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剛才霍爺爺問的那個問題,林瑜喬還簡單的思考了一下,但是霍爺爺又問道,我們國家和日本的關(guān)系,林瑜喬的話就沖口而出。
“這沒有什么好考慮的,日本人殘害啦我們國家那么多人,我們必須以牙還牙,以暴制暴,什么國際上的新聞?wù)f,要和日本重新修好關(guān)系,我就不明白了,
到底是我們國家軟弱,還是人民軟弱,日本人殺害了我們中國那么多的同胞,和他們根本就不需要講理,因為你和一個禽獸沒什么理好講,也和他們講不通道理,
在我認(rèn)為這只是軟弱的借口,和日本那樣的人就該以暴制暴,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以后再也不敢欺負(fù)中國人?!?br/>
林瑜喬刁鉆出乎意料的回答,讓霍爺爺有些刮目相看,他都沒有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雖然有些話有些偏激,但是也不無道理。
雖然霍爺爺無法反駁林瑜喬的話,但是他認(rèn)為林瑜喬的話有些危險,而且政治不明確,正常人的思維不一樣。
玉鑲金認(rèn)為林瑜喬的說法有些粗暴,但是仔細(xì)想想,她說的方法雖然粗暴了點(diǎn),但對付她所說的官員和日本人,卻有一定的效果。
霍老爺子,愛惜林瑜喬是個頭腦非常聰明的人,但是對她有政治不明確的危險,他決定指出來,想讓這個孩子能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
所以他用難得委婉的口氣說:“小姑娘,你這樣的觀點(diǎn),怎可能不被大眾所認(rèn)同,因為我們國家比較理性的人很多,想以暴制暴的國人,不會很多?!?br/>
倒是,聽完霍老爺子的話,林瑜喬卻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認(rèn)為霍老爺子年齡大了,看什么事情都有些老古板了。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這些老古板當(dāng)家的時代了,所以林瑜喬說:“霍伯伯,你問我對這些事情的看法,畢竟我還只是十幾歲的人,
不過我不認(rèn)為我的看法是錯的,我沒有必要為了被大家認(rèn)可,而失去真實的自我,我就是我,干嘛要為了取悅大家,而委屈自己呢?”
霍老爺子聽了林瑜喬的話,心里非常的喜歡她,認(rèn)為這個孩子并不是一時的沖動,也不是一時的性口雌黃,而是她的心里非常的有主見。
本來這種年齡的孩子,根本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所以自己才想好好的問問她,一些從沒有接觸過的問題。
霍老爺子認(rèn)為,如果中國的官員,都像林瑜喬一樣,不能說以暴制暴,最起碼我們國家可以硬氣了許多。
想了想,他決定再考考林瑜喬,看看這個孩子,考慮問題都是這么簡單粗暴嗎?
“你對九七年的香港回歸,有什么看法?”
玉鑲金在一邊想:怎么連這些問題都扯上了?霍爺爺不是太寂寞了吧,和一個小孩子扯這么多的事情,簡直有些不可理解。
在玉鑲金的心里,林瑜喬還只是個高中生,所以還是個孩子,在他的心里,只要沒有踏足社會,都是小孩子。
但是林瑜喬從容不迫的說:“香港回歸是大勢所趨,人心所向,不論是香港還是中國,只要是中國人都期盼著國家能統(tǒng)一,香港就像是中國的心臟,所以香港是中國必不可少的城市,這一點(diǎn)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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