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場的師傅在小心翼翼地切著石頭。
這些石頭產(chǎn)自于緬甸,里面可能藏著翡翠,也有可能藏著普通的石頭。
在石頭的外殼經(jīng)年累月形成了一層風(fēng)化皮包裹著,無法知道其內(nèi)的好壞,須切割后才能知道翡翠的質(zhì)量。
一塊翡翠原料表皮有色,表面很好,在切第一刀時見了綠,但可能切第二刀時綠就沒有了,這也是常有的事。
即使科技異常發(fā)達(dá)的今天,也沒有儀器可以有效檢測到石頭內(nèi)部的構(gòu)造。
賭石的風(fēng)險高,收益高,因此深受那些土豪的喜好,歷經(jīng)數(shù)百年依然長盛不衰。
“綠了,綠了……”
“靠,這是帝王綠,這下亨利發(fā)達(dá)了?!?br/>
“怪不得他敢提賭石啊,果真是有幾分本事?!?br/>
圍觀的人看著亨利的第一款石頭竟然開出了一塊冰種帝王綠,不由得有些佩服,又有些羨慕。
亨利臉上也是一片得意洋洋的表情。
賭石可是門技術(shù)活,會賭的可以從極小的成本換來幾杯甚至幾十倍的收益。
不會玩的,幾億元也能瞬間打水漂。
所以即使蕭遙買了五億多的石頭,他還是相信自己能贏了蕭遙。
接下來的石頭里,也開出了很多有價值的翡翠,一番估價之后,總價值達(dá)到一億。
雖然這價值不是很高,但是能在賭石場上不虧就勝過了90%的玩家。
能把資本翻番,那就更厲害了。
亨利的石頭全部開出來了,蕭遙的石頭也開得差不多了。
眾人看著蕭逸買的石頭,開出來大部分要不是就是石頭,要不就是價值極低的干白種豆種等,眼看著石頭都要開完了,加起來價值都不超過一百萬。
眾人為蕭逸擔(dān)心了起來。
按照這個趨勢下去,蕭逸是輸定了。
現(xiàn)在蕭逸只有一塊石頭沒有開,如果沒有意外,他很難贏得了亨利。
切石頭的師傅正在切著那塊石頭,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最后的結(jié)果。
“哈哈,干青種!這下虧大發(fā)了吧?!?br/>
“五億多石頭,居然只開出了一百多萬的翡翠,這眼光也是沒誰了。”
“這還是亨利厲害,他先選的,把好石頭都選了,蕭遙只能只剩下爛石頭了。”
亨利看著開出來的結(jié)果,得意地笑道:“蕭遙,你這下是不是輸定了?你這對眼睛留著還有什么用,快把他挖下來吧?!?br/>
蕭遙說道:“開出來的石頭,我是輸了。但是我只要靠著不用開的石頭,就可以穩(wěn)贏?!?br/>
眾人說道:“哪里不用開的石頭?”
蕭遙指著大廳中間一塊巨大的翡翠說道:“就是他啊。他掛牌就買三億了?!?br/>
眾人望了一眼那塊石頭,已經(jīng)全部開出來了,老坑玻璃種滿綠。
這類石頭由于已經(jīng)開出來了,標(biāo)價極高。
像這塊翡翠的標(biāo)價就是三億,即使買過來,也沒得賺,所以都被人忽視了。
亨利說道:“這塊翡翠都開出來了,怎么能能算呢?”
蕭遙說道:“怎么就不能算了?你剛才又沒有說不能買那些開出來的石頭?!?br/>
錢豪聽著蕭遙連這塊石頭都算在內(nèi)了,趕緊過來說道:“先生,剛才五億石頭,可不算這塊石頭哦?!?br/>
蕭遙說道:“我剛才不是說把這里的石頭都買了,你現(xiàn)在怎么又說不算了?”
錢豪抹了一把汗說道;“這塊石頭都開了啊,我是留著做鎮(zhèn)山之寶的,可沒有想過賣,所以剛才計價的時候,我沒有算過價格。你要是連這塊翡翠都算上了,我可要虧得坐公交車了?!?br/>
蕭遙冷笑道:“哼,你的那一堆辣雞石頭最多只值一百萬,你收五億怎么就不說虧了?我告訴你,這塊翡翠我要定了?!?br/>
錢豪說道:“你要這塊翡翠也可以,補(bǔ)差價吧。只要你再補(bǔ)三億,我就把這塊翡翠給你了?!?br/>
蕭遙說道:“不就是三億嗎?我給你就是了?!?br/>
蕭遙把三億轉(zhuǎn)了過去,然后對亨利說道;“亨利,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亨利這下沒話說了。
蕭遙這是完全不講理啊。
三億的翡翠,說買就買。
他哼道:“哼,算你厲害,柳詩音歸你了?!?br/>
蕭遙冷冷地說:“那你的雙眼呢,不用要了吧?”
亨利看到蕭遙居然真的要他的雙眼,頓時間感覺不爽了。
他說道:“蕭遙,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br/>
蕭遙呵呵笑道:“得寸進(jìn)尺?說的是你吧。你在餐廳欺負(fù)我妹妹也就算了,還敢搶我女朋友,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怎么會長記性?把雙眼給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亨利哼道:“哼,我的雙眼,怎么可能讓你挖了?”
蕭遙冷冷地說:“這么說來,你是要反悔了?”
亨利說道:“我就反悔了,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過來挖的眼睛啊?!?br/>
蕭遙用出了攝魂術(shù),盯著亨利的雙眼:“挖你的雙眼,還需要我動手嗎?亨利,把你的雙眼挖出來吧。”
亨利被蕭遙的攝魂術(shù)控制了,只能聽從蕭遙的命令,伸手一摳,便把雙眼挖了出來。
“哎喲!”
亨利的雙眼被挖了出來,頓時間疼得他慘叫了起來。
錢豪看著亨利在他的場地里受傷了,趕緊安排人送亨利去醫(yī)院。
蕭遙冷冷地說:“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你們是誰還要和我搶柳詩音的?”
亨利的下場,讓很多人都不敢再和蕭遙正面對碰了。
畢竟,剛才亨利突然自己挖自己的眼睛,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蕭遙惹不起。
但是這么多人中,卻有一個人不怕死,站了出來說道:“蕭遙,你的小把戲騙一下其他人還可以,騙不了我。柳詩音是我的,你快把她送給我吧?!?br/>
蕭遙望了一眼那個人,他穿著一套白色的武士服,雙目有神,下盤沉穩(wěn),一看就是練過武的樣子。
蕭遙問道:“你又是何人?”
那人說道:“我乃是陳家太極門掌門之子,陳昊!”
呵呵,陳家太極門,這不是蕭遙要打倒的目標(biāo)嗎?
既然掌門之子送上門了,那自然不能讓他就這么輕易地回去。
蕭遙說道:“呵呵,區(qū)區(qū)陳家太極門,也敢在我的面前囂張嗎?別說你是掌門之子,就是陳家太極門掌門親自來了,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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