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三怒了,厲聲呵斥。
就沒見過這么不開眼的東西,咋不笨死呢!
“噗通!”劉豐很聽話,徑直跪在了肖老三面前。
不是他想這樣,主要是見到肖老三后,后者的惡名讓他不由自主的控制不住身體,聽到讓他跪下的呵斥,猶如狗聽到自家主人的命令一般,生不起反抗的心理,乖乖照做。
嘩!
銷售部的人都驚呆了,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望著曾經氣勢凌人的劉經理,此刻像狗一樣的跪在別人面前,而此次事件的主角楚錚,卻是像局外人一樣的云淡風輕,悠閑自若。
這,畫面不對??!
“隨我來。”楚錚聚音成線,響在肖老三耳朵里。
說完,便向一邊無人的角落走去。
肖老三心里一哆嗦,這個年輕人的修為,應該和唐家老爺子差不多吧!
同時又一陣后怕,慶幸自己那個不開眼的逆子沒有被人家一巴掌拍死,更加慶幸自己今天來賠禮道歉的決定是多么的正確。
他快步跟上,絲毫沒有理會地上跪著的劉豐,視之如棄履。
劉豐臉色陣青陣白,雖然肖老三離開了,但那幾個黑衣人俯視著他形成的氣場,讓他繼續(xù)老老實實的跪在那里,不敢有絲毫動彈。
角落里。
“先生,我代犬子向您賠禮道歉,請千萬別往心里去,是我家教不嚴,請先生責罰!”
肖老三語氣恭敬,說完徑直跪了下去!
這次楚錚沒有阻止他,淡然的接受了他的跪拜。
漫說是肖老三,即使這世界萬千生靈皆跪拜于他,也受得起!
以前做皇帝的時候,又不是沒受過八方朝拜。
“下不為例!”
楚錚表情無波無瀾,平靜開口。
可偏偏看在肖老三眼里,楚錚此時全身卻充斥著無上尊貴之勢。
“謝先生寬宏大量,不與犬子計較,老三無以為報!”
肖老三小心回道,背上已被冷汗打濕,同時心中一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回去吧,不要亂說。”
楚錚說完,轉身離開。
肖老三點頭稱是,心中滋味難明。
肖老三離開了,是擦著額頭上的汗走的。
展會現(xiàn)場氣氛尷尬,每個人望向楚錚和經理劉豐的眼神都怪怪的。
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楚錚無所謂,依舊云淡風輕,做著自己的分內事。
劉豐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肖老三能放過楚錚。
同時又因為自己剛才的遭遇對楚錚更加怨恨,他認為這一切都是拜楚錚所賜。
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沒什么精力去打擊楚錚了,剛才那猶如噩夢一般的恥辱畫面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他需要靜靜。
……
轉眼間,一天過去。
晚上楚錚又去了栽種無相婆羅的廢墟那里。
地面已經露出了豆粒大的嫩芽,這讓楚錚欣喜不已,期待無相婆羅盡早成熟,那樣就不用再畏首畏尾,擔心被其他人推算到了。
以前體內沒有靈力,就無法布置這聚靈陣,沒有聚靈陣的加持,在如今的天地間,無相婆羅早已不能生長,沒有無相婆羅遮掩天機,楚錚只能低調。
五千年歲月漫長,楚錚一直在研究自己的身體,為什么能獨活五千年沒有死去,為什么通過道源真解奇術篇推演,會隱約得出有某些神秘勢力持續(xù)不間斷的在時間長河中尋找他?
哪怕是他動用道源真解命理篇推演到了極盡,也難以算出五千年前在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而前路,也是一片迷蒙,看不真切。
如今獲得道之源后體內有了靈力,便可以利用無相婆羅掩蓋自己在天地間的痕跡,站在幕后,慢慢挖出這些秘密。
展會第二天,一切如故。
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經理劉豐對楚錚的態(tài)度更加惡劣了。
“楚錚!你是不是傻了,去站外面迎客去!”
“楚錚!別傻站著了,快來給客戶倒茶!”
“楚錚!磨蹭什么呢,沒事別瞎轉悠,外面站好!”
“楚錚!……”
一天的時間,劉豐不斷指使楚錚做這做那,針對意味相當明顯。
就連周倩也看不下去了,恨不得替楚錚出頭。
不過她也實在搞不懂,為什么楚錚這么能忍,換做旁人早就受不了了吧!
如果讓她知道,楚錚早已見慣了紅塵俗世的人情世故,根本沒有把他們這些凡人當做同類的想法時,不知道作何感想。
一天很快過去。
劉豐針對了楚錚一整天,神清氣爽,曾經的自信又找回來了。
展會散場,一行人離開展館。
“楚錚,我有事要打車走,剛好去你家附近,不如你跟我一道,順路送你回去?”
周倩笑吟吟的道。
“不必了,等下會有車來接我走,謝謝你。”
楚錚客氣回應。
算算時間,和唐金龍的三天約定也到了,楚錚相信,唐金龍的人肯定就在附近,只等著他下班,就會來接他。
“吹什么雞毛牛比?。∵€有人開車來接你?你咋不上天呢?哈哈……”
旁邊一起出來的同事有人出聲譏笑道。
“就是,自己什么情況沒點比數(shù)么?”
“估計是被劉經理支使一天傻了吧!”
好幾個人聽完一起哄然大笑。
“你們幾個腦子蠻靈光的,這樣,等下都坐我的車,帶你們到地鐵站!”
劉豐挺著大肚子,對方才發(fā)話的幾人頗為滿意。
一個窮比,叫你看看跟老子的差距!
幾人欣喜附和,看向楚錚的神色帶著鄙視。
不一會兒,劉豐從車庫開出了他的雅閣,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摁下了車窗,示意那幾人上車,同時目光一直盯著楚錚,風光得意。
楚錚直接無視,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看到預想中的畫面,劉豐略微惱火,他最恨這種人,自己沒什么本事,還不知道曲意逢迎,活該一輩子受窮!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一個急剎,停在了他的雅閣前面,讓他一慌,本有些氣惱的劉豐忍不住摁了兩下喇叭以示警告,開個破大眾帕薩特都特么這么拽了么?
什么玩意!
可當他仔細看清,卻是有些忐忑了,是大眾沒錯,可不是帕薩特,是輝騰!
能開上這種車的人,身價不會太低,一百多萬的車子,比某些轎跑還要貴,但車主一般都比較低調,雖然非富即貴,但不喜歡顯擺。
輝騰仿佛聽到了后面的喇叭聲,駕駛門打開,下來一個穿著黑西服的高大男子,徑直走向劉豐的駕駛窗。
“下車。”
“你……你干什么?”劉豐有些慌張,“不好意思哈,剛剛我是無意的?!彼又÷暤狼?,不想被銷售部的人聽到。
“下車!”男子依然堅持,話語簡短。
無奈,劉豐帶著忐忑下車了。
啪!
毫無征兆的一記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男子打完,看都不在看他一眼,徑直回自己的車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