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看著這兩個年輕人,心里已經完全的警覺了起來,手也禁禁的握在了一起,正因為海子有過這樣特殊的經歷所以他才絲毫不敢輕視這兩個年輕人。任何輕視這兩個年輕人的人,都一定不會有好結果。這是血的教訓。
上前一步的那個年輕人并沒有理會海子,而是眼睛仍然盯在前面那幾個人,在夜色中他那一雙狂傲的眼睛里似乎都閃著亮光,就像是一頭孤傲的野狼一般,全身都充滿了一種危險的感覺。而另一個年輕人卻仍然淡淡的站在那里,眼神當中完全的看不出任何的神色,就只是這么的站著。
“哈哈,想不到日月雙少也來了,看來今天想不熱門都難?!鼻懊娼皇值膸讉€人當中突然傳來一陣大笑聲,也令海子的心里猛的一動,腦海中也猛的想起劉慎之先前提過的兩個年輕人來。難道現在站在這里的這兩個年輕人就是日月天嬌?海子的心里已經完全的鎮(zhèn)定了下來,神色如電般的打量著這兩個年輕人。
站在這里的兩個年輕人除了日月天嬌之外還能有誰?
“劉慎之,你很不錯。”日少的聲音里仍然是一片的狂傲,只不過這次卻稍稍顯得有些興奮的神情。
“一般一般,有日少在這里,那有我說話的地?!眲⑸髦χ蝗瓝敉饲懊娴娜撕?,又是一個轉身躲開身后襲來的人,然后一低頭,接著一個橫掃一腳踢飛。身形如鬼魅般來回的閃動,絲毫沒有因為日少與月少的到來而有任何的影響。
“好,很好?!比丈偃匀豢癜恋恼f著,然后身子突然一閃便沖了過去,這一下把海子的心里嚇的就是一個激靈。日月天嬌的身手有多厲害海子并不清楚,但是他記得先前劉慎之在提到這兩個人時候的那種眼神,而且他也專門的作過調查,對于這兩個如同謎一般存在的年輕人,海子從心里也能感覺到危險。現在劉慎之以一對眾,本來就充滿了危險性,如果再有日少的加入,劉慎之一定是兇多吉少。
心思轉念間,海子的眼神便冷了下來,身子一躬就要也跟著沖過去。
“日少沒有惡意?!本驮诤W拥纳碜觿倓偣饋淼臅r候,一個淡淡的聲音卻是在海子的身后突然間響了起來,聲音之近就在耳邊,與此同時,一只手也壓在了海子的肩膀之上。
海子的心里又是猛的一陣狂跳,來不及有任何的思考身子便是一斜,同時肘也后擊了出去。這一切完全是海子這么多年來的一種本能,根本沒有經過大腦。這一切說來話長,實際發(fā)生的時間卻是非常的短,但是一肘擊出后卻是撲了個空,海子猛的轉過了頭來,便看到了月少那張神色平靜如水的臉來,而他的身子也是已經退出去了幾步之外。
一擊落空,海子的心里更是更沉了下去。這個月少剛才竟然可以毫無聲息的接近自己,然后輕松的全身而退,看來身手比自己高上太多。至少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如果剛才他想要下手的話,那自己可能就已經只是一具尸體了。閃電般的想到這些,海子頭上的汗也不禁流了下來,單單只是這個月少的身手便如此的了得,那如果兩人聯手的話,再加上他們之間的那種恐怖的默契。海子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有這樣兩個可怕的敵人,絕對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日少沒有惡意。”月少只是又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不在理會海子而是看向了前面。
海子現在也搞不清這兩個人到底是那一頭的,但是看樣子至少現在應該不算是敵人,心里雖然這么想著,但是海子仍然保持著警惕,眼角卻是向前面飄了一眼手也慢慢的伸進了自己的衣服當中。這時日少已經沖到了那幾個人的近前,話也不說便是一拳擊了出去。
“日少你干什么?八格。”那幾個人當中頓時便響起一個半生不硬的中國話來,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聽不懂的鳥語。
“我只是在清理廢物?!比丈倏癜恋恼f了一句后,身形更快,還沒等那人再開口,日少的拳頭便已經打在了那人的鼻梁之上,一聲輕脆的骨頭斷裂聲便響了起來,鮮血飛濺中那人捂著自己的鼻子便飛了出去。
日少的這一進入,劉慎之馬上便感覺到輕松了許多,哈哈大笑中身形晃動,躲開一把匕首后一個肩擊撞在了一人的身上,然后緊跟著上前一步,一腳正踢在他的小腹之上,把人踢飛后緊跟著又是一個低身,一把捉住一個橫插進來的拳頭用力的一扭,一聲輕脆的骨頭斷裂聲夾雜著一聲悶哼聲,硬生生的把那人的手臂給卸了下來,然后一腳也給踢了出去。劉慎之和日少的身手相差無幾,兩人一合作如虎添翼,只是一會的功夫,就倒下去了一大半,只剩下兩三人還站在那里,眼神當中都射出怨毒的光芒瞪了日少,嘴里嘩啦嘩啦的說了一懂鳥語后便撒退就跑。
劉慎之拍了拍手,只是大笑著也不追趕,而是轉過了身來看著日少笑道,“多謝日少,要不是日少出手,我這條小命今天可就要交待在這了?!?br/>
日少只是傲然的看了劉慎之一眼,卻是根本不理會他話里調侃的味道,“你要好好的留著自己的命,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闭f完后日少便看也沒有再看劉慎之一眼,而是轉身離開了。
月少仍然淡淡的跟在了日少的身手,只是一會的功夫兩個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當中。直到兩人看不見了身影,海子的心里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了下來,夜風吹來,只感覺后背一陣陣的發(fā)涼,不知不覺中后背早已經濕了。日月天嬌雖然沒有惡意,但是這兩個人的存在仍然給海子莫大的威脅,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就像是一只老虎站在你身邊一樣,雖然它已經吃飽了,對你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仍然會讓人全身發(fā)禁,根本放松不下來。直到這只老虎離開了,你才會真正的放松下來。
“阿之你怎么樣?有沒有事?”這會小雅已經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很多,見劉慎之走了過來便關心的問道,同時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劉慎之連忙快走兩步扶住了小雅,笑著道,“小雅姐你放心,我這人屬蟑螂的,命硬的很,沒那么快就掛了?!?br/>
“你呀,什么時候都是這樣。”小雅也不禁笑了,眼角無意中看到了劉慎之手臂上的鮮血,心又不禁提了起來,有些內疚的道,“阿之,你受傷了?!?br/>
“一點點小傷算不了什么?!眲⑸髦参恐⊙诺?,“像我這種人,那天要是不受點傷那才是怪事,不信小雅姐你看看,就是破了點皮,又沒什么大事?!闭f著話劉慎之便把手臂上的衣服挽了起來,在他的手臂之上果然有幾道劃傷,還好傷口都不深,此時也不怎么流血了。
小雅這時才算是放下心來,看著劉慎之道,“阿之,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br/>
“小雅姐你要這么說我可就不樂意了,跟我還客氣什么。你不是我姐嗎,照顧我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謝什么謝這么見外,小雅姐要再這么說我可是要生氣的?!闭f著話,劉慎之還故意做出了傷心的神色,“唉,人家就是沒人要的小孩呀?!?br/>
“阿之!”劉慎之在那吊兒郎當的說著,小雅卻是心里激動的很,然后突然間便做出了一個劉慎之想也沒有想到的事情,小雅輕輕的抱住了劉慎之,聲音也似乎有些哽咽的道?!鞍⒅?,你永遠是我的好弟弟,永遠永遠都是,以后不許在說自己是沒人要的了,知道了嗎?姐姐永遠是阿之的家人,永遠都是?!?br/>
劉慎之楞了一下,雙手有些不知所措的舉在了那里,過了一會后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神色,也輕輕的抱住了小雅,拍了拍小雅的背,也不再開玩笑了?!班牛抑懒诵⊙沤??!?br/>
“這才乖。”小雅松開了劉慎之。
“小雅姐,我有個問題能提提不?”劉慎之又笑著道。
“什么問題,說吧,只要是阿之的事以后就是我的事,以的不許跟姐這么客氣,知道嗎?!?br/>
“嗯,”劉慎之點了點頭,然后苦著一張臉道,“小雅姐呀,咱能不能不這么說話,我怎么聽著自己好像是三歲小孩似的哭著要糖似的?!?br/>
小雅一下子便又笑了起來,愛憐似的在劉慎之的頭上點了一下道,“你呀,就是這么調皮?!?br/>
“不是吧,我還調皮,怎么越聽越像是自己才三歲大?!眲⑸髦譄o奈的苦著張臉道。
“哈哈哈哈,你活該。”海子這會也感覺心情大好,剛才所有的不愉快都是一掃而空,“你也有怕的時候呀,你不是挺機靈的嘛,哈哈?!?br/>
“以后不許欺負阿之?!眲⑸髦€沒說話,小雅卻是先開口了,小眼一鼓好像很嚴肅的樣子道,“海哥你以后不許欺負阿之,不然、、、,不然我告訴你姐去?!?br/>
“別別別,算我怕了你了不成?!焙W訜o奈的翻著白眼道,“就我還欺負他,他不欺負我都要燒高香了?!?br/>
“哈哈,海哥,這我可救不了你嘍?!眲⑸髦畬χW诱A苏Q鄣溃拔疫@有一姐姐呢,以后你要是敢欺負我就告訴我姐姐去。”
“算你狠?!焙W庸室庖е酪环鶜鈶嵉臉幼拥?,但是說完后自己卻也笑了。海子也不是個多話的人,雖然和劉慎之平時鬧歸鬧,但是海子的心里明白的很,劉慎之確實救過小雅兩次。先不說上一次的事,單單這次,要不是劉慎之反應奇快,早在車翻出去之前護住了小雅,現在小雅會成什么樣沒有人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海子卻是清楚的很,己會因為這件事而內疚一輩子。而且劉慎之在護住小雅的時候好像還受了傷,這也更讓海子記在了心里。
從心里海子對于劉慎之也是非常的感謝,只是他們這些男人對于這樣的話卻是從來不說出來的,他們只是藏在心里。
“好啦小雅姐,咱回去吧,讓張頭等久了,我怕有人不樂意呀。”劉慎之一臉調笑著道。
“阿之?!毙⊙培僚暮傲藙⑸髦宦?,又惹得兩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走吧?!焙W右才牧伺纳砩系耐粒皇亲哌^劉慎之身邊的時候,眼神當中帶起一股詢問的意思看了劉慎之胸前一眼,而劉慎之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便若無其事的扶住了小雅一起跟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