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年滿臉黑線,自己這個小助理一向看沈郁廷不對眼,今天怎么突然就變了方向幫著沈郁廷說話?
“年年姐,你,你怎么這么看著我?”何盼盼說著話突然意識到蘇年年的目光有點不對勁,吞了一口口水問。
“誰告訴你我要放棄沈郁廷了?”
蘇年年突然提出來的問題讓何盼盼一驚,所有的話都像是被噎住,有點語言功能不全,”可你剛剛……剛剛那個高旻……”
蘇年年想要一塊豆腐,三人成虎就是這樣來的。
“我們只是朋友,在美國的那兩年都是他在照顧我。”過了好一會兒,蘇年年才組織好自己的語言。
何盼盼盯著蘇年年,臉上明明就寫著”我不相信”四個大字。
蘇年年有些無奈,”你不相信也沒用,我和高旻確實就是朋友關(guān)系,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復雜?!?br/>
“你對他沒有那種感覺,可是他對你有沒有感覺,你又怎么會知道?”何盼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蘇年年,”……”
說得好像和我。很有道理,她沒辦法反駁。
“年年姐,別把這些男人想的太簡單,說不準什么時候就……”
突然感覺到來自蘇年年的目光,何盼盼的話頭瞬間收住,蘇年年笑的有些詭異,”說不準到時候就怎么樣了?”
“那個,年年姐,我是說著玩的,呵呵……”
“你這個意思,好像是就只要沈郁廷對我沒有別的心思,還是說沈郁廷不是……”
蘇年年的話沒說完就被何盼盼捂住了嘴,何盼盼哭喪著個臉,”年年姐,我錯了,我錯了……”
蘇年年看戲一般看著面前的人,”哪兒錯了?”
“不該說你和高旻之間的關(guān)系,不該說沈總不是男人……”何盼盼拽著蘇年年的袖子,聲音異常的委屈。
蘇年年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嗯,知道就好?!?br/>
說完,直接進了公司大門。
何盼盼一臉懵逼,手指扒了扒被蘇年年揉亂了的頭發(fā),怎么有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
進了公司,蘇年年沒有去設計部,而是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推開門,沈郁廷就坐在辦公桌后面處理文件。
聽到開門的聲音,沈郁廷抬起頭,”回來了?”
蘇年年,”嗯?”
“我剛剛往設計部打電話,他們說你去吃飯了?!鄙蛴敉⑿α诵Γ谖募詈笠豁摵炆厦?。
“找我有事?”沈郁廷放下手上的筆,起身走到蘇年年身邊,帶著她走到沙發(fā)邊坐下。
蘇年年撇了撇嘴,”今天和ST的人談的怎么樣?”
“你來找我就是因為這件事?”沈郁廷的語氣有些哀怨。
蘇年年看向某男人,”不然呢?”
“你就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中午吃的怎么樣?”蘇年年有點無語,拿起茶幾上的水杯隨意把玩著,”你中午吃的肯定是大餐,這還用我問你吃的怎么樣嘛?”
本是一句玩笑的問題,誰知身邊的男人竟然一本正經(jīng),”嗯,有不想看到的人,吃的不是很盡興?!?br/>
蘇年年,”……”
這話她該怎么接?
“要不要我再去給你買點東西吃?”蘇年年沉默良久,終于出聲音,既然他沒吃好,那自己說去買吃的總不可能會出錯吧?
沈郁廷側(cè)頭,看了她一眼,”我現(xiàn)在不想吃飯?!?br/>
蘇年年一臉問號。
“我只想吃你?!痹捯袈湎拢橙酥苯颖淮驒M抱起,進了一旁的休息室里。
一個下午,蘇年年沒有出現(xiàn)在設計部。
當蘇年年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已經(jīng)變了顏色,動了動身子,酸痛的感覺傳來,蘇年年咬著牙,把沈郁廷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
“醒了?”休息室的門被打開,某個始作俑者進來,一臉笑意看著床上的人。
蘇年年咬牙,瞪了他一眼,只不過沒有什么威脅。
沈郁廷笑了笑,坐在床邊,將床上的人連帶著被子一起摟在懷里,”這是給你買的衣服,換上衣服就可以回家了?!?br/>
當蘇年年被沈郁廷抱著回到別墅的時候,陳媽臉上的笑意說明了一切。
“陳媽,熬點粥端到樓上來?!鄙蛴敉⒅徽f了一句話,抱著蘇年年直接上樓。
陳媽歡快的應了一聲,進了廚房。
樓上,沈郁廷將蘇年年放在床上,自己進了浴室里,幾分鐘以后又出來,在某人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目光中,再次進了浴室。
泡在溫水里,蘇年年舒服的喟嘆一聲。
沈郁廷在一旁,瞇起了眼睛,”年年,我們要個孩子吧?!?br/>
沈郁廷突然出聲音,蘇年年瞇著的眼睛睜開,一雙眼睛里帶著迷惑。
“要個孩子好不好?這么大的別墅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太孤單了。”沈郁廷的手撫著蘇年年的小腹道。
蘇年年擰眉,”可是你家里……”
“和你結(jié)婚是我的事,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跟你生孩子也是我的事,他們沒有左右我的權(quán)利。”
沈郁廷的聲音有些著急,他不確定自己的判斷是不是正確,A市現(xiàn)在看起來風平浪靜,但是他有一種預感,也許這就是暴風雨來臨之前最后的平靜。
所有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沈氏,沈郁廷穽,博品,ST,現(xiàn)在的沈氏簡直就可以說是眾矢之的,稍不留神就會尸骨無存。
還有那個詩雯萱,他不確定她到底是誰的人,也不知道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像是蒙著一層霧。
也許只有眼前的這個人是真實的。
蘇年年抿唇,有個孩子,確實不錯,或許可以讓自己和沈家人的關(guān)系緩和。
“孩子還是要看緣分的。”蘇年年的聲音有些輕。
水汽氤氳的浴室里蘇年年的聲音幾乎要散開在空氣里,但是沈郁廷還是聽到了。
“你同意了?”沈郁廷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讓一個女人同意給自己生孩子,得是多深的感情。
蘇年年被沈郁廷的反應弄的一愣,他這次問自己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會同意是嗎?
心里一種酸酸澀澀的感覺突然涌上來,蘇年年伸出手,揉亂了他的發(fā)型,”傻子,不同意給你生孩子,還能給誰生?”
得到蘇年年的回答,沈郁廷勾唇笑了。
蘇年年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孩子,你可要快點來啊,爸爸媽媽都在等你。
時間慢慢過去,日子平靜的像是流水,但是這看似的平靜下,會有什么樣的風浪,是誰都沒辦法預料的。
陳北琪就像是不知疲倦,就算沈郁廷不會對她有什么好臉色,但是她依舊不會放棄,時不時的找找蘇年年的麻煩。
但是蘇年年一直著手處理沈氏和博品的合作,根本無暇顧及她的挑釁,更何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沈郁廷把話說開了,兩個人之間沒有什么誤會,蘇年年又怎么會被陳北琪的話迷惑?
“年年姐,陳小姐來了?!焙闻闻吻昧饲锰K年年辦公室的門,有點無奈的道。
依著她的性子,就應該直接把陳北琪擋在門外,覬覦一個女人的丈夫這算是什么人,虧她還有臉過來,但是蘇年年卻不同意,所以每次陳北琪過來她都只好帶著她去蘇年年的辦公室。
蘇年年看著文件頭都沒有抬起來,”進來吧。”
何盼盼看了陳北琪一眼,自己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門口,她不是某個大小姐,她還有好多工作沒做完。
陳北琪看了一眼何盼盼,沒說什么,眼神里卻帶著不屑,一個小小的員工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她真的和沈郁廷結(jié)婚,整個沈氏都是她的!
“陳小姐今天過來有什么事嗎?”蘇年年頭都沒有抬起來,直接問,對于陳北琪這種挑釁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陳北琪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踩著高跟鞋進了蘇年年的辦公室,隨意的坐在沙發(fā)上,”沒什么就是過來看看你們的工作?!?br/>
蘇年年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沒等陳北琪發(fā)現(xiàn)又恢復正常,”那陳小姐請隨意?!?br/>
“不過這也許是我最后一次這么來這里了,”陳北琪站在蘇年年面前,”顧爺爺說,我和郁廷的事情,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br/>
蘇年年笑了笑,”那我就等著吃沈總和陳小姐的喜糖了?!?br/>
陳北琪沒想到蘇年年會這么回答,皺了皺眉,終是忍耐不住,”蘇年年,你別得意,等我和郁廷結(jié)婚,整個沈氏都是我的,到時候,你只能從這里卷鋪蓋走人!”
蘇年年依舊沒有抬起頭,”那我就等著陳小姐,”說著話,蘇年年突然抬起頭,想到了什么似的,”哦不,應該是總裁夫人讓我離開沈氏?!?br/>
說完,再次低下頭去看自己的文件。
陳北琪咬牙,每次過來蘇年年都是這么不溫不火的態(tài)度早就讓她不耐煩,”蘇年年,你等著,能夠站在沈郁廷身邊的人只能是我陳北琪,而不是你蘇年年!”
說完,轉(zhuǎn)離開了辦公室。
蘇年年辦公室的門沒有關(guān),陳北琪氣急敗壞的聲音直接傳遍了整個樓層,出來的時候,意識到員工異樣的眼神,陳北琪想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里的蘇年年,臉色一紅,直接進了電梯,按下總裁辦公室的樓層。
陳北琪離開之后,蘇年年才放下了半天沒看進去一個字的文件,揉了揉眉心。
“年年姐,明明不喜歡,為什么還是每次她來都放她進來?”何盼盼進來,看到蘇年年疲憊的樣子,有點不忍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