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眾賓客驚呆了:“如此美妙的聲音,宛若天上仙子一般……真是仙人顯靈了!”
悠悠琴聲繼續(xù)吹奏,只見天空之中一陣七彩斑斕閃過,落下兩只五彩繽紛的神鳥,一名鴛,一名鴦。乃是劉蘭芝與焦仲卿之念,祝福天下有情人之念所化兩只鴛鴦口中吊著一卷絲綢。
“秦兄大喜之日,我又怎么會不來捧場呢?是吧?”天空上,傳下林念塵的聲音,金冠玉袍,俊美非凡,手中撫琴,緩緩落下……
“恩公!?”秦子衿,王悠悠叫道。
“恩?!绷帜顗m身后,站著兩女,四周皆飄著仙氣,將她們的容貌映的若隱若現(xiàn),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這兩女當然就是丁靈蕓,曦和了。
“好!”底下的賓客爆出強烈的喝彩聲。
林念塵舉起墮紅塵,道:“此曲集天下名曲于一身,有個別致的名字——天籟。”
“仙人果然是仙人,這仙曲,叫什么都略感俗氣,還不叫天籟的好,叫天籟的痛快!”
“好……”
林念塵坐下,輕輕撫琴,這曲,也是他成長的一個見證。
琴曲隨動,他的心神也開始回憶以前。
“敏妹,快來?!鄙倌晟衩刭赓獾膹膽阎心贸鲆粋€物事,正是那個從丁府拿來的玉釵,少年道:“敏妹,這東西是一個人送我的,要我送給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今天送給你?!?br/>
林敏訝道:“這……這個”結果玉釵,一時之間,有種感動的說不出話來的感覺,他冒著危險潛進丁府,就是為了給她取這根玉釵……少年道:“其實,這個是兩年前一位大姐姐送我的?!?br/>
“大姐姐?”
“對啊?!鄙倌昊貞浀溃骸澳莻€大姐姐大約有十**歲的樣子,比月姐還要漂亮許多呢!我最難忘的,就是她那漂亮的黑發(fā)與身上的狐皮勁裝,她還叫我出去吃了一頓飯呢,然后把這玉釵給我,讓我給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br/>
“聽起來好傳奇哦,月姐可是成都第一美人,擁護者幾乎占了成都人士的一半,你居然說那個女子比月姐還漂亮?”林敏一臉驚訝之色,也難怪了,她眼里,聽月便是這成都城,乃至神州大地最美的女子。
“恩,我想,那個大姐姐說的對我重要的人,可能就是你吧。送給你!”少年微笑道,忽而看了看林敏眼眶上,疑道:“黑眼圈?餓……你昨晚沒睡?”
“怎么可能嘛。”林敏忽然伸出左手一把奪過玉釵,道:“這個就送我了哦!”
“恩恩。”少年如小雞啄米般的點頭,然后道:“我?guī)湍銕习?。?br/>
“這不行啦?!绷置舻溃骸耙豢茨憔痛种Υ笕~的,我這頭發(fā)束成這樣,只適合用繩子扎著,才不適合用釵呢。等我長大了把……”
少年一臉不解之色:“你頭發(fā)夠長,我可以給你梳成像那位大姐姐的樣式啊?!?br/>
“咦!?”林敏大驚:“你還會給女生梳頭?”
“餓……”少年臉紅了下,道:“還不是在丁府,那次小姐的丫鬟都不在,我又恰好去小姐房里送早飯,就被小姐強迫給她梳頭了,話說那天練習了近半天呢!”
“餓……”
“好吧?!绷置舻溃骸耙郧岸际窃陆憬o我梳頭,后來是我自己梳頭,你是第三個給我梳頭的呢!”
這是,天狐盤絲結……林念塵心中默默地想著,他的曲目也隨心情變化,抑揚頓挫,讓賓客無不流淚。
還有……還有,客棧內,捉迷藏,躲進密道……
只見林念塵眼上蒙著布,正在彷徨的摸索著,無疑,兩人是在玩捉迷藏。這游戲對于孩童來說,便是最好的消遣。
“敏妹~~你在哪?”可憐林念塵還在此摸索,林敏早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只聽后面一個嬉笑的女聲道:“哥~在這,快來!”林念塵一聽是林敏,不禁大喜,聽那聲音似乎是客棧內傳來的,于是便摸索著向客棧內走去……
只見客棧內,林敏藏在桌子后,幾乎是笑得攏不住嘴,但還是極力的不讓自己發(fā)出笑聲。
林念塵依舊茫然:“敏妹?”
沒人回答。
過了一會,林念塵不知已經喊了多少聲,依舊沒人回答。
正當林念塵著急的時候,墻角傳來一個聲音道:“哥~~我在這啦,真差勁,轉了那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我……”
林念塵一喜,正準備循著聲音去找,怎料大喜之下竟然被凳子絆了一下,他與林敏距離不是太近,被這么一絆,幾乎是撲向林敏……
林念塵只覺自己摔在地上并沒有什么疼痛,而且自己觸手之處非常柔軟……(咳咳,受了據(jù)悲群牲口們的感染,南瓜我也變得邪惡了,罪過罪過~~)
摘掉眼上的布一看,此刻,林念塵在林敏身上爬著,怪不得摔下來沒有半點疼痛,原來是有人給自己當了肉墊,而且自己的手……
林念塵的臉刷一下就紅了,看這個地方柜臺形成一個拐角,此刻他們在這,若是被人看到,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我我……”林念塵的手如閃電一般收了回來,林敏臉上一片緋紅,看著林念塵,嗔道:“你什么你?”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林念塵訕訕道,同時快速爬起,扶起林敏,求饒了不知多少句,林敏臉上一片緋紅,但心中卻是另一種感覺,很亂,如麻……
“敏妹,我……我……我實在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看著林念塵臉紅如棗,而且一臉的犯了滔天大罪般的認罪俯首樣,幾乎要自裁以謝天下了。林敏看到林念塵這幅窘態(tài),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道:“誰生氣了?哼,玩玩而已,本姑娘才沒那么小氣呢!咧~~”
林念塵如遇大赦,正想扶起林敏……
“碰!”客棧們一聲大響,把二人嚇了個半死,昨夜除夕之時到現(xiàn)在,門就沒有開過,歐陽還用木板擋住了呢,怎么可能被人打開?
門外傳來一陣粗重的呼吸聲。
在醉花樓遇到酒鬼鬧事無數(shù)的林敏立刻反應過來,馬上撲倒林念塵,此時二人已經在柜臺內了,林敏快速拉開一個小門,林念塵驚道:“什么東西?”
林敏自得的一笑:“我修的暗道,可以保證沒有人看到,快進來!來者不善,等月姐歐陽大哥來了再做定奪!”說著看著柜臺隔段(貌似是這么解釋的,就是一個容器里面加一層木板之類的讓它變成兩層,就是那個東西)上放著兩個雞腿,不禁大喜,有了這兩個雞腿,可以撐的更久一點。
兩人沖進密道,這密道似是通向地下,兩人急急忙忙的沖下去,林念塵這才傻眼了,里面小的可以說只是方寸,兩人若是在此,而且此刻又是男女,那非得肌膚之親不可
本朝風氣雖然遠不及前朝嚴厲,但林念塵此時本就心亂如麻,再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內心更是混亂。
只聽到上面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林念塵與林敏兩人快速鉆進密道……
密道黑暗無光,但林念塵可以感覺到陣陣香氣,手中握著一根雞腿,不知是何想法。林敏道:“你往我這里來一下?!?br/>
“啊?。俊绷帜顗m有點害怕的道:“為……為什么?”
林敏看著林念塵這幅樣子不禁好笑,笑罵道:“想哪里去了?我是說,你來這,我有個機關可以用。”
林念塵此刻驚疑不已,想她一介女子,竟然對這些木匠機關之術頗有心得。不禁大為感嘆,可誰又知道,這密道,原是歐陽修建,為了躲避債主要債而修,后被聽月發(fā)現(xiàn),收留了歐陽,將通向外面的通道以木板隔住。
林念塵坐在地上,與林敏幾乎是臉貼著臉,手對著手,沒有一絲空間,聞著密道中的淡淡香味,自詡“君子”的林念塵也不禁想林敏不禁長得可愛,更是體香彌漫,吐氣如蘭。長大定是傾國傾城的美人。
林敏在密道處摸索了兩下,忽而打開一個小孔,小孔中透出絲絲光線,照在本來就不大的密室的另一面墻上。
林念塵大驚,還未問出,林敏微笑道:“這些都是歐陽大哥教我的?!?br/>
兩人看到了客棧內的景象,幾乎是栩栩如生,每當密室之上聽到有響聲之時,那墻上圖像中就會出來幾個大漢在客棧內走的場景。
看著林念塵一臉茫然的摸樣,林敏解釋道:“這是小孔成像之原理。早在春秋時代,墨家第一任巨子在‘墨經’中就說過‘景。光之人,煦若射,下者之人也高;高者之人也下。足蔽下光,故成景于上;首蔽上光,故成景于下。在遠近有端,與于光,故景庫內也’歐陽大哥很厲害呢,可以將這個修建在這里?!?br/>
這一切的一切,太多太多……他想著想著,眼角流下一滴淚水,曲音也變得飄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