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我這兒啥也沒有,粗茶倒是還可以,如果你不介意,我去給你倒一杯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币娭苄略峦巧嘲l(fā)上坐下后。楊伯安略有玩笑的說道。
“隨便,想不到你這房子倒是挺漂亮的哈,肯定花了不少錢吧?”周新月四處打量摸著柔軟的沙發(fā)說道。
“這比起周小姐家就差遠(yuǎn)了,你不是給我介紹的對象么?咋只有你一個人來這兒,你不愧是周大小姐,還能找到我這里,真是辛苦你啦!”楊伯安將茶放在周新月的面前笑說道。
“哪兒的話,你救過我們?!?br/>
“那算啥,只要有良知的人都不會袖手旁觀,再說你和楚小姐是朋友,楚小姐又是我的雇主,應(yīng)該的嘛!”楊伯安抿了一口茶來說道。
“還是要謝謝你,其實那個時候你已經(jīng)沒有幫靜子了,你覺得我們班里的沈佳美和陳美玲如何?”周新月進(jìn)入話題。
“沒印象了?”楊伯安搖搖頭。
不過仔細(xì)想想,他對于這兩個人有一點點印象,但是都不是很深刻,楊伯安當(dāng)然知道周新月這么問的意思。
可是他喜歡的是楚玉靜。對于其他任何人他都不喜歡,楊伯安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想找個機(jī)會跟她說說。等找到伯爾救出他,殺了陳大海報了寶慶的仇恨他一定會說。然后便和心愛的人一起去找陸國棟了解自己的身世。
或許通過智慧大師拿給自己的那個徽章會知道得更多。至于這個徽章到底有什么用處,楊伯安也不清楚,只要找到陸國棟一切都好說了,養(yǎng)父薛漢生臨死之前也交代過這個事情,只是他實在堅持不到那一刻了。
還有一個就是那個壯漢是誰,會不會跟陳大海有關(guān)系,說實話,對于找對象這個問題,楊伯安心里有數(shù)。世上哪有男人不喜歡女人的,要是沒有認(rèn)識楚玉靜,也許他會考慮這個問題。
因此,他覺得時機(jī)到了自然就順了不別扭了。一切仿佛是流水行舟。
“怎么了,該不會是覺得她們不好,我覺得她們挺好啊,人也漂亮,而且還體貼人,這樣的人,難道你不喜歡,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嘛!”
聽到周新月這么說,楊伯安本來想跟她開個玩笑說我和你培養(yǎng),但是想想覺得這樣的玩笑還是別說了。畢竟人家是女孩子嘛,而且人家還這么熱情,就像她說的自己救過她,她也說過。
只是當(dāng)時楊伯安并不在意這個事情。
他笑了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覺得我現(xiàn)在還沒有這個心思,這個問題還是以后再說吧?!?br/>
楊伯安掏出懷表來看了看,再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到中午,于是便對著周新月說道“快晌午了,今兒個就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周新月聽到楊伯安這么說,又看到他自信滿滿的笑容,周新月微笑的點點頭答應(yīng),而且自己此時還真是餓了。
心里還挺佩服這個楊伯安的,比起幾天前看到的還真是不一樣,外面的雪漸漸的停了。天空也漸漸放晴了。
她并沒有感到驚訝,他能有這么干凈舒適的房子又是他一個人在家,能做出一頓美餐也沒什么可驚訝的,冥冥中倒是有點期待他的手藝。
“我說你是不是對我家靜子有思?要不我去給你說和說和?!笨粗β档纳碛?,周新月像是猜透了楊伯安的心思一樣。
廚房傳出一陣陣誘鼻的香味,仿佛是天上的神廚下凡,如傳說中廚神般,也只有廚神這樣的神才能做出這么吸引人鼻子的菜肴了,周新月倒覺得這一趟沒有白來。
楊伯安將菜上盤,清香的味道隨著過道讒饞而飄,飄在了飄進(jìn)了周新月的香鼻之中,真是人間至極。
“你還沒回答我呢。要不我去給你說道說道?你本來就救過她,加上我這么一說,也許這事能成?不過對于她媽,還真是個問題,不過只要給我時間絕對沒問題的?!?br/>
楊伯安只是笑笑道“來嘗嘗吧,你也難得吃到我做的飯菜,我也很少做飯?!?br/>
周新月剛好夾了一口放在嘴里,聽到楊伯安這么說,心里便有個疑問。于是包著菜問道“你說啥?很少做飯?那你平時在哪兒吃的?”
“我要賺錢嘛,哪有空回來?都是去外面館子吃的?!睏畈埠艿坏恼f著。
“你做的的確好吃,以后有機(jī)會我就多來嘗嘗,不知道楊老板歡不歡迎我們了?”
“歡迎,巴不得呢?我就是閑這兒太冷清了!”
說話間便看見了劉叔和劉東陽以及毛胡子陳福他們五人進(jìn)來了。
“虎爺,我們回來了?!泵觿偤眠M(jìn)屋說完便看見他和周新月在一起吃。
頓時有些尷尬,覺得來的真不是時候,回過頭看著劉叔他們。
楊伯安立即放下碗筷,笑著跟周新月說了下便出去招呼,然后自己進(jìn)去拿碗筷給他們。
“虎爺做的菜真香啊,真是難得吃上一回他做的,看來今兒個是我們的運氣使然啊,這位小姐想必就是虎爺?shù)摹???br/>
毛胡子笑呵呵的看著周新月。周新月一個機(jī)靈馬上笑著答道“朋友!”
但是她心里對楊伯安又重新有了一個看法,那就是這個人的交際關(guān)系非常的好!好多人都很敬重他??磥韺Π⑹暹€真不能用一般眼光去看他。
“對,朋友,正好我們也剛動筷,大伙兒一起吃吧。”楊伯安笑著說道。
這會兒周新月放下筷子道“正好我還有事兒要辦,你們慢吃,阿叔,我先走了,你的菜很好吃?!?br/>
“你這是啥意思?”楊伯安問著。
人家剛來坐一會兒,一起吃個飯多熱鬧啊,怎么就突然要走了。
“是啊,一起吃了再走嘛!” 劉文宏也笑著說道
和楊伯安他們在一起久了,他們自己也不拿自己當(dāng)客人,如果是這樣,處處把自己當(dāng)客人反而會更加生疏化。不如順其自然的好,再說楊伯安是個值得敬重的人,有意氣也有義氣,俠膽相照。
周新月笑了笑道,“我還真有事兒,這會不看見你們回來,我還真忘了,我還有要緊事兒辦,真的不能陪你們了,下次吧,阿叔,你這個事情我會好好給你說道說道的?!?br/>
說完就走了,不留一點猶豫。只是她的突然離開但是讓毛胡子心里有些不好過了,這明顯是對自己有看法,因為自己這一身特別的臟,棉大衣上糊了好些泥巴星兒。仿佛是剛從某個地里才回來恰好趕上主人的正餐來不及打理一番似的。
只是礙于楊伯安在場不然毛胡子準(zhǔn)能罵她個好。也弄她一身的泥土星子,看她以后還瞧不起人。
這樣想后,毛胡子才得到一點心里安慰,好像不這樣想想就對不起他娘生他的恩德一般,非要想想才能得到滿足。
既然周新月此時要走,楊伯安挽留一番也不再強(qiáng)留,說了幾句客氣話便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等到周新月一走,毛胡子便來了嘴說道“虎爺,她誰呀,咋這么瞧不起人呢?”
“什么瞧不起人?。 泵拥囊粋€兄弟阿井問著。
“我們一來她就要走,不是瞧不起人是什么?”毛胡子心里還是不平衡,火氣喳喳的往上串,仿佛能滅了冬天。
“靠,毛胡子。人家有事兒!”劉東陽笑著說道。
“又事兒不能吃了飯走?非要這個時候有事兒要走,我們沒來之時她不是還正吃著么?”毛胡子陳福越說越上火。想想都覺得憤懣。
“吃飯。哪兒那么多廢話。”楊伯安拿著筷子比劃一番便夾了一撮兒菜往嘴里送,那吃得真是讓人羨慕,好像只有他知道這其中的美味似的。那表情讓在場的人哈哈大笑,虎爺這是大人干的事兒么?
楊伯安此時的動作活像一個三歲大的孩子,總喜歡給人炫耀自己的滿足。
這會兒毛胡子才稍微得到緩解,然后不追究,轉(zhuǎn)過臉望著楊伯安道“虎爺,那女的是你什么人,我是說她剛才給你說的那事兒是指什么?”
看到楊伯安愣住了,劉文宏笑了笑也不說明,岔開話題道“來別問了,吃飯吃飯?!?br/>
劉文宏心里突然響起了糖兒,因為他記得糖兒喜歡楊伯安的。想到這里劉文宏由不住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是為誰在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