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得水眼神冰冷,掃了他們一眼。
他的手上已經(jīng)動了。
沒有一個人看到發(fā)生了什么,那些黑唐裝想要發(fā)力的時候,卻已經(jīng)感覺力不從心。再一用力,便失去平衡,栽倒在了地上。
無一例外。
杜文中見此,目光一凝。
他看到,他手下的的身上,都釘著木刺。
那些穴位關(guān)鍵,這些人就算不死也已經(jīng)被廢掉了。這些穿黑唐裝的人,全都是杜文中精心選拔的,出身無一例外都是天師,隨便拿出來一個,那都是正六品以上的水準。然而,在于得水面前,他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面前的黑唐裝一個個倒下,杜文中心驚。
于得水看著他,抬手,指尖迅速一抖,幾條木屑再次沖著杜文中打了過去。嗖嗖嗖嗖幾聲,那木屑再次直逼杜文中的要害穴位。
杜文中一咬牙,閃身躲避。
看起來軟弱的木刺,竟釘入了后邊的墻壁上,深深地嵌入進去。
在杜文中躲避之后,他一把抓起旁邊凳子,低吼一聲,那紅木凳子沖著于得水就砸了過去。
于得水沒有躲避,他迎著上去。
一拳盤旋而出,砸在凳子面上,頓時,一個看起來極其結(jié)實的凳子,被于得水給砸得粉碎,四散而去。
一手砸凳子,于得水的另一手,也沒有閑下來。
他隨后,便是幾根木刺,飛了出去。
快如閃電。
瞬間,抵達杜文中的面前。這次,距離太近,杜文中沒有那么容易躲避開,所以,他抬手掌心一股氣勢再去,一掌將那幾根木刺給轟了出去。然而,這幾根木刺,卻將他逼入了死角。
這次,于得水雙手齊發(fā)。
十幾道木屑,若離弦之箭。
杜文中擋住前邊的,卻沒有擋住后邊的,他以手臂格擋,那些木刺直接從他的手臂上穿過,稍微改變方向,釘在了他的身上。
一下子,杜文中晃晃悠悠,嘴角的鮮血都已經(jīng)出來了。
他兩條手臂上都是鮮血,卻因為木刺改變了方向,并沒有傷到要害。將口中的淤血吐出去,杜文中再次緊握拳頭。
他的眼睛發(fā)紅。
正當杜文中準備出手的時候,于得水旁邊的墻壁,發(fā)出砰地一聲。一面墻壁上竟被破開了一個大洞,一道黑影沖過去,直接撞上了正準備再次出手的于得水。
于得水剛死盯著杜文中,完全沒有想到,旁邊竟有人能破開墻壁沖過來,他被撞飛了出去。
于得水砸在旁邊的紅木桌椅上。
頓時,那些做工精致的家具被砸得粉碎。
在屋子的另外一邊,一個中年人站在那里,他目光陰冷無比。這人,正是剛才吐血暈倒的九伯。
看著一尺厚的墻壁,被撞了個大洞,于得水有些吃驚。
所謂的內(nèi)門高手的,竟有著這般威力?
“老九,你來了!”杜文中問道。
此時的杜文中,已經(jīng)狼狽不堪,身上傷痕累累,血跡斑斑,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一方老大的氣勢。
這個被杜文中成為老九的人,名為李阿九,年輕時候隨杜文中一起闖蕩江湖。他雖不是天師,但卻是一個內(nèi)門天才,功力深厚,就連杜文中本人,也不敢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對手。
事實上,杜文中有好幾次想要與李阿九比試一番,但是,李阿九從來都沒答應(yīng)過,杜文中也只好作罷。
所以,李阿九的到來,對于他來說,無異于救星。
“杜哥,沒事吧?”李阿九的這句問話,顯得有些奇怪,說是關(guān)心,卻又有著一種漠不關(guān)心的感覺。
“我沒事?!倍盼闹姓f道。
沒有傷及重要穴位,但是,杜文中身上的那些木刺,已經(jīng)夠他喝一壺了。他只要稍微動一下,全都都會傳來劇痛。
杜文中背靠墻壁蹲在地上,李阿九卻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去將他給扶起來。
另外一邊。
倒在家具堆里的于得水,咳嗽了兩聲。
剛才那一下,把他撞得有點兒懵,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頭牛給頂了一下,那力道實在是太過強悍了。
到現(xiàn)在,于得水右側(cè)的肋骨,還在隱隱作用,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被那股強悍的力道給震斷了。
扶著旁邊的破凳子,于得水站了起來。
李阿九的目光凌厲,他緩緩地握拳,內(nèi)里透著一股強悍的氣勢。
“老九,別傷了他的魂魄!”杜文中說道。
李阿九并沒有理會杜文中,他腳下發(fā)力,以一種十分詭異的步法,沖著于得水就撲了過去。
這步法,讓于得水琢磨不透。
他沒有辦法預(yù)判,李阿九到底會以什么樣的方式出手,對付這樣的內(nèi)門高手,于得水缺的是經(jīng)驗。
于得水手上還有木刺,他打出去幾根。
想要擾亂李阿九的步法,然后,這幾根木刺,對于李阿九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幾步之后,一招龍爪手,已經(jīng)掐在了于得水的脖子上了。
于得水后退一步,一個翻身,一拳沖著李阿九的天靈蓋砸了過去。
可是,拳頭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