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張每天夜里出現(xiàn)在自己夢里面孔,易永成嘴角露出一抹獰笑。
迄今為止他一直認為是韓冷耍詐才會導(dǎo)致自己敗在他手,如果不是他趁其不備使出那種下流的招式,也不會害的自己像今天這樣的狼狽。易永成發(fā)誓要讓這小子吃到苦頭,而韓冷身旁的幾人易永成一掃而過,現(xiàn)在在他眼里只有韓冷一人。
看起來韓冷對他的傷害蠻大的。
韓冷離開了徐頂天一家人,獨自在街上閑逛著。他在思考一個問題,是把電話先打給黃瘋子好,還是先打給艾梅莉呢?
雖然通知兩人中的任何一人都能與自己取得上聯(lián)絡(luò),但是后果則有些不同。
艾梅莉現(xiàn)在的身份是自己的女朋友,而且韓冷也毫不懷疑艾梅莉以后不會是自己的妻子,失蹤了這么多天,先與她聯(lián)系應(yīng)該是無可厚非??牲S瘋子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即使一直沒有給自己開過工資,而且飛往成都得路費還是由自己出的,但怎么說自己以后都必須聽命于他,萬一他知道自己沒有喪命,而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他,過后給自己小鞋穿怎么辦?
還真是個頭疼的問題呢。
“呀!”一聲驚呼,出自韓冷身前的一位美女之口。
韓冷面色古怪,真是巧啊,連這種地方都能遇見熟人。韓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可置疑的點點頭,剛才一撞之下,自己挺舒服的,這個女人的身材不可挑剔,異常的柔軟。
“是你?”女人睜大了眼睛,掩嘴驚呼道。
“沈蘭亭小姐,真沒有想到會在這遇你?!表n冷微笑著說道,韓冷對她的印象不大,但她那天的獨特氣質(zhì)不會讓別人見過之后遺忘,更何況她還主動搭訕韓冷,韓冷就更沒有理由不記得她了。
沈蘭亭對這位少年可謂是記憶猶新,沈蘭亭的父親對古物頗為研究,從小受到的熏陶和職業(yè)的敏銳感覺,一眼就發(fā)現(xiàn)韓冷手上的玉鐲不是凡品。
當(dāng)初她對韓冷的印象僅僅限于他手上的玉鐲,畢竟韓冷外表沒有過人之處很難讓人注意到他。
沈蘭亭的眼神不知不覺間飄向韓冷的手腕,可這一看之下蹙起了秀眉。
兩只光禿禿的手腕并沒有以往那支玉鐲,難道是怕別人過于注目,而藏在什么地方了?沈蘭亭只有這一種解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還是懂的,敢戴著那么珍貴的玉鐲招搖過市的人,除了有極深的背景外,再就是有相對的實力。
可沈蘭亭怎么看韓冷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是兩者其中的某一個,可上次他為什么要把玉鐲戴出來呢?沈蘭亭想不明白。
“你的--你的玉鐲呢?”沈蘭亭躊躇了會,還是問了出來。好奇心害死貓,雖然那支玉鐲不是她的,但難得見到那種寶物,她還是想確定一下,那個寶物是否還在韓冷的身上。假如玉鐲已經(jīng)讓他變賣或者遺失,那么沈蘭亭就沒有必要和這種人再交談。
“你說的是那只白色的鐲子?”韓冷問道,見沈蘭亭肯定的點點頭,又笑著說道:“我把它送給別人啦?!?br/>
“送--送人?!當(dāng)初你不是說它是無價的嗎?”沈蘭亭想不通,那么珍貴的東西,如果換做他人怎么會舍得送給別人。只有一種解釋,他根本就不知道玉鐲的真正價值,而那天自己只不過沒有說出確實的價碼而已。
像這樣的人自己也沒有必要和他再次發(fā)生瓜葛,想到這里沈蘭亭臉上籠罩上已層冰霜,搭配著那身黑色的職業(yè)套裙,確實有幾分冰山美人的氣質(zhì)。
韓冷詭異一笑,看著沈蘭亭這副摸樣說道:“我說過它是無價的沒錯,難道送給我心愛的人不對嗎?她在心中是獨一無二的,只有她才能配的起那支玉鐲。”
“什么?”沈蘭亭沒有料到韓冷會有這樣的說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弄的十分無語。
“我有說錯嗎?”韓冷摸了摸鼻子,對沈蘭亭說道。其實韓冷存心想逗逗她,在山里呆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可是把他郁悶壞了。
“哦,不是。呃,對了,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穿的這么……”沈蘭亭難得臉紅一次,連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不經(jīng)意地向四周一掃,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邊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看起來好像誤會了什么,頻頻用曖昧的眼光打量著他們。
“有一些事要辦?!表n冷絲毫不介意別人的注目,心境早已改變不再是以前懵懂的少年。
沈蘭亭聽完韓冷的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連忙說道:“哦,那你先忙吧,我先告辭了?!贝祻椏善频哪樀斑€殘留著剛才的一抹嫣紅,仿佛剛剛熟透的水蜜桃等著誰去采摘。
沈蘭亭說完后,連頭都沒回急忙擠開人群跑了出去,韓冷郁悶的摸了下鼻子,自言自語道:“我有這么可怕嗎?”韓冷不明白,難道這個女人是被自己嚇跑的?!
可是當(dāng)事人早已不見了蹤影,沒有人幫他解開這個疑惑。
韓冷搖搖頭,還是先把正事辦完,以后有的是機會問她。四周圍觀的人群見其中的女主角突然逃跑,紛紛猜測其中的原因,一時之間議論紛紛,看著韓冷的表情也各不相同。
韓冷尷尬的咳嗽兩聲,喊道:“大家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闭f完逃命似的飛奔出去。
躲在街邊的易永成看見剛才的一幕,冷笑一聲,望著韓冷離開時的背影怨毒之色一閃,隨之踱步離開了。
走后的韓冷跑出幾條街才停了下來,望著眼前的便利店臉色有些躊躇。
最后經(jīng)過一番思量還是咬牙走了進去。
“哥們,打個電話?!表n冷向暈暈欲睡的店員打完招呼,隨后拿起電話撥打了一串號碼。店員打著哈氣點點頭,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就像這家店不是他家的似的。
韓冷的心中忐忑不安聽著電話那邊嘟嘟的忙音,感覺就像牽扯著自己的心神一樣,讓自己平靜不了。
電話接通后該說些什么呢?韓冷心想。
經(jīng)過他的考慮還是決定先打給艾梅莉,黃瘋子那個老不死,如果不是他把自己派到成都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嘟嘟的忙音像是和韓冷在比耐性,一直響個不停。是我撥錯了號碼嗎?
韓冷仔細地看了眼顯示器上的號碼,確切是艾梅莉家的沒錯。難道她和黃瘋子回到了杭州?
就當(dāng)韓冷決定掛斷的時候,終于傳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