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到村委會門口,正巧大伙也從山上回來。
張美馨一招呼,個個按照規(guī)定,都走到了跟前過稱,自從山藥能賣錢后,村民一有功夫都會上山采摘,這兩天的貨物量一過,足有六百多斤。
看著手中單子,眾人滿臉欣喜。
唯獨王嬸提個籃子,一臉猶豫的模樣,站在人群前,進退不是。
“王嬸,咋了?是不是過稱有問題?”柳天一眼瞧見,連忙上前詢問。
王嬸搖了搖頭,抬起手中籃子道:“沒沒沒,不是過稱的問題,是我今天在山上,挖了個稀奇玩意,我活了這么久還真沒有見過?”
說著,王嬸拉開蓋在籃子上的白布,一個好似山菇,但通體血紅的東西出現(xiàn)在了柳天眼前。
“這玩意看著好像蘑菇?但顏色不咋對啊?!绷煨念^也奇了,他也是第一次瞧見。
但外觀和蘑菇?jīng)]啥區(qū)別,就是顏色鮮紅如血液般,在太陽下一照,隱隱透著血光。
“柳娃子,你說這玩意能賣二百不?”王嬸鼓起勇氣問道。
柳天搖了搖頭。
王嬸心頭一沉,有些失落:“不能???那賣個一百塊總行吧,瞧著挺像蘑菇的,就是不太大,剛好四兩?!?br/>
柳天知道王嬸誤解了自己意思,急忙解釋道:“不是,我搖頭是我也不知道這玩意能賣多少,瞧著樣子像是蘑菇,可能是蘑菇的一個變種,或許超過一百也說不定,得等我拿出去讓人看看才清楚?!?br/>
王嬸聽著心頭一喜,他沒想過這么小的玩意能超過一百。
其他等人聽到柳天的話,不禁有些吃驚,紛紛說著王嬸運氣不錯。
這王嬸倒也會做人,知道柳天跑前跑后很辛苦,張口道:“柳娃子干脆這樣,能賣一百給我一百就行,如果超過一百了,后面錢算是給你的辛苦費?!?br/>
“那不行,我可不能讓王嬸你吃虧,這個東西賣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村子內(nèi)的便宜我不能占?!绷炝x正言辭說著。
王嬸打小就對柳天不錯,有啥吃的也不忘記他,在他離開風(fēng)門村出去的時候,還是王嬸回頭悄悄給他塞了一百元,這恩情柳天到現(xiàn)在也沒忘記。
人情味十足的話語,讓眾人有些感動,張美馨嘴角也掛著淺笑,她來風(fēng)門村三個月雖然苦吃了不少,但卻切身體會到了山村獨有的人情味,漸漸覺得留在山村或許是個好事。
隨即在大伙幫助下,將山藥足足裝了五個袋子,扛到了柳天家里。
晚上柳天加班做了二天的飯菜量,全部裝進了冰箱里面,看著張美馨的吃飯問題解決了,回屋早早睡了。
知道柳天明天要外出,張美馨也沒再打擾,獨自坐在外面看著電視。
轉(zhuǎn)眼一夜過去,天色剛亮,柳天扛著袋子到了碼頭邊,朝船上一放,便給司機發(fā)了個短信,拉著繩索就朝城里而去。
……
養(yǎng)心殿,許麗辦公室。
朦朧紫色燈光閃耀,隱約可以看見許麗和一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不斷重合蠕動,拍打出擾人心神的旋律。
隨著節(jié)奏越來越快,中年男子喉傳出一道低吼,兩道身影顫抖數(shù)秒后,許麗直接倒在了男人胸膛上,俏臉通紅,喘著粗氣嘴角含笑,滿臉的舒爽。
“你今天好強??!”
“是嗎?自從吃了那山藥,果然不同!看樣子戰(zhàn)個五回合是沒問題了?就怕你受的住不?”中年男人面容喜悅,似乎重新找到了雄風(fēng),有種一掃八荒的爽快感。
“你別說,這山藥都成了我們養(yǎng)心殿的招牌了,來求山藥的人多了許多?!痹S麗嬌滴滴說著。
男子心頭也是好奇,這最近來得數(shù)據(jù)顯示,養(yǎng)心殿營業(yè)額居然增加了百分之十五,雖然每年營業(yè)額都會增加一些,但像現(xiàn)在這種暴增還是頭一回。
“對了,這種山藥你確定把握住了那小子不給其他家送貨?”中年男子扶起許麗腦袋,目光滿是嚴(yán)肅。
許麗點了點頭,也是正色道:“這種山藥只有我們養(yǎng)心殿有,他那里完全被我們掌握住了,你放心就是絕對不會外流出任何一丁點?!?br/>
聽著保證,中年男子表情再度變得喜悅,“你跟那人多接觸,保證供貨穩(wěn)定,我該說都說完了,今天差不多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情,就不在這里待久了,過一段時間我在來看你?!?br/>
說完,中年男子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了身來,忽然動作一頓,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轉(zhuǎn)了回來說道:“還有一件重要事情,差點忘了,最近城里面怕是有點不太平,養(yǎng)心殿要是遇到二十出頭左右的外地年輕,獨自一個人來的,你要千萬留意。”
許麗聽著心頭一顫,她也是第一次看見中年男子如此神態(tài),凝重問道:“咋了,難道是殺人犯?”
“不是殺人犯,但比殺人犯還要可怕,他們那種人不是我們可以接觸的,你只要記住留意這種人,最好這段時間除開本地的,外地來的青年都要留意?!?br/>
……
“留意他?難道他背景不簡單?”
寧靜安逸的竹林深處木屋前,唐心悠站在一老者跟前,滿臉詫異,“可他叫柳天,我查詢過身份信息,他確實是本地人,不是白玉飛?!?br/>
“所以我讓你留意他,此人按照你的話語,內(nèi)力深厚,又二十出頭,這白玉飛可是年輕一代最強的人,獨自滅了鬼道全隊,并逃過追殺后不見了蹤影,現(xiàn)在那群人尋著味道到了城內(nèi),如今整個城市算是風(fēng)起云涌,我們也得小心戒備著。”老者語氣憂慮。
“既然這樣,還要按照計劃接觸嗎?”唐心悠開口問道。
老者半響后,點了點頭,沒在言語轉(zhuǎn)身走回了木屋內(nèi)。
凝視著老者消失的身影,唐心悠神色逐漸也變得茫然,相傳白玉飛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手上的血液沾染了不知多少,從未見他心軟饒過誰,只要一言不合便十步奪命。
柳天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臉紅羞澀的小男人樣子、開朗帥氣充滿正氣的神態(tài),完全一個普通人。
雖然內(nèi)力深厚到讓人震撼,可完全沒有一絲邪意流露。
冥冥中又覺得兩者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聯(lián)系。
她目光抬動,注視著遠處城市,一片烏云涌動在天邊,山雨欲來……
就在各方匯聚的同時,柳天拉著小船到了城邊,司機早早就在河邊等候,瞧著柳天身影出現(xiàn),趕緊跑了過去幫忙。
五袋山藥一扛入車內(nèi),柳天便催促著駛向了養(yǎng)心殿。
采購部幾人似乎早就收到了信息,車子一進入院子,便連忙上前開始幫著搬運。
不到幾分鐘功夫,山藥全部過了稱。
柳天知道許麗要的緊,不敢耽擱,直接上了五樓,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許麗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她也一眼瞧見了柳天,嘴角一抹嫵媚笑容浮現(xiàn),“這還真是說不得你,我剛想著你,沒想到你就來了。”
“嘿嘿,許總定的時間我哪有不敢完成的道理,馬不停蹄就送來了?!绷旌俸傩Φ?。
許麗美目掃了一圈樓道,上前一把拉住柳天胳膊,溫柔道:“這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我辦公室里面好好聊聊?!?br/>
聽著好好聊聊,柳天心頭一緊,知道這一進去怕是又得勞心勞力,可還能咋辦?
為了村子,為了大家,柳天臉上掛起了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義凜然神態(tài),闊步走進了辦公室,想著讓暴風(fēng)雨來得更加猛烈。
一過房門,啪一聲,房門關(guān)閉。
柳天剛要坐在沙發(fā)上,許麗忽然說道:“這次別坐沙發(fā),坐我旁邊這里?!?br/>
目光投去,在許麗身旁還擺著另一張沙發(fā)椅,與許麗的位置面對面,上次坐在沙發(fā)上都差點著了道,這次要是坐看近了,那還不得為所欲為。
許麗瞧著柳天猶豫的樣子,再次開口笑道:“在想什么,我喊你坐過來是商量供貨的事情。”
供貨的事情?見是正事,柳天走了上前坐在沙發(fā)椅上,許麗美目帶著笑意,看著柳天不安的樣子,知道上次多半給這家伙留了不小的陰影。
不過越是這模樣,許麗心頭越是躁動。
“把結(jié)算單拿出來給我吧?!?br/>
“在這里?!绷熠s忙將結(jié)算單遞了過去。
許麗掃過上面的數(shù)據(jù),臉色一喜,六百斤山藥數(shù)量齊全,不由笑道:“數(shù)量沒錯,你這卡號沒有改變吧?我給你轉(zhuǎn)賬?!?br/>
“沒有,還是上次那個?!?br/>
許麗點了點頭,打開電腦,幾秒鐘速度將錢轉(zhuǎn)了出去,不到一分鐘,柳天就收到銀行的提示,到賬五萬元。
瞧著數(shù)字明顯多了,柳天抬起頭,詫異道:“許總,這錢轉(zhuǎn)多了?!?br/>
許麗一臉淡然,顯然知道錢多了,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我知道,這五千元可不是白給的,是完成你定時定量供貨的獎勵,我們養(yǎng)心殿有規(guī)矩的,誰能按時按量供貨的,就能獲得養(yǎng)心殿的獎勵?!?br/>
話音剛落,許麗的目光便被柳天身旁一個木頭盒子吸引了過來,尤其是還竄起一股熟悉的味道,“咦?你這旁邊是什么東西?怎么有股靈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