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聽到北堂航的話,原正準備去追北堂凌的金燕子,不禁心頭一震
想也不曾多想,她撒丫子就跑,直接朝著北堂凌消失的方向追去
通過方才所見,她豈能不知,北堂航根就是個淫賊皇帝,此刻倘若她在他的手里,縱然有再多的錢,那也會生不如死
“皇上禾”
藍毅行至殿前,看著金燕子消失在夜色之中,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回過頭來,他對北堂航輕搖了搖頭,有些為難道“她是跟著王爺一起進宮的,現(xiàn)在應該去追王爺了”
“跑的還挺快”
朝著門外望了一眼,北堂航唇角邪肆一勾,聲音中幾乎溫度全無“既然她去追王兄了,你也就莫要愣著了”
聞言,藍毅心下一愣,卻見北堂航陰惻惻的道“你去告訴他,是朕故意毀了毒王的蠱種而且那毒王已經(jīng)被朕暗地里喂了藥,短則一年,長則三年,根就不會孵卵妲”
“這”
藍毅臉色微變了變,驚惶抬眸,眼看著北堂航將躺臥在寶座上的美人兒抱坐在自己腿上,并不停的動作著,他緊抿了抿薄唇,聲音低啞道“若王爺知道了,屬下只怕他會怒極,到那個時候”
“他會倒好了朕就怕他不會”
氣息微喘著,北堂航輕拍了拍美人的香臀,“自己動”
美人會意,腰肢輕輕擺動,身形如水蛇一般,自己上下起來。請記住的址。
“哦”
十分舒服的喟嘆一聲,北堂航斜睇了眼怔在殿中的藍毅,不禁冷冷出聲“藍毅你想抗旨不成”
“屬下告退”
藍毅心下一凜,連忙旋步追了出去。
待藍毅一走,北堂航原盡是情欲的眸子,不禁驀地一沉。
微抬眸華,冷冷凝望著身上正因歡愛而渾然忘我的絕色佳人,他唇角邪佞一勾,旋即抬起手來,握住她的嬌乳,驀地用力。
“啊”
美人吃痛,忍不住呻吟出聲。
聞聲,北堂航眉眼含笑,眼神卻泛著無盡的冷意
藍毅方才大殿,便聽聞一聲痛呼自身后傳來。
眸色復雜一變,他眉宇緊緊皺起,臉色滿是尷尬之色
這哪里是歡愛啊
根就是蹂躪才對
暗暗在心中一嘆,在北堂航身邊見多了這種情景的藍毅并未多想,緊追北堂凌而去
紅袖添香獨家首發(fā)
藍毅腳程較快,他追上北堂凌的時候,金燕子也剛追上。
此刻,她正氣喘吁吁的死死的拽著北堂凌的馬繩,要跟他一起出宮
眼看著藍毅上前,金燕子眉頭一緊,猛地一咬牙,直接不管不顧的翻身上馬,坐在了北堂凌的身后,死死拽住他的外袍。
“你做什么”
因金燕子的忽然之舉,北堂凌身形微僵了僵,旋即陰沉著一張俊臉,眼底盡是厭惡的側(cè)目冷睨著她“下去”
“就不”
金燕子看了眼已然行至馬前的藍毅,哪里還顧得上男女授受不親的,直接雙臂一伸,緊抱住北堂凌勁瘦的窄腰,聽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她的心安穩(wěn)了幾分,不等他有所反應,便已然出聲“你皇弟那人,暴虐,現(xiàn)在想要抓我,被他抓回去,是個好人也得被玩死兒,北堂凌怎么我也是沈凝暄派來的人,你得保證我的安全”
聞言,北堂凌英俊的眉宇驀地一皺,轉(zhuǎn)頭看了眼藍毅
不等藍毅出聲,他便冷然一笑,用力揮動馬鞭“女人,現(xiàn)在是你自己不下去,待會兒你若從馬上摔下去,可莫要怪王不憐香惜玉”語落,他手中馬鞭啪的一聲抽打在馬臀上。
馬兒吃痛,奮力狂奔,只留金燕子驚呼一聲,在夜風中回蕩
見狀,藍毅不用想也知他這是要前往軍營之中,命新越軍隊自邊境撤回。
飛身上馬,他緊皺著眉宇,策馬直追
“王爺”
雖新越氣候濕潤,四季如春,但臘月里的夜風,卻仍舊讓人覺得寒涼刺骨,于夜色之中馭馬狂追,藍毅扯著嗓子高喊著北堂凌,想要讓他停下馬來。
但,不管他如何疾呼,前方的北堂凌,身形好似如風一般,哪怕金燕子身形歪了,一陣鬼叫,他也沒有要減緩速度。
見此情形,藍毅心思微轉(zhuǎn),再次出聲喊道“王爺,屬下有事關蠱毒一事要稟”
果然,在他這句話喊出口后,前方的北堂凌驀地一勒馬繩,迫的馬兒嘶鳴一聲,前蹄離地,險些把金燕子摔在地上
死死的抱著北堂凌的腰,方才幸免于難,金燕子不由心驚膽戰(zhàn)的怒吼道“北堂凌,你想摔死姑娘啊”
“你的還真對”
側(cè)面冷凝金燕子一眼,北堂凌
毫不客氣的輕嗤道“摔死你,王不就又少了一個死敵嗎”
“呃”
眼下勢必人強,金燕子張了張嘴,十分沒氣概的選擇了緘默
她這叫好女不跟惡男斗
遠遠的,看著北堂凌停下馬來,藍毅不禁苦笑了笑。
暗道這沈凝暄果真是北堂凌的死穴,他輕夾馬肚,駕馬行至北堂凌身前。
“你方才所言何意”
北堂凌星眸微瞇,凝著已然近前的藍毅,冷聲問道。
“王爺”
借著月色,深看北堂凌一眼,藍毅微喘著自馬背上翻身而下,直接在北堂凌馬前跪下身來“皇上他一早便得知王爺回京是所謂何來,便故意毀了蠱種,想要將王爺困在京中,而且”
“而且什么”
對于北堂凌來,這世上已然很少有事能讓他的心境有太大的變化。
但此刻,藍毅的話,對他而言,卻讓他心中怒氣翻涌
隱于黑夜中的俊美容顏,他神情變幻不定的看著藍毅,見藍毅低垂著頭,久久不語,他誒與一皺,緊咬著牙關出聲“”
“是”
在靜默片刻之后,藍毅終是輕點了點頭“皇上深知王爺對燕后的感情,在得知王爺是為與燕后解毒才回來的,便故意毀了蠱毒毒種,想要借此安住王爺?shù)纳碜?,伺機對燕國用兵而且他還給毒王暗地里喂了藥,短則一年,長則三年,毒王都不會再孵卵”
“北堂航”
藍毅的話,對于北堂凌而言,無疑是晴天霹靂,只見他面色倏地沉下,勒緊韁繩調(diào)轉(zhuǎn)馬頭,再次快速重返宮中
如今,沈凝暄等著蠱種回去解毒
可是他的皇弟,卻絕了她最后的希望
他對沈凝暄的感情,人盡皆知
他做夢都不曾想過,自己從看著長大,相互扶持的兄弟,居然會如此算計他
想到沈凝暄的身上的毒無解,便勢必會失去記憶,他心中揪痛,俊臉陰沉,手中揮舞著馬鞭的速度,也跟著加快
“喂”
猝不及防,差點再次掉落下馬,金燕子險之又險的死死拽住北堂凌身上的衣袍,扯著嗓子喊道“你回宮之前,先讓我下去”
身為商人,還是個精明的商人,她自然知道伴君如伴虎的意思。
北堂航這個人,邪佞無比,喜怒無常,比之北堂凌更深,她才不要再次面對那個人
然,北堂凌對于她的喊聲,根置若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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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清冽,如刀一般,拂過北堂凌俊美無儔的臉龐。
但即便再冷,卻阻攔不住他策馬狂奔的速度
不停的揮舞著馬鞭,他的心中,于頃刻之間,思緒萬千
曾幾何時,一向運籌帷幄的他,竟也會如現(xiàn)在這般,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到底從何時開始,一切都脫離了他的掌控
從來都勢在必得的他,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只如此,就連他最最疼愛的皇弟,竟然也開始算計于他
這讓他開始審視,自己這陣子,活的到底有多么失敗
抬起頭來,新越宮廷已然近在眼前,他眸色沉下,勒住馬繩,不等馬兒停下,也不曾去管身后女子的死活,便已飛身落地,提起袍襟朝著大殿方向奔去。
彼時,大殿內(nèi)已然恢復平靜。
馨香猶在,卻再不聞淫聲浪語
寶座上,北堂航雖身著外袍,卻敞開前襟,露出自己精壯的身子,在他腳下躺著的,便是方才與她無盡交歡的那位美人,此時的她,花容猶在,雙眸大睜,卻再也無法發(fā)出一聲歡吟。
因為,在她的脖頸上,一道恐怖的血痕橫陳,她溫熱的鮮血,更是不停的自那血痕之中噴涌而出
甫一入殿,便見到如此詭異和血腥的一幕,北堂凌視線驀地一凝。
冰冷的視線自北堂航腳下赤裸的美人身上劃過,他眉宇輕皺著,眸色深沉無比“你殺了她”
聞言,北堂航俊美如玉的面龐上,微微一愣,卻很快便再次露出迷人的笑“朕不喜歡女人亂叫,但她偏偏卻一再犯忌真是讓人受不了”
“北堂航”
北堂凌怒喝一聲,打斷北堂航的話,渾身上下皆都散發(fā)著肅殺之氣,他快步上前,直至行至龍椅前,驀地伸手扯住北堂凌的襟口,用力將他從龍椅上拉起“你何時變得如此暴虐”
“怎么”
淡淡笑著,任兄長提起,北堂航低眉瞥了眼伏尸腳下的美人,不以為然的訕訕笑道“朕的所作所為,讓一向殺人如麻的王兄也怒了么”
聽到北堂航的話,北堂凌就已然燃熾的怒火,瞬間達到頂點。
緊攥著北堂航的襟口的手上,青筋昭然,他用力將他壓在龍椅上,語氣森冷道“我的確殺人如麻,但我所殺之人,是阻你帝路之人,是可恨該殺之人,意在坐穩(wěn)江山,可是你呢你居然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下如此狠手”
從來,北堂凌都自認自己是絕非良善之輩
多年以來,無論是陰謀還是陽謀,在他手上的性命和血債,早已不計其數(shù)
他冷酷,無情,殺人如麻
若是以此來計,他死后該下十八層地獄
但是,即便如此,他卻從未想過,讓北堂航的手上,也沾滿鮮血
因為,惡人,有他一個就好
而他,亦從來都未曾想過,自己一心扶植起來的皇弟,竟會是一位冷血無情的暴君
“王兄”
見北堂凌如此盛怒,北堂航眉心輕褶,低眉蔑視了眼地上早已絕了生機的女人,他眸中厲光微閃“你如此盛怒是為了這個女人,還是因為我毀了蠱種,害你在王府枯坐多日”
北堂航不提這個倒也還好,聽著他以如此挑釁的語氣如此言語,北堂凌心中瞪視怒火高漲“你還敢提蠱種的事”
對于他如此反應,北堂航早已料到。
是以此刻,他不以為然的歪了歪頭,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俊美的容顏上,仍舊不知死活帶著淺笑“朕既然做過,便不怕王兄來興師問罪不管怎么,我現(xiàn)在都是新越的皇帝,王兄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弒君嗎”
“你”
抓著北堂航襟口的手,驀地一提,再次將他提了起來,北堂凌冷笑道“你明知沈凝暄對我意味著什么,卻還私自毀了那些蠱種”
“就是因為我知道王兄對她有情,我才會不止一次的想要她的性命”迎著北堂凌深邃如汪洋一般的瞳眸,北堂航眉宇輕攏,語氣苦澀道“王兄,你變了若是以前,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你便一定會得到,如若不然,你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之毀掉”
聞言,北堂凌眸光閃爍。
薄削的唇瓣,輕輕一勾,他自嘲一笑。
但一笑斂去,他的眸子,再次變得冰冷無情“事情總會有意外”
“因為這個意外,王兄連性子都變了”低眉斂目,觸目是北堂凌緊攥著自己襟口的雙手,北堂航陰惻惻的笑著“既然王兄舍不得這個意外,那么便只能由我來動手,除掉她”
“你敢”
凝著他精光閃閃的瞳眸,北堂凌瞳眸微瞇
迎著他危險的視線,北堂航始終陰冷的笑著,不曾有過絲毫退卻
“北堂航,你好樣的”
冷笑著點了點頭,北堂凌眸華驀地一睜,語氣冰冷如霜一般“我看你是不想當這個皇帝了”
聞言,似是被中的心事一般,北堂航不禁面色微變
但,只是片刻,便見他灑然一笑,無所謂道“這新越的天下,是你一日一日壯大起來,如今這帝王之位,自然也該由你來坐如若王兄可以回到以前,那么我自愿禪位”
“是么”
聽聞北堂航自愿禪位之語,北堂凌淡淡冷笑著,輕輕地,松開北堂航的襟口,他伸手一下下的替他將褶皺了的襟衣舒展妥貼“既是你如此大度,心甘情愿禪位于我,今日我便成全你”
聞言,北堂航瞳眸驟然緊縮
瞥見他微深的眸光,北堂凌哂然一笑“如你所愿,從現(xiàn)在開始,你在我眼中便不再是皇上了”
睇著他嘴角的那抹哂笑,北堂航心下一突。
心生暗道一聲不好,他微抬起手,剛要隔開北堂凌的手,卻見北堂凌唇角輕勾,方才放開的雙手,倏地再次握緊他的襟口,而后手腕驀地用力,竟生生的將他從龍椅上甩了下去
“呃”
重重的摔落在地,北堂航只覺背脊生疼,忍不住悶哼一聲
見此情形,藍毅驚呆了,金燕子也怔住了身形,大殿里的宮人們也都一個個變了臉色
“皇上”
北堂航是誰
那是他們新越的皇帝,何曾被人打過
此刻見他挨打被摔,藍毅心神俱顫,急忙上前一步,蹲身扶起一臉痛楚的北堂航,他抬眸看向上方神情陰冷的北堂凌,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對皇上,他是忠
對北堂凌,他是敬
此刻,他雖然在他們兩人之間,但若要他為保護皇上,而對北堂凌下手,他做不到
不只是他,就連大殿里的眾人,也都進退維谷
“藍毅,你讓開”
被北堂凌狠狠摔在地上,北堂航渾身痛的像是要散架,冷冽抬眸,看了眼擋在自己身前的藍毅,他眸色微冷,命藍毅讓開
“皇上”
低
眉看著北堂航,藍毅眉宇緊皺,心中仿佛天人交戰(zhàn)一般。
見他如此,瞥見他眼底的糾結(jié)之意,北堂航不禁輕勾薄唇。
“別人若如此打我,他便該死,但王兄為父,做父親的打兒子,天經(jīng)地義不是你們誰都不準出手”似是開玩笑一般,對藍毅訕訕然一笑,北堂航就著他手臂的力量從地上爬起,伸手揉著自己摔痛的后背,他眸色微深,看向高位上的北堂凌,臉上卻透著淺笑“從到大,王兄一直都將我保護的極好不管何時都不曾與我動過手”
“你也了那是以前”
眸色低斂,冷凝著北堂航臉上的笑容,北堂凌聲音低沉如冰“但今日的你,你該打”
話間,他快步步下臺階,再次來到北堂航面前,雙手冷然背負,他未曾出手,只走近之時,驀地抬起一腳,直接踢在北堂航的肚子上
“呃”
噗的一聲,自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北堂航眼前一黑,以單膝跪地,才勉強止住身形。
“皇上”
又是一聲驚呼,藍毅和一眾聞聲而來的侍衛(wèi)全都跪落在北堂航身側(cè),抬頭望向北堂凌“王爺,他是皇上啊,您至親的皇弟啊”
看著北堂航吃痛隱忍的樣子,北堂凌心下微疼。微微皺眉,他緊咬牙關,沉聲訓斥道“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身為臣子,我可做皇上的矛,可暴虐,可冷血,可無情,可做那天下最惡之人,擔天下一切罵名,但你為君,卻不可嗜血,不可暴虐,不可忘卻天下大稷”
“好一個四可三不可”
哈哈一笑,輕啐口中淤血,北堂航笑看著北堂凌“王兄是可成大事之人,過去之所以心狠手辣,全是為了守護我,如今我自己便是你口中那四可之人,王兄何不做一做那三不可之人”
“北堂航”
冷嗤一聲,北堂凌的臉色瞬間陰冷至極,緊咬著他,他啞聲道“為兄做什么人都無所謂,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動我心里的那個人,你想要她死,想要我如以前一般,但你可曾想過,正是因為她,我才會覺得有血有肉,才覺得自己也是個人今日我丑話在前頭,倘若她因為你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新越一步”
北堂凌的一席話,讓門外的金燕子緊蹙了眉心,眸色微深,也讓北堂航神情微怔了怔
他的王兄,竟然為了那個女人,寧愿連他一手打造的江山都不要了嗎
心中滋味百變,見北堂凌面色瞬間沉至冰點,他不禁輕聲笑道“在王兄眼里,她比江山還要重要嗎”
“是”
微揚起眸,北堂凌眸色陰鶩的步下高臺,的對藍毅吩咐道“與皇上傳太醫(yī)吧”
語落,他抬步便要向外
見他要走,北堂航眉頭一皺,忍住口中腥甜,他連忙出聲喚道“王兄”
輕輕轉(zhuǎn)身,北堂凌的唇角,閃過一抹輕微的冷笑“我今夜便會離開新越,只要她一日未曾脫離毒痛,便不會再踏足新越一步”
聞言,北堂航的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瞬間捏緊,而后猛地一縮。
面色終是微變,他上前一步,輕啟薄唇張口欲言。
“皇上”
并未等北堂航出聲,北堂凌便出聲打斷了他的話,最后還是尊他為皇上,他眸色微深,瞳眸之中有北堂航從未見過的一種情緒,“從到大,我一直都在守護你,但是以后她將會是我用生命守護的人為了她我可以放棄一切,也包括新越天下”
聞言,北堂航心頭猛地一窒
“你好自為之吧”
緊皺著眉,用力扶了扶北堂航的肩膀,北堂凌眸色一斂,抬步向外。
金燕子見狀,撇唇看了眼一臉怔愣的北堂航,連忙也跟了出去。
怔怔的,在原地,看著北堂凌和金燕子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融入夜色之中,北堂航不禁自嘲一笑
他百般算計,卻忘了自己算計的,是從來最會算計別人之人。
以至于到最后,落得如此下場
他被拋棄了
被他最親愛,最敬愛的兄長拋棄了
“皇上”
見北堂航面色悲愴的踉蹌后退一步,藍毅眉頭緊皺著扶著他的后背,“屬下去傳太醫(yī)”
“傳什么太醫(yī)”
抬頭瞥了藍毅一眼,北堂航輕撫著胸口,沉聲吩咐道“王兄現(xiàn)在離宮,一定馬不停蹄的趕往燕國,你且速速跟了去,保他一路周全”
“那”
藍毅一心想要追隨北堂凌,此刻聽北堂航如此言語,他不禁心弦微動。但即便如此,在眼前這位陰晴不定的主子面前,他卻絲毫不敢表現(xiàn)出來。
“這是圣旨”
北堂航轉(zhuǎn)身向上,回到寶座前坐定,扭轉(zhuǎn)龍頭,便見
龍椅上出現(xiàn)一道暗格,他將暗格里的東西抬手便丟給了藍毅,訕訕然道“到了燕國,把這個交給王兄”
“是”
藍毅眸光一閃,緊握著手中之物對北堂航輕輕恭身后,轉(zhuǎn)身離開大殿。
等他一走,北堂航身形一震,隨即前傾,而后噗的一聲,又吐出一口鮮血,凝著眼前的那抹殷紅,他不禁苦笑道“王兄這次,真的恨死我了,否則也不會下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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