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冬陽趴在床上,好半天才覺得臉上的熱度退下去了,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坐在桌前已經(jīng)拿了本書在淡定看著的男人,恨得牙癢癢。
明明耍流氓的人是他,怎么弄到最后覺得見不得人的是自己呢?
邢顧言抬眼瞥了她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通紅的小臉,拿著書默默地轉(zhuǎn)了個身,側(cè)對著她。
葉冬陽怕兩人在屋里久久不出去惹別人胡思亂想,此刻也沒心思跟他計較太多,拍了拍臉頰,就起身出去了。
到了外面,發(fā)現(xiàn)葉長青已經(jīng)不在桌子上了,長鳴見她似乎在找人便過來道:“葉大哥已經(jīng)被我扶新房里去了?!?br/>
說完他扭頭看了一眼依舊喝的熱火朝天的眾人,壓低聲音道:“世子妃放心吧,葉大哥裝醉的……”
葉冬陽聞言松了口氣,她哥一喝醉了就喜歡睡覺,一睡就是好幾個時辰怎么叫都叫不醒,她是真怕他醉了讓嘉兒獨守空房。
還好,他難得有這個心眼知道裝醉,他應(yīng)該比嘉兒還不想浪費洞房吧……
一直到了太陽快下山,男賓席才徹底散了。
葉冬陽和邢顧言被葉大娘催著回去休息了,孫媽媽依舊吩咐碧兒跟他們回去伺候,她和其余人依舊留下來幫忙。
兩人洗漱上床后,邢顧言就二話不說地欺身靠近,將她壓在身下,唇手并用,像是已經(jīng)壓抑忍耐到了極致。
葉冬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兒,帶著滿肚子的疑惑被他帶著攀上了高峰,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來,剛想開口問他怎么了,他身下的某物卻又忽然蘇醒……
最后她徹底的被累得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她聽見邢顧言貼在她耳朵說:“補給你的洞房花燭……”
第二天日上三竿葉冬陽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旁邊已經(jīng)空了,屋內(nèi)也不見他的身影。
她耳邊回響著昨天夜里快要睡著的時候他趴在自己耳邊說的話,嘴角不由甜蜜地上揚起來。
昨天大哥和嘉兒那么歡樂熱鬧的婚禮讓他想到了他們的婚禮吧,兩相對比,他們的大喜之日似乎并不“喜”。
但那又怎么樣呢,他們現(xiàn)在幸福就夠了,就當(dāng)苦盡甘來了。
她在床上賴了好半天才掙扎著起來,腰和腿都酸疼的厲害,原本還打算今天去紅袖坊的,現(xiàn)在看來是去不成了。
早膳午膳合起來用過了,她就又準(zhǔn)備窩床上去,剛脫了鞋子,碧兒忽然進來稟報道:“世子妃,宮里來人了!”
原來是太后想見她,她送走了來傳話的公公后心里才松了口氣。
她還以為是五公主臨離開前要給她點顏色瞧瞧呢……
回屋換了身衣裳,她就坐著由陸大叔駕著的馬車進宮去了。
車上,她低頭看著自己一直平坦坦的小腹,惆悵地嘆了口氣,太后大概是想知道她的身體調(diào)理的怎么樣了才宣她進宮的吧。
她的月事剛走沒幾天,一日沒懷孕就不能說她的身子已經(jīng)沒問題了。
到了宮門口一下馬車便看到慈寧宮的顧嬤嬤已經(jīng)在等著了,她顧不得身子的酸痛忙走了過去,屈身一禮,“嬤嬤……”
“哎喲,使不得使不得……”顧嬤嬤忙拉起她,惶恐地道:“世子妃折煞老奴了?!?br/>
說著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關(guān)心地問道:“世子妃近些日子身子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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