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沒有一絲的睡意,小兄弟非但沒有疲軟,而且更加的亢奮,這讓我有些無奈。
其實,我并不想停下來,可是,看軒轅子嬌的情形,又不得不停下來,因為,我覺得軒轅子嬌與我,已經(jīng)不在是純粹的愛欲交織的歡樂了,軒轅子嬌不斷地泄身,依然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身,這是非常不合常理的情況。
如果不是我硬將她與我分開,只怕,她現(xiàn)在還在我身上瘋狂著。
在軒轅子嬌與我交歡時,我感覺一股股的熱流通過我的小兄弟,沖入我的體內(nèi),使我的精力越來越充沛。相反,軒轅子嬌卻全身顫抖,臉色由紅暈漸漸的變成慘白,甚至于暗淡。她的肌膚也沒有一點的滑膩,變得干燥糙手,似乎她全身的精氣神,都通過與我的交合傳到了我的身上一般。
這種情況是我從未見過的。雖然從武俠小說里面也聽說什么吸星**,采陰補陽之類的功夫,但是,這兩樣東西,我都不會啊!
可是,軒轅子嬌出現(xiàn)的情況,又如何解釋?
正在我苦惱之際,門外一個小廝敲了下門,輕聲道:“大官人,外面有一個自稱是你妻子的姓歐陽的女子找你。”
一聽到歐陽若夢來了,我連忙說道:“叫她直接進來?!?br/>
待小二離去之后,我拍了拍沉睡中的軒轅子嬌,想將她叫醒,以弄清楚剛剛發(fā)生的事。
可是,任我如何叫,軒轅子嬌都只是皺了皺眉頭,捌了捌小嘴,就是不睜開雙眼。
“你不要叫她了,她昨夜丟的太多了,你也不知道節(jié)制一點?!边@個時候,歐陽若夢推門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軒轅子嬌,掩口一笑,“沒有想到,她也有今天,這可是曾經(jīng)的‘清逸仙子’??!曾經(jīng)與我……與江湖第一美人爭著第一美人之位,硬是不愿意按時嫁給她的未婚夫婿。鬧得是滿江湖都知道她的倔強。
這下,可好笑了?!币贿呎f著,歐陽若夢一邊輕步走向床邊,掀開被褥,鉆了進來,玉臂摟住我的脖子,吐氣如蘭道:“相公,人家也想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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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時候來的?”對這位妙人兒的嬌媚,我是沒有任何的抵抗力。一邊剝著她的衣服,我一邊問。
“那邊的作坊建設突然發(fā)生了點事,所以我昨天晚上才啟程,到這里已經(jīng)半夜了。又怕打擾你與這位美人兒的好事,所以,我只能隨隨便便找個地方休息了一夜。
沒有想到,你這壞蛋,竟然一折騰就折騰到第二天早上,這女人也會叫,弄的整個客棧幾乎都能聽到她的叫聲,搞的人家一直睡不著。
好在聽老板說,這客棧就只有你與我住,要不然,咱們的西門大官人可又要出名啦!”
對于這一點,我是知道的,以前為了清靜,我曾對老板說,一旦我住進來,就不收任何的房客?,F(xiàn)在不只是為了清靜,還有是為了保密的需要。因為我經(jīng)常要在這里見青州黑幫的龍頭。
“只是我不明白,老板怎么會讓你住進來的?!痹谡f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將她壓在了身下。
“我一說是你的老婆,當時你正與這女人歡愛著,老板不敢打擾你,也不敢怠慢我,所以就安排我住了下來。而且整夜里,還派了兩個小二盯著我的房門,可能是怕我別有用心吧。
你的這個客棧老板,道是一個有心人呢!”說到這里,歐陽若夢一翻身,將我給壓在了身下,突然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相公,你聽著,我慢慢的教你一套運功的法門,要不然,任何與你有肌膚之親的會武功的女子,都會被你吸干精氣神的?!?br/>
“?。∧闶裁匆馑??”我一驚,停下了動作,一臉驚訝的看著歐陽若夢,似乎想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在開玩笑,但是,很明顯,她并不是在開玩笑。
“你沒有發(fā)現(xiàn)軒轅子嬌已經(jīng)被你吸走了部分精氣神了嗎?如果不是你看出不對,強行將她拉開,她一定會在你身上不停瘋狂,直到最后一點精氣神被你吸干。
唉!你這個混蛋,長了一條那么大的小混蛋,真是女人的冤家!”歐陽若夢說到這里,嬌軀輕顫了一顫,最后無力地伏在我的胸前。“壞蛋,你不要運功??!”
“我沒有??!”見歐陽若夢沒上來三兩下就**了,這道是讓我更加的驚訝了。以往,我們兩個那可是不戰(zhàn)到昏天暗地,飛沙走石絕不罷休的,可是,這下,竟然那么快就投降,使我對我的身體有了極大的疑問。
一定是我的身體,哪里出了問題。
說實話,我也不希望這樣,畢竟一直無法釋放自己的**,那么女人是爽了,可我就郁悶了。有女等于無女??!所以,我一定要想辦法改變這種情況。
“你告訴我,在跟軒轅子嬌在一起之前,你是不是與別人胡混過?”歐陽若夢猛地推開了我,皺了皺眉頭:“你是不是與天魔宮的女人上過床?”
“什么天魔宮啊!我又不是江湖中人,哪里知道什么天魔宮啊!我在與子嬌上床之前,與賽金花胡混了一段時間。怎么了?難道賽金花是你所說的天魔宮的女人?”我知道她是為了避免與軒轅子嬌一樣的結果,所以才硬推開我的。
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出,歐陽若夢在定力上超過了軒轅子嬌。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歐陽若夢對男歡女愛之事知之甚詳,而軒轅子嬌則是比處子好那么一點點的**新手。
搖了搖頭,歐陽若夢輕聲道:“我也不知道,天魔宮在二十五年前,突然被滅門,天魔宮上下幾百人全被屠殺。按理說,天魔宮的這種絕學已經(jīng)失傳了??!怎么我在你身上感覺到天魔宮的天魔真力呢!”
“你所說的天魔真力是什么東西?”歐陽若夢的話引來了我的注意。賽金花那女人如此的誘惑我,難道僅僅是為了歡愛?
還是賽金花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天魔真力是天魔宮的絕學,那是一種可以通過男女歡愛而傳授的武學。一般來說,都是男傳女,女人得到了這種真力,就可以吸收別的男人的精氣神,而達到不修練便能夠提升自己真力的目的。
但是,我從未聽說過,得到天魔真力的男人,會吸收女人的精氣神,因為,天魔宮的男人,都是藥物培養(yǎng)的男人,他們只是天魔宮一代代將死去高手儲存精氣神的鼎爐,用他們儲存這些精氣神,然后傳給下一代的宮主。
你現(xiàn)在的天魔真力,卻是吸收女人精神氣為自己所用的,這明顯與天魔宮的天魔真力又不同。
然而,由軒轅子嬌出現(xiàn)的問題,以及剛剛你與我交合上,我可以確定,你體內(nèi)一定被注入了天魔真力。
我也不清楚,你怎么會這樣的。”歐陽若夢無奈地嘆了口氣,突然嫵媚一笑,嗔了我一眼道:“你這個壞蛋,便是故意學的這些怪東西,欺負我們女人!”
聽她這么一說,我大喊冤枉,我真的是比竇娥還要冤呢!
“這怎么說是我故意學的呢?我又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好啦!人家又不是怪你,你記好了,我現(xiàn)在就教你一套合修的口訣,這樣就可以化解你體內(nèi)的天魔真力了。而且以后與女人交合,非但可以歡愛更加的舒服,而且能夠提升你的內(nèi)力修為。
當然了,這不是江湖上的一般的采陰補陽,或者是采陽補陰的手法,這種方法只是一些小技巧,對男女歡愛很有用,靠它來提升武學修為,你要用一年的時候,才能夠比得上自己苦修一天得來的真力。
所以,你不要想著用這種方法得到你口中一直念叨的絕世武功!”
聽歐陽若夢這么一說,我知道,她又想起了我有一次與她歡愛時說過的話,當時我說,如果能夠以男女歡愛的方式得到絕世武功的話,那我寧愿天天躺在床上不起來。
自然了,這句話一說出來,就被歐陽若夢罵得個狗血噴頭,說我不知道用心學武,只想著這些旁門左道。
這次她說她的這種方法可以提升內(nèi)力的修為,隨后又說那些話,一定是怕我以為這種方法可以練成絕世武功,而天天想著這事。
我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嘿嘿笑了笑道:“好老婆,你快點教我吧,我現(xiàn)在都快爆炸了。小兄弟從昨夜到現(xiàn)在還沒有舒服過一次呢!”
今天一天,我基本上都是在床上渡過的,龍云兒來找了我兩次,當知道我在學武之后,便紅著臉忙里忙外的幫著打理客棧。
雖然現(xiàn)在客棧不收房客,但是,吃飯的人道是不少,聽老板說,很多老主顧都說飯菜突然間好吃了。這讓我上了很大的心,一邊學著武功,一邊想著,是不是弄一個大的酒樓,讓龍云兒當大廚。
“喂,你這個壞蛋,你道是上點心?。 睔W陽若夢輕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嗔道:“你腦袋里又想著什么鬼東西呢!”
這已經(jīng)不是歐陽若夢第一次說我不上心了,因為這一天之中,老板來過一次,龍云兒來過兩次,龍霸天,孫天南,刀狂,屠一虎,王三喜他們五個,每人都來了一次。
每當他們將新的情況告訴我之后,我就要分心想著這些新情況,以準備應付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挑戰(zhàn)。每當這個時候,歐陽若夢就拍我的腦袋讓我上點心。
說實話,我對學武這種東西,真的沒有天賦,或者說,沒有什么想法吧。每次想到要努力學習絕世武功,目的不是為了泡妞,就是因為生命受到了威脅,不得不學。
其實,相比較而言,我最關心的就是,我們勢力現(xiàn)在達到了什么樣的程度,能夠應付什么樣的挑戰(zhàn),同時又將面對什么樣的挑戰(zhàn)。
看來,我想成為一個武林大俠的想法,是不太可能實現(xiàn)的了。
媽的,這世界上就沒有一種武功,可以不用用心學,就可以成為絕世大俠的嗎?
沒當我心頭想起這個念頭的時候,歐陽若夢就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似地,嗔了我一眼說道:“你說這世界上,能夠不勞而獲嗎?”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尷尬地笑了笑,討好似地用起心來學習歐陽若夢教給我的口訣。
孫天南,刀狂,屠一虎,王三喜,來這里,說的都是些,勢力已經(jīng)整合的差不多了,以前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已經(jīng)整理好了,有的部分已經(jīng)開業(yè)了。
還說,這次產(chǎn)業(yè)的開業(yè),青州知府何如是道挺幫忙的。王三喜甚至于問我,是不是我給了何如是錢了。
對此,我只能告訴他們,我花了五十萬貫錢,才買通了何如是,這讓王三喜非常的憤怒,說是如果不是不想給我惹來麻煩,他就宰了這個貪官了。
其實,我也了解王三喜這個人,雖然這個人心狠手辣,城府很深,但是,對他手底下的兄弟卻是非常好,同時,也有些江湖上的道義,對平頭百姓,道是很好。
聽他這么說,我當時笑了笑,搖了搖頭,告訴他,無論何如是如何貪,咱們都是生意人,只為求財,更何況,殺官等于造反,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同時也告訴他,之所以能夠這么順利的救出他們,就是因為青州知府這幫官面上的人,只為求財才誣陷他們造反的。
如果是真的造反的話,就不會那么順利了。
這些話,道是讓王三喜平息了怒火,再三感謝我救了他以及他的那些弟兄之后離去。
其他的人,像是孫天南,刀狂,屠一虎三人,則沒有什么大事,只是說弟兄們都安定下來,閑來無事,就想來找我喝酒,當我說了要練武之后,又看到歐陽若夢一臉嬌媚的出現(xiàn)在我身后,立即想到,我可能正在與女人做著‘正事’呢,所以哈哈一笑離開了。
將是龍霸天告訴了我一個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就是,今天清晨開始,青州大街小巷便流傳著一個關于我的謠言。
那就是,我為了霸占李秀,而殺了李秀的丈夫,同時又與一對師傅發(fā)生了**關系。而且還說,我只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清河縣,沙河縣的難民都被我騙了,是我造成他們流離失所的等等。
這個消息讓我非常的震驚,看來,任天龍這小子是想與我斗到底了。如果不能將這種謠言澄清,那么,我的良好聲譽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我借以裝b的本錢,就可能永遠的失去。所以,我一定要反擊,一定要想辦法解決這事。以盡可能少的減小這個謠言所造成的影響。
為了解決這件事,我讓龍霸天去找何如是,讓他以他的名義發(fā)貼給青州所屬的各州縣的大儒,當然,也包括李格非在內(nèi),還有一些地方上有名望的人,說是舉辦一次儒學大賽,以繁榮青州的儒學文化。
而資助這次儒學大賽的錢,則全部由我出。
一來再一次打響我的名望,另一方面,則是想利用這個機會,澄清這次的謠言。
當龍霸天離開之后,天已經(jīng)快黑了,不過,我要學的武功,也學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實際操練了。
其實,歐陽若夢教我的武功,只是一種控制我體內(nèi)那龐大真力的功夫,用歐陽若夢說,是江湖上任何一個三流幫派的三流高手都懂的行氣運氣的方法。
她的話雖然這么說,但是,我從她的眼神中偶爾顯露出的一種懷念而知道,這種武功,絕對不會如此的簡單。
但是,我也不想說出來,因為,歐陽若夢這女人,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如果是夢蝶,李清照,龍云兒,小鸀這樣的女人,可以說,我想知道她們心中所想的什么,她們都會說出來,但是,歐陽若夢不是。如果她不想說,無論我用什么手段,她都不會說出來的。
而且,從她懷念的神情中,我可以看出,她懷念的人是一個男人,而且,很可能是她曾經(jīng)愛的人。所以,我沒有問她,因為,我也不想她與我在一起,想起另一個男人。
這對我的虛榮心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所以,能夠糊弄過去,我就糊弄過去了。等她的靈魂完全是我的時候,她自然會說出她曾經(jīng)的一切。
軒轅子嬌也醒來了,當看到我正摟著另一個赤身**的女人纏綿的時候,小嘴一捌,輕哼了一聲道:“你便是要氣死我,才高興是不是?”猛地坐起身來,也許是因為與我纏綿時,損失了太多的精元,所以,會起之后又軟軟地倒了下來。
倒下之后,玉手更是不停地扭著我的身體,一邊扭一邊哭罵道:“你這個混蛋,你與我一起,一點也不憐惜我,弄的人家現(xiàn)在痛也痛死了,可是,你卻與這女人在這里溫柔,一點也不在意人家。”
歐陽若夢見此,懷念的神光悄然而逝,輕笑了笑,從我懷里移開,然后一把將我推向軒轅子嬌說道:“照我說的做,將精氣神還給她些,若不然,她就變成老太太了?!?br/>
一聽歐陽若夢說自己馬上要變成老太太,軒轅子嬌立即雌情大發(fā),直起身子,就要撲向歐陽若夢,可是,當她的身子一接觸到我,便軟了下來。不過,口中卻不服輸,“你才是老太太呢!自己長的丑,卻來編排于我,也不知道,這混蛋怎么眼光這么差!”
歐陽若夢對軒轅子嬌的回敬沒有一絲的不爽,笑了笑,不再說話。
而此時軒轅子嬌見占了上風,想要再說幾句,可是,因為我的攻擊,而專注于**的纏綿,完全忘記了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我按照歐陽若夢所說的,將真氣一點點的輸送給軒轅子嬌,然后再利用軒轅子嬌體內(nèi)泄精的時候,吸收回她體內(nèi)因為泄精元而損失的真力。
很快,軒轅子嬌的身體慢慢的恢復了紅暈,臉色更是散發(fā)著一種嬌媚的光芒,經(jīng)過雨露的滋潤,使得她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態(tài)。
這時的軒轅子嬌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