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緩口氣接著說道:“宮廷內得到那夏老板被殺的消息,上下震驚。真沒想到這個事情會變成這么大,哎呦怎么辦?子書你回去告訴冉幫主,務必請他也出手幫忙,雖然我知道他最近忙于夏季涂山國雇用幫聯(lián)盟晉級大會,但這個事情也刻不容緩”
子書認為十天時間破案不多不少,但這樣逐個審問嚴刑逼供未免太草率,縣令朝史師爺試了個眼色,只聽見史師爺說道:
“沒有一個殺人犯會主動承認自己是兇手,古往今來,很少有案件是通過證人直接目擊或直接證物指向兇手來破案的??v觀破案歷史,大都破案要么是通過用刑迫使兇手承認,不然這刑罰和刑具有何用;要么有殺人動機且有一定的證物來確定兇手。就拿李青絲的案件,依我看,可以斷定狄羽就是兇手,他有殺人動機,殺人現(xiàn)場有留有他的玉佩,證據確鑿;再看王之山的案件,管家應伯必是兇手,他跟賀氏有染,覬覦王之山財產,殺人動機理由最充分;張寒安的兇手也可以確定,那就是張賢,殺人動機有,聽管家說他看到兇手翻墻利索,跑的快,是習武之人,張賢就是修真習武之人;至于馮喬和夏老板,比較難辦,沒有殺人動機,但可以民間說法報上去,那就是雞妖害人,妖獸害人已經幾千年了,很正常。”
子書心想這個世界沒有原來世界那么先進的破案設備,如獲取指紋等,也沒有具體死亡時間的測定和測量方法,相比原來世界的古代跟這個世界差不多,但自己怎么也接受不了這種方式,這時縣令走過來拍拍子書的肩膀說道:
“我原本想這個案件死者類似之處這么多,如果兇手是一個人的連環(huán)殺人,一定能找到直接證據或證人,但目前看來進展緩慢,也沒有時間去研究這個了,只能把每個死者當做單獨一個案件來看,把整個花鳥紋帽殺人事件一個個剝離開來,然后逐個破解?!?br/>
司馬問蘭突然站出來說道:“大人,再給我們一周時間,一周內必破此案,先放了這些疑犯,如果他們關幾天,那需要他們照顧的親人怎么辦?尤其是狄羽生病的家母。”縣令當即反問如果一周內沒破呢,我的人頭不保,到時再抓說不定這些人皆已逃跑。
子書回道:“既然這樣,如果一周內沒破,就把我們三人當連環(huán)殺人兇手交上去”。小不點張大了嘴巴吃驚的眼神看著子書,司馬問蘭定睛看著子書,臉微微變紅。
縣令心里盤算著,這樣也好,有個雙保險,如果沒破就交出他們,他們上去也不會喊冤,成鐵案,如果破了,大功一件。于是同子書三人簽好生死狀,便讓史師爺去放了疑犯,然后問子書三人,既然這么有把握昨天查案有什么進展。
子書這時才想起差點把三人昨晚討論的要點給忘了,于是說道:
“我們想先看下證物庫里,所有死者死亡時所帶的帽子,我們懷疑這起花鳥紋帽殺人案兇手有可能是一個人用不同的作案方法,但更可能兇手有三個人甚至更多”
縣令點點頭說道:“這個我也想過,雖然有可能是多人而為,但既然這五人死亡特征如此相識,掏氣臟,帶花鳥紋帽,所以當初認為找共同點,破案或許會快的多,準確很多,現(xiàn)在看來,進度反而更慢,走,咱們一起去看看花鳥紋帽”
眾人來到證物庫,五頂帽子按照死亡時間順序編號一二三四五放成一排,初一看,前面四頂帽子都是花鳥紋帽,沒啥區(qū)別,最后一頂是龍鳳紋帽,子書、小不點、司馬問蘭和縣令、捕頭五人來到帽子邊細看,沒多久,司馬問蘭就發(fā)現(xiàn)前面四頂帽子竟然也有所不同,說著讓大家細看,說前兩頂和最后一頂龍鳳紋帽是真正的蜀錦所做,織紋精細,配色典雅,絲質絲滑,而編號三四卻是假冒的蜀錦,絲質和紋路略差。其他四人看來看去看不出區(qū)別,小不點說難道后兩個死者是管家應伯所殺?他不是偷換假布嗎?話音剛落就被司馬問蘭一頓呵斥,隨手拿起一號花鳥紋帽說道:“縣里到處可以買到蜀錦次貨,又不是應伯一個人的專有。等等……”
司馬問蘭叫大家過來看,說著他拿著編號一也就是李青絲的帽子給大家看,這時大家才發(fā)現(xiàn)這帽子的邊沿居然雕著一個“安”字。
小不點說可能是安全的意思,不善言辭的捕頭說會不會是姓或則名?
縣令拿著編號一的帽子端詳片刻后又看了其它帽子說道這個跟案子有什么關系嗎,只有這一頂帽子有安字,應該是巧合。目前從布料的不同來看,居然跟死者肚子的剖開痕跡的不同基本吻合,我看這個就不是巧合,用真蜀錦的死者肚子氣臟處皆被鋒利刀之類物割開掏空,用次貨的兩個死者卻是用鐵爪之類直接掏空,這是重大的破案線索。大家不妨反過來想想,用鐵爪的花鳥紋帽殺手是后來才殺人,而其殺人后,故意找了頂帽子,混淆視聽,想轉移大家視線,把目標轉到之前的兇手上,但他不知道前兩個死者居然用的是真的蜀錦,所以可以推斷,至少應該是有兩個殺人兇手,鐵爪那一個殺了后面的張寒安和馮喬。
小不點問那用龍鳳紋帽怎么說,雖然是蜀錦,但雕紋不一樣,縣令回道,那么有可能是三個殺手,捕頭又插嘴道:“你們也不知道兇手怎么想的,他或許也區(qū)分不出蜀錦不蜀錦,龍紋不龍紋的,看到類似鳥紋帽就殺也說不定。不過從肚子的被剖開情況來看,應該是二至三個兇手。”
子書嘆氣道:“那跟我們來看帽子之前的結論有什么區(qū)別嗎?”
捕頭淡定的說道:“有,不是還看到個安字嗎?”
眾人無語,各自散去前,縣令再次提醒子書三人,七天,現(xiàn)在開始……
回到四合院,子書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著司馬問蘭就跑,原地不動的小不點張大著嘴巴,還沒明白狀況,他倆就消失了。
子書拉著司馬問蘭一路跑,司馬問蘭看著瘋跑的子書也沒勸阻,一直跑到知味樓門口。一個多禮拜沒來,知味樓已經裝修好正式營業(yè),看著大氣干凈的門面,子書心中一陣歡喜,拉著司馬問蘭走了進去,此時已是亥時,入夜已深,客人已經寥寥無幾。
王珊看到子書進來,還拉著個美貌女孩,心中竊喜,迎了上來,這時冉榮冉騰冉肖都走過來。冉榮上來就是一句:“小子,厲害啊,這么快帶人回家了,還長的這么不錯”
“什么啊”子書感覺不妙道:“沒有啦,有其他事,給您們介紹下,這位是雇傭幫的司馬問蘭,這是我父母還有二弟四妹”
“別解釋了”王珊開心笑道:“快,別站著,過來坐,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子書本想先去辦事,此時已無法拒絕,就坐下來,司馬問蘭倒是非常不含羞的坐下來。
很快就有很多菜上來,司馬問蘭一看甚是驚訝,發(fā)現(xiàn)竟然大多的菜都沒看到過,吃了幾塊又極度美味,便問:
“這些菜挺新奇,味道也很好,怎么做的?”
王珊笑咪咪說道:“這些新奇的菜都是子書想出來的,好吃多吃點,噢,把這里當家,別客氣”
司馬問蘭看看子書,微笑著接著吃起來,這時冉肖跑過來:“哥哥,我也想進雇傭幫”,子書揉了揉冉肖的頭說道,你今年十一歲,明年就可以去考了,我教你的功夫有在練嗎?“
王珊搶著答道:“練的不要太勤,家都被打碎很多盆子了?!比叫こ赣H嘟嘟嘴,子書轉頭問冉騰有沒興趣入幫,冉騰沉思片刻嚴肅著說道:“大哥,我改變主意了,我想當兵,征戰(zhàn)沙場,建功立業(yè)”
子書回道:“這個主意不錯,每年年末都會有征兵,如果決定了,可以去試試,帶上哮天犬,或許能幫到你,爹娘,你們覺的呢?”
冉榮拿著酒過來說道:“我們也支持,畢竟男兒志在四方,應該出去闖一闖”
“那你們怎么辦?”子書擔心問道,
“我們不用擔心”王珊也坐了下來說道:“你們看冉德一家陪著我們,而且我們還準備請兩店小二,不要太熱鬧。倒是你們,年紀輕輕就在外面闖蕩,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子書和冉騰含淚點頭,一家人吃了個團圓飯。
吃完子書就帶司馬問蘭來到庫房,拿出很早前看到的那頂殘留的花鳥紋帽讓司馬問蘭看。司馬問蘭問子書這次帶自己過來就是為了此事,子書點了點頭,司馬問蘭摸了摸帽子材質,確定是真正的蜀錦,更驚奇的發(fā)現(xiàn)上面居然也有個安字。司馬問蘭問這個帽的主人在哪,子書說店鋪元老板已經逃走,不過既然這個安字出現(xiàn)兩次,不是巧合,那么不管這個安是字意還是姓名,我們有必要去衙門查下戶籍資料看看有沒姓安或名安的人。同時兩人都覺得有必要先去問問元老板周圍的朋友和親戚。這一夜兩人在子書家里睡過。
簽生死狀后第二天,早上,兩人找到租知味樓的元老板親戚,問及元老板為何匆匆離去,元老板親戚也表示具體也不知道為何,只知道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曾跟衙門史師爺吃飯,回來后就精神恍惚,第二天便走了,子書又問元老板什么時候回來現(xiàn)在在哪有交代過嗎?元老板親戚說不知道,元老板只交代收到的租金暫時放我這,以后有機會回來拿。
之后兩人來到衙門找史師爺,被告之出去查案了,估計晚上才回來,兩人又來到雇用幫找來小不點,三人商議,決定分頭行動,去所有死者家屬那問下,對帽子上這個安字有什么線索,然后晚上到衙門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