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梣點點頭,示意屠寂也化成其他的東西,避免被人知道自己的馭獸師身份。如果師傅跟在自己身邊,他的力量太強,兩個人怕是更容易被人懷疑跟傷害。
摸摸屠寂幻化成的簪子,譚梣找到一條能夠掩蓋人臉的面紗戴在臉上。隨后她拿著一顆水晶石照亮。
被淵鑾發(fā)現(xiàn)的跟譚梣血脈相連的恰好是譚家人,他們也是剛剛掉了下來。這會兒見到水晶石的光芒也都往后退了幾步,畢竟殺人奪寶的事兒多了去了。在見到譚梣是一個人的時候,譚家人松口氣。
“姑娘,不知道是否可以一同前往?!弊T家領隊譚席對著譚梣作揖,這會兒他心中已經百轉千回了。這樣一個女子能夠自己前來,說明她能力很強。還有就是如果一同前往,最后殺人奪寶自己人多,肯定能隨便制服這個女子。
譚梣見到譚家人心中就開始翻騰,更不想跟他們一起共事。正想著應該如何拒絕他們,只見到洞府內開始分裂出來兩條路,燈光也都開始點燃了。她上去摸摸墻壁上的壁畫,感覺到遠古的馭獸師的力量,心中敬佩。
而譚家人見到這樣的景色十分的貪婪,“領隊,不如我們把這個壁畫砍下來帶回去?”一個小個子的人纏著譚席,似乎是沒有見過大世面的人。
譚席給了那個人一個冷眼,心中想到,這算是什么?只要是進去了后面的寶貝多了去了。他根本就不在乎這點什么壁畫上的功法。
而譚家人在譚席的指揮下去了兩條路上試探,“領隊,這兩條路上都帶著結界?!闭f完試圖去破了結界,卻被結界給彈了回來。
譚家人也不放棄,反反復復的去試探結界,都被彈了回來。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譚梣不想在這里好費時間了,她走到結界旁邊,用自己馭獸師的血脈去感受結界。
所有的馭獸師設置的結界跟功法都有血脈的加持,所以只要是能夠感覺到血脈的力量都能夠找到破解的辦法。
“真是不自量力?!弊T家人見到自己的人被彈開,而譚梣卻走了上去摸著結界有點嘲笑的意思。
譚梣摸著結界半天都沒有吭聲,她在不斷的探尋這個結界的設置跟真眼。半天她終于笑笑,隨后發(fā)出自己的靈力,那靈力往一處涌進結界。
那結界吸收了譚梣的靈力大門洞開,那黑暗無聲的邀請譚梣,可是她卻不知道應該往那邊走去,就在譚梣猶豫的時候,譚家人又發(fā)出了邀請。
“我是譚席,不知道姑娘是否可以一起前行呢?”譚席還在試圖游說譚梣,以為他見到了譚梣的厲害,希望能夠用一下這個免費的苦力。
譚梣十分的了解譚家人的秉性,本來就不喜歡他們??墒沁@會兒她眼睛一轉,竟然是沒有抗拒。
“好啊,只是不知道譚席領隊想要走哪一條路呢?”譚梣把這個難題拋給了譚席,語氣中沒有一點點的拒絕。
譚席點點頭,手中不知道是拿出了什么寶貝,選擇了一條路。譚家人往前走去,譚梣順勢跟進了他們的陣營中。
“譚梣,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跟他們一起走???”屠寂有點著急的傳音詢問譚梣的意見,“那可是譚家人啊,你可知道他們的秉性。”屠寂快要急死了。
可是譚梣根本就沒有給屠寂一點點的回答,笑而不語的跟著譚家人往前走去。
淵鑾感覺到屠寂的躁動,趕緊安撫屠寂。讓他相信譚梣。
其實就在譚席拿出來那個什么寶貝探路的時候,譚梣在這條路中感覺到了淵觴的氣味,或許并不是譚家人的寶貝引導著自己,而是那不怎么明顯,轉瞬即逝的淵觴氣味引導著譚梣往這條路里面走來。
譚梣心中期望著能夠在這見到淵觴,問問他為什么要自己去歷練,懷揣著這個信念,譚梣跟著譚家人走去。
“領隊,你為什么要帶著這個女人進來?”小個子忍不住地給譚席傳音,“她不會分我們的寶貝么?”
譚席冷笑一聲小個子的目光短淺,“你可知道這個女人有多強,免費的勞力誰用不是用呢?最后把她做了,留下不就得了么?”
聽見譚席陰冷的聲音,小個子也不再吭聲,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譚梣,滿眼的算計都暴露在了譚梣的眼中。
而譚梣根本就沒有在乎這個小個子,因為現(xiàn)在的譚梣一招就能夠把這樣的螻蟻灰飛煙滅。越是強者,越是不愿意跟這種弱小的人計較。
屠寂見到譚梣半天也不吭聲,急躁的在頭上不斷的扭動。
譚梣生怕被譚家的人發(fā)現(xiàn),趕緊傳音給屠寂。“我剛才在這條路中感覺到了淵觴的氣息,所以我走了進來。我答應譚家人是因為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他們,我很了解譚家的人?!?br/>
聽見譚梣的話,屠寂不再躁動,傳音弱弱的說道:“你怕是感覺錯誤了,淵觴還歷練中,怕是根本就不會在這。”
譚梣沒有吭聲,繼續(xù)的跟著譚家的人走進去。其實譚梣根本就沒有感覺錯誤,畢竟兩個人還有契約在。
而淵觴這會兒在暗中已經感覺到了譚梣,同時隱藏了實力又易了容。這會兒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來做什么的。
“請女俠走在前面吧,我們實在是能力有限,希望能讓女俠來領導我們。”譚席見到前面無邊無際的黑暗,還感覺到了危險,所以他希望能讓譚梣在他們前面,畢竟有什么危險也都是打頭的人先承受。
譚梣看看譚席的樣子,怎么能夠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也不含糊走到了前面。
眾人越是往前走越是感覺到黑暗的冰冷,冷徹心脾。譚席也很害怕,所以這會兒他把譚梣推了出去。
“嚇。”一個人猛地往后面跳了一步,隨后捂著自己的心口。
譚梣也嚇了一跳,沒成想在這還能看見人,她舉起來自己的水晶石對著對面照來照去。而對面竟然是舉起了火把。
“哦,你們好,你們也是來探險的么?”對面的領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很是自來熟,跳到譚梣的身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譚梣沒有吭聲,反而是譚席出來說話了?!拔覀兪亲T家的人,在此歷練?!弊T席特意沒有介紹譚梣。
而譚梣也不在話,她不吭聲的看著他們。隨后一起往前走去。
“這可怎么辦?”譚席跟自來熟走在前面突然停了下來。
譚梣定睛一看,原來是碰見了更多的分岔路口,里面都是黑暗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這會兒譚席也不再詢問譚梣,因為他覺得自來熟怕是比譚梣還要厲害。他湊到自來熟跟前詢問他應該走那邊。
而自來熟也沒有把譚梣放在心上,也明顯是想要利用自來熟。他手中拿出秘寶來探尋生路,譚梣搖搖頭,拉住譚席。
“譚席,我們走這邊?!弊T梣的聲音清冷。
自來熟忍不住的看看譚梣,隨后拉住譚席示意他走另外一條路。而譚席暗中拿出來自己的秘寶探尋了一下譚梣選擇的那條路,秘寶上面帶著驚恐,似乎是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
譚席冷冷的看了一眼譚梣,決定跟著自來熟,隨后不屑的說道:“沒有本事就別學著別人做什么老大,打腫臉充胖子?!?br/>
譚梣看著譚席搖搖頭,隨后譚席的人走到譚梣身邊都嘲諷她一句。她并不放在心上,看著大隊走開了之后,她轉身去了剛才淵鑾給自己指的那條路上。
譚席跟自來熟都回頭看看隊伍后面,沒有見到譚梣,知道她一定是堅持走了另外一條路。自來熟有點惋惜的說道:“可憐了,看起來能力還挺強的,不知道怎么就這么倔強?!?br/>
聽見這個話,譚席眼睛轉轉?!八俏覀冊诼飞吓鲆姷?,我看著挺可憐的就帶著了。誰知道她非要做領隊,我們也依了他,誰知道竟然想要帶著我們去送死哎。”
譚席這個話是捧一個踩一個,這會兒換了主子了就把之前的主子踩在地下去。自來熟沒有吭聲,只是用靈力擴大自己的聽力。
“這是什么聲音?”譚席也聽見了,那聲音漸漸變大,似乎是還帶著魔獸的吼叫聲。譚席心中一陣后怕,幸好沒有跟著譚梣。
這會兒誰都是自顧無暇,自來熟的人不想多管閑事兒,繼續(xù)往前走去。而譚席的人怕死,怎么能夠管一個跟自己沒有什么關系的人呢?
只是小個子以為躲過了一劫,湊到了譚席身邊說道:“領隊,幸好你的決策正確,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魔獸的口中。”
譚席這樣被人捧著,當然是很高興了,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前走去,感嘆自己真是厲害,每次大腿都抱得對。
譚梣這邊氣的夠嗆,可是卻無暇顧及那邊譚席等人的話語。這邊不光是被魔獸纏著的夠嗆,譚席他們卻不決定幫自己一把。譚梣搖搖頭,感嘆一聲,本是同根生,為何相差那么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