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昕語!”
當(dāng)呂昕語走入包廂時,所有男生的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徐文章,他搞這場同學(xué)聚會,目的就是追求呂昕語!
幾年不見,呂昕語還是那么美,還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令她更加的迷人。
“你來得正好,我記得王君當(dāng)年還暗戀過你吧,瞧瞧他,居然拿著假的奢侈品來裝比。”
徐文章指著王君脖子掛著的灰色項鏈,一臉嘲諷。
他覺得,這是一個羞辱王君、抬高自己的大好機會。
“文章,大家都是同學(xué),不要太過分了?!?br/>
曾雪峰沒想到王君幾年不見,變得這般虛榮,先是吹自己當(dāng)上了產(chǎn)品經(jīng)理,后又被認出脖子戴著的項鏈,是仿制的奢侈品。
但是,他跟王君的關(guān)系很不錯,不忍心王君被徐文章羞辱,就站出來打圓場。
“曾雪峰,你最好給老子閉上嘴巴,不然,去顧氏集團上班的事情,你就別想了。”
徐文章怒視曾雪峰,他答應(yīng)幫曾雪峰,在顧氏集團找一個好的工作,也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罷了。
“你……”
“王君,你這條項鏈可以借我看看嗎?”
就在王君想要為曾雪峰反駁時,呂昕語柔柔的悅耳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路。
“那個……這只是一條普通的項鏈,沒啥好看的。”
王君尷尬到都快挖條地縫鉆進去,他也以為顧峰海送的項鏈是假的古星,不想在呂昕語這個夢中情人面前,丟人現(xiàn)眼。
“沒事,我就看一看?!?br/>
呂昕語望著王君的空靈眼眸,掠過莫名的色彩。
她在奢侈品店上了幾個月班,對各種奢侈品有不淺的研究。
王君這條古星,她還沒有見識過,但是,古星上面鑲嵌的鉆石,相當(dāng)亮眼,牢牢吸引住她的眼睛。
她不知道王君這條項鏈是不是古星,可這顆鉆石,似乎是真的!
古星鑲嵌的鉆石,足足有拇指那么大,如果是真的,哪怕是最普通的鉆石,那也價值非凡。
“行吧?!?br/>
王君無法拒絕夢中情人的請求,只能硬著頭皮摘下古星,遞給呂昕語。
“昕語,這就是一條假的項鏈,看了只會臟了你的眼,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很不錯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br/>
徐文章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一個精美的盒子,將其打開,里面躺著一條很美的紫色手鏈。
手鏈上,還鑲嵌著兩克拉的鉆石!
他通過打聽,得知呂昕語在奢侈品店上班,覺得呂昕語應(yīng)該會喜歡鉆石這種奢侈品,就花了五十多萬,買來這條價值非凡的手鏈。
他故意選擇這個時候拿出來,就是要狠狠打臉王君,襯托自己。
“哇……”
“這才是真的鉆石啊?!?br/>
“這么大,應(yīng)該有兩克拉吧,不愧是許哥,一出手就是鉆石手鏈!”
跟在徐文章旁邊的幾個女生,看到這條鉆石手鏈,眼睛都直了。
大多數(shù)女生,都拒絕不了鉆石的誘惑。
“還是許哥豪氣,不像王君,只會拿假的鉆石裝蒜?!?br/>
江鄭龍,徐文章的頭號小弟,在拍徐文章馬屁的同時,不忘踩一腳王君,聽得徐文章滿面春光,那叫一個暢快。
“不,他這顆鉆石是真的?!?br/>
然而,呂昕語用專業(yè)手勢打量了幾眼古星后,卻是語出驚人。
“什么?”
“這顆鉆石是真的???”
呂昕語這番話,引起眾人的驚呼。
王君戴著這條項鏈,鑲嵌的水晶球足足有拇指那么大,比起王君拿出來的鉆石大了好幾倍。
如果這是真的……那這顆鉆石得多貴?
“難道說,這是真的古星?”
楊敏捂著嘴巴,說出震驚的話。
“不可能,你看錯了,這怎么可能是真的鉆石?!?br/>
然而,這條項鏈的主人,王君卻是尷尬得直搖頭,顧峰海這個土鱉,怎么可能送出真的鉆石,還這么大?
他懷疑,呂昕語是怕自己下不來臺,才故意說出這番謊話。
所以,他很尷尬地拿回古星,放在口袋里面,不敢再戴。
“好吧,可能是我看錯了?!?br/>
呂昕語見狀,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不過,她看向王君的眼神深處,掠過一抹驚訝。
她沒想到,四年不見,昔日那個唯唯諾諾的王君,會成長到這一步,連價值連城的項鏈都買得起。
最重要的是,王君雖然身價不菲,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得意,就算被同學(xué)諷刺項鏈是假的,他也不反駁。
此等氣度、此等風(fēng)范,呂昕語在奢侈品店看到那么多高貴的顧客,也沒碰到過幾次。
一瞬間,王君在呂昕語心目中的地位,拔升了很多。
反倒是諷刺王君的徐文章,在她眼里成為了跳梁小丑。
“這條手鏈你拿回去吧,我不收禮物?!?br/>
呂昕語把徐文章遞過來的手鏈推了回去。
“這……”
徐文章沒想到呂昕語會拒絕幾十萬的手鏈,愣了好一會兒,才把手鏈收起來。
在場面氣氛有些尷尬時,當(dāng)年的班長,宋晨走出來打圓場,拉著徐文章坐回去。
“昕語,來這里坐吧。”
楊敏朝著呂昕語揮手,在高中時期,她和呂昕語是同桌,關(guān)系很不錯。
“嗯?!?br/>
呂昕語輕聲應(yīng)道,坐在楊敏的旁邊。
“我們也找個地方坐?!?br/>
王君懶得理會徐文章,帶著曾雪峰走入包廂,可是很快的,他的臉色一僵。
因為,一直跟著徐文章屁股后面拍馬屁的幾個男生,看到他們走過去,就把椅子拖走,拿來墊腳。
“哎呀,座位不夠,要不你們站著得了?!?br/>
徐文章仰躺在椅子上,發(fā)出刺耳的笑聲。
剛才的事情,讓徐文章很生氣,于是乎,他就打算把火氣撒在王君身上。
“文章,大家都是同學(xué),你差不多就得了。”
曾雪峰一臉難堪地說道。
“呵呵,老子做事輪得上你插嘴嗎?”
“看來你是不想去顧氏集團上班,我待會就給父親打電話,讓他取消你的實習(xí)名額?!?br/>
徐文章冷笑道。
“不不不,我母親治病急需錢,你千萬不要讓伯父取消我的名額!”
曾雪峰聞言,瞬間就變了臉色。
“想要我不打電話也行,你跪在地上,抽自己一巴掌?!?br/>
徐文章惡毒地說道。
說完,他還掃了眼王君,眼里滿是挑釁。
他知道王君和曾雪峰關(guān)系很好,所以,他一氣之下,就要當(dāng)著王君的面,狠狠羞辱曾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