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藥王谷一待就是三天過去。藥王對喬幕的毒始終袖手旁觀。
擱下杯子,好好到底沉不住氣了:“喂,你到底是不是藥王!半點菩薩心腸都沒有!看著病人這個樣子了,你居然無動于衷!”
芳唇儒雅的輕抿了抿杯口,一口香茗入喉,藥王手執(zhí)白子,與洛瀟棋盤對弈著,“十日必死之毒,如其名,十日必死,是種極為烈性的毒,必須要以藥神谷最珍貴的圣女百血草做藥引。”
圣女百血草是以一百個不同的處女之血澆灌一百天而活,少一天它存活不了,多一天便成了毒草。煉制這種草極為不易,因為煉制期間,不能誤了固定時辰,不能斷天數(shù),一百個處女的血還必須是剛滴下的鮮血。耗時耗精力不說,還必須每天及時找個不同的童真女子,心甘情愿的放一滴血澆灌。
因此,藥神谷至今只有三株。
“所以呢?”好好斜睨著她,“不就是株草嘛,用完再種些不就得了。救人要緊??!”
藥王把異樣的目光從洛瀟身上稍稍移開了,“這是上一代藥王留下的圣物,若用此物,必須是本門中人。而你們都非我藥神谷之人,除非……”
“除非什么?”
偷偷望了眼洛瀟,藥王難得的紅了紅臉,“除非有人是我夫君?!?br/>
就知道這貨在打洛瀟的主意!看她偷偷注視洛瀟那樣子就知道了,那目光從開始到現(xiàn)在,壓根就沒離開過洛瀟!
“你相中哪位了?”
在感情方面雖有些羞澀,但藥王居然一點都不扭捏,望著洛瀟的眸子里閃著愛慕的光芒,直言道:“洛瀟?!?br/>
果然!
不過,這兩人看起來還真是登對啊。都是一身白衣飄飄,儒雅俊逸。他倆面對面坐著下棋的樣子,還真像對神仙眷侶!
好好氣得蹦起來,想直接走人,卻被身邊的洛瀟一把拉住。洛瀟放下一顆黑子,望著藥王,疏遠(yuǎn)而又禮貌的道:“藥王……”
“別再叫我藥王。易知夏,我的名字。你可以喚我為知夏。”易知夏眉頭輕蹙。別人都可以稱她為藥王,但她不喜歡洛瀟這么疏遠(yuǎn)的喚她。
“好吧,知夏姑娘。你的心意,在下只能辜負(fù)了?!本芙^之意很明顯。
易知夏神情有片刻的失落,但很快穩(wěn)定下來,努力露出一抹苦笑來,“既然如此,那知夏可否有個請求?”
“說說看?!?br/>
“帶我出藥神谷?!蓖送被ㄋ棋\的仙境,易知夏又道,“很多年了,跟著奶奶一直住在這山谷里研究藥理,直到奶奶去世,留下我獨居此地。我很想去谷外的世界走一走,看一看。這么個請求,洛大哥可否答應(yīng)?”
那女人一心擔(dān)心那姓喬的,還噓寒問暖寸步不離的,這讓他心里很惱火卻又發(fā)作不得。為讓喬幕的毒盡快解了,洛瀟便答應(yīng)了藥王。
面對這么迷人的美人,洛瀟的拒絕讓好好心里很開心。因此看著身邊的花花草草都順心多了。
好好隨手摘了一捧鮮花,插放在喬幕的房里。喬幕醒來后,看到的便是好好那活潑的身影。
“花很好看?!眴棠怀冻鲆荒ㄐ?。
“小喬喬終于醒了!”好好奔過來,雙手握住他一只手,在她臉上蹭啊蹭?!斑@藥還真靈啊?!?br/>
之前他的面色呈紫紅色,這下好了,面色看起來正常多了。
“娃娃。”他輕聲喚了聲,便沒了下文。
“什么?”
喬幕搖了搖頭,“看到你沒事,便好?!?br/>
有點小感動。自己都中劇毒了,醒來后最關(guān)心的不是他自己,反而是她有沒有事。小喬喬……
忽然,一道勁風(fēng)從身后閃過,緊接著好好被一把帶離開,卷進(jìn)了一道熟悉的胸懷。
“不準(zhǔn)和他粘那么近,更不準(zhǔn)那么握著他的手。”洛瀟瞪了瞪懷里的好好,然后警告似的看向病臥在床的喬幕,“這是我的女人?!?br/>
好好野蠻的敲了敲他的頭,“誰是你女人了?堂都沒拜。不算!”
洛瀟一把又把好好卷進(jìn)懷里,望著床上的喬幕,“說,究竟怎么回事?是誰想害我女人?”
好好和喬幕兩人對望一會,皆搖頭,一臉茫然。
想到了慘死在她面前的農(nóng)夫爹娘,好好一陣心酸起來,她現(xiàn)在不知該何去何從了?!拔?,沒家了?!?br/>
洛瀟摟在她腰間的手一緊,“女人,跟我回焰云尊。我會保護(hù)你?!?br/>
也許只是想有個安定的地方,好好想也沒多想,居然就那么輕易的點頭答應(yīng)了。
一旁的喬幕,眸中閃過一絲苦澀,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喬幕的身體恢復(fù)好了之后,一行人便開始出谷了。
谷內(nèi)處,一條毒蛇的尸體躺在那,蛇血還未干,成群毒蛇們都高度警覺的匍匐在草木間,隨時蓄勢待發(fā)。見此,藥王的眉心一蹙,“有人想闖谷?!?br/>
到了谷外,一位粉衣佳人手持長鞭靜候在那。一看到洛瀟的身影,便欣喜的迎過去:“瀟哥哥!”
這位便是那天和洛瀟在她家后山里頭卿卿我我的美女。
只是,一看到那根長鞭,好好的心頓時一種異樣的感覺閃過!讓她聯(lián)想到了那晚上被鞭打的情景。雖夜黑看不大真切,但這會多看一眼這鞭子,多看一眼她的眼睛和身形,那感覺便越強烈!
好好覺得,那晚那個惡毒的黑衣女子就是眼前這位美女!可是好好又不是很確定,因為只是直覺,還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指認(rèn)她,再者,這位美女的聲音甜滋滋的,跟那晚那個冷冰冰、低沉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怎么了?”一旁的洛瀟不著痕跡的松開被粉衣女子摟住的那只胳膊,見好好面色不太對勁,柔聲問道。
手被抽離開,粉衣女子望了眼好好,眼眸里閃過一絲嫉恨,稍縱即逝。
“她是?”好好望著粉衣女子問洛瀟。
洛瀟含笑,“她是天香門的門主,花如玉?!边@小女人不會是吃醋了吧,呵呵。
盟主跟門主。好好撇撇嘴,挺搭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