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裝作沒聽懂的樣子,期待的看向七夜,“人.皮面具?我就是想看看而已?!?br/>
“呵……”七夜一聲輕笑,意味深長的看了裝傻的蘇然一眼后垂下眼簾,繼續(xù)為蘇然擦藥,只是這次的氣氛就不僅僅是曖昧了,就是奔著讓蘇然臉紅心跳,腎上腺素狂飆的氣氛去的。
沁涼的膏藥抹在鎖骨的牙印上,隨著手指的打圈慢慢暈開,這看似單純的擦藥動作愣是讓蘇然身體發(fā)軟,腦補帝附身,十分懷疑七夜是故意挑逗他,但七夜的表情太過正經(jīng),讓蘇然只覺得自己想法太邪惡了,但是當那手指覆上了略顯紅腫的兩點凸起,并堅定不移的進行著一系列輕攏慢捻抹復(fù)挑的動作時,蘇然只能默默吞下如鯁在喉的那口血。
“教主……再擦就更腫了!”
“那就擦下面吧。”
“您老繼續(xù),小的不打擾您的雅興,呵呵?!?br/>
……
五天后,經(jīng)過教主每夜對他意志力的折磨,蘇然已經(jīng)能活潑亂跳的參加第一輪比武結(jié)束后的晚宴了。
第一輪比武后,勝出的人加上直接進入第二輪比武的一共二十人,其中就包含君亦珩,司鈺,風炎幾人,還有一個蘇然記憶深刻的,那個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撕掉別人胳膊的男人。
這個晚宴意在慶祝那二十人進入決賽以及對他們的鼓勵,另一方面這也是某些獨行俠進入大門派的機會。
舉行的地方是迎風院,兩邊早已放置了一排排的小桌,上面擺著糕點、水果、美酒啥的,凌正毅的位置自然是在正中的最上方。
蘇然一行人到的時候,其他人基本上都來齊了,坐在小桌后,或是小聲交談著,或是獨自飲酒,等著凌正毅的到來,那兩個進入第二輪對決的女人坐在一起相談甚歡,似乎有點相見恨晚的意思,還有不少人也帶了女眷。再說蘇然這幾人,女眷就只有柳月伊,表面上還是風炎未過門的妻子,他倆自然是坐在一起,蘇然和七夜則是坐在后一排,他們坐在君亦珩和司鈺的下位,算是最為靠近最上方的,顯然凌正毅并不避諱他人知曉自己和君亦珩親近的關(guān)系。
此時七夜正靠在蘇然肩上,蒼白著一張臉讓蘇然喂他吃葡萄,絲毫不顧忌他人看過來的目光,蘇然雖然有點囧,但是教主的要求自然不敢怠慢,兢兢業(yè)業(yè)的伺候旁邊這位裝病的爺,撕下一顆葡萄的皮后,難免沾上了一些汁水,蘇然將葡萄遞到七夜嘴邊,七夜含住蘇然手上的葡萄,在蘇然抽手之際,卻咬住了口中的食指不放,舔舐掉指尖的汁水后才緩緩松開,調(diào)笑的說著,“真甜……”
蘇然淡定的收回自己的手指,繼續(xù)剝葡萄,如果是前幾天,他可能還會臉紅一下,不過經(jīng)過那幾晚上的貌似擦藥,實則調(diào).情的戲碼,他的臉皮已經(jīng)上升了一個新高度,習慣了,這真是一件悲傷的事!
就在蘇然忙著應(yīng)付七夜時,凌正毅就帶著他的兒女閃亮登場了,凌正毅到上方去進行開宴前的講話,凌天澤和凌芷嵐則是一前一后的坐在了司鈺旁邊,凌芷嵐坐在凌天澤后面一排,恰好與蘇然這桌相鄰,當然中間是空了一個,蘇然一側(cè)頭就看見凌芷嵐剛把投注在司鈺和君亦珩身上的視線收回,凌芷嵐也在這時看向蘇然這方,似是有些詫異他與七夜的親密的姿勢,柳眉微蹙,但一瞬后依然友好的點了點頭,蘇然回笑了一下就轉(zhuǎn)向桌面上逐漸增多的小菜了。
都是江湖中人,沒那么多講究,所以凌正毅讓大家吃好喝好的時候,一席人也就開吃了,上去敬酒的人也是絡(luò)繹不絕,蘇然也是埋頭開吃,間歇時聽到有人夸今兒這酒特別,還從來沒喝過啥的,也好奇上了,因為蘇然覺得自己一喝酒就沒好事,所以一直克制著,能不喝就不喝,現(xiàn)在算是好奇心占上風,就伸頭看向七夜手中的酒杯。
瑩白的酒杯盛裝著紅澄澄的液體,倒是好看,湊近聞聞,是葡萄酒的香氣,這里也有葡萄酒?
眼見蘇然伸長了脖子,眼巴巴的看著杯中的酒,七夜悠然的將酒杯靠近蘇然嘴邊,等蘇然張嘴想喝了,又惡劣的移開,“想要?”
尼瑪又是這個問題!
蘇然悲憤的點點頭,在七夜的目光下,乖乖的張嘴,等著七夜的獎賞,心里卻在忐忑,這大庭廣眾的,教主應(yīng)該不會變成蛇精病,習慣性的來親他當作獎賞吧?
七夜嘴角微勾,將酒杯傾斜,紅色的酒就流進了蘇然嘴里。
蘇然咂咂嘴,相似的味道,有些驚奇的瞪大眼,沒忍住脫口而出“真的是葡萄酒誒!”聲音稍大,引起一陣注目,凌芷嵐也詫異的看過來,七夜掃了一眼看過來的人,才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小白以前喝過?”
蘇然打著哈哈,“沒有啊,剛聞著一股葡萄味猜出來的?!睘榱宿D(zhuǎn)移話題,又大咧咧的拿過七夜手里的酒壺,在自己的酒杯里倒上,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這味道倒真的挺懷念的,雖然在現(xiàn)代的時候喝的葡萄酒也不多,但總歸和現(xiàn)實有點關(guān)系啊,這次的世界好像待得有點久啊……蘇然愣愣的看著酒杯,也不知是醉了還是沒醉,眼里的懷念一點沒掩飾的落入旁人眼中。
酒過三巡,這次換作蘇然靠在蘇然懷里了,半睜著眼迷迷糊糊的,正要歪頭睡過去之際卻聽到了振奮人心的琴聲,怪耳熟的,蘇然抬眸看去,一女子正在撫琴,琴聲錚錚,高低起伏間逐漸展開一幅兩軍激戰(zhàn)的生死搏殺的畫面,就在眾人逐漸沉溺于琴聲中時,一名執(zhí)劍的紅衣女子從天而降,隨著琴聲起舞。
水袖飄飛,劍光在空中畫成一弧,手腕翻轉(zhuǎn)間,劍光閃閃,腰肢一軟又隨著劍光而去,時而輕盈如燕,衣袂飄飄,時而……那起舞的女子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除了七夜,在發(fā)現(xiàn)蘇然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道身影后,竟公然的吻上了蘇然微張的唇,不過是淺嘗輒止卻也喚回了蘇然的注意力,迷茫的看著七夜。
“好看?”
蘇然軟倒在七夜懷里眨巴眼睛,臉頰泛紅,似是想到了什么,伸長脖子在七夜耳邊癡癡的笑,“好看啊,那可是江湖第一美女,雖然是炮灰,唔,比里寫的還好看……不過教主最好看!嘿嘿……”
七夜挑眉,呵!這喝醉了膽子倒是變大了,只是用詞依舊怪異。
扶著醉酒的蘇然,七夜悄然退去。
再次回到房間里,燭火跳躍,一室靜謐,拉長的影子印在窗戶上。
蘇然被七夜橫抱著,直直的盯著七夜的臉,忽然伸出手指戳了上去,“美人,給小爺笑一個!”沒等七夜反應(yīng),又傻笑起來,“要不,爺給你笑一個?”
七夜頗為無奈的將蘇然放在床上,誰知蘇然摟著七夜的脖子還不放手了,半睜著眼死盯著七夜的耳際看,同時摸索著似乎想要撕什么東西下來,神神秘秘的說:“美人,你把面具摘下來吧!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你是教主的!”
“摘面具……小白拿什么換呢?”七夜覺得這樣的蘇然還挺可愛,咋咋呼呼又笨笨的,也就不介意陪蘇然玩會兒。
“我啥都沒有……”蘇然可憐巴巴的蹭著七夜的臉,“要不我給你講笑話,有顏色的喲~”
又是語意不明的話,七夜也不在意,低笑著說,“吻我如何?”
吻……美人教主?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蘇然迷糊的抵住七夜的額頭,伸出舌尖輕舔七夜的唇,唔,葡萄味的果凍啊……蘇然笑笑,含住了那片“果凍”,又吸又吮的,一陣更加濃烈的果酒香氣襲來,蘇然吞了吞口水,追著那股香氣,將舌頭探了進去,卻瞬間被席卷,呼吸也被奪了去,蘇然有些迷茫的睜開眼,想著果凍也會咬人了呀……
缺氧的憋悶感和身體上的壓迫感,讓蘇然憋紅了臉,與此同時胃里也一陣翻涌,唔,要吐了!
感受到蘇然強烈的掙扎,七夜戀戀不舍的放開蘇然的唇,也放松了對蘇然的桎梏,而蘇然一得自由便趴在床頭邊,吐了,瞬間房間里彌漫著酸臭的氣味,什么旖旎情動啥的消失個干凈,七夜黑著臉看著自己衣裳下擺濺上的殘汁,一掌劈了蘇然的心都有了。
沒了心思的七夜拂袖而去,雖心情不佳,但好歹讓人來收拾了,自己則去了后院浴池。
兩個下人被吩咐來收拾殘局,看著床上安然沉睡的人和一地的污穢,有些不滿的嘀咕著,但也只能默默的清理,還不敢吵醒床上的人,誰都知道能住到這里的人不是什么小角色,麻利的打掃了還開了窗又點了檀香才準備離去,打開房門后,卻見一人立在門前,嚇了兩人一跳,驚嚇后立刻諾諾的喚了一聲,“小姐?!?br/>
凌芷嵐微微一笑,“里面的是白澤,白公子嗎?”
下人甲誠惶誠恐的點點頭,“白公子喝醉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小姐,而且還和天仙似的小姐說話了,心底一陣竊喜,臉都紅了,旁邊的下人乙也是激動得說不出話,只敢偷偷的瞟一眼。
“嗯,你們先下去吧。”凌芷嵐將他們的神色盡收眼底,雖然來了這么久已經(jīng)習慣了,但心里一閃而過的虛榮感還是難以避免。
目送兩個下人離去,凌芷嵐才深吸一口氣進了房間,又迅速的關(guān)上房門,帶著一絲急迫還有忐忑。
凌芷嵐坐在床前,手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握緊了,里面盡是冷汗,片刻后才下了決心搖晃著蘇然,嘴里也輕聲喚著,“白澤,聽得到我的話嗎?”
蘇然睡意朦朧的嘟囔著,“別吵……”順勢翻身背對著凌芷嵐。
凌芷嵐俯身在蘇然耳邊,神色莫測的看了蘇然一眼才出聲,“白澤,你是……中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