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合,陳諾暫時勝利。
一路上陳諾的搞事神經(jīng)好像也是終于經(jīng)歷了一個早上清醒了過來。
雖然只是短短的十幾分鐘,但是也是成功的報復(fù)了梁宵早上讓她啞口無言被制裁的時候。
還有就是現(xiàn)在的話,系統(tǒng)是真的越來越抽象了,自從第一次有抽象的任務(wù)之后,現(xiàn)在是在抽象的路上徹底走遠(yuǎn)了。
“到了哦,小朋友!”
陳諾心情好的不行,陳諾心情好連著梁宵心情也好。笑瞇瞇的任由陳諾牽著他的手搖搖晃晃下了車。
游樂園的門口是真的無論什么時候都會s是人來人往的樣子,就陳諾和梁宵來的這個時候和別人比起來也算是來的晚的了。
陳諾沒忍住一些小東西的誘惑,進(jìn)去就買了各式各樣的小飾品,又是玩偶耳朵,又是各種各樣的小玩意。
梁宵任由陳諾給他戴上才買的狐貍耳朵,甚至還配合著眨巴眨巴了眼睛,“瞄?”
陳諾樂了,“不是貓啊,是狐貍呀?!?br/>
“狐貍怎么叫???”陳諾托腮沉思,結(jié)果還沒怎么思考呢,就被梁宵抱了個滿懷,“狐貍叫寶貝,狐貍說姐姐可以嗎?”
陳諾被扼住喉嚨,再一次被擊中,總是很吃小朋友這個樣子,好想好想欺負(fù)他。
沒忍住揉了把梁宵手感極好的頭發(fā),陳諾趁人不注意吧唧就一口親了上去。
笑的狡黠,“可以呀。不止可以叫姐姐,想怎么叫都可以,我都可以給你喵喵叫,對不對嘛,喵?!?br/>
系統(tǒng)直呼好家伙,兩個頂級純情綠茶的推拉,拿捏了。
本來最開始進(jìn)去的時候陳諾還在記著系統(tǒng)說的新支線神秘任務(wù)相關(guān)的事情,真的開始了要做的事情之后,什么都被丟到腦袋后面了。
還管什么任務(wù),什么神秘支線,什么要及時完成。
眼前這個不快樂嗎?
陳諾興致勃勃坐在過山車上十分興奮,“小朋友,聽說這個過山車是我們這部分最高最長的了,好像最高的地方還是有垂直降落!”
因為期待陳諾的眼睛都亮了,說起待會的事情起來眉飛色舞的,梁宵努力回應(yīng)的,笑的有點勉強(qiáng),他要怎么開口承認(rèn),說自己其實害怕呢。
過山車真的開啟的時候,陳諾是真的感覺自己的的魂魄和自己的身體好像短暫的分開了一樣,什么煩惱和不快都可以拋在腦后了。
陳諾真的失去理智的時候就在找梁宵的手,一把攥住了人的手,本來還想著說要偏頭看看梁宵說句什么話。
結(jié)果才一入手居然是濕潤和冰冷,陳諾側(cè)頭看過去,梁宵已經(jīng)抿緊了嘴唇,閉上了眼睛。不是那種單純的不舒服或者其他,臉上是陳諾之前沒見過的脆弱。
瞳孔都散開了點,陳諾心一緊,也顧不得其他什么了,抓緊了梁宵的手,礙于被死死的固定在座椅上不能移動。
陳諾還是努力移動自己,攥緊了人的手,盡力喊話出口,“梁宵,別怕,我在?!?br/>
生怕梁宵聽不見或者在過山車快快速的移動中聲音模糊,陳諾還堅定的再重復(fù)了一遍。
“我在,別怕,我在?!?br/>
梁宵其實在剛開始上來的時候沒有什么感覺,眩暈感是過山車開啟之后才串起來的,為什么會不舒服呢。
在高處的時候,梁宵沒忍住看了眼底下,莫名眼前一晃,恍惚景色泛黃,耳邊依稀還在傳來一些痛苦凄厲的吶喊。
好像那年夏天歇斯底里的自己,在陽臺上看著樓下,差點被母親推下深淵。
自己可以試圖催眠自己忘記,但身體的記憶是騙不了自己的,他開始無法自控的顫抖,臉色發(fā)白,梁宵感到窒息,不覺得自己是在室外陽光下。
好像又是回到了小時候那個閉塞的小房間。
真的越來越糟糕的時候,突然間空蕩蕩的手心被什么牽住,冰冷的手心被握住,傳遞溫暖過來。
混沌間梁宵模模糊糊好像聽到了什么呼喊,努力睜開眼睛,聽到的是陳諾焦急,但是溫柔堅定的聲音。
在嗎?她真的在嗎,可以等嗎?我是害怕嗎?我怎么會害怕呢。
從過山車上下來的時候,梁宵是渾渾噩噩著被陳諾牽著帶下來的,陳諾拿著水遞過來,看著他木訥的喝了下去,滿眼心疼。
“你害怕應(yīng)該早和我說的,為什么要難為自己開哄騙我們。沒關(guān)系又沒有什么不能播的。”
梁宵腳踩到實地后才真的魂魄回過神來。
一把抱住了憂心的陳諾,語氣是溫柔濕潤的,“沒有事的,不是你,不是害怕諾諾,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別的的東西。”
“一些有些漫長的事情而已?!?br/>
梁宵笑的虛弱,撫摸過陳諾的頭發(fā),“嚇到你了?!?br/>
“沒事的,沒事的,我們?nèi)ネ鎰e的吧?!?br/>
說完起身就作勢要走,結(jié)果還沒來得及起身就又被陳諾拽了回去。
陳諾欲言又止,終究還是再去深究剛剛為什么會那樣的原因,只是輕輕抱緊了人,無聲的用眼神給予人安撫和溫柔。
還是依言說著梁宵的意思去玩了別的東西,只不過是在挑選的時候特意避開了和高空有關(guān)的項目。
也不知道是不是陳諾的錯覺,總覺得在經(jīng)歷這個之后,梁宵整了人陰沉了許多,哪怕是在笑,可還是揮散不去的低沉失落。
情侶之間的情緒真的很容易互相傳遞感染,看著這樣子的梁宵陳諾也是不能愉快起來了。
就這么草草的結(jié)束了今天的游玩,回去的時候梁宵還在自己的情緒里無法自拔,陳諾在想梁宵這個樣子和系統(tǒng)說的那個所謂神秘任務(wù)的聯(lián)系。
可能八九不離十就是這些東西了,她沒有聽到過的,一些關(guān)于小朋友那些過去,童年和其他的故事。
回去的時候雖然氣氛不太對,但陳諾終究還是舍不得在努力開口試圖說這些什么緩和氣氛。
本來以為可能就是這么沉默的過去了,但是上車之后陳諾還沒說幾句,梁宵卻是開口了。
陳諾貼在少年人的背上,說話的時候胸腔都在震動,陳諾莫名其妙就紅了眼睛。
“你終于開口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