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唐筱溪是這么注重這些東西的人了?
唐筱溪被齊禹行看的有些心里面沒底,遲疑了片刻之后終于緩聲開口解釋道:“畢竟看你辛苦啊,也好幫我試試這個浴缸效果到底怎么樣?!?br/>
雖然唐筱溪著急著解釋,齊禹行自然是從善如流的答應,并沒有什么好不答應的。
唐筱溪看著流淌著的水發(fā)呆,突然有些不敢繼續(xù)下去動作,如果真的如同寧丞衍所說的,齊禹行真的就是那個男人,自己又應該用什么樣子的心態(tài)來面對齊禹行呢?
如果是其他的人,唐筱溪大概也就是一笑了之好了,畢竟是無關緊要的人。
可是,齊禹行是不一樣的,雖然唐筱溪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齊禹行自然不會想太多,有人幫忙放好了洗澡水,他難道還有拒絕的理由嗎?
“怎么還在這邊坐著?”齊禹行微微挑了挑眉,看著唐筱溪的模樣低笑著詢問道。
唐筱溪猛然的回過神來,扭頭看向了齊禹行說話的方向,這才發(fā)現(xiàn)齊禹行已經(jīng)進來了。
她的思緒還停留在剛才的事情上,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眨了眨雙眼看著齊禹行。
“在胡思亂想什么呢?”齊禹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唐筱溪,“本來就不聰明的人,突然之間傻乎乎的,顯得更笨了?!?br/>
唐筱溪神色迷惘的眨了眨雙眼,在遲疑了片刻之后終于回過神來,難以置信的看著齊禹行,連忙站了起來。
“你這是……”齊禹行看著站在那里,又不準備有所動作了的唐筱溪,有些哭笑不得的詢問道,“是要和我一起?”
唐筱溪猛然的睜大了雙眼,看著在自己面前準備開始脫下浴袍的齊禹行,連忙否認道:“沒有!”
齊禹行看著唐筱溪那一副心驚膽戰(zhàn)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但也的確是沒有繼續(xù)追問唐筱溪的問題。
唐筱溪閃爍著目光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xù)看下去,只差一點就能夠知道是否如同寧丞衍所說。
“既然沒有,還在這邊站著干嘛?還是說,你是在口是心非?”齊禹行笑盈盈的看著唐筱溪,分明就是一副調(diào)戲人的模樣。
唐筱溪是當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只好跳腳著想要反抗。
齊禹行也沒有真的要拿著唐筱溪怎么樣的意思,說白了也不過就是想要嚇唬嚇唬她而已。
“那還不快出去,不然我可就真的直接動手了。”齊禹行說的信誓旦旦,唐筱溪就算是多么的膽大包天,那也沒敢繼續(xù)在這邊待下去了,連忙告饒,而后便是頭也不回的趕緊離開。
唐筱溪站在浴室之外,忍不住的長噓了一口氣,是真的擔心和害怕。
更加無奈的是自己那連去求證一下都不敢的決心。
齊禹行看著被關上的浴室的門,是察覺到了唐筱溪的不對勁,可是唐筱溪這幅樣子又是在是想不通到底什么地方不對。
只要推開眼前的這扇門就可以進去,就可以求證。
如果不是那自然是最好,什么心結都可以打開。但是,如果是呢?那應該怎么辦?
如果齊禹行就是當年的人,那么齊禹行是否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那個人?
那樣子的話,她要怎么辦,他應該如何是好?
唐筱溪哆嗦著雙唇,站在浴室之外,連呼吸都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唐筱溪手里還拿著齊禹行的睡衣,思索著是否應該進去,把一副給人送過去。
可是,進入之后大概輕而易舉的就能夠看到齊禹行的手臂了,那么……又要如何是好?
“筱溪?”在唐筱溪還沒有來得及考慮清楚的時候,已經(jīng)率先把浴室的門給打開了,微笑著看著站在那里的唐筱溪,“怎么在門口站著,不是讓你幫忙把我的睡衣拿過來嗎?”
齊禹行就站在唐筱溪的面前,笑意盎然的看著她,浴巾也是簡單的圍在他的腰上。
唐筱溪驀然睜大了雙眼,完全沒想到面對的居然是當下的情況,眨了眨雙眼完全就是反應不過來的模樣。
齊禹行從唐筱溪的手上接過了睡衣,低聲的叫罵道:“你就算是色心不死,也不好這么明目長大吧?連睡衣都不給我送過來……”
唐筱溪的那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齊禹行的手臂,哪里有所謂的胎記!
在這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唐筱溪突然有點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才好。
是慶幸的,還是無奈的?
不是齊禹行,所以這個人沒有欺騙自己,所以自己過去三年來承受的所有事情和他沒有關系。
可是,不是這個人啊。
唐筱溪對于自己腦海之中閃現(xiàn)來回的兩個矛盾的答案,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抉擇才好。
“怎么還在這邊站著?”齊禹行這邊都已經(jīng)把睡衣重新穿戴好了,就看見唐筱溪還在這邊傻愣愣的站著,根本就是一副白癡似得模樣。
被齊禹行低聲的教訓了一頓,唐筱溪這才回過神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眨了眨雙眼瞬間紅了臉,是連脖子和耳朵都紅了的。
“我……”唐筱溪有點不知道如何面對齊禹行才好。
齊禹行微微低下了頭,查看著自己身上的情況,而后仿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還滿意嗎?”
“滿意什么?”唐筱溪不明所以的反問道,是沒聽明白齊禹行說的是什么。
齊禹行也不點破,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唐筱溪,壓根就是一副欠揍的模樣。
唐筱溪咬了咬牙口,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齊禹行,最終別過了頭懶得再理會這個人。
“不滿意嗎?”齊禹行似乎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仿佛根本沒看出來唐筱溪的臉色,更加沒看見唐筱溪的不好意思。
唐筱溪咬牙切齒的看著齊禹行的臉色,當真是張口咬人的心思都有了,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對于唐筱溪這赤裸裸的要打人的態(tài)度,齊禹行還是非常的有自知之明的,趕緊擺了擺手不再繼續(xù)和唐筱溪糾纏下去,而是笑瞇瞇的看著唐筱溪:“走吧。”
“干嘛?”
“我的頭發(fā)還是濕的,自然是找你幫我吹頭發(fā)?!饼R禹行帶著唐筱溪回到了客廳這邊,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而后就不準備動彈了。
躺下西看著齊禹行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有些哭笑不得。
齊禹行的頭發(fā)從來都是一絲不茍的模樣,頂多也不過就是看到頭發(fā)略顯凌亂,什么時候見過這么還滴著水的狀態(tài)。
唐筱溪從浴室里拿了毛巾過來,直接丟在了齊禹行的頭上:“也不知道拿毛巾稍微查一下,地上被你弄得到處都是水!”
雖然嘴上是抱怨的話,卻還是去櫥柜里拿了吹風機過來。
齊禹行只是坐在那里,神色悠閑的享受著來自于唐筱溪的服務,對于唐筱溪的服務態(tài)度更加是一百分的滿意。
唐筱溪手里拿著吹風機,指尖緩慢的劃過齊禹行的頭發(fā),感受著發(fā)絲的觸覺。
齊禹行依靠著沙發(fā)坐在那里,思索著在進去于是之前接到的電話。
“當初的那段視頻,里面有個畫面上面有你右臂上的胎記,很明顯?!比~良徵低聲沉吟道,誠然是一副思量再三之后才開口說的話。
齊禹行是沒有看過那段事情的,對于齊禹行而言那段視頻對唐筱溪而言是一種侮辱。
“恐怕不少人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情了,當初我和米樂是沒有告訴唐筱溪的,但是并不能夠保證其他知道了的人沒有人告訴她。你應該明白,還是有很多人對于你們兩個人的關系,虎視眈眈的?!?br/>
齊禹行自然知道葉良徵的意思,接過葉良徵的電話之后,終于明白過來唐筱溪剛才的不然是怎么回事。
怎么會突然之間提出泡澡之類的要求,無法不過是為了求證一件事情而已,至于是什么人告訴唐筱溪的,恐怕除了寧丞衍也不會再有其他的人了。
齊禹行不是沒有想過要和唐筱溪坦白,只是這就如同唐筱溪要去求證是需要勇氣一樣,齊禹行也同樣是需要勇氣的。
至于手臂上的胎記,也并非是齊禹行刻意的隱瞞。
他歷來追求完美,那塊胎記雖然極具辨識度,但是在前面的時候已經(jīng)被他給去掉了,花費了不少的功夫,后期恢復的也是不錯。
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夠看得出來其中的差別,傷痕是有的,就連那一塊皮膚的顏色也是有所不同。
唐筱溪吹著齊禹行的頭發(fā),對于齊禹行的安靜還是有些奇怪的,微微蹙緊了眉頭看著齊禹行:“你在想什么呢?”
唐筱溪收了吹風機,有些奇怪的看著齊禹行,低聲詢問道。
齊禹行側頭看著唐筱溪,而后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事?!?br/>
齊禹行有些說不上來這是一種什么樣子的感覺,分明知道唐筱溪在求證這個胎記,可是他在明知道的情況之下卻還是選擇了隱瞞。
為了什么?大概是恐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