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派的大廳中。廳中燈火通明。一些首腦人物全都聚在這里。
“掌門,我們這樣做對嗎?”工房生看著沉默飲茶的寒魄,微微的皺著眉頭?!澳钱吘故趋扔皠ε?,若他們惱怒之下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可抵不住啊?!?br/>
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拿廷方和李爽等一些權(quán)利首領(lǐng)也紛紛點頭。魅影劍派可不是他們一個丹青派能惹得起的。
“可是我們也不能任寒丫頭嫁過去不管啊。大家都是知道那個刁辟情是個什么貨色的。雖然練武資質(zhì)好了點,可是卻好色的要命。要是寒丫頭嫁過去不是找罪受嗎?!”萍姨也將眉皺了起來。
“你們說的不錯。我們是應(yīng)付不來魅影劍派。”寒魄坐在上位,臉色微沉,“不過,我們已經(jīng)查明刁辟情是怎么認識碧翠的事情。當時碧翠不過是被刁辟情巧合碰到罷了。所以今天這樁求親全是刁辟情自己的注意,而不是整個魅影劍派的意愿?!?br/>
“所以掌門今天就將刁辟情他們給攆走了?但我們可以先將他們慢慢的穩(wěn)住嘛,如此一來也不會像這樣讓他們下不了臺。這樣佛了他們的意愿,他們肯定會找機會報復(fù)丹青派的?!币幻L老擔憂的道。
“放屁!”寒魄怒喝一聲,從椅子上霍地站了起來,“那小子上來就要娶老子的女兒,老子不答應(yīng)又出言威脅我們老子。難道要老子陪著笑臉送上自己的女兒不成!”
被寒魄一喝,那些有意見的長老等人立馬不做聲了。他們可是知道,一旦觸怒了這個掌門,他可是六親不認的。在丹青派內(nèi)除了那一個人,還沒人能治得了掌門。
“誰說放屁!哼,寒大掌門真是越來越威風了!”一個健朗蒼勁的聲音突然在大廳中響起。聲音剛落,大廳之中已經(jīng)多了一個穿道裝的老年道士。道士手中提著一把浮塵,臉龐削瘦,須眉皆白,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看到這個道士的瞬間,大廳內(nèi)的諸人立時閉上了嘴巴。就連一副氣勢洶洶的寒魄在看到道士的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可憐的小貓,乖乖的低下了頭,軟聲道:“師叔。”
“大長老!”包括萍姨、工房生等人看到道士的瞬間,同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道士行禮。這個道士不是別人,正是丹青派輩分最高的隱秘大長老呂真子。
雖然呂真子的修為還沒有突破到先天高境,可是一身神異的本事的他已經(jīng)不懼于一般先天高境的高手。這也是為什么連身為先天六階高手的寒魄見了他就如耗子見了貓似的原因。
“哼,你身為一派掌門,卻不為門派考慮得失,簡直是有負你一身掌門之職!”呂真子冷冷的瞥向寒魄,根本沒有看工房生他們一眼。“你明天就親自帶著碧翠丫頭去人家那里道歉!”
寒魄心中一堵,可不得不細聲道:“可是他們要求.”
“我不管他們要求什么!”呂真子立馬將他的話打斷:“你父親臨終時,將整個門派榮辱托付給我。老道我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將你培養(yǎng)張大。既然你現(xiàn)在身為掌門一職,就應(yīng)該為門派多作考慮!”
聽到呂真子的斷言,大廳內(nèi)的氣氛為之一緊。寒魄和萍姨等人臉色不禁露出一絲怒意,如果讓他們親手將寒碧翠送入火坑,他們是一萬個不愿。而那些考慮門派得失的長老則微微松了一口氣。有這個大長老出面,就算寒魄不愿,也無法阻止大長老的意愿。
眼看事情就被呂真子拍板定案,寒魄等人不由露出著急之色。但這呂真子連他也敬畏如父,心中雖怒,卻無絲毫辦法。萍姨想起寒碧翠嬌俏的臉龐,不由悲從心來。突然,她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影子。驀地心中一亮。
“可是碧翠她已經(jīng)有了意中人了。如果我們這么做是不是過分了一點?”萍姨小心翼翼的看了呂真子一眼。雖然懾大長老之威,可是想到自己看著長大的寒碧翠,不得不硬著頭皮強撐下去。
大廳眾人聽得一愣。就連寒魄也愣住了。他可沒聽說過寒碧翠有什么意中人,萍姨也沒有告訴過他,可是此刻他突然聽到寒碧翠有意中人了?
“有意中人?”呂真子一對白眉擠在了一起,半瞇著精光隱隱的眼睛看著萍姨道:“是誰?”
見大廳中向她望來的目光,萍姨不得苦笑一聲道:“他就是新近名聲鵲起的‘霸刀’蕭云?!闭f話的時候,她心里不由暗暗擔心。她知道如果寒碧翠不答應(yīng)嫁給刁辟情的話,那以這個大長老的性子,恐怕就要將寒碧翠逐出門派了。當時候失去了門派的保護,那魅影劍派的人還不是想拿寒碧翠怎么樣就怎么樣?
所以她此時才提及寒碧翠和蕭云的關(guān)系。希望以蕭云的名聲能挽回大長老的想法。如果放在以前,她這么做,大長老依然二話不說將她的話放在一邊,甚至還會去找蕭云的麻煩。
可是此刻,一切便顯得不同了?,F(xiàn)在的蕭云不僅僅是江湖游俠的“霸刀”蕭云。他同時也擁有了另一個身份——丐幫的客卿長老,騰龍令的擁有者!
雖然江湖中很少有人知道騰龍令的來歷,可是他們都知道,擁有騰龍令,就等于擁有了整個丐幫!丐幫是什么來歷?那可是曾經(jīng)的中原第一大派,即使現(xiàn)在的慈航靜齋和靜念禪宗也比不上。雖然丐幫前些年連遭朝廷的打擊,已經(jīng)消弱不堪,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經(jīng)過這些年的發(fā)展,丐幫正漸漸恢復(fù)著元氣。
一些江湖勢力不是沒想過要徹底的除去丐幫,于是那些勢力紛紛行動起來。甚至連一些江湖大派也參與到那次的行動之中。在他們看來,丐幫是虛弱不堪的。經(jīng)過朱元璋打擊后的丐幫已經(jīng)沒有了以前的雄威。
開始的時候,丐幫確實如他們所想,丐幫的分坨、總坨在他們的攻擊下,紛紛癱瘓??墒窃谪途鸵獾綔珥斨疄?zāi)的緊要關(guān)頭,一群黑衣人出現(xiàn)了。
每一個黑衣人都以強大的實力,向那些江湖武者訴說著什么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那一戰(zhàn),攻擊丐幫的各個江湖勢力,幾乎遭到了滅頂之災(zāi)。在一群黑衣人的攻擊下,那些勢力眾人紛紛殞命。雖然最后只有少部分人逃了出去??墒菦]過多久,那些逃出去的人,也紛紛死于非命。
經(jīng)此一戰(zhàn),很多的江湖勢力,談起丐幫紛紛變色。不是因為丐幫有多厲害,而是那些保護丐幫的黑衣人太可怕了。因此,“丐幫”兩個字,幾乎成了江湖中人的禁言。
沒人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樣的來歷。那戰(zhàn)過后,那群黑衣人紛紛消失了。好像從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墒强纯茨切┕糌偷膭萘σ粋€個的被滅,沒人認為這是一場噩夢。這是裸的事實!
幸好,這些黑衣人自那以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即使再有丐幫分坨被毀,許多丐幫弟子被殺,他們也沒有出現(xiàn)過。許多勢力都在猜測是怎么回事,最后終于得出一個令人很無語的事實:只要不是丐幫面臨滅頂之災(zāi),黑衣人是不會出現(xiàn)的。
可即使如此,依然沒有任何勢力敢小瞧丐幫??梢韵胍幌?,一個再小的門派,可是背后卻有一個恐怖勢力保護。如此,再小的門派也會變得超然的。
而現(xiàn)在的蕭云身為丐幫的客卿長老,其身份意義在江湖上自是不凡。況且蕭云還是騰龍令的擁有者,似乎這騰龍令的來頭比丐幫客卿長老的來頭更大。
雖然沒有多少人知道這騰龍令的秘密,但他們卻知道,凡是騰龍令的擁有者,他們性命的保險系數(shù)都是巨大的。百多年來,擁有騰龍令的不只有蕭云一人,蕭云之前,已有好幾個人獲得了騰龍令,并且也成為了丐幫的客卿長老。從此他們都執(zhí)掌著丐幫的大權(quán),成為丐幫無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quán)勢人物。
可這些人從沒有一個人是被仇殺或暗殺的。這些人在傳令之前,除了在正面比武決斗中死去的一人外,其他的都是慢慢老去的。作為一名江湖中人,一般很少有人能壽終正寢。可是騰龍令的擁有者似乎不在此列。
他們的生命好像是被一種神秘的力量保護著,那些去暗害他們的人,都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如此一來,騰龍令就成了江湖中神秘和恐懼的代名詞。
萍姨的話剛一出口,大廳內(nèi)的眾人齊齊一驚,接著人人面露驚喜之色?,F(xiàn)在長沙城中各個勢力都已經(jīng)得到了蕭云不僅戰(zhàn)敗沙遠,而且還是騰龍令的擁有者兼丐幫客卿長老之后,都準備好了橄欖枝,欲將這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招到自己門派中來。如果將蕭云招了進來,可就不僅僅是得到一個青年高手那么簡單了,那可是等于擁有的整個丐幫!
呂真子也微微愕然??呻S后又嘆了口氣,微微皺起了眉頭,“其實我也并非讓碧翠丫頭嫁到魅影劍派那里去,只是想給我們丹青派一個緩沖的時間罷了。那時,待我請到幾個老朋友的相助,我們做好了準備,再來應(yīng)付魅影劍派也不遲?!?br/>
“師叔.”寒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上的憤怒之色盡去。此刻,他也知道剛才誤會呂真子的意思了。聽到呂真子的話,萍姨等人也微微松了口氣。
呂真子沖著寒魄擺了擺手,低感聲嘆道:“只是我沒想到碧翠丫頭竟會和那蕭云走到一起??墒羌词鼓鞘捲茡碛序v龍令,也不可能幫到我們丹青派多少忙的。畢竟那騰龍令只是一個象征罷了,對我們并沒有什么實際意義?!?br/>
隨即似又想起了什么,冷哼一聲道:“雖然他打敗了沙遠,可老道我非要看看他小子何德何能,勾引了我們丹青派的掌上明珠!”
大廳內(nèi)的眾人和喜色還為退去的寒魄,聽到呂真子的話,臉色齊齊一僵。他們可是知道這個大長老的脾氣的,看他此時的模樣,那就意味著,如果蕭云過不了他這一關(guān),那他是不會同意這樁婚事的。
“這小子竟然無聲無息中將老子的女兒勾引走了,確實該教訓一頓!”寒魄心里也不由暗罵蕭云一痛。想起讓蕭云叫個‘寒伯父’都很為難的模樣,心里就將他恨得牙癢癢的。連老子的女兒都敢勾引,難道叫老子一聲‘伯父’就不應(yīng)該嗎?!
悄悄的瞥了一眼正四處巡視的呂真子,這個師叔的厲害之處他可是知道的,可不是沙遠那種貨色可比的。想起自己曾經(jīng)被虐的情景,寒魄心里忍不住為蕭云狠狠的捏了把汗:“小祖宗們,現(xiàn)在千萬不要回來啊。既然天那么晚都還沒回來,那就再晚一會兒吧!”
可惜,上天的大仙們都去睡懶覺去了。根本沒有聽到他的祈禱。一個弟子的聲音徹底的打掉了他的幻想。
“掌門,小姐和蕭少俠他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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