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guān)晚宴是木靈城城主枯木老人從在位開始就設(shè)立的一個重要活動,幾百年來一直持續(xù)至今。在這一天的宴會上,枯木老人以及副城主、護衛(wèi)隊隊長所組成的軍政處將會對本年度的有功之士進行嘉獎,所以能夠參加年關(guān)晚宴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當日,龍逸風與沈峰一大早起來,二人非常默契的穿了一身中山裝,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非常精神。用過早餐之后,陪著楊習之四處巡視。如今二人可以算得上是整個迎賓館的二把手,無論是服務接待還是打雜的見到他們都是非常禮貌,這多少讓年輕的小伙子們有些飄飄然。楊習之每到一處都會為他們講解這當中的細節(jié)以及注意事項,包括廳內(nèi)擺放的鮮花,需要用什么樣的,餐桌的臺布需要什么材質(zhì)什么顏色,會有什么好處等等,就這樣一直到了下午。隨著宴會的臨近,迎賓館的重地高級廚房開始緊鑼密鼓的忙活了起來。宴會宴會自然是以吃為主,所以這個地方還是楊習之最看重的所在。
龍逸風二人陪他呆了一陣子之后,開始覺得有些無所事事了,論吃他們兩個還算是行家,但是論到做以及當中的講究那可絕對是外行,原本精神頭還挺足,可如今卻有些犯困了。
楊習之看在眼里,輕輕一笑,將二人叫到身前說道:“逸風、沈峰啊,你二人不需要留在廚房,這里有我一個人就夠了?!?br/>
二人自然不答應,這怎么可以,雖說自己二人只是實習生的身份,但畢竟也是屬于迎賓館的人,怎可去圖清閑。楊習之想了想也對,這兩個小伙子并非是什么懶惰之人,而且辦事可靠。既然如此楊習之干脆就叫龍逸風、沈峰去負責大廳內(nèi)一切事宜,如果遇到疑難問題再回來向他稟告,這樣一來也算是一種歷練。二人自然高興得很,正要離開之時,楊習之突然詭異一笑,悄聲在他們耳邊說道:“聽說清瀟樂坊的舞姬們一會就到,你們負責接待一下吧,嘿嘿嘿!小子們在工作之余尋找點樂趣也是不錯的!”
龍逸風與沈峰豈會聽不出這話中之意,頓時露出一臉壞笑。二人再怎么說也是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對女色方面自然也……
二人在大廳之內(nèi)到處轉(zhuǎn)悠,看看著,瞧瞧那,頗有幾分領(lǐng)導的架勢??扇绻牭剿麄冎g的談話,可就不是那個味道了。
“逸風,一會那群舞姬來了,我們還用當初對付服務接待的那招怎么樣?”沈峰輕聲說道。
龍逸風一聽停下腳步笑了,摟著沈峰的脖子說道:“可以啊,你現(xiàn)在知道那招不錯啦吧,哼,當初還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什么也不肯試。”
沈峰見其取笑自己,也不在意,撓了撓頭傻笑道:“嘿嘿,當初不是害怕穿幫嘛,現(xiàn)在不同了,你做的示范已經(jīng)證明了那招絕對管用!所以嘿嘿……這次讓我試試吧?!?br/>
龍逸風點了點頭,“行啊,不過事先說好了,過過癮就算了,千萬別搞得時間太長,否則穿幫了后果自負?!彼浅UJ真地說道。
可沈峰卻沒當回事,“怕什么,大不了我負責唄!”
“啊”龍逸風打了個指響,指著沈峰說道:“好辦法!只要你這么說,相信那些美女就算再生氣再委屈也絕對會立刻閉嘴?!?br/>
“那當然。”沈峰驕傲一笑,然而馬上又察覺到不對,問道:“什么意思?”
龍逸風用手比劃了一下他的身材,然后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沈峰見狀豈會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頓時火起,攔在龍逸風的身前本想罵對方幾句,可看了看對方之后,突然一笑,學著龍逸風剛剛的動作,也同樣比劃了他,搖頭說道:“兄弟,您的這副尊容恐怕也不咋地吧?!?br/>
二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斗起了嘴,惹得大廳內(nèi)的眾人紛紛轉(zhuǎn)頭望向他們,如此重要的一天也就只有這對活寶能夠這般輕松自在吧。
不一會,一名服務接待來到二人身前行禮說道:“兩位大人,清瀟樂坊的舞姬們到了?!痹捯魟偮洌鸵姶箝T走進來一群樣貌嬌美,身材苗條的年輕女子,看得龍逸風與沈峰差點沒有流出口水來,不過其中走在最后面的那位姑娘卻戴著一層黑色面紗,讓人看不清容貌。
經(jīng)過服務接待的介紹之后,清瀟樂坊的坊主帶領(lǐng)著眾舞姬向龍逸風他們見禮。雖說二人沒有正式的職位,但畢竟是靈者學員,相當于半個靈者,又是楊習之的助手,所以出于禮貌,坊主應該行禮以表尊敬。龍逸風和沈峰并非是什么擺譜之人,連忙回禮,親自將這些人帶至一個比較大的休息間,并讓人準備茶點招待。坊主知道楊習之讓二人負責大廳事宜,于是將有關(guān)表演方面一些細節(jié)與他們進行了商討。之前岳三娘與坊主談過,為了保證表演的質(zhì)量,需要提前在迎賓館設(shè)立的舞臺上進行一次彩排,不僅如此,還需要知道參加宴會的那些重要官員席位在何處,以便調(diào)整舞姬隊形的方位,將最美的舞姿正面呈現(xiàn)給他們。由此可見岳三娘雖然帶領(lǐng)是一只民間舞蹈團,但卻非常懂得官演之道。說白了,別人看你演得再好沒用,當官的說好才是真的好。
龍逸風與沈峰當然沒有意見,能夠搶先一睹美女們的表演絕對是件美事。商量好了之后,坊主因為還有很多事情要去準備所以先行回清瀟樂坊。而二人就傻傻地站在那里,用著近乎色狼般的眼神望著房內(nèi)的美女,惹得舞姬們一個個眉頭微皺,好色之人見多了,但卻沒見過如此不知收斂的。
然而半柱香過去了,他二人仍然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岳三娘終于忍不住上前行禮說道:“二位大人想必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吧,我們這些女子還是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就不勞煩大人費心了?!边@話中的逐客之意很明顯不過,可二人卻仿佛沒明白似的。
“沒事,沒事,我倆閑得很,大廳內(nèi)有什么事情,服務接待會過來告訴我們的。”龍逸風說道。沈峰也在一旁點頭附和。
岳三娘沒辦法只好直言相告,“二位大人繼續(xù)留在這里恐怕有些不方便吧,我們這些姑娘們要更換衣裳了?!?br/>
“請便請便。”沈峰點了點頭,非常自然的說道。這下搞得岳三娘也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好在龍逸風反應過來了,撞了撞身邊的沈峰,悄聲道:“人家要脫衣服了!”
沈峰這才醒悟過來,再見龍逸風那古怪的眼神,心中大喜,這是二人事先商量好的暗號,知道此刻該用那招了。到底是什么招式能讓沈峰如此興奮?這還要從幾天前說起,當時二人剛帶著金芽菇回來不久,整日無所事事,除了吃喝玩樂之外也沒什么可做的。有一次龍逸風見到那些服務接待長得還算標致,突發(fā)奇想打算占占這些女子的便宜,于是將沈峰叫過來商量了一番,對方聽了之后說什么也不愿去試,不過還是答應配合龍逸風一次。其實做法很簡單,兩個人趁著那些服務接待們休息的時候找個目標過去聊天,見時機差不多了之后,龍逸風就向沈峰使個眼色,然而立刻裝暈,倒入那女子的懷里,腦袋更是貼著對方的胸部。這時候就輪到沈峰的戲了,馬上告知那名驚慌失措的女子不可以動,然后開始編話,什么龍逸風從小得了一種奇怪的病啦,怎么治也治不好啦,總之就是一旦發(fā)病完全不能亂動,否則會有生命危險。那女子信以為真就那樣扶著龍逸風,任由其吃豆腐,直到龍逸風覺得過足癮了才裝作清醒過來,然后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向?qū)Ψ街虑浮?br/>
事后沈峰覺得他只是運氣好,遇到一個處世不深的傻姑娘,龍逸風見其不服氣,于是又再找了一個目標,這次的女子名叫方蘭,可以說是他們迎賓館內(nèi)的一只花,雖說模樣一般般,但身材豐滿,最主要的就是胸大,博得不少前來用餐的靈者注意,而且相傳與幾位靈者都有一些曖昧關(guān)系。沈峰多少有些擔心,一看就知道這女子并非那種單純的少女,恐怕不容易上當。可龍逸風不僅非要選她,而且還將計劃升級了,裝暈那樣一動不動的多沒意思,這回干脆倒在方蘭的懷里裝抽搐,頭手并用在對方的胸部一頓亂蹭,看得沈峰呆住了,“這也太扯了吧!”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戲份,知道方蘭大叫向其詢問,這才回過神來,向其解釋龍逸風的“病情”。
經(jīng)過幾回的嘗試,沈峰終于相信了龍逸風的這招裝病非常管用,被占了便宜的那些服務接待,非但沒有因此怪罪,反而主動開始親近龍逸風,尤其是那個方蘭甚至在暗地里挑逗他,這讓龍逸風與沈峰的自信心大增??伤麄兡闹?,其實這點低俗的伎倆,方蘭等人早在當場就已經(jīng)識破了,之所以沒有拆穿他們,完全是出于自愿。不錯,心甘情愿。作為一名普通的女子有誰不愿意嫁給一位靈者為妻,那不僅僅是家門榮耀,而且日后的生活也將會變得非常富裕,而這些服務接待更是如此,之所以選擇在迎賓館工作,大部分都是抱有私心,盼望有朝一日能夠有一位靈者看上自己,那么這一生也算找到一個好的歸宿。用人間的行話來說,龍逸風這種人物雖然不是什么績優(yōu)股,但卻是潛力股,萬靈學院的學員,哪一個將來不是當官的?對方若是對自己有興趣,那么吃點虧要算得了什么。不過龍逸風玩歸玩,好色歸好色,但到了關(guān)鍵時刻還是能夠把持住自己的,這也是龍逸風最大的優(yōu)點,理智!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必須要負責,這是作為男人最起碼的原則。從小受張啟東夫婦的影響,他曾在心中立誓一定要娶一個自己最愛的女人為妻,而且一生只娶一妻,這點到與當年的馬志遠有幾分相似,而這些女子顯然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