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局者迷,旁觀者清。</br>
局外的其他人卻是明白林斌的意圖了,有人看向林斌的目光中浮現譏諷之色,在他們看來林斌是選擇了一種最出洋相的手段來證明陳子欣的清白。也有人是恍然大悟,之前還想不明白陳子欣為什么會和林斌來秦家,就林斌這種為了自己女人敢豁的出去,連自己的臉面都可以不要的行為,哪個女人會不感動?</br>
秦鏑也明白林斌的意圖了,輕輕的哼了一聲,對林斌的行為很是不屑。</br>
其他人聽不到他的哼聲,但秦天縱離他近,聽的清清楚楚,眉頭微微的一皺,似乎對秦鏑的反應不滿意,可惜秦鏑的注意力都在林斌身上,沒看到他眉頭皺起。</br>
秦勝這個仗著家世背景天天在外吃喝玩樂的公子哥,此時是完全的傻眼,腦子一面空白,主要是被秦天縱難看的臉色嚇得。</br>
四嬸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女人,見兒子傻眼指望不上,她就得出頭,憤怒的指著林斌叫道:“你血口噴人,我和秦勝是上前扶你,怎么就變成要殺你了?!?lt;/br>
說著,她就看向秦天縱,臉上的怒容頓時變成委屈,抹著眼睛泣聲道:“爸,你可得給我和秦勝做主啊,我和秦勝怎么可能會有殺人的想法,借我們膽子也不敢呀,剛才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和秦勝就是要上前將他扶起來?!?lt;/br>
“看到了?!鼻靥炜v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而后低頭看向抱著自己大腿瑟瑟發(fā)抖的林斌。</br>
而林斌完全無視掉他的目光,鼻涕眼淚往他褲子上抹,把他氣得臉色就不由得又沉了下去,知道不把陳子欣的事情解決掉,這小子是不會起身的,現在開口讓林斌起來,林斌要是不給面子,有損他的威信,當下也就沒和林斌說廢話。</br>
不過經林斌這么一攪和,也未嘗不是件好事,至少是給秦鏑解圍了,要是繼續(xù)讓秦鏑評斷下去,只會得罪老四和老五兩家,但他現在可以將事情接過來,由他評斷,了結此事,至少秦鏑和老四老五兩年的關系不會變,至于他這個老頭么,也活不了多久,能</br>
為秦鏑鋪路就鋪路吧,將來秦家不倒就好。</br>
他抬頭看向四兒媳,面色陰沉的問道:“你和秦勝上前,到底是什么目的?”</br>
秦勝焦急的說道:“爺爺,我和我媽真是要扶林斌起來?!?lt;/br>
秦天縱不理會秦勝,看著四兒媳問道:“是這樣嗎?”</br>
四嬸連忙點頭道:“是是,是這樣?!?lt;/br>
秦天縱扭頭看向陳子欣,問道:“陳董,之前你也是要上前扶你四嬸和五嬸?”</br>
“是?!标愖有傈c頭。</br>
四嬸幾人頓時就反應過來,原來林斌搞出這些事情,是為了給陳子欣解圍,頓時就被氣的臉色難看,也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是堅持說陳子欣上前不是扶人,而是要打人,恐怕林斌就得咬死她和秦勝是要殺人。</br>
秦天縱又看向四兒媳,問道:“林斌誤會你們了?”</br>
“是誤會?!彼膵瘘c頭,像是吃了蒼蠅一般惡心。</br>
秦天縱又問道:“你們誤會陳董了?”</br>
“是?!彼膵鹪俅吸c頭,像是吃了一堆蒼蠅,而且還是吃的死蒼蠅似地。</br>
“好?!鼻靥炜v恢復面無表情,說道:“今天這樣的誤會,以后不許在秦家發(fā)生?!?lt;/br>
所有人都急忙點頭應聲,有人恨死陳子欣和林斌,有人則是心中暗暗發(fā)笑,能看到老四老五兩家出丑,今天的戲還是很精彩的。</br>
“不早了,都回去吧?!鼻靥炜v再次開口。</br>
這是攆人呢。</br>
除了秦鏑和他一起住在秦家大宅,其他的幾家早都已經搬出去,讓他們回去是讓他們回自己的家,潛臺詞就是都快點滾蛋,別留在這里礙眼。</br>
所有人都驚了一下,知道秦天縱心中怒火沒有發(fā)泄出來,想想林斌搞出的鬧劇,秦天縱心中要是沒有怒火才怪呢,就都急忙應聲,隨后忙不迭的離開,生怕不小心成了秦天縱的出氣筒,那樣也得和老四老五兩家一樣成為笑話。</br>
等所有人都逃也似的離開,秦天縱面色陰沉的低頭看向林斌,說道:</br>
“還不放手?”</br>
“果然抱大腿還是得抱最粗的那條?!绷直髮⒛樫N在秦天縱的褲子中蹭掉鼻涕眼淚,隨后就笑嘻嘻的起身,看了眼眼底有著一抹不屑之色的秦鏑,呵呵一笑,笑容中滿是譏諷。</br>
秦天縱一言不發(fā),轉身離去。</br>
秦鏑和劉龍跟上去,一起走了。</br>
陳子欣看向林斌,不等說話,林斌就笑嘻嘻的擺手道:“不用謝我,舉手之勞。”</br>
陳子欣到嘴邊的話頓時就咽了回去,果然不能給這家伙好臉色,冷哼道:“我欠你一個人情。”說罷,她也向門外走去。</br>
林斌哼道:“白天你幫我一次,現在我還給你了,以后互不相欠?!?lt;/br>
陳子欣腳步沒停,回自己房間去了。</br>
林斌關上門洗把臉,上床盤膝而坐后點上根煙,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全都拋到腦后,回想著袁玉容一翻手掌,就有東西出現在手中的一幕。</br>
……</br>
……</br>
秦天縱回房間換了條干凈的褲子后來到正堂,劉龍和秦鏑都在,等劉龍給泡上茶,秦天縱擺了擺手,讓劉龍離開,而后才讓躬身站在一旁的秦鏑坐下,吸溜著茶水問道:“對林斌的做事方法有什么想法?”</br>
秦鏑不敢耍心眼,實話實說道:“上不得臺面?!?lt;/br>
“上不得臺面嗎?”秦天縱呵了一聲,放下茶盞后看向秦鏑,說道:“你對他的方法很是不屑,覺得他丟了臉面,是嗎?”</br>
“是?!鼻冂C點頭。</br>
秦天縱嘆息著搖了搖頭,顯然是對秦鏑很是失望,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有些上不得臺面的方法卻是最有效,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你沒有想出更有效的方法。陳子欣,你四嬸還有五嬸,她們三個人的事情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而且你也沒有看出你四嬸和五嬸是趁機要給陳子欣個下馬威,這才是你評斷不了這件事的根本原因。”</br>
秦鏑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到現在他都沒有想到不是誤會,而是四嬸五嬸作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