位忍者的具體職業(yè)等級了?,F(xiàn)在云流對于不同忍者的實力,在換算成系統(tǒng)的職業(yè)等級后的級數(shù)很感興趣!
聲音落下的時候,被叫到名字的鬼武,臉色就像是被戴了綠帽子般難看。而另一邊,沒被叫到名字的山城則是露出了勝利者的不屑笑容。這場由翔太和云流引起的,鬼武與山城的對峙,最終還是以山城的勝利作為終結(jié)。嘛,畢竟還是云流占著理,要不然山城估計都不會出面維護云流。
重重地哼了一聲之后,鬼武狠狠地盯了這次讓他大丟臉面的山城一眼。臨走前他還沒忘了一旁正看好戲的云流,再次用他那怨毒的眼神狠狠瞪了云流一眼。然而他卻沒在云流那稚嫩的臉上看到一絲惶恐的表情,那份淡定讓鬼武都不得不承認,幾天不見云流這小子的心性似乎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要是放在以前,被人嘲諷的云流是斷然不會還嘴的。莫說是嘲諷了,就算有人故意找他的茬兒揍他一頓,云流也是不會還手的。但今天,云流不僅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正面和翔太對峙了一番,而且還幾下就把翔太踩在腳下,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松開。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鬼武在心里打定主意要讓這個不懂事的小子好看的想法,在學(xué)校里有著山城和其他老師,云流能逞得一時威風。但出了學(xué)校之外,其他大部分的忍者們對于云流這個雨忍的兒子可是不會有半點好感的,到那時候,自己就算是揍他一頓,又有誰會說幾句什么?想到這里,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的鬼武嘴角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
“小子,你可還真是能惹事!”鬼武一走,山城就扭過頭來對著云流毫不客氣地呵斥道?!斑€不把你的腳從翔太同學(xué)的身上拿開!”
看著山城對著自己瞪眼睛,云流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從剛才開始直到現(xiàn)在都還一直把翔太踩在腳下。不過這小子剛開始的時候還掙扎了一會兒,到后來就完全沒動靜了,所以云流自己也光顧著看熱鬧了,完全把這小子給忘記了。
不過翔太自從發(fā)現(xiàn)自己掙扎也沒用之后,再加上剛才的那一幕太過戲劇性了,他也是趴在地上看愣了,直到云流拿開了腳他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抱歉,抱歉!”云流臉上帶著假笑,嘴里一邊說著不好意思的話,一邊把翔太扶了起來。這時候翔太估計也是被剛剛發(fā)生的這么多事情搞懵了,竟然沒有放什么狠話,被云流扶起來之后就只是呆呆的“哦”了一聲,像是丟了魂兒一樣向著校舍走去了。這倒是讓云流看得嘖嘖稱奇。
雖然云流放開了翔太,但山城老師似乎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瞪了他一眼,對著他再次喝道:“過來!”說完也不理會云流的反應(yīng),轉(zhuǎn)身就朝著校舍走去了。
“哦”云流應(yīng)了一聲,嘆了口氣跟在山城的身后進入了校舍。
至此,忍者學(xué)校大院里終于又再次恢復(fù)了平靜,只是圍觀的學(xué)生們的腦海里,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忘記今天發(fā)生的這些事了。
看著云流被帶走,圍觀的學(xué)生們大都露出了興奮的八卦神情,三三兩兩地興奮地互相談?wù)撝鴦偛虐l(fā)生的事。然而人群中卻有一個女孩兒看著云流離去的背影,臉上卻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就連她那雙連瞳仁都是白色的奇異眼睛里,也有著掩飾不住的擔憂神情,嘴里還喃喃自語道:“云流君”
院子的另一邊,一顆茂密的大樹的枝干上,正蹲著一個身穿帶有宇智波家族標志衣服的女孩兒,正是半天未見的宇智波錦綾。她早在云流趕到忍者學(xué)院之前就已經(jīng)蹲在這里了,自然是把剛剛發(fā)生在忍者學(xué)校里的一切都看了個遍。
直到現(xiàn)在,宇智波錦綾才真正地認定,現(xiàn)在的云流和自己印象里那個總是沉默寡言,逆來順受的云流完全地不一樣了??梢哉f他今天的所做作為完全地顛覆了宇智波錦綾對他的固有印象,讓宇智波錦綾感覺到云流變得陌生了。
“不過,這種變化也不賴就是了”宇智波錦綾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剛剛在看到云流用三言兩語外加兩個小小的動作就將翔太放倒在地時,宇智波錦綾的心里有著和云流一樣的暢快感覺。她也看那個總是欺負云流的家伙不爽很久了!
而且云流在面對來意不善的鬼武老師時的那種淡定的姿態(tài),也是讓宇智波錦綾很是滿意。這才符合她心目中理想的云流的形象??粗匠抢蠋煄ё吡嗽屏鲿r,宇智波錦綾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因為她知道山城老師并沒有真正的生氣。反而以山城老師的性子,他心里對于云流的這種做法應(yīng)該還會感到滿意。不過他也不會夸獎云流那家伙也就是了。想到這里,宇智波錦綾不禁捂住了小嘴,再次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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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山城老師的身后,云流一點都沒有緊張的樣子,反而還興致勃勃地打量起了忍者學(xué)校內(nèi)部的樣子。和宇智波錦綾一樣,云流也看出了山城老師并沒有真的對他生氣,剛才的呵斥除了敲打自己之外,更多的還是做給別人看的。
最后山城帶著云流來到了一間似乎是教師辦公室的地方,不過這里現(xiàn)在只有山城和云流兩個人。山城在坐下之后對著云流就是一通教訓(xùn),然而云流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除了時不時地應(yīng)上兩聲之外,他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不過山城也不在意,他這樣做本來就是說給門外的人聽得。直到山城喝了兩次茶水之后,他才終于滿足地停了下來。
見山城已經(jīng)滿足了,云流倒是想起了一件讓他很是在意的事情,對著山城開口問道:“山城老師,其他同學(xué)們都叫我‘忍術(shù)白癡’,難道我真的和凱一樣,是那種完全沒有忍術(shù)天賦的原因嗎?”
要是山城回答“是”的話,云流能走的路就會變窄很多,他可是還期待著自己左手忍術(shù),右手武僧技能的縱橫火影世界的呢!而且這也關(guān)乎到一個月后和宇智波鷹人一戰(zhàn)時云流能用的手段。
然而讓云流沒想到的是,山城聽見了他的問題后先是露出了詫異的神情,再然后就忍不住開噴了!
“你是個白癡嗎?凱的情況特殊難道你的情況也特殊嗎?木葉村哪兒來那么多的特殊情況?你想想,你父母的忍術(shù)天賦可都是不低的,怎么可能遺傳到你身上就沒了呢?想當年你父親”說到這里時,山城突然停住了嘴,似乎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咳,總之你記??!你現(xiàn)在‘忍術(shù)白癡’的名號都是因為你自己一點都不努力的原因,跟你的天賦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