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李尊被那中年男子和那少女抬回家中,那中年男子就吩咐他的妻子去鎮(zhèn)上請郎中,叫那少女去燒些熱水,再弄個暖水袋來,而后便是開始幫李尊換衣服,可剛剛脫掉李尊的衣服時,到是將那男子嚇了一跳。
李尊身上有一把匕首,一個丹藥瓶子,還有十幾張被水弄濕的銀票,足足五千兩,這是劉員外怕眾人走散便將銀票分開由四人帶著,以免不時之需。那中年男子哪里見過這么多銀票,被嚇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中年男子楞了楞連忙將銀票用布一張張裹好,然后藏在了自家箱子里,到不是那男子想要私吞李尊的錢,而是他此時也不知道除了將錢藏好還能怎么辦。
幫李尊換了衣服后,又在其背后的衣服上用剪刀撕開,將李尊面朝大地的樣子平鋪在床上,這時那少女也拿著一個暖水壺過來了,那暖水壺就是一個密封的鐵壺,那男子用布裹好了塞到李尊的被子里面,想要盡快幫李尊取暖。
不多久,那男子的妻子便是帶著一個郎中回來了,那郎中見到李尊背后的傷口,連忙從藥箱里面拿出一個瓶子,將里面的液體均勻的涂抹在李尊的背上,而后才給李尊把脈。
“奇怪啊,此人脈象真是奇怪?!蹦抢芍邪櫫税櫭碱^便是放下手來,“此人怕是被火燒到背后,然后毒火攻心了,現(xiàn)在脈象換亂無比,若是平常人有這脈象,定時要暴斃身亡的,但是此人居然呼吸平緩,卻很是奇怪了?!?br/>
“那,那大夫,這該如何是好啊?!蹦巧倥唤麊柕?。
“恩,具體如何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先從外而內(nèi),將他背后的燒傷治好了再說?!蹦抢芍姓f著,“哎,但是這治療燒傷的藥有些貴啊,就怕是...”
那郎中看這戶人就是普通的人家,怕他們拿不出那么多銀兩。
“不過沒有關系,我用些普通的藥材也沒有關系,到是可能效果沒有那么好,會好的慢些?!蹦抢芍幸膊皇且娝啦痪戎?,“價格我就收你個成本就行了,畢竟我也要吃飯不是?!?br/>
“那就先謝過了?!蹦侵心昴凶诱f道,“不過請大夫放心便是,此人被救的時候身上帶了足足五,五,五十多兩銀子,你盡管醫(yī)治便是?!?br/>
那男子也不笨,五十兩銀子雖然多,但是還不至于讓人惦記,若是五千兩那就不好說了。
“哦,那便好,我這就回去給他配幾幅上好的藥方,再給他弄些上成的外敷良藥,你等明日早晨便可以來拿,我先留下一些帶來的外敷藥水,你們每三個時辰給他涂抹一遍,等明日我的藥配好了,怕是十來天便能有所好轉(zhuǎn)?!蹦抢芍新牭侥凶诱f有錢,也是開心,連忙吩咐道。
“那就先行謝過大夫了?!蹦凶哟鹬x到,便將那郎中送走。
“老頭子,這小孩哪里能帶著這么多錢???”那男子的妻子問道。
“嗨,五十兩你都嫌多?呵呵,他可是帶來足足五千兩銀子呢個?”男子說道,“哎,這小子怕是來頭不小啊。你們千萬別出去亂說,特別是蘭丫頭,若是走漏了什么消息,到時候家里就怕是不太平了,恩,你再去拿碗粥來喂他。”
“我,我知道了,爹。”那少女撅著嘴說道,便是去盛粥去了。
......
此時李尊昏迷不醒,體內(nèi)幾乎沒有靈氣,經(jīng)脈紊亂不堪,五臟六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而背后更是嚴重,整個后背已經(jīng)是面目全非,特別是中間第八根脊椎骨周圍,當初炸的李尊那個位置的脊椎都險些斷掉。
轉(zhuǎn)眼便是三天過去了,在那一家三口的幫助下,雖然李尊體內(nèi)的傷勢并沒有恢復多少,但是背后的炸傷卻是完全結了疤,已經(jīng)不向三天前一樣時不時就會有地方流血流濃的。
而李尊靠著自身的恢復力,也是恢復了一些內(nèi)傷。
......
“嗯”李尊不由的嗯了一聲,悠悠的張開了眼睛,眼前卻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李尊此時腦海也是空洞洞的什么都都沒有,就想丟了魂似得。
過來約莫幾分鐘,李尊終于看到了一點點模糊的光,而后越來越清晰,神智也清醒了過來。
李尊立馬想到了劉員外,劉管家,還有生死未卜的父母和劉剛。不禁眼睛一酸,淚水便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你,你醒了?你,你怎么了?你說句話啊,你怎么了到底?!?br/>
那少女正在給李尊喂粥,見李尊居然悠悠睜開了眼睛,剛剛高興沒多久,就看到李尊不斷的流淚,止都止不住。
而善良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見到李尊不斷的流淚,自己也很是傷心,連忙安慰李尊。
“沒有事兒了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蘭丫頭,你在說什么呢?”說話的正是那中年男子,此時正進到李尊的房里問道。
“爹,他醒了,但是他一醒便開始哭,怎么問他,他都不說話。”那少女說道。
......
李尊剛剛緩過神來,入眼便是看到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此時正在和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說這話。
“我,我沒有死?”李尊終于開口了。
“嗨,小子,算你命大,在淺灘被我們給救了回來,從我們救你回來,你已經(jīng)昏迷三天了,現(xiàn)在好些了沒有?”那男子說這話。
“大叔,你,你有沒有救到另外一個人,比我大一兩歲,長得很壯實,背上還背了個人?!崩钭鹩行┘拥倪B忙問道。
“哦,那人和你是一路的嗎?我當時到時沒有再救到什么人了,我看了周圍,就只有你一個人啊。”那男子回答道。
“哦,哦,那...那便算了?!崩钭鹩行┦?,沉默了一會兒,才又開口道,“哦,實在抱歉,在下姓李名尊,謝過大叔的救命之恩,您的恩情,我李尊沒齒難忘,以后用的著我的地方,我李尊就是拼了命也會回報你們的?!?br/>
“哼?!蹦前±钭鸬纳倥行┎粯芬饬?,將李尊的腦袋推到床上,李尊背后頓時傳來一陣刺痛,疼的李尊直冒虛汗,少女見狀又連忙將李尊的腦袋扶住。
“當初可是我求我爹爹,他才救下你的,現(xiàn)在到好,只知道謝我爹爹,你當我是空氣嗎?哼?!痹瓉砟巧倥焕钭鸷雎粤?,有些不快的說道。
“哦,這,謝謝,謝謝這位姑娘的救命之恩...”李尊連忙說道。
“我又不比你小多少,你怎么能叫我姑娘呢?”那少女還是不依。
“這...”
李尊和那中年大叔一陣無語,但是被那少女一鬧,李尊到是沒有那么傷心了。
......
又過了三日,這是個陽關明媚的早晨。
“啊...”李尊撐了一個懶腰,便是起床了。
李尊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那一家人熟識了,那男子叫做陳洋,那婦女是他的妻子叫做趙芳,而那少女則是他的女兒,名叫陳蕙蘭。
“哎,小李起這么早,也不多睡一會兒?”說話的正是那中年男子。
“嗨,陳大叔,聞雞而起是習慣了,睡不著了,不如起來走走,呵呵?!崩钭鸹卮鸬馈?br/>
“呵,小李起來啦,再等一會兒,早飯馬上就好了。”說話的是那男子的妻子。
......
這幾天李尊讓陳洋去城里幫他買了不少靈藥回來,雖然花了李尊很多銀子,但是的確有不少的好處,此時李尊已經(jīng)能勉強想正常人一般活動了,而且體內(nèi)的傷勢也好了很多,今晚李尊便打算用筑基丹開始梳理體內(nèi)的傷勢,想來最多再過十日,李尊體內(nèi)的傷勢便是回完全康復,而李尊背后已經(jīng)完全結巴了,可能再有個四五日便能愈合了,只是李尊的背后怕是得留下一大塊難看的疤痕了。
而李尊此時所在的地方還是玄山國,是玄山國靠中間的一個小村子,再多三兩天的路程,便是能到達玄山城了。李尊也沒有想到,本來他們就打算去玄山城尋求庇護,但后來卻是朝著七星帝國逃跑,而后自己被追殺又順著河流漂到了離玄山城不遠的村子里,真是天意弄人。
李尊此時溜達到屋子外面的草地上,便開始對著朝陽打起了太極拳,李尊越打越是覺得這套拳法的不簡單,具體什么地方不簡單卻是又說不上來,就是一種直覺,若是將次套拳法參悟,自己怕是能達到不可思議的境界。
“小李哥哥,吃飯了?!蹦顷惢厶m出來叫著李尊。
“來樓?!崩钭鸫饝愫完惢厶m說笑著去吃早飯。
吃玩早飯后,陳洋便出去捕魚,那陳慧蘭也吵著要和陳洋一起去,最后還拉著李尊一起,就這樣三人便是一同去江邊捕魚了,說白了也就是陳洋一人捕魚而已,陳慧蘭只是在江邊一個人瞎玩兒,李尊則是對著大江打起太極拳來。
......
“哈哈哈,小美人,怎么一個人玩啊,不知道能不能陪哥哥我玩一會兒啊?!蓖蝗粡牟贿h處走來幾個人模狗樣的人,調(diào)戲著陳慧蘭。
“哼,有多遠就給我死多遠,要不然等會兒我爹爹回來了,定要你們好看?!标惢厶m絲毫不給那幾人面子。
“哎呦喂,小美人還生氣了啊,這生起氣來到是更加漂亮了,就是不知道在床上還有這么大的火氣沒有,哈哈哈?!逼渲幸粋€帶頭的男子說這便是將陳慧蘭動手動腳的。
“有什么事就沖我來,欺負一個小女子算什么,哼。”說話的正是李尊。
“你那里來的救滾回哪里去,別妨礙本公子泡妞。”那帶頭的男子惡狠狠的說道。
“哦,就憑你們這幾個臭番薯爛鳥蛋也想讓我滾回去,怕是不夠啊。呵呵...”李尊說著,“不過我勸你們在我還沒有生氣之前快些滾蛋,否則就怕是不容易走了,哼...”
“呦呵,你小子還想英雄救美,就憑你那病怏怏的樣子,還敢和我耍橫。找死是吧,給我揍他?!闭f著便是指著李尊說道。
那余下的幾人連忙將李尊給圍住,而后便是一窩蜂的朝李尊招呼。
李尊此時雖然沒有回復什么實力,但是這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李尊還真沒有放在眼里,幾招太極拳便是將眾人給打的人仰馬翻的。
“小子,你等著,我回家找高手來打死你,你等著?!蹦菐ь^的男子叫囂到。
李尊聽到,朝那人臉上便抽了幾個耳光,那人還想說什么,但是剛剛張嘴,李尊又抽了那人幾個耳關,那人見狀捂著自己腫的老高的雙臉,悶著嘴巴,就想狗一樣夾著尾巴迅速溜走了。
“哇塞,小李哥哥你好厲害哦。”此時那陳慧蘭到時有些崇拜的看著李尊。
“呵呵,就這種小角色,我沒傷的時候一只手就能打幾百個,哈哈?!崩钭鹫f道。
“哼,盡會吹牛?!标惢厶m癟了癟嘴巴,不相信的說道。
......