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欣長身影穿梭于山巒叢林中,優(yōu)哉游哉,速度不是很快。
他精神抖擻,一路而過,在地上留下長長的背影,蹦蹦跳跳,樣子呆萌可愛,不乏俏皮之態(tài)。
但是他嘴里叼著一根卷煙,哼著小曲,東瞅瞅、西望望,倒也不失幾分灑脫。
或許是地形太過復雜的原因,這里四下不見人影,有的只是從遠處傳來的兇獸咆哮聲。
葉塵并不覺得無聊,反而心情大好,時不時抓只麻雀,手掌一翻,將麻雀烤的金黃油亮,以此改善下伙食。
沒辦法,一直喝靈液、磕丹藥可是一件很苦悶的事。
他對自己的廚藝很自信,烤麻雀并不單調,因為在上火之前,先用靈液腌制一番,使雀肉飽吸精華,這樣有利于烤出來的肉質比較鮮嫩、有口感。
然后均勻涂抹一層丹藥,配點小酒,雙手合捂,用高溫燜熟,花不了多長時間,一道外焦里嫩、鮮香可口的‘黃燜原味雀’就這樣做好了。
此做法雖有點不為人道,可對葉塵來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愛護小動物的遵旨他從來沒有忘記過。
想到這,葉塵又狠狠吞咽了幾大口,吃的滿嘴流油,心痛不已!
轟的一下,他在山峰底下砸出了一處簡易洞穴,嘴一抹,鉆了進去。
至于目的,毋庸置疑就是解開一頁書上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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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尼瑪費事?!?br/>
葉塵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一頁書反復觀看,結果上面白花花的,什么都看不到。
他非常不滿冊子安的做法,覺得這貨太無恥了。
但仔細想來,這種做法還是正確的,沒毛病。
若是換做葉塵得到寶貴造化,也會和他一樣,布置下重重禁制。
葉塵長呼一口氣,隨即合上眸子,收斂心神,驚叫道:“大媽,小爺來看你了。”
嗡,
丹田之中,禽蛋發(fā)光,將葉塵給拉入了內部。
迎頭便見一只遮天蔽日的火凰翱翔于無盡虛空中。
她尾羽張開,劃破星際,留下美麗而絢爛的火光,照耀寰宇,無比奪目。
“鱉孫,一如不見如隔三秋,老實交代是不是又想你婆娘了?”
火凰哈哈大笑,依舊老不正經(jīng)、肆無忌憚,一點都沒變。
葉塵無語,心中腹誹不已:這老娘們真是無藥可救了。
但還是面露笑容,一臉純真,道:“大媽說哪里話,我怎么能是那種單戀一枝花的人呢,自從第一次見到你,就被深深迷住,簡直喜歡到靈魂深入,所以我是來看你的?!?br/>
葉塵不要臉的歪歪著,滿臉殷勤,“大媽,我對你的敬仰與愛慕之心,天地可鑒,猶如‘濤濤’他媽的江水,綿綿不絕,請你相信。”
“噗,”
火凰一聽,笑的差點從半空掉下來,她覺得,這些話絕對是幾輩子聽到的最荒唐、最幽默的了。
她瘋狂大笑,聲音悅耳動聽,整個蒼穹都仿佛暗淡了下來。
半天后,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鱉孫呀,你這娃太討人喜歡了,老娘就喜歡你這樣誠實的男人,挺機靈的?!?br/>
葉塵尷尬,滿臉通紅,樂的愈發(fā)燦爛。
火凰俯視,鳳眸一開一合,勾人心魄,道:“不開玩笑了,說吧什么事?”
“沒事?!?br/>
葉塵獐頭鼠目的朝四處打量,順口道:“我就是來看看你最近減肥了沒有。”
聞言,火凰腦子一轉,自然看出這家伙是故意的,所以拐彎抹角道:“當然減了,你別看老娘整天飛呀飛的,其實很辛苦的,不信你上來摸摸,小腹都瘦了一圈了?!?br/>
噗,
完了,這老婆娘鳥老成精,再玩下去,小爺可能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葉塵如此想到,不免有些后怕,九頭畢方戲精一個,火凰更是饑渴難耐、如狼似虎,覺得這些鳥都是好鳥。
“好了好了大媽,我投降繳械還不行嗎?”
糾纏了半天,葉塵主動敗下陣來,有些垂頭喪氣。
火凰似乎是看出了葉塵的不愉,鳳眸跳動,道:“什么事,說出來聽聽唄?!?br/>
葉塵撇嘴,從懷中掏出一張白紙,高舉頭頂,“喏,就是這玩意咯?!?br/>
火凰鴿首,那張白紙自動落入眼前,僅一眼之后便道:“小意思,幾個小家伙臨摹出來糊弄你們的?!?br/>
她說的從容淡定,很是隨意,但是聽到葉塵耳中,卻猶如嚼了一根黃連般難受。
“什么?糊弄我們的?”
他徹底傻眼,一時無言以表,難不成自己拼死奪來一頁書,真是白紙一張,毫無用處嗎?
火凰瞥了一眼,將白紙上面的禁制破除掉,從容道:“也不是一無是處,是一幅地圖,最起碼標明了重要地方,看起來倒像是一片失落的遺跡?!?br/>
“那就好,”
葉塵呼出一口氣,總算放下心來,地圖、遺跡,或許就是古神一殿的地址。
也有可能是打開古神一殿圣地的鑰匙所在地。
太好了,總算不至于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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