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墨原本要暗算董府二小姐,卻沒有想到那根有毒的暗器會射中自己的妹妹。
以免上官伊伊出事,上官墨快步從會場里走出來,準(zhǔn)備將正在著急撓癢癢的伊伊帶走。
殊不知,此時,董茹婉已經(jīng)來到了他面前,他剛才明明看到董府二小姐準(zhǔn)備離開,他才會出手,這會兒這二小姐怎么還在這里,而且還擋在了他前面,讓他一時無法靠近胡亂抓扯的伊伊。
“公子不是看上那盞彩燈了嗎?為何燈謎都還沒有猜就要離開?還是……公子壓根就不會猜燈謎,剛才只是逞一時之快而已!”董茹婉三言兩語就將眼前的上官墨激怒了。
“誰說本公子不會猜燈謎?!边@里這么多人,被一個姑娘說自己不會猜燈謎,這以后要是傳出去還不被人家笑話他堂堂的上官大公子無才。
“也好,那公子請吧。剛剛進(jìn)去好多人都是空手出來,公子何不在眾人面前露一手給我們瞧瞧?!倍阃駵\淺的一笑,隨即不急不緩的說道。
“露一手就露一手,不然你們還真以為本公子沒有真才實學(xué)?!闭Z畢,上官墨再一次返回會場。
“大哥……”而外面被身體的奇癢折磨的伊伊難受的喚了一句。
“瑤瑤,快帶著伊伊回府。”上官墨看著外面一些男子注意力全在伊伊身上,厲聲說道。
很快,上官伊伊被上官瑤瑤和眾丫鬟包圍著離開人群。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再一次回到猜燈謎上。
然,讓上官墨好奇的是,他猜過那么多燈謎,唯獨沒有看到過這種燈謎,原本以為掌柜的會寫上一句詩句,或者是一句話,讓人們來猜,豈不知,這燈謎卻只是一個字。
看看周圍那幾盞彩燈,皆是詩句之類的燈謎,唯獨伊伊看上的這盞彩燈和那些不一樣。
殊不知,奇怪的不止上官墨,就連追隨著二小姐走進(jìn)彩燈的云兒也是著實怔愣了一霎那,剛才她明明看到的不是這個燈謎,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這盞彩燈的確還是剛才那一盞,為何燈謎會變?還是有人……
抬眸看向小姐,只見隔著面紗的小姐冷靜的立在那里,等待著上官墨說出謎底。
半晌,上官墨什么都沒有說。
因為這燈謎只有一個字:主(打一成語)
上官墨自知帶主字的成語很多,既然他知道,說明這人群中必然也有很多人知道,為何剛才那么多人空手出去,看來這個謎底沒有那么簡單。
像那些一客不煩二主、先入為主、地主之誼等等,他沒有說,因為他知道真正的謎底不會出現(xiàn)主字。
“怎么?公子不會?”董茹婉淺淺的一笑,隨即問道。
“哼!掌柜的,你出的這是什么燈謎!”上官墨沒好氣的一把將掌柜的拉到燈謎跟前怒聲問道。
“哎吆爺,您別著急,小的就出了一些咱們楚城慣用的燈……”掌柜的燈謎還沒有說完整,就看到那盞最精致的彩燈上只寫著一個‘主’字。
看著眼前的一個字,掌柜的慌忙擦了一把臉頰上的汗,他不記得寫過這個燈謎,而且這到底是個什么燈謎,為何為所未聞。
看著眼前這個聽都沒有聽過的燈謎,他不由眸色在人群中掃了一眼,難道是在場的人動了手腳?
細(xì)想之下,眸色最后落在董茹婉身上,難道是她……
眼前這位上官公子他得罪不得,這個燈謎本就不是出自他手,于是。
“還請這位小姐上前?!?br/>
“憑什么!”不等董茹婉說話,冬兒不樂意的說道,在經(jīng)歷了剛才的事情,冬兒也有了底氣,以前的小姐膽小,所以她們時常被人欺負(fù),因此也養(yǎng)成冬兒遇到事情就躲的習(xí)慣。
可剛才,冬兒看到這波人是三姨娘的娘家人時,就想帶著小姐離開,無奈云兒在里面,她也只好忍了。
后來,在經(jīng)過了剛才那些事情之后,冬兒算是明白了,她家小姐再也不是以往那個隨便被人欺負(fù)小姐。而是會保護(hù)自己,甚至還會打擊壞人的二小姐。
“如果小姐可以回答出此燈謎,小人愿意送出彩燈以表心意。如果小姐也猜不出燈謎,那小姐就要出銀子買下這盞彩燈,至于多少銀子買下這盞燈就由這位爺說了算?!?br/>
“掌柜的這是準(zhǔn)備光天華日之下想掙黑心的錢!”董茹婉有些不悅的說道。
“小姐莫要怪小人,只是這件事因小姐而起,難道小姐攪了在下的買賣不該給點兒賠償嗎?”
呵!
聞言,董茹婉心中一聲冷笑,看來,三姨娘在她身上還真下了功夫。
只是……她董茹婉今日也給他們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只怕他們不敢收!
“掌柜明明知道我和那位公子剛才發(fā)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您還這般安排,這不是讓本小姐為難嗎!”董茹婉語氣糾結(jié),似乎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如今陷入進(jìn)退兩難的地步。
“小姐早知如此何必剛才!”掌柜表現(xiàn)的無比為難。
“既然如此,還請掌柜在中間主持公道,莫要讓那公子獅子大開口才好!”董茹婉略顯焦急的說道。
“這是自然?!闭乒竦挠系?。
“也好。如果我猜不中就買下這盞彩燈,至于價錢方面就由那位公子出……”董茹婉聲音頓了頓,隨即又說道:“如若本小姐無意答對了那謎底,掌柜的又要作何打算?”
“這……”掌柜的遲疑的看向上官墨,通過眼神詢問上官墨要如何打算。
“如果姑娘答對了,本公子就買下這盞彩燈,而價錢由這位姑娘說了算如何?”上官墨心想:不就是一盞彩燈,量她也不敢獅子大開口,頂多一百兩,于是便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商議完畢,董茹婉由青兒一人陪同走進(jìn)會場,冬兒和云兒則在外面候著。
在彩燈前站了片刻,一雙美眸隔著面紗盯著那謎底。
半晌。
會場中傳來一聲得意的大笑,隨即眾人便聽到上官墨越發(fā)得意的說道:“怎么?姑娘也猜不出來!”
見董茹婉不語,上官墨隨即又說道:“請問姑娘身上可帶著銀兩,可別等一會兒本公子說出價錢,小姐拿不出手!”
上官墨從董家二小姐的衣裳打扮就知道她不是手頭寬裕之人。尤其他姑母在董府里主事,雖然不是大夫人的身份,可提起三姨娘誰不知道他姑母是大學(xué)士老爺?shù)南沭G餑。
想到這里,便越發(fā)的得意,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要看董茹婉出丑。
此時,董茹婉含笑的眸子閃過一絲冷意,已經(jīng)達(dá)到她要的效果。于是緩緩的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笑的極其夸張的上官墨,隨即刻意提高了嗓門說道:“如果公子輸了又如何?”
“本公子輸了就買了這盞彩燈。”上官墨自然知道這掌柜的來歷,于是非常痛快的答應(yīng)的。
“當(dāng)真”董茹婉再一次確定道。
“本公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
董茹婉只說了一個字,便看向人群,隨即款款的說道:“各位可都聽到了,如果本小姐輸了,本小姐會買下這盞燈,價錢由這位公子說了算。而,如果本小姐贏了,這位公子買下這盞燈,價錢本小姐說了算。各位覺得可公平?”董茹婉以防上官墨說話不算數(shù),特意拉上這些人做證人。
“公平……”隨即人群中傳來一陣喊聲。
聞言,董茹婉轉(zhuǎn)身,再一次來到彩燈前站住腳,隨即說道:“‘主’打一個成語。自然是:一往無前。”
語畢,眾人紛紛看向董茹婉,眸色里滿滿都是不解和敬佩之色,想不到這世間還有這般聰慧之人。
一往無前?他們怎么就沒有想到!
呵!
看著眾人的目光,董茹婉心升冷笑。這就是現(xiàn)代和古代的區(qū)別,古人喜歡作詩猜燈謎,自然對這種一個字的字謎不熟悉。這在現(xiàn)代可是小兒科的知識,在這里居然派上大用處。
上官墨沒有想到這董府的二小姐居然還真猜對了,看著眾人紛紛點頭,他即便再不愿意承認(rèn),也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既然姑娘猜出來了,本公子就買了這盞彩燈,還請姑娘開個價錢?!?br/>
“恭敬不如從命?!?br/>
董茹婉款款的說道,隨即靠近人群一些,清了清喉嚨說道:“既然這位公子出身大門大戶,如果這彩燈的價錢太低也不妥!”聞言,上官墨暗想:這二小姐擺明是想訛他一筆銀子。
“可是本小姐如果要的價錢太高更不妥,這不是擺明了敲詐這位公子,所以在本小姐慎重考慮之后,就要個折中的價錢吧?!?br/>
語畢,董茹婉眸色掃過上官墨,只見他依然一副無所謂的姿態(tài),好像董茹婉要多少銀子他都不怕,這底氣十足告訴董茹婉他家里有的是銀子。
眸色從上官墨臉上收回,淺淺的一笑,隨即又說道:“為了這盞彩燈可以配得上這位公子,這盞彩燈本小姐出的價錢是……”此時,大家都拼住了呼吸,豎起耳朵希望可以聽清楚這位小姐所說的價錢。
片刻,覺察到安靜了很多,董茹婉略微提高了一些聲調(diào)說道:“這盞燈的價錢是:五千兩銀子。”
呼……
啊……
人群中傳來陣陣驚呼,沒有想到這位小姐敢出這個價錢。包括那位要買這盞彩燈的公子在內(nèi),只見那位公子在聽到董茹婉說出價錢之時,表現(xiàn)出的震驚之色完全和其他人一樣,都難以置信的看向這位獅子大開口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