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秦心里清楚,以沈天炎的兵力,在加上鼎州城池建在山上,地形極其險要,若非五倍以上的兵力,從外部攻破,幾乎是不可能的。
蕭秦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皇帝自己坐不住,讓人從內(nèi)部給攻破了。
“啟稟皇上,這樣吧!臣讓周勝抽調(diào)一萬人前來增援鼎州?!?br/>
蕭秦退而求次道。
“一萬人能干什么?你這不是拿朕的生命開玩笑嗎?”
皇帝郭睿對蕭秦極不耐煩的說道。
“皇上不可在抽調(diào)過多了,武義王的禁軍雖然人數(shù)比我們衛(wèi)所軍少,但戰(zhàn)斗力不容小覷,如果前線抽調(diào)過多,極容易導(dǎo)致士氣大跌以及兵敗?!?br/>
蕭秦再次勸說道。
“臣!沐陽拜見皇上!”
這時候沐陽突然站出來說道。
“沐陽,你有什么好點子嗎?”
皇帝郭睿察覺到了沐陽似有話要說,連忙問道。
“既然蕭丞相不建議從前線抽調(diào)過多軍隊,那我們可以從鼎州附近的地方募集,鼎州附近幾個州有不少豪強地主,他們都有私軍以及可以擴軍用的充足糧餉,只要皇上命我為欽差大臣前去召集他們,許諾給他們一些官職,便可以將他們的私軍擰在一起,為皇上效力?!?br/>
沐陽提出了自己的辦法道。
“好辦法!不愧是沐愛卿,以沐愛卿估計大概可以整合多少軍隊?”
郭??聪蜚尻栙|(zhì)問道。
“據(jù)臣粗略估算,鼎州附近州府的豪強大概可以招募到一萬余兵,臣到時候想辦法用高官厚祿誘惑他們,讓他們用私財擴軍,大概能將兵增至三萬余眾?!?br/>
沐陽粗略的估算后對郭睿道。
“沐愛卿?。°鍚矍?!你真是朕的軍師啊!你的辦法太好了!”
郭睿很是欣賞沐陽道。
此言一出,讓一旁的蕭秦頓感妒心大起。
蕭秦也通過這件事預(yù)感到,將來任由沐陽發(fā)展下去,恐怕地位遲早會超越自己。
沐陽有今天全靠自己扶持,蕭秦有辦法給沐陽的,自然也有辦法拿回去。
此刻蕭秦對沐陽已起了殺心,只是礙于現(xiàn)在還需要用沐陽,暫時不好發(fā)作。
等擊退了沈天炎,蕭秦自會想辦法設(shè)計整死沐陽。
官場總是這樣,瞬息萬變,幾年前,沐陽靠幫蕭秦設(shè)計陷害沈天炎,在蕭秦的提拔下,有了今天的地位,卻不料因為一時得寵,如今又和蕭秦逐漸成為死敵了。
在官場之上,從來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罷了。
此刻沐陽還不知道蕭秦已經(jīng)對自己起了殺心。
“沐愛卿!朕現(xiàn)在就任命你為欽差大臣,去鼎州附近的幾個州府為朕募集大軍,朕就拜托你了。”
郭??聪蜚尻栒f道。
“臣沐陽定當(dāng)竭盡全力,為皇上效力,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沐陽一定不會辜負皇上所托,必定會將此事辦好,請皇上放心?!?br/>
沐陽當(dāng)即信誓旦旦的承諾道。
沐陽被任命為欽差大臣之后,便馬不停蹄的帶著上百隨從,離開了鼎州城。
不久之后。
沈天炎大軍抵達鼎州城下。
“這....這可怎么攻打???”
看著建在高山之上的鼎州城,一向經(jīng)歷過百戰(zhàn)的薛七看著眼前這座幾乎無懈可擊的城池,一時間竟犯難起來了。
“早聞鼎州城地勢險要,卻不承想是建在高山之上,地勢高聳,極難攻取?!?br/>
曹威看了一眼鼎州城的地理位置后,頓時震驚不已。
“一般城池都是建在平地上的,從來沒有見過建在高山上的,如此糧食運送到城內(nèi)豈不是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楊泉頓感疑惑道。
“能建出這么一座城,即使耗費大量人力物力運輸糧食進城,也算是值了,這么一座城幾乎是很難借助外力攻陷,以我等兵力強攻是絕對打不下來的,更何況鼎州城居高而守,可謂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若用計水淹的話,鼎州城地勢高聳也淹不了它,幾乎無懈可擊?!?br/>
沈天炎看著眼前的鼎州城說道。
“那既然如此,我們還來鼎州干什么?不如去攻略其他州府,緩解武義王前線的壓力?!?br/>
曹威看向沈天炎詢問道。
“我話還沒有說完,鼎州城借助外力是無法攻破的,但可以借助內(nèi)力,從他們內(nèi)部攻破?!?br/>
沈天炎對曹威說道。
“從內(nèi)部攻破?”
曹威聽后頓時好奇起來。
“如何從內(nèi)部攻破?”
楊泉聽后也追問沈天炎。
“之前蕭秦為了募集糧餉,得罪了鼎州城內(nèi)的世家大族,我們可以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與鼎州城內(nèi)的世家大族里應(yīng)外合,攻破鼎州城?!?br/>
沈天炎對曹威,楊泉等人說道。
“白玉龍我需要一人前去說服鼎州城內(nèi)的世家大族,與我等里應(yīng)外合攻占鼎州城,我思來想去決定讓你去試試,這件事你能辦嗎?”
沈天炎看向白玉龍問道。
“白玉龍正愁沒有機會展現(xiàn)能力,既然沈大人如此看得起白玉龍,白玉龍就為沈大人將此事辦好,請沈大人放心,我一定說服鼎州城內(nèi)的世家大族與我等里應(yīng)外合,如果白玉龍不能說服他們,屆時我必將自刎而死,以報沈大人知遇之恩?!?br/>
白玉龍對沈天炎說道。
“如此將自己置之死地者必定后生?!?br/>
沈天炎當(dāng)即斷言道。
“借沈大人吉言了?!?br/>
白玉龍雙手作揖說道。
夕陽時分,白玉龍帶著幾十號人偽裝成商隊,來到了鼎州城門。
“站??!什么人!”
看守城門的小旗帶著十名士兵,當(dāng)即將白玉龍攔住質(zhì)問道。
“啟稟軍爺!我們是販賣布匹的商人,前來鼎州城做生意?!?br/>
白玉龍連忙上前說道。
“你不知道鼎州城不遠處駐扎了沈天炎等叛軍嗎?這時候城內(nèi)外都戒嚴,禁止任何人進入,你此時前來必是細作?!?br/>
那名小旗一陣冷靜分析后斷言道。
隨即小旗便要揮手,讓身旁的士兵上前便要將白玉龍給拿下。
白玉龍連忙從懷里掏出十兩銀子遞給那名小旗官道:“軍爺通融通融一下,我們真是過路的商人?!?br/>
小旗官看到銀子后,瞬間有些動容。
畢竟就算是奸細抓到后,獎賞也不多,而且大多會被上官拿走,自己說不定到時候一兩銀子也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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