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的脾氣變的和金烏王越來越象,越來越暴躁,越來越瘋狂,我就來到了這里的石穴生活,鳳凰也就隨我到了這里,我也希望在這杰靈的山水之中,可以讓鳳凰變得正常起來,而同時我也把梳子帶到了這里,鳳凰也來到這里,這些年來,梳子就在罐子里生活,而我每天盡我所能的照顧她,鳳凰為了得到《神草經(jīng)》最后長生篇的記錄,用了各種方法,梳子都緘口不言。
當你們無意之中闖入這洞府之時,也成就了這件事情。
“鬼市”里柳貞貞拿出了月族的“月咒”,而且練的一套中原武林陌生的劍法,早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武林,你們墜落這雙生天之時,我和鳳凰正在金烏王府里。因為急著蟲草的收集,趕回這里。一聽說你便是柳貞貞之時,鳳凰故意就讓你去去侍奉梳子。梳子雖然不說不語,但是鳳凰知道梳子一定有它的精神意志的生存。同為月族被害人,鳳凰相信梳子會把這秘密告訴柳貞貞,所以你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鳳凰都相當清楚。當她聽到你們兩人談話之時,她迫不急待地想要擁有這些秘密。
她跑去威脅梳子,她知道眼睛就是通道。所以她用一支非常尖細的針去扎梳子灰白的眼仁。接下來就是令人眩暈的慘叫。陰蠱攻入鳳凰的眼睛,梳子真的重新復(fù)活了,而這種復(fù)活居然是在我的妻子身上。難道是報應(yīng)?
這時石門居然開了,梳子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衛(wèi)琢、柳貞貞和白華。
梳子盯著白華道:“我知道你終于有一天會背叛我!以前是為了那個梳子,你想著她,現(xiàn)在是這個女人?”梳子指著柳貞貞接著說:“難道每個月族的女人都讓你癡迷?我貴為公主,擁有絕世的姿容、傲視一切權(quán)貴,還有這空前絕后的武功。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們,你居然一次次背判我?”
白華問:“你是鳳凰?”
鳳凰道:“你難道日日把我想成是你的那個朝思夢想的梳子?”
白華道:“但是剛才梳子到了你的身體里!”
鳳凰道:“梳子?”
鳳凰似乎有點迷茫,“梳子,我是梳子?”她一邊念叨著一邊走了出去。
柳貞貞道,“難道這是天意嗎?鳳凰根本沒有偷聽完我們的話,就迫不急待地去威*梳子。事實上,所謂的秘密的獲得,就是陰蠱在一個人身上的復(fù)活,陰蠱進入了鳳凰的體內(nèi),鳳凰就將不在是她自已。然而這就象是兩個人的戰(zhàn)爭,鳳凰如果是個性軟弱的人,并且也從主觀上愿意接受陰蠱的植入,那么梳子的記憶和能量就會真的完全復(fù)活。如果鳳凰的個性意識中不愿意放棄自我,那么鳳凰的身體將成為兩種意識搏斗的戰(zhàn)場。最后或是征服或者是死亡,也許是梳子真的在我的身體之中復(fù)活,也許是鳳凰戰(zhàn)勝了梳子,然后不管誰戰(zhàn)勝了誰,所得到的都只是記憶的殘片?!?br/>
衛(wèi)琢道:“那她現(xiàn)在到底是誰?”
柳貞貞道:“我想她現(xiàn)在只是一個混亂了兩個人記憶的人。有時她自己也無法分辯?!?br/>
白華哭喊道:“這難道真的是報應(yīng)嗎?”
這時鳳凰又重新回來,她聲音有些沙啞道:“報應(yīng)?你愛的女人、愛人的女人、你虧欠的女人、虧欠你的女人都集合在這一個身體之上,你終于可以直面一個而不是兩個女人,對你來說這是恩賜吧?!?br/>
衛(wèi)琢道:“梳子,你又變成了梳子!”
白華道:“梳子真的是你嗎,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可能寧靜的生活在那間小屋里?”
梳子有些諷刺的笑了說:“那從現(xiàn)在開始,你愿意補償我嗎?”
白華道:“你要我為你做什么?我會答應(yīng)你!”
梳子道:“我要活下去!”
白華道:“活下去?”
梳子道:“是,我要在這個身體之內(nèi)活下去,你愿意幫我嗎?”
白華道:“可是……那鳳凰呢?”
梳子道:“是,只有一個人可以擁有這個身體,我,或者是鳳凰!”
白華道:“可是……”
梳子道:“好吧,我不勉強你,不管我們誰會勝利,我希望你不要來干預(yù)這場戰(zhàn)爭,不要幫我,也不要幫梳子,可以嗎?”
白華沉默的低下頭。
梳子看著柳貞貞道:“雅念的心愿是復(fù)仇嗎?你想要復(fù)仇嗎?我可以幫你!”
柳貞貞道:“你到底是誰,你怎么幫我?”
梳子道:“我是月族的月影人,月影人也來自月族,月影人的王就是蟾王,蟾王和月王曾經(jīng)約定,月族的災(zāi)難之日是,蟾王會現(xiàn)身,守護月族!”
柳貞貞道:“月影人,我從來沒有聽過月影人!”
梳子臉上的肌肉不自然的動了動,作出神秘的樣子道:“不知就是永遠的持守,月族之內(nèi)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但是等我真的完全復(fù)活了,我會告訴你!”
柳貞貞道:“我要怎么做?”
梳子道:“鳳凰太強了,我感到我控制這個身體太艱難了,我可能很快就會被鳳凰的神識吞食掉了。所以你要幫我戰(zhàn)勝她!沒有她,也就不會有月族那場殺戮,所以你幫我,也是復(fù)仇?!?br/>
柳貞貞道:“你要我做什么,才能幫你戰(zhàn)勝鳳凰!”
梳子道:“人有三魂七魄便為一個活著的人。人死時七魄先散,然后三魂再離。只要能讓鳳凰七魄不散而三魂消逝,我就可以真正的活下來?!?br/>
衛(wèi)琢道:“三魂之中,胎光和爽靈都游離在外,只有命魂幽精聚在身體之中。不壞七魄而獨滅命魂怎么可能呢?”
梳子道:“月族的大異化功,就是三魂七魄可以離開身體異化為萬物的神功。我雖然不曾修煉大異化功,但是其異化之法我卻是知道。”
柳貞貞道:“可是我沒有修煉過大異化功?!?br/>
梳子道:“現(xiàn)在鳳凰的魂魄已散,但是她的‘元識’太強大了,一旦魂魄歸位,我也就會真正的消失了。我看得出你已經(jīng)修煉冥月神功很長時間,你用你的冥月神功,由命魄的臍輪注入給我,我就會用異化之法,驅(qū)逐出鳳凰的幽精,真正的復(fù)活。”
衛(wèi)琢拉著柳貞貞道:“梳子太過詭異,你還是不要莽撞。”
柳貞貞道:“不,我相信她!不管怎么樣我都會試試!”
這時梳子的臉開始痙攣變形,她痛苦的呻吟道:“快幫我!”
柳貞貞抬手抵向她的天樞魄,將體內(nèi)的冥月神功輸送進去。然后大傷初欲,又失了月咒,柳貞貞的功力并不強。
頭發(fā)沖天的直立,聲音痛苦而尖厲,身體顫抖地抽搐著,一會在猙獰的笑,一會在慘烈的哀,一會卻又是得意,一會又是求饒,分不出是梳子還是鳳凰。
柳貞貞感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的變冷,變軟,她提振自己的身體,將身體內(nèi)所有的能量都激發(fā)出來,梳子的臉笑的越來越有自信,仿佛勝利在靠近。
這時在一邊發(fā)呆的白華忽然沖過來,用頭猛烈的撞向梳子的天沖魄。梳子的嘴里登時血流而出。她驚愕而空洞的瞪著白華,顫抖著聲音說:“你,你還是……”
白華痛苦地道:“我會用我自己來償還對你的虧欠,但是我不能讓鳳凰這樣的消失?!?br/>
梳子的鼻子、耳朵開始汩汩的流出血來。
衛(wèi)琢左手抵住她的天沖,右手繼續(xù)將自己的功力輸送給梳子。
梳子慘然道:“罐子里生活在了十年,我還是沒有戰(zhàn)勝鳳凰。我和主人生活了十八年,卻不能戰(zhàn)勝雅念對我的主人輕輕的回眸一視。這是我的命運。
柳貞貞渾身發(fā)軟,但是她掙扎著過來,抓著梳子道:“你告訴我,告訴我!”
梳子道:“月洞里住的才是真正的王……月咒和能量,可以推動鑰匙,打開六枚軍符,那里有蟾王的承諾,只有蟾王,才能…….復(fù)仇和拯救……”
柳貞貞看到梳子咽氣的一剎那,情緒崩潰了。她瘋狂的搖晃著那那個軀體,然后張牙舞爪的撲向白華,嘶啞著聲音道:“你殺了她,你怎么能殺了她!”
柳貞貞用又手不斷的抓打著白華,白華木然承受,并不躲閃,然而功力大失的柳貞貞由于太過激烈的情緒,卻暈倒了。衛(wèi)琢把柳貞貞抱出石室。放在洞外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