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分明看到了楊木臉上的表情變化,仿佛就像是看到她楊木的心情就跌落谷底一樣。
“我有那么讓你討厭?”
“什么?”
楊木沒有明白淡雅的話是什么意思,對于她自己從來沒有過討厭,有的只有恨,而那些堆積幾年的恨意在見到她之后已經(jīng)消失了一大半,剩下的可能就是那些不甘轉(zhuǎn)化而成。
“算了,你不說我也知道,說出來反而讓人難受。”
淡雅說完之后就轉(zhuǎn)了過去,而楊木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無意之中的表情變化讓淡雅誤以為是針對她的。
“你工作還好吧?!?br/>
在找不到話題的情況下楊木還是找了一個土的掉渣的話題來緩解與她之間的靜默,淡雅聽后回過頭用十分復(fù)雜的眼神看了楊木一下然后回過頭淡淡的說到:
“還好,做了醫(yī)生,閑暇之余給學(xué)生上上課?!?br/>
楊木最原本的打算就是想順便知道她現(xiàn)在做什么工作,而淡雅也十分明了楊木的意思,所以在說了“還好”之后加了后面那些話。
要說淡雅的變化從她的穿戴到舉手投足都能看出來,但是她的夢想還是沒有變,確切的說是她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她的夢想。
想成為一名醫(yī)生是她的夢想,所以當初高考的時候才會選擇了那所大學(xué),而楊木為了能夠為了能夠跟她在一起也放棄了自己鐘情的大學(xué)跟她到了同一所大學(xué)。
只是世事無常,到了大學(xué)一年之后淡雅就突然離去,遠赴異國留學(xué),留下一個不知所措的楊木頹廢了三年。
“你終究成為了一名醫(yī)生。”
楊木嘆息著說到,在淡雅看來楊木后面應(yīng)該還有話的,但是楊木卻沒有說出來。
看看楊木的人生軌跡從高考之后就沒有按照他所想的那樣發(fā)展,從一開始盲目的跟著淡雅,到后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楊木終究沒有了當年的那些熱情,對任何事都是一副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而他的理想也早已與現(xiàn)實脫軌。
“我倒是覺得樂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才像是你想要的。”
“呵呵,不可能了,現(xiàn)在看來那還真不是我想要的。”
在淡雅的記憶里楊木是想做一名出色的政治家,,這么多年了她對于他的夢想還是停留在那個只有理想的時光年輪上。
“你現(xiàn)在還好嗎?”
淡雅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jīng)被帶到了那個愛和理想相互獨立的年代,所以情不自禁的想要問楊木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
“還行吧,有吃有喝的?!?br/>
楊木轉(zhuǎn)眼把淡雅看了很久之后才似有似無的說到,她問的這句話使得楊木內(nèi)心的恨意陡然上升,自己這些年過的那叫不叫生活楊木都無從給自己一個確定的答案。
“聽棒棒說這個酒吧的生意不景氣,你怎么不想想換個方式?!?br/>
“算了吧,沒有那個能力。大學(xué)幾年什么也沒有學(xué)會,況且現(xiàn)在我也喜歡自由一點的生活,沒有想過找其它的工作?!?br/>
“我手里有些錢,想投資就是找不到好的項目?!?br/>
聽到這里楊木終于明白了她今天來這里的目的,而就這一句話足以使自己十分反感。
“有錢存在銀行不好?至少還有些利息?!?br/>
楊木的語氣十分怪異,帶著明顯的憤怒,說完之后就準備到酒吧外面抽支煙。
剛剛一轉(zhuǎn)身楊木就看到了董韻柔正站在自己和淡雅的身后,由于自己和淡雅剛才都把目光放在舞臺上所以對于身后的來人并不知道。
楊木此時還帶著剛才對淡雅的話的憤怒,所以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董韻柔楊木努力的轉(zhuǎn)換著自己的表情,希望可以給她一個很自然的微笑。
而心里更加希望的是她剛到并沒有聽見自己和淡雅的談話,就算自己和淡雅的談話并沒有什么,但是哪怕有一絲的可能楊木也不希望董韻柔誤會。
“你朋友?”
董韻柔面帶微笑向楊木問到,這時淡雅也聞聲轉(zhuǎn)了過來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楊木尷尬的看了看淡雅然后機械的對董韻柔回答到:
“嗯,朋友?!?br/>
“那你怎么不請人喝一杯,站在這里可就有失待客之道了?!?br/>
董韻柔說完就給淡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她在用這種方式向淡雅說明她是這里的女主人。
淡雅回應(yīng)了董韻柔一個笑容,然后保持了董韻柔把她作為客人的身份而先董韻柔一步向卡座走去。
董韻柔挽著楊木的胳膊跟著淡雅一起走了過去,剛一落座董韻柔就招來了服務(wù)員說到:
“客人第一次來你總得拿出好的東西來招待吧?!?br/>
無疑淡雅是第一次來,但是董韻柔卻是在向楊木求證是不是第一次。董韻柔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但是今天為何會是這個樣子。
“既然我是客,我看還是讓我看看楊木這兒有什么特色小吃怎么樣?”
“那行,來客為大?!?br/>
楊木一直都沒有說上話,就看著這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內(nèi)心卻是十分的忐忑,因為董韻柔今天出乎常理的表現(xiàn)使得自己很難理解她此時的心境。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正在楊木心里發(fā)毛的時候金楊把電話給打了過來問董韻柔過來沒有,楊木本想給搪塞過去就說已經(jīng)到了,但是金楊卻絲毫不饒人說到:
“我和樂子現(xiàn)在就在酒吧外面,你把電話給柔柔,聽見了她的聲音我們馬上就進來,聽不見我們可就直接走了?!?br/>
楊木十分為難的把電話給了董韻柔,自己所期待的事情不但沒有出現(xiàn),反而在朝著更壞的方向發(fā)展。
心虛的看著董韻柔接完電話之后金楊和樂子就一起走了進來,而董韻柔的臉上也絲毫沒有變化,但是這并不代表金楊沒對她說什么,要知道她從來都是喜怒不形于色。
金楊直接坐到了董韻柔的身邊,而樂子也十分合適的坐在了楊木與淡雅之間。
幾個不熟悉的人在一起又能找到什么共同的話題,楊木現(xiàn)在腸子都快悔青了,要早知道是這個樣子自己怎么也不會給淡雅撒謊說樂子要來。
“楊木,你不得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女士,是朋友我們也得歡迎一下加入我們這個圈子?!?br/>
金楊在跟董韻柔小聲說了幾句話之后如此的說到,而楊木也意識到由于自己的心不在焉連最起碼的禮節(jié)都給忘了。
在這里金楊和董韻柔與淡雅是互不認識的,既然是在一塊玩總得有個稱呼才行。
楊木站起來先是看看樂子然后準備向董韻柔和金楊正式介紹淡雅,只是這時候淡雅卻淡淡的說到:
“既然大家都是在一起玩的,還是我來一個自我介紹吧?!?br/>
楊木一時之間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樂子就忙著把他拉著坐了下來在楊木的耳邊輕聲說到:
“金楊已經(jīng)知道淡雅是你的前女友,看這情況你家那位還不知道,你待會兒可得注意點?!?br/>
樂子的用意很明白,就是怕董韻柔要是知道淡雅和楊木以前的關(guān)系會責怪楊木不夠坦誠。
而楊木此時更加擔心的是淡雅會做出什么樣的自我介紹,按照她那飄忽不定的性格說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