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徹底驚呆了,這是什么個情況?先給個解釋行不行?
風(fēng)楚飛在來參加慶祝宴的時候,其實并沒有想說那么多。什么山神,什么冤魂什么什么的,完全就是一時興起的杜撰。
所有事情的結(jié)果都是有原因的,風(fēng)楚飛之所以說出這么多,也不是沒有理由。
那是因為她聽到了后面幾位妃子的談話。
“蘭妃的兒子總算正常的,可是他卻看不見了?!?br/>
“不只看不見,連真正的兇手到現(xiàn)在也沒有,倒是害了一院子的宮女太監(jiān)?!?br/>
“要我說啊,傻點兒比不傻好。如今好了,又沒什么本事,指不定哪天誰看著礙眼就將他殺了。”
“空有一副好皮囊,可惜了?;膹U了這么多年,別說本事沒有,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那天我還聽院子里的嬤嬤說,要將什么事栽贓到他頭上呢?!?br/>
“傻點兒至少還有命在,我看啊,這也快了。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這件事低調(diào)一點兒不就完了嗎?其他的皇子正常呢,都不怎么露面,就這么一個傻的,還不是拿出來給人家當(dāng)靶子嗎?”
“香妃你小點兒聲,小心一些?!?br/>
“這么大的歌舞聲,誰能聽清楚我們幾個說了點兒什么?”
別人呢還真有可能聽不到,但是風(fēng)楚飛的耳力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而且離的還真近,能聽見他們談話也是他們所想不到的。
“要我說啊,真可惜了風(fēng)家那小姐,好好的個人,要跟著這個受一輩子罪。”
“最可憐的還不是他?娘親死了,可某些人還高高在上的活著,這天下哪有公平可言?!?br/>
“別說了,這話萬一讓人聽見,你還想不想活了?!?br/>
“我們這樣的,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區(qū)別嗎?”
風(fēng)楚飛側(cè)眼看過去,竟從那個妃子的面上看出了蒼涼!也是?。≡谶@后宮之中,拼的不只是顏值,也不只是手腕,還需要背景。四年一選秀,宮中年輕漂亮的姑娘多得是,而像他們這種的,除了宮中有這樣的宴會,恐怕見皇上一面都難,日子也確實不太好過。
再看皇后,滿臉得體的笑容,表面上的功夫做得十足,至少風(fēng)楚飛是挑不出一點兒毛病。然而,就是這個得體優(yōu)雅的女人,心如蛇蝎!竟然狠心至此!憑什么害人的人坐在這里享受榮光,而燕倒霉一個受害者竟然裝了那么多年癡傻的模樣?
憑什么害人的人得不到懲罰,卻還榮華富貴樣樣尊享,而燕倒霉剛剛恢復(fù)正常,就應(yīng)該在那里小心翼翼?
只能說,風(fēng)楚飛是生氣了!要為自己的男人,嗯,這樣說貌似也沒什么錯,自己是要為他出口氣的,至于清波山清波谷什么什么的,那就是順嘴一說而已。如果那里以后歸了燕倒霉,那么至少山上的那些金銀財寶什么什么的,就能順利拿回來了。
再說清波亭上的那些人,皇上不已經(jīng)打算廢棄了嗎?那么遲早以后清波亭也能算在燕倒霉身上,那里的訓(xùn)練設(shè)施、營地建設(shè)等等,可不是云山之上的設(shè)備所能比擬的,不要白不要對不對?
果然,皇上聽了這樣的話確實是深有感觸。后宮失火,這種事情說出來也只是一個借口而已。哪一個院子不是丫鬟太監(jiān)十來個?怎么那么好就著火了,還一發(fā)不可收拾?
大火之中,所有人都逃出來了,就蘭妃沒逃出來,這話說的誰信?
只是后宮的事情皇上沒有過多的干預(yù),后來的調(diào)查也就不了了之,推出宮女太監(jiān)隨便找個理由處置了了事。
他能不知道那里面有陰謀?他能不知道大火之下掩藏的罪惡?
皇上歸根結(jié)底是沒將蘭妃當(dāng)回事!比起歷家當(dāng)時對他的支持,所有的人甚至包括他的皇子,在他的眼里都不算什么。
只能說蘭妃命不好吧!人死了甚至死后多少年都沒有一個公平的回應(yīng)。
那么,我為什么不能這樣說?反正都是胡謅,瞎白話唄。風(fēng)楚飛就是這么想的。
“飛兒,你的話我都聽清楚了。這樣吧,等到開春,就讓人到清波山上建山神廟,一切都有你和非燕規(guī)劃實施。清波山以及清波谷,以后就封給非燕,這樣他來去或者住在那里都更方便些。至于其他的,朕自會找人處理?!?br/>
“臣女謝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不必多禮。不管是什么原因,非燕的病好了都是你的功勞?!?br/>
“飛兒也是因了一個夢,實在不敢居功。
“即使是夢,也是要有人做的。”
皇上微微的嘆了口氣,然后將燕倒霉叫到跟前,一番演說,無非是慶幸兒子非燕終于恢復(fù)正常如何如何的。
接下來自然要接受他人的祝賀。風(fēng)楚飛對這些沒什么興趣,當(dāng)然,那些堆積如山的禮物除外。光看著眼睛都金光閃閃的,看得出來,就沖著今天在皇宮舉行的這場慶祝宴,他們的禮物就不能是隨便的東西。
一場歡宴并沒有因剛開始風(fēng)楚飛的那段話受什么影響,相反,皇上處理了那件事,氣氛反而更熱烈了一些。
接下來,賓主盡歡,氣氛融洽,杯光交錯,笑語歡聲,的確是一場喜宴所應(yīng)該有的氣氛。
“臣女問月蘭,愿意為今天的宴會獻(xiàn)上一舞,慶祝非王爺康復(fù),并祝非王爺崇安?!?br/>
皇上允諾后,問月蘭去了后臺換上了舞裙,一襲大紅舞裙,隨著樂聲起,裊裊婷婷的,還真挺像那么回事似的。
這只是個開頭,接下來那些女人根本將歌舞伎都樂壞了,因為接下來他們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了,一個個爭相恐后地,生怕沒了表現(xiàn)自我的機會。
跳舞的、唱歌的、演奏的,各種樂器讓風(fēng)楚飛是開了眼界,居然有在前世都沒見過的樂器的。只是看著看著便覺得乏味,這分明不是在表演,而是在展示自己嘛。
“皇上,非王如今業(yè)已康復(fù),是時候成親了?!庇写蟪继嶙h道。
“飛兒還沒有及笄,況且病情尚不穩(wěn)定,不急?!被噬峡粗@場演出,再看看他的臣工帶來的家眷,又怎么能不明白他們的意思。之所以推脫了一下,只是他還要仔細(xì)了解一番才是。
要知道,非燕是剛剛恢復(fù),但是他后面可是有風(fēng)總兵在呢,即使現(xiàn)在他對風(fēng)總兵少了一些懷疑,但并不代表沒有。所以他可不想再有人跟風(fēng)展辰聯(lián)合起來。
“可以定側(cè)妃什么的,再說適婚的皇子也有幾個呢,都可以慢慢先選著,等到夠了年齡再行婚事也不遲?!庇钟写蟪颊f到。
“飛兒,你對非燕納側(cè)妃的事情如何看?”
皇上到底是皇上,真是老狐貍一只啊!眼見著多個大臣都提出了意見,自己又不好太直接回絕,于是將難題踢給了風(fēng)楚飛。
“側(cè)妃?”冷不丁的一個問題,問得風(fēng)楚飛有些蒙,不好意思,剛才她是在走神呢,壓根就沒怎么聽他們再說什么。
“是啊,非燕納側(cè)妃的事情,飛兒是什么看法?到時候也好先做個參考?!被噬洗虻氖且皇趾锰珮O。
“皇上,這件事情飛兒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說。自古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像飛兒當(dāng)初是皇上指婚一樣,飛兒只能接受。這件事,飛兒可不敢有什么意見?!?br/>
切!問我?我能說燕倒霉有了一個側(cè)妃,我就要休夫嗎?跟別人共享一個男人,對不起,我沒那么個愛好。
“正妃為皇子找側(cè)妃或者促成一樁美好的姻緣,也不是沒有過的事情,飛兒可以提出要求,比如喜歡什么性格的,比如對哪家的小姐有好印象,這個都可以說。別怕,到時候朕可以為你做主?!?br/>
尼瑪!給我的男人找女人,你還得給我做主!
風(fēng)楚飛真想白他一眼!可是后悔了!剛才就跟皇后在一起坐著就是了,雖然看著不那么順眼,但總比面對皇上這惡心的問題更好些吧?
真想跟他爭執(zhí)一番!
可是最后還是含笑出口,“所謂出嫁從夫,這件事還是要讓非王自己做主吧?;噬显S了我們的婚約,還不知道非王心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滿意,不過有皇上這么一指,飛兒是占了便宜了,那時候非王不能說出自己的意見呢,所以飛兒占了這個正妃的位置,都暗自慶幸呢。所以余下的,飛兒希望讓非王自己做主。一是讓他能找個自己喜歡和滿意的,另外也讓他在選擇上發(fā)揮自主能動性,這樣對非王建立自信也是非常有好處的?!?br/>
風(fēng)楚飛差點兒說的咬牙切齒,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但面上還是溫順平和的,那表情貌似真的是一切為了燕倒霉的樣子。連她自己都佩服自己了,奧斯卡估計拿不上,什么金鷹金像獎什么什么的,給一個總不為過吧。
燕倒霉一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怎么說話,似乎都沒有聽風(fēng)楚飛在說什么的樣子,但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決定。只是現(xiàn)在他還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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