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問道:“你感覺他傷得重嗎?”
周康麗說道:“我記得那一槍擊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我點點頭說道:“肩胛被擊傷,也就是說,他的一只手暫時廢了,許多法訣手印都使不了,暫時不會出來害人了!對了,周警官,你們這里有蠟燭嗎?”
周康麗取來了半截蠟燭。
我接過蠟燭,來到小郝的面前地說道:“讓一讓!”
小郝一手的抱著一只警犬,那表情,不像抱著的是狗,倒像是抱著兒子一樣,聽到我的話,他抱著狗往一邊挪一挪。
我說道:“我的意思是將一只狗讓給我!”
小郝遲疑了一下,最終在周康麗的目光下,放下了一只狗,我取出一枚小刀,在死狗的脖子上劃出了一個小洞,將半截蠟燭塞了進去。
小郝大怒道:“高明,你做什么呢?警犬是因為阻止犯罪而死,你不能這么對待它的尸體!”
我懶得理他,蠟燭在狗的喉血之中泡了一會兒,被我取了出來用符裹住,沾滿狗血的手在身上擦了擦,我將蠟燭點燃了,燭光噼噼叭叭地一通響,慢慢地由桔黃色變成了青色,《萬法歸宗》里記載有青燈燒鬼之法,就是將佛灰溶入到蠟燭之中,再用蠟燭之火去燒鬼,對于鬼魂來說,這簡直是最慘烈刑罰,如果沒有佛灰,也可以用狗血代替,狗血至陽,尤其是喉中血,所以又有狗血潑鬼的說法!
我準(zhǔn)備用青燈燒鬼之法審訊被我抓到的鬼魂。
我將蠟燭放在桌上,對大家說道:“都退后一些!別被法術(shù)沖了!”
這時候就聽周康麗說道:“高明,你的口袋在往外冒煙!”
我趕緊伸手入口袋,掏出來半張符紙,另外半張,竟然燒成灰了,我大喝一聲,向著門外跑去,周康麗追在后面問道:“怎么了,高明?”
我怒吼道:“那術(shù)人沒有走遠(yuǎn)!”
剛沖出警局,就聽到轟地一聲響,一輛小車就像是閃電一樣竄了出去,轉(zhuǎn)眼間就沒有影了,我罵了一句:“擦!”回到大廳,一把將狗血蠟燭掃倒了。
邪惡術(shù)人沒有抓到,唯一的線索就是我的抓住的鬼魂了,沒有想到被那術(shù)人用法術(shù)令符燒了,符燒鬼死,也就是說,最后的線索也斷了!
想必是那術(shù)人土遁之后,發(fā)現(xiàn)控制的鬼魂沒有跟來,擔(dān)心我迫問出關(guān)于他的信息,于是不惜冒著被抓的危險,再次接近警局,并且用法術(shù)引鬼自燃!
周康麗見我如此暴燥,隱隱猜出了是怎么回事,問道:“線索斷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
周康麗說道:“放心吧,他跑不掉!”
我看著周康麗,她的目光中有著極度的自信,我心想連她都不怕,我一個道門中人,怕毛啊,既然能夠打傷他,下一步就能夠抓住他!
從警局出來,武南風(fēng)拉住我說道:“兄弟,陪我喝一杯吧!”
我點了點頭。
武南風(fēng)失去了女朋友,心情低落,我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方寄天,莊小珍,王思琴,趙霞,武南風(fēng)都是我的朋友,他們出事,我能無動于衷嗎?
對了,還得加上周康平,這小子失蹤十多天了……
一口酒下肚,我端著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出事的人我都認(rèn)識!永平學(xué)校這么多人,將我所認(rèn)識的人加起來,就像是杯中一滴水,不多,也不顯眼,為什么偏偏是他們呢?
難道只是因為他們認(rèn)識我?
武南風(fēng)碰了我一下說道:“喝,該你了!”
我一飲而盡,苦苦尋思著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第一個共同點被我找到了,所有的人出事之前都會沾上鬼跡,第二個共同點都是我的朋友,但是這兩點似乎不能說明任何問題……
我需要更多信息……
想到這里我給周康麗拔去了電話,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了,聽境周康麗似乎在沖涼,但是她絲毫也沒有不耐煩的意思:“高明,你找我?”
我說道:“周警官,你那里有洛雪和劉原的資料嗎?”
周康麗的記憶力極佳,我才一提起,她就記了起來,說道:“你說的是4.5墜樓事件的兩位受害人?”
我點點頭說道:“是!”
“你要他們的資料干嘛?”
我說道:“我懷疑永平學(xué)校里發(fā)生的事情,與他們有關(guān)聯(lián)!”
周康麗說道:“為什么?”
我說道:“是洛雪告訴我學(xué)校會出事!”
“可是她已經(jīng)死了快五年了!……”在說出這話時,周康麗突然又停住了,鬼都見到了,收到死人的信息又有什么奇怪的呢?沉默了一會兒,周康麗說道:“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吧!到時候聊!”
“嗯!”我想了想又說道:“順便幫我查查洛雪劉原出事之后一年內(nèi),永平大學(xué)校友中還出過哪些人命案,他們當(dāng)時是應(yīng)屆畢業(yè)生,也許不是在校園里出事,而是踏入社會之后!”
這個工作量就有點大了,一般案件錄入時,并不什么信息都錄入的,比方說學(xué)歷,因此檢索起來十分復(fù)雜!
周康麗說道:“好,我試著找找!”周康麗聽出了我說話有些不利索,說道:“你在喝酒?”
我剛想否認(rèn),就聽到武南風(fēng)說道:“是不是兄弟,是兄弟一口干了!”
我說道:“喝了一點點!”
“在哪兒?”
我有些不爽地說道:“你管那么多干嘛?”
啪地一聲,將電話掛了,繼續(xù)喝酒,兩瓶白酒喝光,我意識到不能再喝下去了,再喝下去會出人命的。
我拖著武南風(fēng)往外走,這家伙不肯走,掙扎時兩個人從樓梯上滾下了下來,一直滾到一雙美腿前,運動鞋,七分褲,t恤,t恤的上面是一張熟悉的面孔——周康麗。
周康麗叫過追出來的老板,付錢之后冷聲問道:“還能走嗎?”
我就勢坐在地上,好奇地問道:“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
周康麗指站在旁邊的一家精品店說道:“《聽說愛情回來過》這首歌在這家店里循環(huán)播放兩年了,我一聽就知道!”
我側(cè)耳一聽,立即就聽到了林憶蓮那優(yōu)美的聲音:……對你的聲音你的影,你的手,我發(fā)誓說我沒有忘記過,而關(guān)于你選擇了現(xiàn)在的他,我只能說我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