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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在沙發(fā)插了一夜逼 一夜的休養(yǎng)東至左肩的傷

    一夜的休養(yǎng),東至左肩的傷勢雖然沒有夸張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但憑借他過人的身體素質(zhì)對再次踏入龍門陣影響并不算太大。

    “請。”獸人族第五關(guān)第四位出場者是位實力派純法系除妖師,功底扎實,法器強力。可惜他碰上的是東至這個無恥之輩,裝模作樣地和對手纏斗半響,暗地里大吸特吸人家法器上的能量。

    右手吸取進存儲裝置好回去以后上繳給墨姑娘完成前來崆蓬大陸收集殘余能量的任務(wù);左手掠奪過來納入自己體內(nèi)轉(zhuǎn)化吸收提升戰(zhàn)斗力;順帶還被“凌云”私吞截留一部分來滋養(yǎng)自身靈力,陰險程度完全與其高大強悍的硬漢式外表不符??拥脤κ州斄吮仍囐r了法器,還不得不感謝他手下留情,最后沒有痛下殺手趕盡殺絕。

    “朱兒姑娘,這么做不大好吧,合適嗎?”正當兩族諸人目光都集中在龍門陣內(nèi)之時,借口尿遁從張晶箐身邊脫身的朱兒不知怎么居然溜到獸人族一側(cè),讓人把瑞麗莎公主的護衛(wèi)隊長居力齊給找了出來。

    最近兩族中人都知道瑞麗莎公主與張國師之女張晶箐走得很近,兩人還認了親戚。朱兒常常在張晶箐身邊跟進跟出的,見她來找居力齊,獸人族這邊并沒人懷疑其動機,以為不過是替兩方公主、小姐通傳什么私人信息。

    “居大哥,你看我們又不偷不搶的,只不過開個盤口賭我東哥哥能否闖得過余下來的幾位守關(guān)者而已。本錢我出,你只要負責在你們那邊傳傳消息,接受下注就行了,又不是叫你出賣本族同胞,我們這邊下注的人也不少的?!敝靸盒ξ卣f道。

    “這……”居力齊有些猶豫不決。

    “居大哥你就別猶豫了,不管最后勝負如何,我都按你收到的賭注返還百分之十的額度給你,不用你承擔任何風險。你看,我銀票都準備妥當了,先給你收著。咱們每一盤都受注,贏的你收好最后結(jié)束之時一同交給我就行,輸?shù)膹倪@里面拿出來賠付人家?!敝靸豪^續(xù)給居力齊洗腦。

    “這眼看這就要過年了,我可聽說你們護衛(wèi)這工作收入不怎么高啊,好像居大哥你家里人丁不少吧,手頭上靈活點總是好的?!闭T之以利,動之以情,小丫頭提及居力齊的家人,最終打動了這條獸人族中的錚錚鐵漢,糊里糊涂就上了她這條賊船……。

    把銀票交給居力齊,朱兒鬼鬼祟祟地溜了回來?!拔叶几愣?,你那邊呢?”

    “沒問題了,投注的人很多,押東師傅勝的人倒沒幾個,都認為他昨天受了傷今天狀況不會好,大都把錢投在獸人族獲勝那邊。”一個身著盛**官服色的中年人向朱兒報告說,卻是第五翼老將軍的親信部屬,禁不住朱兒的巧舌如簧和老將軍出于對東至帶傷繼續(xù)出戰(zhàn)的補償心理默許下當起了朱兒的副手,負責人族這邊的盤口收注。

    “哼,他們這樣想最好!”小丫頭嗤之以鼻,“都不看好我東哥哥嗎?讓我來給你們一個教訓,贏光你們的銀子!讓你們過年輸光褲底!”她交待中年軍官道:“只要押東哥哥負的不管多大我們都收,不設(shè)上限?!?br/>
    小丫頭在場外故技重施,再一次展開她的海撈計劃,場中東至已經(jīng)在與第五位出場者交戰(zhàn)。

    還是純法系的除妖師,相同的一幕不可避免地再現(xiàn),東至眼看收集到的殘余能量直奔40關(guān)口而去,心情大好,雙刀進退之間舞得愈發(fā)灑脫自如,在崇拜強者的獸人族士兵中間人氣急劇上升。

    “他竟然還能獲勝……。”隨著東至順利擊退今天的第二名對手,連張龍護國師都赫然動容,右手抓得座椅扶手嘎嘎作響。

    要知道東至每勝一場就是在替他減輕一分肩上的重擔,張國師無疑是最大的受益者。

    “回去之后對他的處置方案看來要稍作調(diào)整才是,昨日到今天已經(jīng)接連打敗六名守關(guān)者,還是在昨晚受了箭傷的情況下。東至這是替我人族替我盛唐立下大功了,假如最后我方能夠破陣成功,其人功不可沒?!?br/>
    相比張龍護國師的思緒萬千,獸人族這邊龐拉干倉大人急的有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張龍護國師還未露面的情況下,本方連折大將,被東至豪取六連勝,簡直要他的老命了。

    手拿最后五人的名單,他反復考慮都找不到取勝之道。本族這十年來內(nèi)戰(zhàn)不休,沒有出現(xiàn)幾個拿得出手的新人,壓陣這五人當年都曾經(jīng)是張國師七連勝時的手下敗將。就算接下去的比試東至被擊敗,單憑這五人幾乎沒可能擋得住張龍護。

    “該怎么辦!該怎么辦??!”龐拉干倉在營帳中來回疾走,狀若瘋癲。

    “大人、大人,我族也不是沒有新崛起的高手的,只是……”擔任其副手一職的格里孔欲言又止。

    “我族的新生代高手?夜梟都已經(jīng)敗了,哪還有什么新生代的高手!”龐拉干倉沖格里孔瞪眼吼道。

    “大人、大人,那個那個。”格里孔做個手勢。

    “哪個?”龐拉干倉一頭霧水,“關(guān)在貴國邊境大牢里那個……。”格里孔鼓足勇氣說道。

    “他!”龐拉干倉這才醒悟過來,第一反應(yīng)便是大搖其頭,“他犯下的是殺害皇親的重罪,陛下念其這幾年立下功勞不少才判其終身囚禁沒有當街斬首,要放他出來參加這次比斗難如登天啊。陛下怎么個意思先不說,東宮那邊就不好交代,他殺死的可是皇后最寵愛的幼子千歲啊。”

    “大人您可以上急奏試試看啊,眼下這個情況我們要是輸了損失會有多大你比我清楚,放他出來將功贖罪總比關(guān)在貴國大牢里浪費糧食的好吧。”

    龐拉干倉沉思半響,長嘆一聲,“那老夫就即刻上奏陛下一試吧。”他眼神復雜地看著龍門陣內(nèi)氣定神閑正在與本方今天第三位守關(guān)者對戰(zhàn)的東至,“假如陛下真的準了老夫這奏章,這回便要讓你見識一下,我族也有足以與你爭雄的好漢!”

    一只巨鷹帶著龐拉干倉的急奏疾飛而去,兩族除妖師交流大會已經(jīng)接近尾聲,獸人族把守最后一關(guān)者除去與東至正在交戰(zhàn)這位還剩四人,人族方面則還有張龍護國師沒有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