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仙虹自然是不可能說制作就能制作出來的,項澤宇與唐三其實整個下午都只是在石三鐵匠鋪提純鐵礦而已。
在提純鐵礦時項澤宇倒是令唐三大吃一驚,項澤宇的亂披風錘法以經(jīng)超越了自己,項澤宇的進步令唐三越發(fā)肯定,項澤宇的亂披風錘法是有人在背后指點的,或許找出那一個人就能找到父親的下落了。
如果項澤宇知道唐三心中所想會不會笑出來呢?他只不過是在吸收魂環(huán)時用武魂使用出亂披風第三十八下,心中對亂披風錘法有了新的體悟,進步這是正常的,不進步那才是不正常。
他們直到曰落西山了才從石三鐵匠鋪回來,因為石三鐵匠鋪有飯吃,也不用怕回來后餓肚子,如果不是宿舍還要點人數(shù)他們還不想回來了。也正因如此在一次偶然中項澤宇發(fā)現(xiàn)了唐三的暗器未完成品,項澤宇借次開始向唐三探討關于機括武器的問題,唐三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對機括武器感興趣,兩人又是同出一個師門自然也興志勃勃地一起探討。不過探討還探討,唐門暗器的做法唐三可一也不透露出去,這是一個原則問題,落仙虹也只是在項澤宇去獵取魂環(huán)時才和他說起。
項澤宇回到宿舍前,還特意去了一躺大師家,結果可想而知,大師依舊沒有回來。失落自然會有的。
唐三看著剛剛洗澡出來項澤宇問道:“你今天怎么了,愁眉苦臉的這不像你啊!”
小舞附和道:“就是整一個苦瓜臉,看見你都想起苦瓜了,苦瓜什么的最難吃了?!毙∥铻榱俗C明她所說的,還特意作出一副作嘔的動作。
項澤宇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只是這笑容有些牽強,有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沒事只是有些心煩?!?br/>
“你那是什么笑容,笑得比哭的還要難看,哪有人會像你剛才那樣笑的。”小舞將小手捂眼睛,一副不忍目睹的樣子。
項澤宇苦笑道:“你這個人還真是難滿足啊,我不笑你說我像苦瓜,笑了你就說比哭還難看。都說做人難,還真是對的?!?br/>
“我說的是事實嘛?!毙∥柰铝送路凵?。
唐三拍了拍項澤宇的肩膀,善意地笑了,“要是有什么心事你就說出來吧,說出來或許我們能幫你解決呢?”
“說出來吧,天大的事還有我小舞姐呢!”小舞也拍拍小胸脯說道。
“好吧?!表棟捎畛读顺蹲约旱念^發(fā),猶豫了片刻才道:“事情是這樣的,在幾天前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丹田氣海中出現(xiàn)了一團血紅的魂力,剛開始也只是有五十分之一的樣子,本來也沒什么影響。可是在這幾天里這一團血紅的魂力就像是打雞血了一般快速壯大,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是三十分之一的大小,我怕它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我的魂力都會變成血紅的魂力了。”
唐三大吃一驚,“還有這樣的怪事,莫非是走火入魔了?你有沒有動用過血紅色的魂力?”
項澤宇愣了一下,弱弱地說道:“呃……我看這魂力蠻怪異的一直都不敢碰它,打算找老師看看情況才進一步去了解它??墒呛懿磺桑蠋煶鋈チ爽F(xiàn)在都沒有回來?!?br/>
唐三眼中很擔憂,但語卻很肯定,“你快試試能不能動用他?!?br/>
“你確定?”
唐三異常認真地點點頭,如果是走火入魔他還有可能解決,在這方面他自認為不輸給大師。如果不是因為現(xiàn)在沒有藥物,他還想用藥物來輔助呢,走火入魔中最難度過的莫不過于幻象,配上清心醒腦的藥物最好不過……
“好,我相信你?!表棟捎盍ⅠR盤坐進入冥想狀態(tài),有唐三這個穿越人士為他把關,項澤宇也沒有太多的顧慮了,同時也體現(xiàn)了他對唐三的信任,開始略微動用血紅的魂力。
剛意念剛接觸血紅的魂力就感到一股來自血紅魂力的狂暴的氣息。
項澤宇不動血紅魂力它們還安安靜靜地待在那里,項澤宇一動它們這就不一樣了,那怕項澤宇只是細細地動用一絲血紅魂力,血紅魂力都頓時就炸開了一般。
血紅魂力勢如破竹地把藍白色的魂力分割成若干份,同時項澤宇也終于知道血紅魂力為何進展又此之快了,它居然能同化自己的魂力。
狂暴的血紅魂力頃刻涌進各條經(jīng)脈之中,藍白色的魂力根本無法阻擋它的進程。狂暴的血紅魂力在經(jīng)脈中回處肆虐,項澤宇卻對此沒有半點辦法,血紅魂力根本就不聽他這個主子的話,藍白色魂力又被血紅魂力包圍無法調動,冥想出來的魂力一出現(xiàn)就被同化。這時項澤宇體驗到了什么叫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難道真的只能等死了么?
突然一股乳白色的魂力源源不斷地進入體內,乳白色的魂力并沒有和項澤宇的魂力那樣被血紅魂力壓著打,甚至可以把血紅魂力恢復了平靜后再驅趕回丹田氣海中之去,同化也依舊存在但乳白色的魂力顯然對這血紅魂力的同化很具抗性,同化的速速明顯大大不如同化落白色的魂力的速度。
盡管如此唐三依然吃驚不已,居然可以同化魂力,他修煉的是道家上乘心法玄天功,對邪魔這樣的存在有著一定的克制作用,所以在上一世唐門的內門弟子一般都不會存在什么走火入魔的情況。
……
項澤宇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來的狂暴魂力波動,可把附近的工讀生們嚇壞了,特別是項澤宇身上還外放出鮮血般的魂力讓項澤宇整個人顯得邪異無比。
“小舞別讓任何人靠近我們!”
唐三看見項澤宇的變化,眼瞳急劇收縮。項澤宇的狀況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嚴重。簡單地交代了一句,就匆匆調轉玄天功進入項澤宇體內。
老師和學生是同住一個宿舍樓的,項澤宇那狂暴的魂力波動老師們自然也感應到了,首先進入宿舍的是一位相貌普通,長著一頭淡綠色頭發(fā)的老師,墨痕。
墨痕的視線直接落在項澤宇的身上,誰叫他現(xiàn)在的形象如此明顯,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問題在他身上。
墨痕眉頭緊鎖,問道:“他這是怎么了?”
“我們也不清楚?!惫ぷx生們道。
“你們讓開,讓我看看他?!?br/>
墨痕把身前的工讀生推開就要去看項澤宇的狀況。
小舞張開手像母雞保護小雞一樣把擋在項澤宇身前,“我不能讓你靠近他們?!?br/>
墨痕著急道:“你再不讓開他就被你害死了?!?br/>
小舞眼中閃過一絲動搖,隨即又變得堅定,“我再說一次,不許你靠近他們?!?br/>
“你……”墨痕怒了,一身魂力激蕩,“不要以為我不敢你,你這是在害他,出了什么事你能負責么!??!”
“小三說過他能幫澤宇。”小舞毫不退縮,仰頭直視墨痕。
“你……”墨痕眼中兇光大盛,抬頭就想把小舞給扇飛。
千軍一發(fā)之際,工讀生中不知誰喊了一句“擋住墨老師,我們要相信唐三會幫項澤宇渡過難關的。”
這一句話頓時帶動了所有的工讀生,他們在項澤宇身前組成一道人墻。
墨痕這時臉色變得很難手,如果只是小舞還好辦,但是如果所有的工讀生在一起那就難辦了,總不能把所有工讀生都打暈。
這時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年人從外面進來,看見這個狀況,喝道:“你們這是想干什么?都給我停下?!?br/>
“主任!”
來人正是蘇主任,墨痕告訴他剛才發(fā)生了狀況。
小舞倒是聰明,不待蘇主任開口就率先提議道。
“老師我們各退一步如何?”
蘇主任看了她一眼,“說來看看?!?br/>
“你給我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澤宇的情況沒有好轉,我再把他交給你如何?”
蘇主任搖搖頭,說道:“一個小時太久,至多半個小時,如果半個小時后澤宇這孩子的情況沒有好轉,你又不交澤宇出來,我只可以叫人一起強奪了?!?br/>
墨痕大急道:“主任!半個小時已經(jīng)可以決定很多事情了,更何況以項澤宇這個狀況片刻都不能耽擱的啊。”
“難道這樣的狀況交給我們就一可以了?”蘇主任在墨痕耳邊低聲反問道:“我們也沒有遇過這樣的狀況,修煉走火入魔,你以為以我們的魂力能改變什么?走火入魔只有三種結果,一是有驚無險,平安度過,這是最好的結果;二是魂力盡失;三是實力大漲性情大變,這個時候我們也只能擊殺他了。”
墨痕暗暗恨道:“如果院長正這里就好了?!?br/>
他們咬耳朵聽力極好小舞又怎么會聽不到,可她又能說些什么?最后只能咬咬牙答應下來,至少還有半個小時,“好,我答應你,但你要保證半個小時內所有人不能靠近澤宇?!?br/>
小舞默默為項澤宇祈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