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丞驍顯然是沒有預料到她居然會是這個態(tài)度。
明明前天他走之前,季瓔檸對于這個孩子是那么的抗拒。
“瓔瓔,你要想清楚,生孩子并不是兒戲,你才剛剛滿18歲,承擔不起這個風險!”
他是真的擔心,話語里不由自主的帶了些指責的意味。
季瓔檸不解,這個和年紀有什么關系,以前的人13、14歲就生孩子了,而且現(xiàn)代的科學技術那么發(fā)達,完全不會有危險。
更何況,18歲的那個是季瓔檸,她紀涼夏明明已經(jīng)有了24歲了好不好!
“關你屁事,我就是死在產(chǎn)房里都和你沒有關系,你好好的陪著季櫻桃,不要管我!”
季瓔檸置氣道。
霍丞驍察覺到是他的態(tài)度過于激烈,才導致了季瓔檸的口不擇言,甚至都詛咒自己了。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曾經(jīng)紀涼夏懷上果果和辰辰的時候,也不過是18歲。
懷孕7個月的時候,正值執(zhí)行一個很重要的任務,早產(chǎn)加難產(chǎn),差點喪尸野外,一尸三命。
他是真的不愿意讓她在經(jīng)歷一次那樣的痛苦。
霍丞驍伸手握住季瓔檸的右手,眸里不再是一片如墨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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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片猩紅,帶著些顫抖和恐懼。
“瓔瓔,永遠不要那么詛咒你自己,我怕萬一就……”
至今他依然能記得那天,紀涼夏好不容易逃出來,找到他的時候,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她的身下,黑色的風衣下擺被血染透,像是從水下爬出來一般。
不斷的有血自她身下滴落,落在潔白的羊毛毯上,像是綻開了一朵又一朵妖冶的紅梅。
季瓔檸覺得很他莫名其妙,這個男人面對什么事情都是那么冷漠淡然,即使偶爾笑笑,也是十分的寡淡,格外清淺的模樣。
從來見過他會這樣的慌張,她不就是隨口一說嗎,至于嗎?
忍不住用力抽了抽手,可是霍丞驍握得太緊了,沒能抽開。
只能撇過頭去,不與他對視。
他的眼睛太過炙熱,眸中的熊熊焰火似乎能將她點燃。
“哎呀,你松開啦,我就是瞎說的,你放心,我不會那啥的,我會平平安安的將孩子生下的。
我們會很幸福,不牢霍總您掛心了!”
霍丞驍再度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手上的力量減輕了許多,但是并沒有松開。
“瓔瓔,聽我的話,這個孩子我們不要了。等你年紀大點,我們還會有很多的機會?!?br/>
雖然這樣的勸著,其實他寧愿季瓔檸這一生都不要再生孩子了,那樣的痛苦和意外,他承擔不起。
“不行,以后的都不可能是這個了,他既然來了,那說明我們有緣,我不能拋棄他!”
季瓔檸強烈的拒絕了霍丞驍?shù)奶嶙h,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擰眉道:“不對,誰要給你生孩子了,你和季櫻桃的事情還沒有和我說清楚呢!”
霍丞驍并沒有想到對于孩子的事情,季瓔檸會這般倔強。
不過很快就想通了,那時候夏夏懷孕的時候,其實也是這樣,即使他擔心她的身體狀況,并不是很歡迎那兩個孩子的到來,她也依然堅持要將孩子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