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薄涼琛眸色一沉,冷聲喝道。
安珂聞言心里委屈的不行,“你不想給我擦藥你就直說,你用不著用這種方法來故意折磨我。”
“呵,”折磨?
薄涼琛譏諷的掀起唇角,冷聲說:“你把我的人傷成這樣,我還不能檢查檢查了?”
“有你這么檢查的嗎?”何況什么叫做是他的人,她傷的是她自己,跟他有關(guān)系嗎?
薄涼琛聽著女人哽咽的話,到底是沒忍心繼續(xù)的欺負她,他拿起桌上的藥瓶開始給女人擦藥,一邊擦藥還一邊威脅地說:“你知道疼就好,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一個人出門?!?br/>
“這次是個意外,我只是想要回老宅看看而已,誰知道一進村子就會被那些人給盯上了。”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她要和薄涼琛解釋這個,可此時她的心里很難受很難受,這一天,她所經(jīng)歷的事情,都不斷地沖擊著她的神經(jīng),讓她的神經(jīng)一直緊繃著、處于驚恐狀態(tài)。
薄涼琛給她身上擦藥的手愣了下,隨后眸色暗了暗,沉聲說:“以后再想要回來,我陪你。”這次也就是幸好,綁架她的人只是一些普通的小團伙,如果換作是綁架安德慶的那伙人,她會安然無恙的、只受了一點小傷?
“不要,我自己一個人會回來?!?br/>
“那你還想要出事不成?”
“他們都被抓了,我怎么可能還會出事?!?br/>
薄涼琛一聽這女人的話,頓時就怒了,“你怎么知道都抓了?萬一這次有遺漏,沒有解決干凈怎么辦?安珂,你最好給我弄清楚一件事,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準除了我之外的人,傷你半分!你要是再敢出事或是突然不見了,你就等著讓我把你關(guān)起來吧?!?br/>
“薄涼琛你還講不講道理了?”
“不講,跟自己的女人有什么道理可講,你給我安靜的趴著別動?!闭f著,薄涼琛給她擦藥的動作故意加重了幾分。
他就是要讓她痛!讓她最好能一次性記住這次的教訓(xùn)!
“……”聽著薄涼琛的這霸道不講道理的話,安珂沒有再說話,而是緊咬著嘴唇,忍著身上的劇痛,不讓自己再哭,更不要再喊出聲來丟人、讓薄涼琛得意。
她知道薄涼琛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她痛,故意用這招折磨她的,可她不會讓他如愿的。
薄涼琛看著女人明明很痛,卻死死地咬住嘴唇不出聲,哪怕是嘴唇都咬破了,可她還是強忍著,他冷眸微沉,不滿道:“痛就喊出來?!?br/>
安珂倔強的紅著眼睛,怒聲說:“我才不痛呢,你要是覺得你下手還不夠重,那就麻煩你下手再重一點,最好是能把我給直接弄暈過去,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最好是把我給直接弄死得了,不然你每天看著我心煩,還要想著怎么報復(fù)折磨我?!?br/>
聽著女人這賭氣似的話,薄涼琛本該生氣的可不知怎么的他就突然笑了,“呵,你這小嘴還真是厲害,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口才這么好?!币郧八麄冊谝黄饡r,這女人的性子安靜、雖說偶爾會調(diào)皮的逗他開心,但絕大多數(shù)都是一個很安靜的女孩子,她是一個可以拿著一本書看上一整天也不覺得無聊的女孩子。想到這,薄涼琛又自嘲的笑了,明明她與安玥的性子反差那么大,可為何她在他身邊三年,他都沒能發(fā)現(xiàn)什么?
“我在你面前裝淑女都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讓你發(fā)現(xiàn)了,這不,在你身邊裝了三年的玥兒,你也沒能發(fā)現(xiàn)?!闭f完這話,安珂突然就愣住了。
而薄涼琛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安珂的眼里神情不安,身子忍不住的開始打顫。
她生怕薄涼琛會被她的話給激怒,然后再對她做出什么事情來。
可她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薄涼琛說話,直到一條被子蓋住了她的身子,然后聽到砰的一聲房門甩上的聲音后,安珂才驚得猛地回神。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蝕骨危婚:惡魔老公求放手!》,“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