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的是不知該如何打探,難道要告訴他紅囊貴珠已經(jīng)融合進她的金丹了嗎?況且筑基修士有金丹本身就匪夷所思。
向小松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有療傷藥?”
隱機子的面容頗為復雜,長著仙人一般的鶴發(fā)童顏,可一眼就能看出其至少有五十多許,可其實有一百多歲。他聞尹昕所言面皮一抖,頗為r疼的拿出一小瓶精巧的紅瓶子。
道:“這對修仙之人頗有功效,乃是上好的療傷圣藥,不知這誠意可夠?”
精巧的小瓶憑空飛起穩(wěn)穩(wěn)的落入胖乎乎的小手中,尹昕打開瓶蓋,隔著些距離聞其味道,撲面而來的味道靈氣和香味淡淡,與先前服用過的丹藥相似。
放下戒心一二,慎重的捏起一粒,靈力攝取其中感覺到一種懶洋洋的舒服意味,彈起一粒s入小松半開的口中,小松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咕嚕一聲吞下腹中。
傷勢以r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小松晃晃悠悠的支起身子,一步一搖的晃到尹昕的身邊,撫了撫小松的頭顱,那佛塵應是上階法器,小松如果沒有這丹藥興許要花上些時間恢復。
將剩下的重新蓋上,手一揮送回隱機子的手里,一手撫在小松的身上,一手持著龍回,“當日臨機子重傷逃至原來的圣地,緊追其后的是一群三頭毒蜂追趕,我躲閃不及在包圍圈內(nèi)一齊逃進了圣地,曾經(jīng)見到紅色的珠子。”
隱機子雖然已經(jīng)收斂,還是在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一些急切,砸吧砸吧嘴,“然后呢?”
尹昕笑笑,“商量當然是有來有往了,該你交換信息了。說下紅囊貴珠如何?比如……特性。”
晃了晃頭,“呵呵?!彪[機子轉(zhuǎn)身飛回到原來的位置,身前的五具傀儡同樣跟隨其身后,待坐下后抿了一口茶。咳嗽兩聲。
見尹昕看過來充滿壓力的眼神,才不急不緩的道:“紅囊貴珠是妖獸紅囊的妖核又或者稱作妖丹,是已經(jīng)死亡幾百年紅囊身上的妖核,而紅囊此獸獨特身具異火。精通煉制之道的首選,死亡百年的紅囊期間通過手段保持妖核不腐更有種奇特的特質(zhì)。”
說到關鍵的地方戛然而止,隱機子挑挑眉,示意尹昕先繼續(xù)。
“臨機子曾向我求救,只是這場禍事還是他帶來的。你也說過你我都是修仙之人,當時并沒有相救,毒蜂出其不意蜇咬臨機子,身軀瞬間發(fā)黑無法動彈,臨機子舍棄身軀靈魂逃出,他卷著的是紅色的珠子。”
隱機子沉吟道:“如果有拇指大小的就是紅囊貴珠。”
看了幾眼尹昕,似乎在遲疑是否和盤托出,“百年的紅囊妖核能越級催發(fā)丹火,高階的法器都必須用到紅囊貴珠?!?br/>
“半途中被我*回,眼見紅囊貴珠靠近。感覺一股黑氣撲面而來,就昏迷了過去,一醒來一貧如洗?!?br/>
答案越來越接近,隱機子迫不及待的道:“紅囊貴珠還有一個特性,經(jīng)過特殊的手段煉制從某種程度上和修士的金丹類似,至于是什么手段恕晚輩無法告知。”
和金丹類似……尹昕小臉頓時皺了起來,該不會是天靈珠以為紅囊貴珠也是尹昕的金丹,而金丹可以說是天靈珠一“珠”培養(yǎng)起來的,莫不是它想要融合兩個“金丹”,結果發(fā)現(xiàn)不容易融合。然后它親自當粘合劑吧?
這未免太過離奇了,只是除了這個解釋,一時之間想不到其他。
摩挲了一把小松的毛發(fā),“醒來后便已經(jīng)過了十幾年。遇到了你的弟子民奏,想打探一下遺失的東西是否還在。然后引到你的面前,接下來的事情你已經(jīng)知道了?!?br/>
隱機子眉毛倒豎,聽到這里心中不滿,他重重的拍擊桌子,特質(zhì)的座椅并未有任何的損傷?!吧陶勗S多也不過是你獨收益!”但不知為何并未一言不合動手的趨勢。
“此言差矣,既然紅囊貴珠不在我的‘手’里,即使知道紅囊貴珠的好處又如何?”尹昕老神在在的道。
“說的雖然是真話,可有些卻避而不談?!狈坷锖鋈怀霈F(xiàn)第三個人的聲音,這個聲音的主人應該是個妙齡少女。
下一刻房間的角落隱隱浮現(xiàn)一人的身影,那人面容嬌俏、姿態(tài)嬌柔,頭梳層層疊疊發(fā)髻,亮麗的頭飾點點墜下,流蘇一小簇一小簇,身穿一襲粉色開衫小衣。
“隱機子好久不見了,可別來無恙啊?!彼蛑[機子嬌笑一聲,不待他回答,饒有趣味的看著尹昕,“這女娃娃倒是有點意思……”接著嘻笑一聲,“我要了!”
“這個、圣女大人,這人在下另有用處,待問出一二來再決定不遲?!彪[機子在此女面前居然拘謹起來,尹昕暗暗瞧在心里。
這叫圣女的女子修為看不真切,也就是說可能遠遠在她之上,就算不是那也是手段驚人一絲一毫都泄漏不出。
最讓尹昕在意的是此女修的話語,如果沒有聽錯的話此人要把她當貨物一般與人討價還價?
女修完全不理睬隱機子,饒有興致的看著尹昕來回打量,不知嘀咕了些什么語速極快,連身為修士的尹昕都聽不清。尹昕暗中戒備。
隱機子的臉拉聳,站起身湊近了兩步,兩手來回晃動,“不不不,圣女大人有所不知,這個人事關在下的未來……”
見女修的視線被隱機子吸引,尹昕慢慢后退,一根根r眼看不見的絲線忽然自四面八方的纏繞至尹昕的身上,小松呲牙咧嘴的朝著女修,似乎立即撕咬上去,可是聯(lián)系到的小松卻是被壓制的無法動彈!
“我們少一個鼎爐的女修,拿你正好適用?!迸扌Σ[瞇的看著尹昕,口中噴出一股紅色的氣息撲向尹昕的臉孔,尹昕當場屏住呼吸,掙扎的想要逃脫,暗惱,‘到底什么東西居然無法掙脫!’
只感覺絲線一緊,呼吸一松女修的氣息吸入體內(nèi),眼前頓時一片黑暗。
將小小的女童抱入懷中,女修掂了掂,嘀咕道:“小了點不過沒關系養(yǎng)一養(yǎng)就好了?!?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