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碰到南宮寒的目光,白子封收回嬉笑的表情,轉(zhuǎn)過頭看向外面,不再言語。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南宮寒突然開口道。
聽到南宮寒的話,白子封并沒有回答,但是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卻抖動了一下,而這個細微的動作自然也沒有逃過南宮寒的眼睛。
“我說過,我會幫你!”
“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我錦繡閣不想欠任何人。”白子封冷淡道,一句話瞬間將倆人的身份擺正,也撇清了倆人的關系。
南宮寒看著白子封的側(cè)影,手指緊緊的捏緊,臉上也是一片陰翳。
“你早點回冥殤國吧!你一個攝政王,不能老是待在外面,冥殤國還有很多大事需要你回去處理,所以……還是早點回去吧!”白子封轉(zhuǎn)過頭看著他,說道。
“你呢?”南宮寒緊緊的看著白子封,問道。
“我還有點事,所以我會繼續(xù)待在夜瀾國。”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是不是和夜瀾國有關?你又打算做什么?”南宮寒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這是我自己的事!”白子封絕然道。
“你自己的事?呵!”南宮寒輕笑,隨即一把拉過白子封,緊緊的禁錮著他,“如果我說……你的事我非要插上一腳呢?”
“南宮寒!這是我自己的事,也是我自己的仇,所以我不允許你插手,你給我滾回你冥殤國去,去好好的做你的攝政王。”白子封氣憤的看著面前的人,緊緊的抓住他的衣領,語氣里帶著命令的說道。
“白子封,晚了,從你當初惹上本王那一刻,你的事,我還非得插上一腳!”南宮寒說道。
“你!”白子封怒氣沖沖的看著眼前的人。
“這樣吧,我這兒有個消息,我們來一場交易,怎么樣?”這時,南宮寒突然神秘道。
當聽到南宮寒口中所謂的秘密時,白子封眼神一震,略帶懷疑的看著他,懷疑他只是想要炸出自己查到的東西。
“你不用懷疑,這個消息是我不久前才知道的,絕對是真的?!蹦蠈m寒自然看清了白子封眼里的懷疑,肯定道。
“你先說!”經(jīng)過一番天人交戰(zhàn),白子封還是選擇了同意。
“我之前派人去尋過你妹妹,而這次他們也帶回了一個消息?!蹦蠈m寒說到這兒,突然停頓了一下,看向白子封。
當聽到南宮寒說有關自己妹妹的消息時,白子封渾身一震,有些欣喜,但是當看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心底的某一處似乎在慢慢崩塌。
“我查到你母親當年生下你妹妹的地方,那是一個小村子,我讓人查為你母親接生的人,或許那個人知道你妹妹在哪兒,但是很可惜,我們?nèi)ミt了,那個人幾年前去世了?!蹦蠈m寒說道。
“去世了?那村子里的其他人呢?他們會不會知道?”白子封忽而抓住南宮寒的手臂,急切的問道。
“他們不知道,畢竟當時追殺你母親的人也一直在搜尋你母親的下落,我猜你母親當時為了不走漏風聲,應該并沒有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蹦蠈m寒解釋道。
“所以呢!不也還是沒有任何消息!”白子封有些頹喪,苦笑道。
“不!”南宮寒突然說道。
白子封一愣,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半m然為你母親接生的那個人已經(jīng)去世了,但是我也查到,那個人還有一個女兒,或許她女兒知道有關你母親的事,所以只要找到那個人,或許就能知道你妹妹的下落?!蹦蠈m寒看著他,說道。
“那個人叫什么名字?”白子封問道。
“余小云!”
“知道了,謝謝你!”白子封看著南宮寒,感謝道。
“那你該告訴我了,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以至于你要留在夜瀾國?”
白子封猶豫了一番,最總點點頭,“蓮姬查到了當年放火燒我家,還追殺我家的那伙人?!币徽勂鹉腔锶?,白子封渾身的氣息便變得暴虐起來,想來心底是有多么痛恨,才能只是僅僅提起那伙人便氣息不穩(wěn)。
察覺到白子封突變的氣息,南宮寒一把抓住白子封的手臂,一股內(nèi)力慢慢輸送進他的體內(nèi)。
在南宮寒內(nèi)力的輸送下,白子封逐漸平靜下來。
“你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走火入魔的。”南宮寒怒道,他知道那些人是白子封的心魔,,只要那些人一日存在白子封的恨意里,那么白子封很有可能有一日會走火入魔。
“我沒事?!卑鬃臃庑π?,示意南宮寒不用擔心。
南宮寒收回輸送內(nèi)力的手,問道:“那些人……是不是和夜瀾國有關?”
白子封點點頭,“那些人不僅是與夜瀾國有關,而且還是和夜瀾國皇室有關,所以我暫時不能離開夜瀾國,我要搞清楚,那些人到底是受何人派遣?”白子封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知不知道,如果真是夜瀾國皇室里的人所為,你覺得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嗎?”
“這一點不需要你擔心,我自己會解決,今日多謝你的消息?!卑鬃臃庹f完,欲起身下車離開。
但是還未動身,便被南宮寒一個猛拉,一下湊到南宮寒眼前,倆人面對面,之間的距離也只有僅僅的一指長。
“白子封,雖然你那樣說,但是我還得告訴你,你這件事我插定了,過幾關我會回冥殤國,也會繼續(xù)幫你搜尋你妹妹的下落,所以你得要好好活著,活著見到你妹妹,明白了嗎?”南宮寒語氣強硬道,但是話里都是對白子封的擔憂和警告。
聽到南宮寒的話,白子封突然笑起來,臉上滿滿的都是嬉笑和挑逗。
“攝政王大人這是在關心我嗎?”
看著白子封臉上的笑意,南宮寒有種被看穿的窘迫,忽而松開抓住白子封手臂的手,尷尬道:“本王只是一直記得白閣主對本王的許諾,不知白閣主可還記得?”南宮寒嘴角上揚,得意的看著白子封。
“許諾?”白子封一開始有些迷茫,但是當看見南宮寒看著自己時,突然腦海里閃現(xiàn)出什么畫面,頓時僵在原地。
南宮寒看著白子封那副模樣,也猜測到他應該是想起來,嘴角的微笑越發(fā)上揚。
“哈哈……那個……攝政王大人應該挺忙的吧?那我就不多占你寶貴的時間了,我錦繡閣還有點事,那我先走了?!卑鬃臃鈱擂蔚恼f道,隨即還不等南宮寒反應,就運用輕功跳下馬車。
南宮寒其實可以攔住白子封,但是他并沒有攔下白子封??粗鬃臃饽巧戆咨碛?,南宮寒嘴角微微翹起。
“走吧!也該回去了?!蹦蠈m寒喃喃道,不知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對馬夫說。
馬車一路疾馳,只留下一陣飛揚的灰塵。
白子封一路急匆匆回到錦繡閣,那陣勢,讓原本站在柜臺后在看著什么的蓮姬微微一愣,“閣主?”
白子封徑直走到蓮姬跟前,臉上一片嚴肅,“蓮姬,吩咐下去,全力搜尋一個名叫余小云的女子。”
蓮姬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白子封,“余小云?”
“吩咐下去,但凡只要有關這個余小云的任何信息,錦繡閣定有重賞?!?br/>
蓮姬雖然還很迷惑,但是看白子封這幅著急的樣子,蓮姬八成也猜到這個余小云很可能與他們一直在搜尋的事有關,也沒有過多猶豫,按照白子封的吩咐去辦。
“閣主,已經(jīng)將命令傳下去了,閣里也已經(jīng)全部通知到位了。”辦完事回來的蓮姬對著白子封復命道。
白子封點點頭。
“?。α?,閣主,這是莫玖舞派人送來的新的圖紙樣稿?!边@時,蓮姬突然說道,將柜臺后的幾疊圖紙遞給白子封過目,而她剛才也正是在看這些圖紙。
白子封接過蓮姬手中的圖紙,細細觀看起來。
“屬下看過了,這些衣服樣式不僅新穎別致,而且在很大程度上節(jié)省了衣料原成本,尤其是她提出的那個想法——‘水上音樂走秀會’,我覺得這次一定會比上次更加轟動?!鄙徏Ъ拥恼f道,顯然莫玖舞的這次杰作讓蓮姬十分感興趣,衣服躍躍欲試的模樣。
“嗯,確實不錯,我真是越來越對這個莫玖舞充滿期待了,既然如此,那就下去操辦吧?!卑鬃臃鈱D紙遞還給蓮姬,說道。
“是?!鄙徏溃麥蕚潆x開,但是卻被白子封叫住。
“蓮姬,這件事是不是讓她本人來要好一點啊?”白子封看向蓮姬,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蓮姬看著白子封的表情,突然明白過來,“是,我馬上去請?!鄙徏дf完,轉(zhuǎn)身離開。
“什么!你是說蓮姬??”莫玖舞看著清清,有些吃驚。
“是?。偛庞袀€人突然遞給我這張紙條,我打開看,一開始還有些不信,但是我剛才出府去看了一下,確實有駕馬車停在府外?!鼻迩逭f道,隨即將手中的紙條遞給莫玖舞。
莫玖舞接過清清手中的紙條,打開,一行醒目的字躍然眼前。
“莫小姐,事關商業(yè),特邀來錦繡閣相商——蓮姬?!?br/>
看著紙條上的字,莫玖舞微微皺起眉頭。
“小姐,她是什么意思啊?她不會已經(jīng)知道小姐你的身份了吧?”清清不可置信的看著莫玖舞。
莫玖舞收好紙條,無奈道:“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