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你削了自己的神骨替我建了這座小園,今日我便削了骨,還給你!”
所有的恩情都在手起刀落間還回去,她彼岸不稀罕的恩不要也罷。
“瘋子!”
蜉蝣緊緊的以抓著彼岸,不可置信的聽著她的話語。
“哈哈哈,對!我就是個瘋子?!?br/>
彼岸冷笑著歇斯底里的與蜉蝣對抗著,瘋子又怎么樣,你蜉蝣都無所謂我心里頭的在乎,我又為何要傻乎乎的站著不做回應(yīng)了。
“蜉蝣,這都是你逼我的?!?br/>
悲戚的笑聲從彼岸的口中傳出,不見光影的刀子暗戳戳的刺的蜉蝣的心血淋淋的,疼得麻木。
“七月半是幽冥之境一年一度的盛典,你陪我出席了大典,我便放你離開。”
“七月大典,向來由冥王與冥后主持,彼岸無福消受,你還是另找她人吧?!?br/>
彼岸極力撐著不讓自己的身子軟下來,沒事的,都會好的。咬咬牙就可以過去了,好丫頭不要哭
彼岸極力壓制著,蜉蝣看著彼岸一步步遠去,屏風擋住了她的身影,也擋住了他眼里的光。
都說男人絕情,可今日這情形,卻不得不說女人一旦絕情,是當真的狠絕,平日里嬌弱的人,此時就好似換了骨肉一般。
“你說,彼岸帝姬會同意冥王的邀約嗎?”
說著這話的時候,襄媓正心不在焉的磕著手里的瓜子。
“你瞧著吧,七月半有好戲看了?!?br/>
“什么好戲?”
襄媓可是愛湊熱鬧的主,聽著有感興趣的東西,手里呼啦一把將瓜子攥進手心里,邁著步子便跑到我床邊坐了下來。
小和尚坐在茶桌前瞟了我一眼,那神色不就是警告我不要亂說話嗎。
又不是三歲小孩了,這點道理誰不懂啊,再說了彼岸帝姬家室那么好的女子,能真心讓男人欺負了去嗎。
女孩子就是這點好,對于八卦尤其的敏感。
“襄媓,我和你賭一把,你玩不玩?”
“玩什么?”
襄媓覺得紫蘇今日興奮過了頭,總覺得這話里有坑,還是謹慎點的好。
“你先說,賭什么?”
襄媓抱著自己的手臂,斜瞟著紫蘇,一副不相信的樣。
“嘻嘻,你過來我和你說?!?br/>
蛇眉鼠眼的,一看就沒安了好心,襄媓雖是心里這樣想著,還是乖乖的湊了過去。
“說吧說吧。”
咳咳,紫蘇特意清了清嗓子,眼里的笑都快溢了出來。
“如果你輸了,你就帶我去凡間!”
“什么?”
襄媓一雙眼瞪的程亮!
“干什么??!”
紫蘇也嚇了一跳,連忙坐了起來捂住了襄媓的嘴巴。
去凡間?開什么玩笑!毒不解了啊。
“紫蘇你腦子壞掉了吧。”
“小點聲啊,我的姑奶奶!咱們就去一會,一會就回,肯定不耽誤的?!?br/>
我可就盼著趕緊去到凡間,這樣偷偷的跑了,小和尚也找不到我,這樣也就不用小和尚去找那些東西了。
“姑奶奶,好不好啊?!?br/>
“好什么好啊,”
襄媓是服了這個祖宗了,想一出是一出的。
“你們干嘛了?”
“啊!”
我的媽呀,襄媓和我都快要被小和尚突然冒出來的腦袋嚇死了。
緩了好半天才提起了一口氣,這東西哪里敢和小和尚說,說了他還不得天十二個時辰都盯著我。
“還能干什么,女孩子說悄悄話了。”
還真的謝謝我這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本事,小和尚就算再不信看到我這淡定的樣子也猜不到我的心思。
“腦子里的小東西,收收,別被我抓到了!”
“嘻嘻,你說笑了,我腦子里除了吃就是睡,哪里能有什么想法啊,呵呵,說笑了,說笑了。”
好不容易把小和尚哄我了。
“行了,別裝了,走遠了?!?br/>
什么德性,就差整個人貼到床柱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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