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人時常睡不著覺。
沈白的畢業(yè)照被扣押在學校,身上的幾千塊錢也沒了多少,第三天出去找了一份工作。
秦司過上了廢喵一樣的生活,他留在家里給沈白做飯,可是孫曜以前從未做過飯,做出的簡直不能吃。
最后飯也是沈白來做的。
秦司想我不是還有那幾個手下嗎?他打電話過去,卻一個人都沒有接。
盯著手機,秦司發(fā)了一會呆。
他就知道,合同都是騙鬼的!所以沈白當初是怎么將他們收服的服服帖帖的!
“我還有李嘉這個好兄弟??!”秦司又天真的想到,自己和李嘉關系這么鐵,他絕對會幫自己?。?br/>
所以他給李嘉打了電話,李嘉那邊很快接上了,“孫曜?”
“是我?!鼻厮镜?,“李嘉,你能不能給我打點錢?”
李嘉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你現在是和沈白在一起嗎?”
秦司嗯了一下。
李嘉笑了笑,“阿曜,只要你和沈白在一起,我是不會給你打錢的?!?br/>
秦司皺眉,“什么意思?”
李嘉道:“叔叔說了他和你斷絕關系了,只要你一天不舍棄沈白,你就無法回到孫家,我這里也被孫叔叔看著,我不想看你和沈白那樣的人在一起,他會害了你的。”
秦司呡了呡唇,目光惱怒轉了幾下,最后冷冷道:“我知道了,你就是不想幫我是吧,就這樣,行,掛了。”
他掛了電話,想將手機往墻上砸,最后忍住了。
手機太貴,砸了買不起。
又過去了一兩天,秦司盯著系統(tǒng)的屏幕,僵硬道:“三三,你不會這么殘忍吧?”
系統(tǒng)溫柔的說:“雖然我也不想這個刷新任務,但是寶貝兒,你沒看錯,到你和沈白分手的時候了?!?br/>
秦司沉默了一會兒,揉了一下頭發(fā)。
這個時候沈白回來了,他看到秦司,勾唇微笑道:“阿曜,你一定餓了吧,我去給你做吃的,我今天買了不少菜。”
秦司看到他手里提著烤鴨還有新鮮的豬肉蔬菜,淡淡點了點頭,“好?!?br/>
布偶看到沈白回來上去蹭沈白的鞋子,沈白笑瞇瞇蹲下身,一手摸它的頭,“布偶,等一下哦,我現在就去做飯?!?br/>
沈白去做飯,秦司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
是要快刀斬亂麻還是再留一會兒。
思考了半個小時,秦司還是快刀斬亂麻吧。
他摸出手機,給父親孫澤濤打電話,孫澤濤那邊貌似把他加入了黑名單,他無奈,只好又打了李嘉的電話。
“阿曜?”
“告訴我爸,我明天回去?!?br/>
“沈白那邊……”
“我會離開他的?!?br/>
李嘉心里欣喜,應了好,“那我現在就去打電話給叔叔?”
“嗯?!鼻厮军c頭,“快點?!?br/>
電話掛了,秦司舒了一口氣。
門外的沈白端著飯站了一會兒,垂著頭不知道想什么。
他臉頰有些蒼白,唇邊勾起的笑容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
他回了廚房,在湯里灑了一點粉末,攪拌均勻,最后面帶微笑端了出去,“阿曜,可以吃飯了。”
這頓飯吃得有點詭異。
秦司一邊琢磨著如何把那句我們分手吧說出口,一邊心不在焉吃著飯。
也沒注意沈白幾乎什么都沒吃。
最后他鼓起勇氣,將碗放下,“沈白,我們分手吧……”
沈白攪弄著碗里的米飯,抬起頭看他。
秦司正準備接著說下去,忽然腦袋一昏,他揉了一下額頭,迷迷糊糊中看到沈白走到自己的身邊,低聲道:“你還是拋棄我了……”
他的身子被人抱起,兩只手無力的垂落。
這一天,秦司想起,沈白大一的時候,是資料的重生時間。
他試探了很久,沈白都沒有表現出重生者的樣子。
最后被他歸于系統(tǒng)的又一次錯誤。
他嘆氣,自己真笨。
……
沈白是在清晨的陽光中醒來的,他睜開眼睛,看見一個陌生的房間。
房間很大,看起來奢華得要死。
他被鎖在一個床上,手腳上都套著鏈子。
鏈子細而堅硬,秦司怎么都掙脫不開。
雖然他并不想掙開是了。
嘗試了掙不來,逃不走,他內心默默的笑了一下。
寶寶好開心,又可以過上吃肉肉長高高的生活了。
系統(tǒng):“……”
秦司問:“三三,你不開心嗎?”
系統(tǒng)冷冷道:“我為什么要開心?”
秦司:是哦,為什么你要開心?
他掀開被子下床,可能因為睡得太久了,身體有些無力,拉著鏈子走到窗邊,他看見窗外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坪,草坪外是寬廣的河流。
秦司知道這里,法國的盧瓦爾河谷。
建造在河流上的城堡城市。
這里的氣候很溫和,風景很美麗。
他聽見門開的聲音,沈白穿著白色襯衣端著飯菜走了進來,“阿曜,你醒了?”
不同于以往的怯弱羞澀,眼前這個沈白,雖然面容秀氣,可是桃花眼中的侵略性卻是十足的。
秦司沉默了一會兒,道:“你一直在騙我?”
沈白走到他面前,將飯菜放在桌上,微笑道:“阿曜,快吃飯吧?!?br/>
秦司退后幾步,像是不認識沈白這個人一樣,他重復了一遍,“你騙我?”
沈白收起了笑容,淡淡道:“是啊,本來以為阿曜不會像前世一樣拋棄我,沒想到阿曜還是沒有變……”
他目光看向束縛著秦司的鐵鏈,“把阿曜囚禁起來的話,阿曜就不會想著逃跑了吧……”
秦司呡著唇,笑了起來,先是呵呵的自我嘲諷的笑聲,最后發(fā)展為哈哈大笑,“我居然被你給騙了!沈白啊沈白!你可真行??!”
沈白不說話。
秦司慢慢停止了笑聲,他笑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最后他冷冷道:“你計劃多久了?”
沈白笑著低聲溫柔道:“不久,從公交車上那次就開始了?”
秦司覺得這個不久頗有槽點。
他最后反而淡定了下來,“你想要怎么樣?”
沈白說:“想要阿曜永遠留在我身邊。”
“你瘋了?”秦司看他。
回應他的是沈白壓上來的身軀,“為你瘋了?!?br/>
……
秦司以前還想過,他還有做攻的可能。
然而最后他發(fā)現,比起讓別人爽,他更喜歡讓自己爽。
沈白看著雖然受,但是活一頂一的好。
他爽得快要飛起來。
滿腦子都是我在哪里我是誰我是在哪兒我目標是什么我從哪里來我往哪里去……
空白一片。
一切都結束的時候,秦司整個人已經是條咸魚了。
沈白喂他飯他也沒拒絕,吃飽了后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沈白不在。
只有他一個人,
他看了下鐵鏈的長度,只能勉強在這個房間里活動。
他起身去倒了點水,喝了下去。
然后去開冰箱,冰箱里擺著牛奶水果果汁,擺得滿滿的。
秦司洗了個蘋果,打開電視看,看見明浩。
在白玉蘭的頒獎臺上。
主持人問他最感謝的人是誰,他誠懇道:“我最感謝的,是一個姓沈的人,他是誰我并不想說出口,但是,我想說,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
接下來他還說了什么秦司都沒聽,換了一個臺。
難怪……原來早就是沈白的人,想必另外兩個也是。
他換了一圈臺都沒看到好看的,翻了下電視機下面的柜子,看見有游戲碟,打開影碟機放了進去。
沈白回來的時候,他正在打游戲。
“在玩什么?阿曜?”那雙手從秦司的身后摟住他,秦司淡淡道,“淘金者。”
沈白哦了一下,我不在意他態(tài)度冷淡,吻著他的脖子。
秦司任由他聞,自己打自己的游戲。
打通了第一關,他道:“布偶呢?”
沈白說:“在樓下,我給你報上來。”
秦司打第二關淘金者的時候,沈白上來了,懷里抱著布偶,布偶已經被洗得干干凈凈的了。
他看見秦司,撲了上來。
秦司接住,關了游戲,揉布偶的腦袋。
布偶喵嗚喵嗚的叫著。
他揉了一會兒,說:“我要出去?!?br/>
沈白咬著他的脖子,低聲道:“不行,現在不能?!?br/>
“萬一阿曜跑了怎么辦?”
秦司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他道:“我父親怎么樣了?”
沈白彎眼,“阿曜,肚子餓了沒?”
秦司繼續(xù)道:“我父親怎么樣了?”
沈白嘆了一口氣,幽幽道:“阻止我和阿曜在一起的人都該死,但是看在他是阿曜父親的份上,我只是讓他在牢里待一會兒?!?br/>
秦司摸著布偶毛的手一瞬間使勁,布偶尖叫一聲,從秦司的懷里掙脫出來,爪子在秦司的手上劃出了一個傷口。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