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才微微亮起,“夜鷹”宿舍內便有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起,目標逐漸趨向訓練場。
一天的訓練,便在此拉開帷幕。
“夜鷹”一直都是如此,無論發(fā)生任何情況,在沒有通知特殊狀況之前,不能有任何原因,缺席任何訓練。
微微的亮光,穿過厚重的云層灑向大地,落在迷彩服上的暖光,將整個人散散包住。
二十公斤的沙袋綁在身上,并沒有影響步伐的頻率,六千米很快便在不知不覺中結束。
早晨八點,訓練在之前的六千米負重熱身后,正式開始了。
下一項十公里武裝越野,攜帶手槍、彈夾等一切緊急作戰(zhàn)物品,另加上十公斤沙袋背心和五公斤沙袋綁腿。
胡強邊穿防彈背心和彈夾,邊走到景拓身旁,一向粗神經的人現在也有些緊張:“景拓,你說這是怎么回事?現在都還沒有通知?”
“是啊!我有一種非常不詳的預感,似乎我們這次死定……”
“啪——”葉匯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被胡強給腦瓜子拍斷:“當你是個姑娘?。窟€預感!”
“喂!胡強同志,我鄭重的給你下發(fā)通知,如果你再拍我的腦袋,你就等著躺尸吧!”
葉匯對著胡強怒目而視,對于自己腦袋的尊嚴,他是會竭力維護自主權的!
景拓看著發(fā)飚的葉詞,手下綁著沙袋的動作也沒停下。
只是,腦海中詭異的想起家中曾養(yǎng)過的一只貓。
也是這樣,一拍腦袋就渾身炸毛。
景拓炯炯有神的回憶了一下,努力回想當初是怎么解決那只貓的。
然后,手就默默的伸到了葉匯的腦袋上,揉了揉。
葉匯正在認真的發(fā)飚,前所未有的強調自身領土主權神圣不可侵犯,但是,就在這一時刻,他的腦袋再次被侵犯了。
葉匯瞪大眼睛朝著胡強發(fā)射超大型核武器,對于侵犯他領土的人,要殺無赦!
誰知胡超相當淡定的攔截了該核武器,并且伸出他罪惡的作案之手,朝葉匯指去……哦不,是向葉匯的后方指去。
而在葉匯沒有之前反映過來,景拓放在其腦袋上的侵權之手,很快撤去了。
因為景拓忽然想到,他大哥好像就是這么順毛時被抓了……
葉匯順著胡強的手轉頭,驚愣的看著景拓。
這一刻,什么領土主權,全被拋在了腦后,他無比委屈的撇了撇嘴,指著胡強對著景拓說道:“景拓,他欺負我!”
胡強:“……”
之后,便是掛鉤梯、過障礙、舉啞鈴、拉力器、臂力棒……
訓練一項緊接一項的結束,可是通知測試的消息卻始終沒有到來。
而他們的教官——孫云,也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其實,孫云一大早就到了營長那,這次“夜鷹”的測試需要外方的幫助。
在此之前,需要一營之長的批示,而批示的內容則是,四連全連參與此次活動。
三月的天不熱,偶爾一陣風吹來也有些刺骨,只是,這幾天的太陽格外的好,風也格外溫順,對于“夜鷹”來說就如同噩夢。
在孫云繳費腦汁的和其它排長設計“作戰(zhàn)”計劃的時候,“夜鷹”已經拿著槍在太陽下站了一個多小時了!
初時感覺甚好的太陽,此時也在浸濕的迷彩服上,顯得格外可惡。
可是,槍下吊著的一動不動的磚塊,卻在無情的告訴他們,還得保持原樣繼續(xù)一個小時。
……
一天的時間就這么如常的走過,夜里躺在床上,屋里的燈早已熄滅,可是二十五個人,誰也沒有閉上眼睛。
昨天的緊張早已不在,留下的只是等待的麻木。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離晚夜二十四時還有五分鐘。
躺在床上,出了一天的汗也沒有在意,只是靜靜的看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發(fā)呆。
屋中的指針“滴滴嗒嗒”的走著,在寂靜的空中不斷回蕩。
還剩下最后一分鐘,秒鐘一步一步的接近。
十,九,八……四,三,二……
還有一秒,分散的瞳孔霎時緊縮,神經在這一全然刻繃緊。
“嗒——”
“嗚——”集合警鈴在秒鐘指向十二的那一刻,驟然響起。
緊接著,擴音器中響起了孫云的聲音。
“最后一場測試即將開始,本次測試將由四連全連協助完成。期間,你們將被圍困,通過標志是,成功突圍。”
本來孫云只要說到這里便行,可是,他終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有時候,選擇就在一瞬,把握好……測試現在開始!”
孫云話音一落,景拓四人便出了宿舍。
樓道中也早已站滿了其他“夜鷹”成員,大家相互看了眼,最后將目光看向了景拓。
“夜鷹”的住處有些特殊,不同于其它連一樣,和本連住在一起,他們在最初就以四連“樓滿”為由搬離了四連附近。
所搬進的樓棟,除了“夜鷹”,再無他人。
現在,站在空蕩蕩的樓棟中的他們,終于知道這是為什么了……
景拓周身被目光包圍,強烈的存在感,并沒有讓他開口,他只是沉默的站著。
其他人也都看著景拓,也沒有開口,樓道中霎時靜了下來。
他們選擇景拓的原因很簡單,在這次軍人圍攻軍人的較量中,突圍的結果可想而知,即使,他們是令自己驕傲的“夜鷹”……
一個“突圍”就透漏著最重要的信息——合作!
景拓或許不是他們中單兵力量最強大的,但是,他畢業(yè)于從西南軍校指揮系,受過專業(yè)的訓練。
他們不理解景拓的靜默,只以為他在考慮,而不知,景拓也早已驚愣。
景拓的耳邊傳來一陣對話,一段他從不知曉的對話。
【“小拓,如果我與你兩軍交戰(zhàn),我兵力是你幾倍有余,此事,你該如何?”
“……逃走!”
“哦?”
“就像我和小溪的大哥打架,他比我高,那我當然是趕緊跑嘍!”
“呵呵,對了!兩兵交戰(zhàn),若實力懸差,則不可莽撞,而應游擊以對,避其鋒芒?!?br/>
“大哥哥,你說的我有些不懂,和我說的有什么區(qū)別嗎?”
“呵呵,沒區(qū)別,還是小拓聰明!”】
是誰,曾在他的耳邊說過?
模糊的聲音,分辨不出是誰的叮囑,只知道,那其中的孩童之聲,是那般熟悉。
景拓神色漸漸復雜,或許……
“景拓!想好了嗎?”
景拓被張?zhí)燧p扯了下,才從愣神中清醒過來,他抬頭看了眼四周的同伴,神色不由一肅。
“對不起,剛剛分神了,請放心,我會帶領大家突圍而出的,一個不差!”
“夜鷹”聽到景拓的話,相視一笑,紛紛捶了下胸脯。
是的,一個不差!
墻角的一處,落下景拓未完的思緒,或許,有些事情是他必須要去尋找答案了……
(第一卷就到此結束了,非常感謝菇涼們的支持~
第一卷留下的問題:黑衣人是誰?景老爸的身份呢?景拓會發(fā)現他丟失的記憶嗎?還有,那把弩又有什么樣的故事?
在第二卷中,景拓即將走向哪里?又會不會一番風順?景老爸又會怎么折騰景拓?景拓和顧子毓的感情又會怎樣呢?在尋找記憶的道路上,景拓又將面對的……是什么?
敬請關注第二卷:《婚定在“云”》。
等晚上,瓦會將這段話拉到“作者有話”中去,現在木條件,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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