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強(qiáng)的笑了笑,道:“王爺,這令牌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我身份低微,也不敢隨時勞煩您?!?br/>
我心里面想著白薇和白策出了什么事情,也沒有時間再和白涼在這多說。
我很明顯感覺到白涼的嘴角抽搐了一番。
“無妨,你若想要,也可以告訴小順子,到時候小順子會告訴本王的,本王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這樣吧?!卑讻稣f完以后便轉(zhuǎn)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雖然他看不到,我還是對著他的背影行了個禮。
我以為白薇回了女寢,我進(jìn)去的時候,女寢寂靜無聲,偶爾會聽見打呼嚕的聲音。
我沒有看見白薇在床榻上。
這么晚了,她沒有回女寢,那到底是去了哪兒?
我在東宮花園范圍處搜索了一番,果然在不遠(yuǎn)處的臺階上看見了她。
夜風(fēng)習(xí)習(xí),她身上的衣裙被風(fēng)吹起來,看起來別樣的落寞。
我從女寢里面去拿了一個披風(fēng),然后給白薇披上。
我也坐在她的旁邊,微微的說道:“你和白策是不是出事了?”
白薇沒有說話,我也沒有繼續(xù)問,我知道,問別人的傷心事是非常不好的。
這種事情等同于傷口上撒鹽沒有什么區(qū)別。
她想坐著,我便坐著陪她。
半晌她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我手足無措的趕緊抱住她,安慰道:“男人嘛,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個男人?”
我以為白薇會痛哭然后大罵白策,但是她卻沒有。
她的聲音平淡的好像是刮進(jìn)這東宮里面的風(fēng),平淡的仿佛什么都不曾發(fā)生過。
“可是我愛的只有白策一個。”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我道:“今天他都跟你說了什么?”
白薇努力的吸了一口鼻涕,想說,但是又忍不住哭泣,全身微微發(fā)抖,看著我心疼的要死。
“他,他說,他馬上便要成親了?!?br/>
我震驚的看著她,“你之前不是還說他喜歡你么,還給了你一塊牌子,怎么如今卻要娶別人了?”
白薇一邊抽泣一邊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如何做,之前我和他騎馬,他坐在后面抱著我,教我騎馬,還在我耳邊給我說,以后絕對會娶我的,但是今天來找我的時候,卻告訴我他三日之后便要成親?!?br/>
“成親的對象是誰?”
“之前我說過,是丞相的女兒,白策說,這門親事拒絕不得,而且還說那個丞相之女比較跋扈,以后便不要往來了,還把牌子給拿了回去,說不必再聯(lián)系了?!?br/>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終于說不下去了。
撲在我懷里哭泣,我聽得她哭的梨花帶雨,伸出手拍著她的后背。
“其實(shí)我跟你一樣的,我的那個人早就…”
她突然打斷我,抬起有些凌亂的面容,喃喃道:“白策和白涼一樣,都是負(fù)心人,你我都是苦命人。”
我想起我還沒有給她解釋這個事情,我想解釋來著。
但是一想,解釋了以后,白薇肯定會覺得自己那樣對白涼,肯定會有什么芥蒂的。
當(dāng)下想著不如將錯就錯,讓她覺得我的心尖人是白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