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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白詰閱讀書包 南宮柔和張溪

    南宮柔和張溪月走進房間,昏暗的房間正中間就是之前跟著南宮柔和蕭澈從房梁上斷下來的木頭。

    張溪月萬分嫌棄的說到:“這都壞成這樣了啊,這得多久沒人來過了,這房子不會塌了吧?”

    南宮柔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蠟燭,拿出火折子挨個點上,放在房間的各個角落,看見房間里還有剩下的蠟燭和油燈也就一并點上了,瞬間整個屋子就亮堂了起來。

    張溪月伸手在落滿灰塵的桌子上摸了一手,灰塵在她的兩個手指上留下一層黑色的痕跡。

    張溪月隨手將手指上的灰塵搓掉,看著露出原本顏色的桌子兩眼放光的說到:“這居然是紅木的!”

    南宮柔正在對著底板敲敲打打,看看有沒有空鼓聲,如果有空鼓聲,那么就說明這里有通往地下的密道。

    南宮柔聽見張溪月的聲音,抬起頭說到:“我早就跟你說了,北岳皇帝沒有這么扣的?!?br/>
    張曦月努努嘴說道:“那這個皇帝還給這個姑娘住這么小的房子,不應該給他換個大房子嗎?”

    南宮柔說到:“也許是因為這個姑娘就喜歡小房子呢?”

    這時候,南宮柔突然腦子里靈光乍現(xiàn)。小房子,他之前一直忽略了房子的面積。

    從外面看的時候,這個院子里面的房間應該會挺大的。但是當他們真正進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里的面積并不是很大。

    南宮柔忽然想到,很有可能這個養(yǎng)殖基地并不是在地底下,而是跟這個房子在一起的??赡苤桓糁坏缐?。

    張溪月看南宮柔開始對著墻壁敲敲打打,便問道:“你在干什么呢?”

    南宮柔搬開一個衣柜說道:“當然是找東西了?!?br/>
    張張溪月說:“咱們不是來找金鯉蛇王的嗎,你對著墻壁在找什么?”

    南宮柔掰開衣柜后,對著衣柜后面的墻敲了敲,果然,聲音跟之前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南宮柔笑道:“原來你在這里!”

    張溪月很疑惑地看著南宮柔對著一面墻自言自語,說道:“你怎么啦?”

    南宮柔十分激動的轉過頭看下張溪月說道:“我找到金鯉蛇王了?!?br/>
    張溪月急忙跑到南宮柔的身邊,說到:“就這墻啊。”

    南宮柔點點頭說道:“這個墻后面有東西,我猜金鯉蛇王的養(yǎng)殖基地應該就在這里,這還得多虧了你呀?!?br/>
    張溪月微微皺眉,什么叫做多虧了她,她剛剛,幫上什么忙了嗎?

    看著張溪月一臉的迷茫,南宮柔也沒有打算解釋什么,南宮柔后面發(fā)現(xiàn)這個墻的顏色都和旁邊的不一樣。

    旁邊的墻是用木紅木板擋上的。但是這個衣柜后面的槍木質和旁邊的墻完全不一樣。

    南宮柔嘗試在周圍找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發(fā)現(xiàn)機關。

    南宮柔對著這面墻敲敲打打。即決定既然找不到機關,那他就用蠻力打開。

    南宮柔一邊握緊拳頭向后退了幾步一邊對張溪月說道:“少莊主也要不多往后退幾步,我怕到時候誤傷到你。”

    張溪月乖乖的往后退了幾步,看著南宮柔的背影說道:“你這是想干什么?你該不會是想用你的拳頭把這面墻給打穿吧?!?br/>
    南宮柔回頭對張溪月笑了一下,說道:“你還挺聰明的。”

    說完,在張溪月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南宮柔將內力匯聚到右手上。南宮柔將右手握成拳,一拳對著墻面沖擊而去,夾雜著內力的強勁拳風一拳砸在墻上!“哐啷”一聲,整面墻都坍塌了下來。

    墻坍塌之后露出一個幽深的通道。

    這個通道一直往下,周圍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張溪月機智的拿來蠟燭和油燈,將蠟燭遞給南宮柔。

    南宮柔萬分嫌棄的看了眼張溪月說道:“你為什么要給我蠟燭?這個蠟油滴下來很燙的?!?br/>
    張溪月聳聳肩說道:“另外的油燈太遠了,本小姐實在懶得跑過去拿,本小姐能給你拿個蠟燭就不錯了。還這么嫌棄?”

    張溪月這么一說,南宮柔頓時覺得有些無語,但是他也不想說什么了,有的用就有的用吧,拿著蠟燭也可以。

    張溪月不敢往里面去,在門口等著,宮柔,對南宮柔說道:“你打開的門,你帶頭,我殿后?!?br/>
    南宮柔拿著蠟燭說:“好啊?!?br/>
    說完南宮柔就帶頭走進了通道里面。

    南宮柔發(fā)現(xiàn)通道兩邊都有掛在墻壁上的油燈,便拿蠟燭將油燈點著了。雖然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但是墻壁上的油燈依舊可以用。

    挨個點燃油燈之后,通道里面瞬間亮堂了起來,張溪月緊緊地跟在南宮柔的后面說道:“這里面怎么感覺這么陰森寒冷,金鯉蛇王真的可以在這里面生活下去嗎?而且過了這么多年了,他們在這里面吃什么喝什么,萬一他們已經死了呢?如果在這里面真的有金鯉蛇王,他們已經死掉了,咱們是不是白來了?”

    南宮柔也不敢確定這里面會不會還有金鯉蛇王,因為這里面的溫度確實比外面低很多,而眾所周知的是金鯉蛇王一直是生活在西域的沙漠里面的,雖然說他生活的地方比較挑剔,是沙漠中的水源,但是沙漠里的氣溫變化,白天熱的要死,晚上冷的要死。但是在這個通道里面的氣溫一直都是比較寒冷的一個狀態(tài),南宮柔也不敢保證,金鯉蛇王能不能在這個環(huán)境中生活下來。

    如果金鯉蛇王能在這個環(huán)境中生活下來,那么南宮柔就有盡心去救他了,因為除了要求是金鯉蛇王以外,藥材還必須是二十年以上的金鯉蛇王,這個院子按照傳說來看已經超過了二十年。如果說這里面有蛇的話,那么這里面的蛇的年齡也已經超過了二十年,絕對是可以拿來做藥的

    看著張溪月十分害怕的眼神,南宮柔輕輕的拍了拍張溪月的手,安慰似的說道:“不要怕有我在呢?!?br/>
    張溪月緊緊地抓著南宮柔的腰,但是還是死鴨子嘴硬,說到:“本小姐才不怕呢,本小姐只是有點怕冷。”

    南宮柔順著張溪月話說道:“對,你不怕,我怕!”

    張溪月知道南宮柔一直在順著自己的話說,他也他也就光明正大的依附著南宮柔了。

    二人一路點燈下去,發(fā)現(xiàn)走到一個大鐵門前。

    鐵門銹跡斑斑,看起來十分破舊且厚重。而且那這股寒意似乎就是從鐵門中滲透出來的。

    張溪月心里忽然有些不安,她對南宮柔說道:“要不然咱們回去吧,咱們多喊幾個人再來?!?br/>
    南宮柔說道:“我們現(xiàn)在來都來了,不如進去看看能不能抓到金鯉蛇王,難道你連我都不相信嗎?”

    張溪月當然相信南宮柔的武功,但是他不相信的是自他自己。

    張溪月雖然很傲嬌,但是她心里面還是一個小公主,平常事事都有人哄著他,現(xiàn)在就等于讓他獨自一個人面對這種情況了。

    南宮柔將張溪月往自己的身后藏了藏。拿著蠟燭走上前發(fā)上,發(fā)現(xiàn)大鐵門上面被落了一把重重的大鎖。

    這把鎖附近沒有鑰匙,南宮柔嘗試著拉了兩下。發(fā)現(xiàn)這把鎖十分的厚重。南宮柔看了看這把鎖,然后說道:“這把鎖時用玄鐵做的很難用蠻力打開?!?br/>
    聽到這句話,張溪月就像是聽到了希望一樣,連忙說到:“那我們還是走吧,既然打不開,那我們還是趕緊過去求援吧。”

    說完,他就想拉著南宮柔走。

    但是這時候南宮柔卻說道:“這把玄鐵對于別人來說很難用蠻力打開,但是對于我來說,十分簡單啊?!?br/>
    張溪月愣住了,南宮柔這話是什么意思,他能打開嗎?那他能打開,為什么還要說上一上一句話。

    南宮柔回頭對張溪月解釋道:“你看這把鎖雖然是用玄鐵做的。但是他的鎖身不是?!?br/>
    說著,南宮柔將手上附上內力,捏在鎖上嘗試著。猛的直接將鎖匙捏爆!

    張溪月看著南宮柔的這個操作一愣一愣的。南宮柔居然對自己的武功這么自信嗎,還想徒手捏爆玄鐵?

    隨后南宮柔就把就證明了自己。在張溪月懷疑的目光下,徒手捏爆了鎖身。

    張溪月完完全全呆住了,他連忙問,南宮柔說道:“你現(xiàn)在武功到了什么境界了?”

    其實江湖上的武功并沒有很明確的境界劃分,有的只是功法和心法之類的。

    南宮柔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張溪月,便說道:“如果現(xiàn)在讓我去闖一下百靈山脈的話。我覺得我可以從腹地完好無損的回來。”

    百靈山脈腹地!張溪月徹徹底底驚入了,要知道百靈山脈腹地可是很多江湖勇者的墳墓。

    因為里面的獸類特別的兇猛,各種奇珍異獸全部在里面,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成為他們嘴里面的小零食。

    但是南宮柔現(xiàn)在居然這么有自信的說可以從腹地里面完好無損的回來,她還不是受傷,是完好無損!

    張溪月心里還是覺得南宮柔的這番話多少有點吹牛的成分。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的一點就是,南宮柔現(xiàn)在的武功很強,特別強,比之前跟他比試劍法的時候更強。

    其實張溪月不知道的是,當年她跟南宮柔比試的時候,南宮柔根本就沒有用全力,因為那時候的南宮柔剛剛接觸劍法。所以才會想著用劍法來跟張溪月這個劍莊出身的專業(yè)人士比拼一下,找一下自己的不足,一不小心就把張溪月揍哭了,贏了。

    鎖身被捏爆之后,南宮柔將整個鎖拿下來丟到一旁。推開大鐵門。

    鐵門被緩緩推開,一股寒氣迎面而來,南宮柔和張溪月都感覺自己仿佛從三伏盛夏掉到了數(shù)九寒冬。

    大鐵門的后面,一陣陣白霧涌出來,讓人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

    張溪月躲在南宮柔的身后都感覺自己的手臂上被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搓搓手臂,對南宮柔說到:“我們要不然先不進去了吧,我真的有點害怕了。”

    聽到張溪月說自己害怕,南宮柔明白,張溪月這是真的害怕了,如果張溪月不害怕的話,她根本就不會這樣說。

    但是現(xiàn)在都到門口了,總不能回去吧,于是南宮柔說道:“那要不然你先上去等我,我在這里看一下?!?br/>
    張溪月連忙緊緊地抱著南宮柔的腰說到:“不不不,上面我更害怕!這里可是荒山野嶺啊,你,你就不怕突然冒出一個野人什么的把我?guī)ё吡藛幔俊?br/>
    南宮柔笑了笑說道:“你可是獨一劍莊未來的少莊主,你學的劍法可是天下第一呢,怎么會打不過一個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