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拉住蕪湖白衣,說道:“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窟@可是余瀟瀟的婚禮。”
蕪湖白衣依然有些激動,說道:“這個符文我真見過?!?br/>
“在哪里?”
“你跟我來?!笔徍滓抡f完站起身,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跟著蕪湖白衣離開了餐桌,徑直走向這棟酒店的衛(wèi)生間。
“不是吧,這些符文在衛(wèi)生間里?”
蕪湖白衣沒有回答,徑直走到衛(wèi)生間最里間的一個地方,指著一扇門板說道:“我還怕被打掃衛(wèi)生的擦掉呢,還好,還在呢,你看是不是這樣的?”
照著蕪湖白衣指著的方向,我仔細的看了過去,沒錯,和我之前看到的蚯蚓符文是一種字體,雖然畫的不一樣,但是字體卻是一種類型的。
“這上面是什么意思,你能看懂嗎?”
蕪湖白衣笑道:“我是什么水平,你還不清楚嗎?我要是能懂還用那么緊張的帶你來看?”
我拿出手機,也拍了一下這個門板上的符文,然后我們一前一后的出了衛(wèi)生間。
莫非幽靈使者也來參加了余瀟瀟的婚禮?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走到院子里我們就發(fā)現(xiàn)婚禮現(xiàn)在一片混亂,好像發(fā)生了什么激烈的沖突。
擠得滿滿的人群中,等我擠進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肥豬一樣的新郎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發(fā)抖,余瀟瀟扶著新郎失聲痛哭,汪正一邊打電話一邊指揮現(xiàn)場的人別擠。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汪正焦急的說:“看樣子像是食物中毒?!?br/>
“我問余瀟瀟:“新郎剛才吃過什么東西沒?”
余瀟瀟驚慌失措,說道:“沒有啊,我們還沒開始敬酒呢,什么東西都沒吃就出這個意外了?!?br/>
“別急,對了,急救車多久能到?”
汪正搖了搖頭,說道:“這里離城區(qū)比較遠,估計半小時才能趕到吧,還別遇上塞車。”
“這個酒店有沒有配備急救醫(yī)生?”
“沒有?!?br/>
“別等了,要不我們開車趕往周邊最近的醫(yī)院去吧,等急救車來回折騰時間都浪費了?!蔽艺f道。
汪正點了點頭,對余瀟瀟說:“老楊這個建議可以,要不我們就趕緊找最近的醫(yī)院送過去吧?!?br/>
余瀟瀟點了點頭,招呼司機立馬將新郎拉上車,然后緊急送往醫(yī)院,一場本該歡歡喜的喜事卻辦成了這個樣子。
汪正喊道:“現(xiàn)在我們還沒弄清為什么會食物中毒,大家別亂,一個一個的配合我們警方調(diào)查,詢問完才可以離開。”
一時間大家熙熙攘攘,汪正顧不得那么多,叫新郎家人和酒店保安配合好,對現(xiàn)場的所以來賓進行詢問筆錄。
之前大家都覺得沒什么,畢竟食物中毒事情,問完也就完了??蓻]多久,醫(yī)院就傳來了噩耗,新郎食物中毒,搶救無效,死了。
這就不是一般的案子了,這是命案了,汪正立馬調(diào)來了刑警,立案偵查。
到場的每個人都有懸疑,特別是我和蕪湖白衣,在新郎出事的時候突然離開了現(xiàn)場,而且還引起了眾人的關(guān)注,所以警方對我和蕪湖白衣做了重點調(diào)查。
而動機就更容易找了,我和余瀟瀟是戀人,看見余瀟瀟要結(jié)婚了,惱羞成怒毒殺新郎,一切都說得通。我看汪正的眼神,甚至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我毒死新郎的。
新郎一家人更是用惡毒的眼光看著我,我看了看現(xiàn)場的人,只有小伏蝶是信任我的。
“九幽,清者自清,我相信汪正他們會找到兇手的?!?br/>
“話是這樣說,雖然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說明是我干的,但是我卻有著不小的嫌疑,而且我是得隨叫隨到?!?br/>
汪正說道:“老楊,我也相信你,不過現(xiàn)在貌似你有著一些不小的嫌疑,委屈一下你,配合我們工作?!?br/>
“用這種排除法,萬一找不到兇手,那我不是背著一輩子兇手的嫌疑了?”我對汪正他們辦事的方法表示無語。
“也不是啦,現(xiàn)在我們司法講究公平,講究證據(jù),如果找不到你的相關(guān)證據(jù),也是無法起訴你的?!?br/>
“也好,最好把我關(guān)起來得了。省得你們一有點事情就去想方設(shè)法的把我弄到你們那里去?!蔽冶г沟?。
有些事情總是出乎意料之外,可能昨天還晴空萬里,明天就暴雨傾盆。
余瀟瀟在大喜的日子變成大悲的日子,結(jié)婚當天遭遇這種事情,沒有人不崩潰的,面對這個事情,我也無法安慰她,畢竟我還是毒殺他老公嫌疑最大的人呢。
事發(fā)當天,前女友的老公死了,我成了最大的懸疑人。就算有蕪湖白衣有我不在場的證明也不行。
事發(fā)第二天,我被拘捕了,我成了毒殺前女友老公的最大嫌疑人。因為據(jù)說他們找到了我下毒的證據(jù)、動機和目擊證人。
我自己也懵逼了,動機可以懷疑,但是證據(jù)和目擊證人從何而來啊?
可是當我到了汪正辦公室的時候,看到汪正一臉凝重的樣子,我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老楊,按理來說這些東西不能給你看的,但是我冒著違紀的處罰先給你看一下,這怎么解釋?”
“我不看,清者自清,有什么證據(jù)你們就起訴我?!?br/>
汪正嚴肅的說道:“楊笑天,我拿你當朋友才叫你來的?!?br/>
看到汪正一臉嚴肅的樣子,我這才走過去看了看,這時我的確大吃一驚。
所為的證據(jù)就是視頻監(jiān)控錄像,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新郎和新娘站在臺上,這個時候典禮還沒開始,新郎和司儀在聊天,余瀟瀟一個人呆呆的站在一邊??磥碛酁t瀟和這個胖豬并沒有什么感情基礎(chǔ),余瀟瀟或許就是為了嫁而嫁,找一個能依托的人過完一生,也是很多女人的想法。
汪正見我沒什么反應,就直接往后面拖視頻,拖一段后再開始播放。
就在這個時候,汪正指著視頻左下角的一個地方,說道:“你看,這是誰?”
“那么多人只是誰我哪里知道?”
“你仔細看看,這像誰?”
我盯著汪正說的那個人看,這個人看起來很面熟,衣服、走路的姿態(tài)都很熟悉,這會是誰呢?而且他有意識的走向新郎坐的那一桌,乘著不注意,在一個杯子上滴了幾滴東西。這難道就是毒藥?
“這是誰?看著那么熟悉,他娘的還有點像我?!?br/>
汪正說道:“別開玩笑,這難道不是你嗎?”
“肯定不是我啊。你看這個時候我都還沒到呢,怎么可能是我?”
“你別急,等他轉(zhuǎn)過臉來,正面的時候,再看看是不是你?”
沒多久,視頻中的那名男子轉(zhuǎn)過身來,我大吃一驚,這怎么可能?
視頻中的人并不知道有攝像頭對著他,或者說他好像是有意的對著攝像頭一樣,身高、衣著、五官和我基本上說一模一樣,這換作是誰都會認為這就是楊笑天。
“這,這怎么可能?這也太像我了。”
“你別裝啊,你難道說這不是你?”
“當然不是我,我是清白的。”我接著問汪正:“這到底是誰?”
“楊笑天?!?br/>
“你開什么玩笑?這怎么可能是我?”
汪正把視頻拉到前面,說道:“你看,這里是每位來賓的簽到和禮金收取的監(jiān)控?!?br/>
“這酒店監(jiān)控倒是不少?!?br/>
“這些年發(fā)生過很多偷取禮金的案件,所以一般收取禮金的位置都會有攝像頭?!?br/>
視頻中的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緊接著到迎賓處遞上紅包,和新郎新娘打招呼,而且和新娘打招呼的方式也顯得很親密,這太像我的舉動了。
“你看啊,他簽名的時候我們把視頻拉大,再拉大?!蓖粽呎f邊拉進視頻,這個時候,簽名本上赫然寫著的是“楊笑天”三個字。
我猛然一驚,一時間無法解釋,這或許我都成為“替身”了。我甚至抓著腦袋想,這怎么可能是我?這會不會是我?
“你們不是有視頻嗎?你調(diào)后面,我是后面才來的?!蔽液鋈幌氲轿襾淼臅r候視頻肯定也能拍到。
“恩,你說的沒錯,我們再看看后面的視頻?!?br/>
汪正把視頻拉到后面,這個時候視頻中我看到自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從走路的姿勢來看,和之前的那個人可以說是分毫不差。
我依然去簽到,依然去送禮金,這個時候新郎倒是沒什么反應,余瀟瀟貌似是發(fā)現(xiàn)不同了,不過她并沒說什么。
“是吧,你看我是后面才來的,怎么可能會在之前就出現(xiàn)嘛?!?br/>
汪正說道:“但是不排除你之前來了一次,后面再來一次,這樣你就可以排除嫌疑了。”
“你大爺?shù)?,汪正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
汪正沒有生氣,而是說道:“你別急,我知道你沒有用,我們要按照這出現(xiàn)的情況來分析?!?br/>
“那你可以查看我之前車輛來的路線,應該能拍到我的頭像吧。”說到這里,我暗叫不好,因為我不是開車來的,而是打車來的,我還坐在后面一排,這哪里能拍到啊?
人有時候就很矛盾,一方面怕別人監(jiān)控中拍到自己,我現(xiàn)在倒是害怕找不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